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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穿成反派魔尊的怀中猫-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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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茶甘露下肚,缓解了刚刚修行时的疲惫。
  她放下杯子,刚准备变回猫形睡觉,就听到里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施淼立即竖起了耳朵。
  那巨响是从姬无忧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他是不是——
  施淼来不及细想,披了一件薄毯就冲到了里屋。
  屋内有一水池,此刻正冒着热气,姬无忧背靠着她,全身浸泡在水池之中。
  “姬无忧?”
  “姬无忧?”
  施淼冲过去,连喊了好几声。
  然而每一声姬无忧都没有回应她。
  施淼大着胆子走近。
  待走近些,她看到姬无忧背后隐隐地泛着红光。
  这红光看着诡异恕�
  就像是恐怖电影里的死亡灯光。
  一股寒意从脑袋直窜到尾椎骨。
  她屏住呼吸,慢慢地靠近,隔着他白色里衣看到那红光——
  是密密麻麻、像小虫子一样游走在脊背上的符文。
  施淼瞬间头皮发麻。
  这符文她记得,是月冥阁的傀儡符文。
  只是这符文看起来年代久远,已经与**融为了一体。不过这符文并没有完成,只刻上去了一半。
  所以他只有后背有。
  施淼心跳加速,一个胆大的想法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姬无忧……他曾经是不是也被制成过傀儡?
  然而在炼制的时候,却因为某些原因而失败了。
  施淼脸色微白。
  就在这时,昏迷的姬无忧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轻哼。
  施淼快步跑到他面前。
  他的情况依旧不太好,脸色透明如同蝉翼,病态白的脸色下,血管根根清晰、分明可见。毫无血色的唇角还挂着一丝早已干枯的血迹。
  施淼伸手擦干净他唇角的血迹,又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微微发颤,“姬无忧,你怎么样啊?你别吓我啊!”
  姬无忧依旧没回她,他阖着眼眸,脸上狰狞的表情看着都让人心疼。
  施淼心思一动,她大力地摇动着手环,叮铃铃的清脆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拧紧的俊眉稍稍有所缓解。
  她现在的魅术只到第四层,根本迷惑不了他。她只能让他暂时迷乱心智,减少些痛苦。
  然而这不太靠谱的“麻醉”并没有持续多久,他重新陷入了难以忍受的梦魇当中。
  施淼焦急得不行。
  “姬无……”
  声音还没喊出来,姬无忧就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他睁开了赤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那样嗜血的眼神,令人从脚心到心房里害怕。
  姬无忧稍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进了池水中,她呛了一口水,那床薄被自她下水后就松开了,她现在身无长物。
  然而她根本来不及害羞,姬无忧一手重重地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后颈。
  他明明在热水里泡着,身上却没有半点温度。他像一条毒蛇一般,冰冷的身体贴着她。
  “姬…无…忧。”
  施淼是真的怕了,眼角微红,蕴了一汪晶莹的,“我、我是小白啊。”
  姬无忧喘着气,他隐忍着痛苦,唇角扯出了一丝冰凉不带温度的弧度,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他哑着嗓子开口,道:“小白,你发现了本座的秘密。”
  施淼因为他的拉扯,更贴近了他。
  “你说本座为了保护秘密,该怎么处罚你?”
  他薄唇靠近施淼的耳垂,呼出的冰冷气息覆盖在她的脖颈上,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不、不会说出去的。”
  他喉咙里逸出闷闷地一声轻笑,“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施淼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死神在向她招手。
  “小白,本座给你两条路。”
  他低低地笑着,气息更加危险,几乎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要么死,要么永远留在本座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一会儿还有一更昂!


