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如何治愈病弱反派们 >

第3章

如何治愈病弱反派们-第3章

小说: 如何治愈病弱反派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太太太温柔了吧!
  江月年脚步轻快地往回走,耳边充斥着呼呼作响的风,因此并没有听见阿统木哼了声:【他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嗯?你说什么?”
  【我说——】
  它深深吸了口气,扯着大嗓门喊:【等那小子走掉之后,你就立马赶去竞技场!动起来动起来,还想不想见到任务对象了?】
  “我知道我知道。”
  江月年自动过滤它的大嗓门,按耐不住好奇心:“木木,兽人的话,会不会有猫耳朵?”
  这时候知道叫它木木了。
  阿统木冷嗤一声,语调慢悠悠:【不止耳朵,尾巴也是有的。兽人的毛发比动物更加柔软细腻,想象一下把美少年头顶的猫耳朵握在手里,看他身后的尾巴晃来晃去,那感觉……你懂的吧。】
  江月年耳根一红,捂着脸义正言辞:“停停停!别说了,我还只是个孩子。”
  *
  穿过弯弯拐拐的街道,便是竞技场。
  据阿统木所说,这类竞技场有两大卖点,第一种是放食人巨蟒、深渊海妖一类极端狂暴的魔物互相厮杀;第二种则是让拥有一定智力水平的类人形生物在魔物进攻下挣扎求生,看他们拼死反抗的狼狈模样。
  这次的任务对象,就是第二种模式下的牺牲品。
  竞技场没有名字,表面以一处其貌不扬的小卖部作为伪装,打开后门沿着楼道往下,就能闻见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江月年在路上耽搁了一阵子,这会儿竞技比赛已经结束。三三两两的看客结伴而出,挡住下行的去路,经过她身边时,总会有意无意地瞥上一眼。
  站在楼道角落的小姑娘安安静静,即使身形被墙角的阴影盖住大半,也能明显散发出与这条街道截然不同的气息。
  四周是厮杀的余烬与喧嚣嘈杂的人声,狭窄楼道中混乱不堪,她却始终安静得近乎沉默,与所有人隔开一段安全的距离,不发生任何身体接触。
  明明温和又乖顺,却叫人难以接近。
  等人潮渐渐远去,江月年便抓紧时间走下楼梯。在下楼过程中,又想起昨晚阿统木为她介绍的任务对象基本信息:封越,男性,十五岁,融合了人类与狮猫的基因。
  “别看他现在可怜兮兮的,几年后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狂。”它一边说一边啧啧叹气,“明明是最没有杀伤力的猫,打起架来却又狠又不要命,脑袋也聪明得过分。这家竞技场被警方查封后,他便流落街头独自打拼,断了一只手臂,毁了一只眼睛,染了一身病,最终凭借一己之力爬到地下世界的权力巅峰,并成为了动乱的主要发起人之一。”
  “打架厉害,人又聪明,还担任了领袖的角色,”江月年在心里小小惊叹一声,“他会不会很凶?”
  阿统木笑了笑:“这个你尽管放心。现在封越年纪很小,跟以后的形象完全搭不着边,你把他看作无家可归的小可怜就好。”
  两者谈话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楼梯尽头。一扇深黑色铁门虚掩着露出缝隙,她向前一步,听见陌生男人不耐烦的声音:“这家伙怎么处理?看起来快不行了。”
  另一个人漫不经心地回答:“还能怎么办,简单包扎一下,扔回笼子里呗。挺过去就继续上场,死了就丢进垃圾堆——不过伤成这副德行,应该挺不过今晚吧。虽然这小子打得不错,但咱们又不缺这一个奴隶。”
  居然用了“奴隶”这种词。
  江月年不悦地皱起眉头,真想爆锤他们脑袋,然后大喊一声:大清早就亡了,白痴。
  她对长乐街一无所知,直到阿统木昨夜孜孜不倦地进行了科普,才勉强了解一些关于这里的情况。
  聚集社会上最贫穷与最混乱的住民,游走于法律边缘与灰色地带,毒品、军火与情色交易层出不穷,由于鱼龙混杂,且往往在暗处交易,通常很难受到管控。
  奴隶制度在多年前就遭到废除,长乐街中口口相传的“奴隶”,其实是指被拐卖进竞技场、黑工厂、风月场所等地的异常生物。
