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师门格格不入[穿书]-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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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是不是开的很好啊?”
风云姝没想到这恶徒竟然还敢挑衅自己。
她手指颤抖的指着对方。
看着对方得意的脸,深吸了口气。
过了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来人!”
“给我把他抓起来,下到天牢里!”
得意的方生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等等,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他这花开的这么艳,这城主怎么不看?!
风云姝咬牙切齿:“本城主的花是白、色、的!”
方生:……
无辜被抓的朱朱小声问:“那我们现在再染成白的来得及吗?”
风云姝:……
她深吸了口气。
“这两人,按风月城的规矩下狱!”
在糟蹋了风月城城主的名贵宝贝,用假花代替后,方生和朱朱被抓到了天牢里。
进去的时候那大哥还道。
风月城的天牢好多年没有用过了,没想到还有用上的一天。
大哥。操。着一口憨厚的方言,在锁门时感叹道:“你俩他娘的可真是个人才。”
人才方生:……
猪才朱朱:……
这能怪他吗?
谁能知道那花开出来是白的啊!
早知道他就红的白的都接点儿了!
不过现在再后悔都没有用了。
方生叹了口气,点亮蜡烛后,颓废的看了眼四周。
这天牢果真是像押送他们的侍卫一样说的,好多年没人住了。
杂草一堆,时不时还有几只老鼠当着人面钻过去。
朱朱欲言又止的看了宗主一眼。
方生坐在地上却越想越气。
正在这时,他身上的母珠亮了。
朱朱提醒:“宗主,你母珠亮了。”
方生不耐烦:“什么母猪,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朱朱:……
“什么母珠?”
这时候珠子里也传来了一道语气相同的声音。
方生顺着声音低头,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血声珠。
气氛十分尴尬。
方生面前若无其事的揭过去。
“没什么,刚才口误而已。”
白泷是在洗漱完后联系方生的。
二师兄在的时候不方便。
她一人悄悄的接通了子珠,听见方生的声音后不禁问:
“你们现在在哪儿?”
“我也来风月城了,这里客栈人好多啊,没位置不说,环境还差的不行。”
白泷觉得自己不能那么有目的性,好歹好多天没有联系,她还是得关心一下方生怎么样了的。
她话音落下之后,就听见了一阵吱吱吱吱声。通过珠子传过来,还有点悦耳。
白泷又道:“咳,看不出来你还挺浪漫的,居然还住在有音乐的套房客栈里。”
方生:……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道:
“我们住的地方周围很安静,方圆百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口还有守门的,蜡烛管够。”
“音乐声能响一个晚上,除了不太自由外,其他都还好。”
“哦,对了,还有免费三餐。”
他描述的自然,白泷想象了一下。
咦,这地方听着不错啊。
听着应该是个高级客栈了吧。
白泷看了眼他们抢了半天,却只抢到的两个不太大的房间,不由颇有些艳羡的问:“说了半天,你们还没透露到底是在哪个客栈呢?”
什么地方居然环境这么好?
要是可以的话,她明天也搬过去吧。
白泷刚这样想着。
方生就道:“我们住在天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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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白泷:……
她乍然一听没有听出任何问题。
等到方生说天牢时才反应过来。
等等; 他们怎么跑到天牢去了?
她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
血声珠那头一阵沉默。
方生声泪俱下的将他嫁接假花的事情说了一通,又暗恨风月城城主大惊小怪。
“据说这天牢都有好几千年没有启动了。怎么就为了我们启动了呢?!”
白泷:……
这不是该问你自己吗?
你做了什么事你不清楚吗?
经过被方生坑了这么多次; 白泷是想过方生不靠谱的,但是她没想到对方这么不靠谱。
打探情报不成,还将自己打探到了狱中。
她深吸了口气:“所以你们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方生:……
他吐了一通苦水之后才意识到不对。
龙日天好、好像是他的老板。
他尴尬的笑了笑。
白泷觉得,幸好自己没有提前付钱。
要不然得当场气死不可。
方生接这通传音就是为了让龙日天救自己脱离苦海。
这时候听出她声音不对。
语气迅速变化:“不过……虽然进了天牢,但是我们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他给朱朱使了一个眼色; 让他不要露馅。
然后才开始诓骗龙日天:“我们已经有了些月弯泉的眉目了。”
“确实有不需要两情相悦就能凝出月华的办法。”
他说的自信满满; 白泷不由有些孤疑。
“真的?”
方生:“千真万确!”
“这满城就只有我们二人知道。”
“若是你不救我们出来,你就再也得不到这个方子了。”
方生话一出口; 朱朱就满脸疑惑。
什么方子; 他们有找到过方子吗?
莫不是宗主自己找的?
虽然出来之后; 发现宗主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但是曾经被方生的传教大业洗脑过的朱朱还是坚定的相信着宗主。
宗主说找到就找到了。
只是没有和他说而已。
看来他还没有成为教内的核心人物,必须得再努力一把了。
朱朱表情严肃。
白泷那头也被他说的将信将疑。
不过她想到进来这儿都一个多月了。
总能打探到点什么吧?
或许他们是真的知道了些外面传不出来的东西。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
白泷顿了顿道:“好; 我们一手交方子; 一手交人。”
“所以,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你们?”