第27章 寂看了个寂寞
  “要么死; 要么永远留在本座身边。”
  姬无忧说出的话如同蛇信子一般。
  与其说是蛇信子,不如说更像是一条毒蛇在缠绕她。要是她不从,很可能就会被这条毒蛇给缠绕绞死。
  施淼打了一个寒颤; 主动伸出手臂抱住了他; 她眉眼弯弯,舒明毓秀; 声音还透了点奶味,“小白永远也不会离开魔尊大人。”
  “魔尊大人永远是小白的家人。”
  姬无忧动作有些僵硬与不自然,良久后,他才嗯了声。
  其实他就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所以总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着自己不要离开他。
  他就像个患得患失的小朋友; 而自己只需要哄哄他就好。
  姬无忧终于卸下身体的防备,下巴搁在施淼的肩膀上; 闭上眼,沉沉地昏睡过去;
  施淼叹了口气; 将他扶在池水边靠着,自己艰难地从水中爬起来。她重新变回猫咪; 又召唤进来小精灵,把姬无忧扶上了床。
  姬无忧阖上着双眼,眉头紧锁着。
  好似有一团化不开的郁气。
  施淼猫爪爪抚了抚他的额头,将他皱起的眉头舒展开; 心中才安慰了些。
  施淼又看了看外面的月色。
  天快亮了。
  一股困意直冲脑门,她抵不住周公的邀请; 阖上眼眸,靠在姬无忧身边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浅,其实施淼也没怎么睡着——
  姬无忧身上太凉了; 靠在他身边,就像是紧靠着一具死人。
  要不是他胸口还在起伏,真的就跟死人无异了。
  天色大亮,施淼从睡梦中醒来。
  眼下,姬无忧还没醒。
  施淼也不敢去打扰他,任他睡着。
  房门敲了几下后,纸人小精灵端着食物和衣服进来了。送完东西,又默默地出去了。
  吃完早餐,施淼换上小纸人给她准备的衣服。
  这些衣服样式极多,妖界的、魔界的、仙界的都有,每一件都各有特色,漂亮华彩。
  施淼召唤出了水镜,对着镜子一件件试衣服。
  她终于体会到了富婆的快乐!
  今日的姬无忧甚是奇怪,眼瞧着到了中午,他依旧不见醒来。
  施淼走到房间门口,想到他不喜欢自己人形态,便重回变回小猫咪。她跳上床榻,蹲在姬无忧枕便,用肉垫拍了拍他。
  “姬无忧?”
  “姬无忧你快醒醒!”
  “太阳都晒屁股了!”
  施淼喊了半天。
  “小东西。”姬无忧动了动唇瓣,喉咙里逸出一声不耐烦的轻音,但眼睛没有睁。
  施淼吓了一跳,想缩回爪子,然而速度比不过姬无忧,她的猫爪子被他紧捏在手里,“本座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别吵本座。”
  他声音透着疲惫,似是大病初愈。
  施淼不敢造次,便道:“那你睡,我出去玩,不打扰你。”
  姬无忧嗯了声,松开了手。
  …
  也不知姬无忧要睡到什么时候,施淼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转了转。
  这院子又不大,她转了几圈就全部熟悉了。
  回头看了看房间内,依旧不见动静,她便跳上秋千,摇晃着猫尾巴,闭着眼养神睡觉了。
  等她再度醒来时,天阳西落,余阳漫天,可姬无忧还睡着。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声响。
  施淼一惊,连忙放出了神识。
  神识飘到了屋外,又围着院子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动。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施淼收回了神识。
  ……
  姬无忧这一觉睡得极其漫长,眼瞅着就快一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他再这么睡下去,就成睡美人了。
  这一个月施淼不敢离开,她怕她一走,其他几界攻了过来,到时候他应付不过来。
  她就算要出门,也只在宅院附近活动。
  这天,施淼刚吃完早餐,就听到宅院后面的林子里传来了动静,隐隐约约有求救声传来。
  她回头看了眼姬无忧的房间,施了个结界后才转身去了响动处。
  等赶到声响处时,就看见四五个身形彪悍的土匪正在欺负一柔弱书生。
  刚刚的求救声就是书生发出来的。
  施淼眉头皱了皱。
  这里身处郊外,怎么会有书生?
  她摸了摸手环,正好,她可以借此试试狐族的魅术。
  “你们干什么呢?”
  听到声音,那四五个土匪瞬间看了过来,面露横笑,“哪来的不怕死的,滚!”
  “唷,这小娘子长得真标致,不如带回山做压寨夫人。”
  其他几人配合地淫笑出来。
  施淼恶心地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她直接摇晃起手环,一阵清脆魅惑的叮铃声传了出来。
  她现在虽然才领悟了四层,但对付这些凡人绰绰有余。
  那五名土匪顿时双手抱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不一会儿就七窍流血了。
  “女侠,我错了!”