  一旦被贴上这个标签,就等同于丧失全部尊严,像货物那样悲惨地活着,没有身份证明、家人和朋友,无法逃跑,也得不到希望,只能在鞭打与呵斥中一点点被榨光利用价值,最后被残忍抛弃。
  江月年神色稍敛,轻轻推开铁门,终于看清屋子里的景象。
  内部建筑被布置成格斗赛场的模样,中间的空地被血污染成红色。一高一矮两个中年男人侧对着她并肩站立,在他们跟前躺着个伤痕累累的人。
  那人无力匍匐在地面,看不清长相,只能隐约辨认出是个身形瘦削的男性。
  他的头发居然是银白色泽,可惜沾染了血迹与灰尘,显得污秽不堪;一对毛茸茸的耳朵生在头顶,这会儿颓软地耷拉下垂,长长的白色绒毛有被撕扯过的痕迹,显出一块块狰狞血痂。
  上身没穿衣物,露出精瘦纤细的身体,放眼望去是苍白得毫无血色的皮肤、烫伤、鞭伤、抓痕与被利器刺破的裂痕,最显眼的,是侧腹部一块被利齿啃咬过的狰狞血口。
  仅仅是看他一眼,江月年就觉得浑身发痛。
  “别装死,快给我站起来回笼子。”
  高个子男人咒骂一声,用右脚狠狠踢在那人腹部,惹得后者浑身战栗,蜷缩着瑟缩一下。
  另一人见状笑笑:“碰他干嘛?把你鞋子弄脏了。像他这种玩意儿——”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听见一阵沉缓的敲门声。竞技已经结束,按理说不会再有人来,他有些疑惑地扭头转身,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纳闷。
  来竞技场的都是些寻求刺激、早就习惯了斗殴的长乐街住民,然而站在门口的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年纪,与周遭阴暗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长相漂亮,圆杏眼,红润的薄唇微微抿起,显出柔和又拘谨的模样。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出现在贫民聚集的街区,更适合呆在无忧无虑的温室。
  他没有闲心理会这个看上去迷路了的乖乖女,不耐烦地摆摆手:“哪里来的小孩?出去出去,别捣乱。”
  可那姑娘并没有转身离去,而是蹙起眉头轻声开口:“我不是来捣乱的。”
  她说话时直勾勾看着男人的眼睛,居然没表现出丝毫惧怕的情绪,嗓音温温柔柔,却带了不容反驳的笃定:“我要买他。”


第3章 奴隶
  场面停滞了一刹那。
  买他?谁?这里总共只有四个人在场,她当然不可能想买下这两位竞技场负责人,唯一符合条件的……难道是地上躺着的那个死气沉沉的奴隶?
  高个子不敢置信地啧了一声,又踢了他一脚:“你要买他?这个快死的杂种猫?”
  感受到腹部传来的剧痛,封越在半昏半醒间溢出轻微呻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他意识模糊,对周围发生的一切一知半解,空空荡荡的脑海空白一片,只剩下仅存的一个念头:疼。
  他在不久前与三头恶犬进行过殊死搏斗,被咬开的破口仍在往外涌出鲜血,无止境的疼痛一点点吞噬理智。
  男人的拳打脚踢从来不会控制力道,这会儿正中他小腹中央,不仅带来五脏六腑破裂般的剧痛,也踢开了本已经结痂的旧伤。
  自己可能快要死掉了。
  为了能逃出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曾经尝试过无数次反抗与逃离,无一例外被发现后痛打一番,几天都无法动弹。
  明明忍气吞声苟延残喘了这么久,明明每天都在憧憬着自由,可到头来拼尽一切也无法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直到死去,也还是在这个阴暗又恶臭的囚笼。
  如果挺不过今晚,一定会被他们扔去垃圾场吧。
  几天前死于蛇毒的精灵曾告诉他,这是他们无法摆脱的宿命。即使逃出这里,也注定只能生存在遭人唾弃的阴沟,因为他们是不被世界容纳的怪物。
  意识恍惚间,他听见熟悉的男人声音:“买他?你有钱吗?”
  另外一个满带了不屑地接话:“去去去,小孩别来凑热闹,你的零花钱可不够买奴隶。”
  他们在说什么?有人要买……买他吗?他这个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的怪物?