方生:“两百个灵石吧。”
在进来的时候; 守门大哥叨叨了一路。
说是城主特意交代,要是有人出钱赎人,才能将人放出去。
那几株被辣手摧花摧毁的雪绒花价值便为两百灵石。
风云姝也没有多要。
只要有人替他们陪了,等她气消了将人放了也不是不可能。
“风月城城主人好,只收二百灵石呢。”
朱朱在一旁帮腔。
白泷:……
行吧。
反正之前也没交钱。
这二百灵石就算是交定金了。
反正后面还是要他还回来的。
她这样想着,皱了皱眉。
“我明天会托人去交赎金的。”
“你们的方子,别忘了。”
白泷嘱咐了句。
一听能出去,方生自然是满口答应。
直到切断了联系; 他才敢松了口气。
“太好了,宗主,我们只需要在这里委屈一晚上就行了。”
朱朱松了口气道。
方生却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这么傻白甜的教徒是怎么来的。
对了,他是猪妖也就说的过去了。
见教徒没有发现自己欺骗龙日天的话。
方生叹了口气。
又开始思考着明天应该怎么糊弄过去。
寂静的夜里。
天牢里的老鼠还在啃着草。
方生面色忧愁,看了眼老鼠。
在烦不胜烦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大哥,老鼠实在太多了,你能不能清一下?”
大哥无动于衷。
方生:……
朱朱小声道:“宗主,他们好像就是为了要拿老鼠折磨你的啊。”
见方生面色不对,他立刻又语气一变。
“不过自然不知道,堂堂血声宗宗主,怎么可能害怕老鼠!”
就是害怕老鼠的方生:……
“你闭嘴!”
……
他在牢里呆了一夜。
白泷却与师兄出去在外面查探了一晚上。
风月城是五州中难得温柔乡。
这地方若是没有月牙泉的名头,就跟普通的凡间七夕小镇没有什么两样。
白泷他们晚上出去的时候,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情侣圣地。
走一步,一个月老摊。
两步一个水月井。
除了守城的护卫外,在城中游荡的大多数都是外面来的道侣。比白泷他们还要一问三不知。
好在有方生的话,白泷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打探到消息也不意外。
季修皱了皱眉。
“看来今日是寻不到什么了。”
两人一玄一白,立于灯会之下,引得过路人纷纷侧目。
毕竟虽然风月城只允许道侣进入,但是修真界中也不都是俊男美女的。季修与白泷的颜值在此地便如同鹤立鸡群。
冷峻男修手中握着剑,转眸看向一旁的天真龙女。
叫月色都温柔了些。
白泷点了点头,想着还是明天看方生的办法吧。
在二师兄询问时,她抬起头来看了眼四周。
“这城中确实不好打探,我们休息会儿吧。”
“好。”
两人走了一路,也都有些累了。
季修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去那边吧。”
白泷乍然没有反应过来,二师兄就回过头来,看着她:“我们是在扮演道侣。”
扮演道侣。
也是,这周围全是拉着手亲昵的人。
她和二师兄确实是有些太生分了。
似乎是知道小龙的心思,季修眼中闪过一丝柔光。
“先拉着手吧。”
“那边河畔有处卖汤圆的地方,先去休息会儿。”
汤圆……
一提到汤圆。
白泷就想起了自己刚来到太清宗时做的爆炸汤圆。
她睁大了眼睛。
也幸好过去后发现,河畔老伯做的只是普通的汤圆。
流河是风月城中的一道景观。
这河中虽无什么灵气灵宝之类的,却是绕城而建,颇有几分烟雨意趣。
此时在夜中华灯初上时,周围男男女女执扇而立。
围着着河,手中都有提着河灯。
“二师兄,他们围在这里做什么?”
白泷坐在摊上之后有些好奇。
那老伯端了碗桂花圆子给她,解释道:“仙子是第一次来风月城不知道吧。”
“这流河河畔每到城中夜钟敲响之时,就会有人放烟花。十分热闹。”
“像你们这些从别的州过来的,也经常在这里放河灯许愿。”
河灯许愿。
这个白泷知道。
跟之前那个苹果树许愿一样,都是情侣们为求长久搞的。
“仙子你要是也要河灯的话,我夫人的河灯摊就在旁边,你可以看看。”
老伯笑的很是和蔼可亲。
白泷就说这老伯为什么和她解释一大堆呢。
但是她一个龙,对这些实在是不感兴趣。
就在白泷刚准备拒绝的时候,季修却看了她一眼,忽然放下了两枚灵石,出声道:
“帮我们拿两个河灯吧。”
老伯立马高兴的收了灵石。
“好好好。”
“二位稍等。”
“咦,二师兄……?”
白泷有些奇怪。
季修对上她的目光,抿唇淡淡道:“既然来了,便放一个吧。”
“这地方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师尊的死气祛除之后,以后都不会再来风月城。
这倒是真的。
白泷原本还是对这河灯无所谓的。
但是转念一想,又接了过去。
老伯拿来的是一对情侣河灯。
冷色的是一个古松,而暖色的却是桃花。
两幅花画如果拆开灯面的话,是能拼接到一起的。
白泷稀奇的将灯拿起来左看右看。
另一边,在客栈里的晏拂光终于醒了。
在昏迷之后,他就再次被死气压制在了识海里。
这次好不容易能够清醒,一睁眼却发现自己一个人在客栈。
上楼的时候他意识还是清醒的。
知道他与季修一间房,而小白就住在隔壁。
可现在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这么晚了,他们去哪儿了?
晏拂光抿了抿唇,站起身来。
白泷身上的道线微不可察的亮了亮,只一瞬间又恢复成了在手腕上平静无波的样子,不仔细看实在看不出来。
“河畔?”
晏拂光喃喃自语。
他身体还未恢复,无法像他们一样自由来行。
只好在掐了一个法诀之后,用水镜看看。
房间里的铜镜微微闪了闪,不一会儿一道波纹出现,顺着镜面漾开。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盏河灯。
那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