  “女侠,小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再也不敢了!”
  “饶命啊!女侠!”
  “……”
  土匪们忙不迭地磕头认罪。
  “滚吧。”
  土匪们一听这话,连忙屁股尿流地离开了。
  那名被打的书生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施淼面前,他拱了拱手,唇角咧了咧,“多谢姑娘相救,在下谢辞生,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施淼打量着他。
  这书生长得不错,眉清目秀,那双狐狸眼漂亮极了。
  “这林子里危险重重,你一个文弱书生来这里干什么?”
  施淼弯了弯唇,问道。
  谢辞生叹了口气,他抚了抚额头,“实不相瞒,在下本来是去汴京寻亲,然而汴京发生逼宫那事,在下的亲人都死于战乱。在下、在下只好原路返回,哪知路过此处时,遇到了这五名土匪,身上的钱财也被抢光了。”
  施淼哦了声,“现在土匪解决了,公子赶快回去吧。”
  谢辞生脸色窘迫,“在下的钱财都被抢光了。”
  他看着施淼,狐狸眼微亮,清魅艳丽,“不知,姑娘可否收留在下一晚?”
  施淼迎着他的眼眸,看进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中,心神微微一荡,唇角勾了勾,欣然应许,“好呀。”
  她甜甜地笑着,“那公子请随我来。”
  谢辞生:“还不知姑娘的闺名。”
  施淼:“我叫小白。”
  谢辞生哦了声,声如袅袅,洋洋盈耳,“小白姑娘。”
  施淼带着谢辞生回了小宅院。
  那些精灵小纸人见此,便化作了普通人模样。
  谢辞生四下打量着小院,“姑娘这小院修建得精致漂亮,可是一个人居住?”
  施淼笑了笑,“几年前家父去世,只留了这间宅子和无数良田,我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便在此处暂住下来。”
  “除了我,还有几名仆人丫鬟。”
  谢辞生应了声,目光又看向那间紧闭着的宅院,“这间房为何紧闭着?”
  施淼一副泫然欲泣的小可怜模样,“那是我的哥哥,几天前他外出打猎受伤,撞到了脑袋,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那大夫怎么说?”
  施淼皱着小脸,摇摇头。
  谢辞生叹了口气,宽慰道,“姑娘节哀,想必令兄一定会福大命大。”
  施淼擦了擦眼泪,“好了公子,请随我来吧。”
  谢辞生:“多谢。”
  施淼带着谢辞生左拐右拐拐进了一间厢房,她拢了拢耳鬓的长发,声音温柔,“公子今夜就在此处歇息吧。”
  谢辞生再度拱了拱手,“多谢小白姑娘。”
  施淼微微颔首,离开了厢房。
  …
  很快,夜幕降临。
  施淼将自己团成一团,准备上床睡觉。
  她刚闭上眼,就听到一段空灵的竹笛声从后院处传来。她眉头微皱,从床上跳下来,化作了人形,走到声源处。
  果然是白天救下谢辞生在花园里吹笛。
  施淼掩唇笑着,“谢公子好雅兴。”
  听到施淼的声音,谢辞生连忙停下了手,惊讶地看着她,“小白姑娘还未休息吗?”
  施淼扯了扯唇瓣,“听到了公子笛声,特意出来看看。”
  谢辞生一脸歉意,羞愧道,“小白姑娘,对不住了。”
  他顿了下,“今夜月色甚好,此情此景,在下不免想起阴阳两隔的亲人,一时感慨,便吹起了笛,打扰姑娘清修了。”
  施淼慢慢地走进了凉亭,“不碍事,公子吹得笛声真是美妙,可否再吹一曲?”
  谢辞生道:“既然姑娘喜欢,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辞生抬手再次吹起了长笛。
  笛声悠扬婉转,丝丝缕缕勾动着心魄,牵动着每一处神经,施淼不由得想起她和姬无忧这么久以来相处的日子,眼皮渐渐沉重。
  这书生好生厉害。
  要不是自己修行过魅术,就被他给迷惑了。
  施淼索性闭上眼,又掐了掐自己腰上的软肉。
  她闭上眼的瞬间,便放出了神识,就看见白天那几名土匪重新出现在院里,一脸恭敬,哪还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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