  封越神情微冷,嘴角勾起嘲弄的嗤笑。
  也不是没人会挑选奴隶买走,然而离开这里并非救赎,而是一场更为残酷的噩梦。来竞技场的多半是暴戾嗜血的血浆爱好者,买下奴隶的目的只有一个:厌倦了作为只能在一旁看着的观众,想要亲手尝试虐待与杀戮的感觉。
  曾有些奴隶满怀期待地跟人离开,再回来时无一不四肢残缺、奄奄一息——原来是那人玩腻了,嘱托竞技场帮忙处理尸体。
  他勉强集中意识,不让自己昏倒过去,期间听见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与陌生嗓音,听起来像是年轻的女孩:“不用,我就要他。”
  “既然你要买他,”高个男人脾气火爆,语气很冲,“就先把钱掏出来。这奴隶虽然伤成这样,但也是我们竞技场拿得出手的招牌,收你一万块不过分吧?”
  听见这话,跟前的女孩果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一万并不算多,对于贫民窟来说却算是个不小的数目,更何况是放在封越身上,这价钱就更加高得离谱。
  奴隶身份低微,绝大多数是被以四五千块的价钱卖来这里,而这个兽人奄奄一息、满身是伤,估计没多少天可活,她要是把他带走,竞技场大概还得倒贴点遗体处理费。
  之所以坐地起价,只不过是对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看不顺眼,念及高中生一般不会有太多零花钱,便想让她知趣地离开。
  一个三好学生一样的女孩,心血来潮要买一个快死掉的奴隶,逗谁玩呢。
  他刚要赶客,就听见那女孩满目震惊地脱口而出:“只要一万?”
  两个男人愣了。
  江月年也愣了。
  她在无忧无虑、吃穿不愁的优渥条件里长大,从没考虑过人命会被明码标价,因此更不会想到,有人的生命居然只值一万块的价格。
  甚至赶不上她笔记本电脑的费用。
  “钱我会付给你们,”江月年心情复杂地开口,“我要先看看他的情况。”
  “真搞不懂……”高个子男人半信半疑地看她一眼,低头冷声呵斥,“喂,还装死?快抬头让她看看。”
  他说着又想抬脚,被江月年沉声叫住:“大叔。”
  她笑了笑,眼神却是冰冰冷冷:“既然我买了他,他就是我的人——你还是不要碰他比较好。”
  “是是是!”
  万万没想到这居然是个小富婆,高个子还没来得及发作,矮个子就殷勤笑着朝她靠近一步:“小姑娘,其实这是我们竞技场最低级的奴隶,你要想寻刺激,我还有许多更好的推荐,保证漂亮又乖巧,只不过嘛,价钱可能要稍微高一点。”
  瞥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矮个男人搓着手继续说:“你看,他模样吓人,浑身都是伤疤,性格也木讷得不得了,有时候还会谋划逃跑,要是被你带走,指不定会干什么出格的事儿。这就是个没什么用的废物,不如——”
  江月年不假思索地打断他:“你们竞技场里,最高的价格是多少?”
  对方咧着嘴笑,用手指比了个数:“三万。”
  她说话时盯着男人的眼睛,没察觉到地上的少年后背微微一僵。
  那人说得不错。封越想。
  他不讨人喜欢,长相也称不上多么好看,身体更是被饥饿与搏斗毁得丑陋不堪。花那么高的价钱将他买下,实在过于倒霉。
  所以她会选择别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三万吗?那我花三万块……”
  那女声顿了顿,再响起时,似乎离他更近了一些:“买他。”
  她语气坚决,目光却并没有与矮个男人对视。
  而是低低垂眸,伸出右手,指向少年所在的方向。
  高个男人破了音:“他?封越?三万?你开玩笑吧!”
  封越心头一震,仓促抬头。
  通过被血污模糊的视线,他看清那女孩的长相。与想象中趾高气昂的刻薄模样截然不同,她看起来文文弱弱,见他抬起脑袋,眉眼弯弯地笑了笑。
  “没开玩笑。在我看来,他完全担得起这个价格。不对——”
  江月年说着蹲下来,视线与少年直直相撞:“他的价值,可是要比这些钱高得多。”
  真神奇,他居然有一对颜色不同的眼睛。
  眼前的封越看上去消瘦又青涩,脸上残留着许多深深浅浅的伤疤,贯穿眉眼、下巴与鼻梁。他长相清秀,居然是邻家弟弟那种单纯无害的模样,头顶耷拉着的耳朵雪白雪白,更添几分温顺乖巧的气质。只可惜伤痕大大破坏了原有的美感,让少年看上去像一幅被撕毁的风景画。
  最为引人注意的,还要属那双别具一格的猫瞳。
  圆润眼眶里是一黄一蓝两个瞳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