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了师尊后-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这里是万剑宗又不是什么魔教妖门,我就去拿个命牌而已,你这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苏灵皱了皱眉,觉得林风太小题大做了,上前就准备将林一拽过来让他带自己去主峰。
林风踩上了林一的背脊,在苏灵试图跳上来之前先一步飞到了半空。
“师父!你要是怕我路上遇到歹人那我们就一起去嘛,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这几天成天打坐都要发霉了。”
苏灵见够不到,只好软了声音眨巴眨巴眼睛撒着娇。
“师父,我的好师父,你就行行好把我带上吧~”
“这才老实了几天又起玩心了?”
他冷哼了一声,捋着胡子居高临下扫了苏灵一眼。
“撒娇也没用,你如今不过刚凝好灵脉,连正经修行都谈不上。看到后山那堆朽木没?要想出去玩,就去里面随便挑根朽木炼化。等你什么时候把它炼化成灵木了,你就可以暂且休息一段时间了,不然想都不要想!”
他落下这么一番话后,也不管苏灵什么反应,便踩着林一径直往万剑主峰那边去了。
苏灵再抬头看过去的时候,一人一仙鹤身影已然消散在了云雾群山之中了。
林一载着林风飞到看不到小南峰那小山头之后,这才忍不住疑惑地询问。
“真人,你为何要对苏灵说谎?这命牌本是她的东西,若没有她的灵力渡进来寻常人是看不到上面的生辰八字的。”
“你懂什么?我这是防患未然。”
林风低头瞪了身下仙鹤一眼,云雾之中他的头发和胡子也似融了进去,一片花白。
“你刚才也瞧见了苏灵只用了五日就将周身灵脉凝成,这速度和那灵力的精纯度就算是那老东西的首徒也不一定能够达到。他早些年和我一起去了人间寻徒弟,我们一个北上一个南下这才没有撞上,要是知道苏灵是少有的器剑双。修资质,还不得和我抢?”
“宗主应该不会做出抢人徒弟的事情吧。”
他听了这话花白的胡子都给气得吹了起来,拿着法器拂尘拍了一下林一的脑袋。
“什么叫应该不会?你忘了他不就是少有的器剑双修资质,中途弃了器转修了剑吗?这事他既开了先河,便没什么不可能的。”
万剑宗有那么一个宗主,自然也没那么多琐碎规矩束缚。
进了宗门拜了师的弟子,如若资质出众,只要有一人或多人意图收他为徒,是可以重新择选师父的。
但是能够有择师资质的整个宗门百年可能才出得了一个,且即便有资格择师大多也不会重新择选。
因此这条默认的规矩算得上可有可无,很少有人知道。
“真人你放心,这拜师讲究的是个你情我愿,就算宗主看上了苏灵,可苏灵不愿意也是没有办法的。”
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里林风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下,心下更觉得悬乎。
“呵呵,她不是一向都讲究颜之有理吗?只要好看她有什么不愿意的?你信不信今日我不去拿这命牌她要是碰上那老东西十有八九能叛出师门?”
万剑宗宗主以三绝闻名仙门各派。
一为剑绝,当年仙魔大战剑出动河山。
二为色绝,姿容俊美风华绝代。
最后这一绝不在于他,而在他百年前收的首徒谢伏危。
而这谢伏危资质和姿容比之万剑宗宗主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因此若真要说这三绝,只谢伏危一人,便生生占了个全。
林一也不说话了,不是他对苏灵没信心,只是那师徒两人生的太好看了。
要是个少年郎还好,像苏灵这种女儿家哪里顶得住这样的美色,还是双重的。
更何况苏灵前些日子说了自己中意的类型,字字句句全和那谢伏危对上了。
这让林风如何不多想,不多加提防着。
林风见他沉默不语了,蹲下来挼了一把林一的脑袋。
“哎,小林子,你说你们仙鹤怎么长得这么慢?你模样生的好,长成个少年郎一定不比那一老一小差。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丫头喜不喜欢你这类型的,要是成了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也挺好。”
“……真人你的想法很危险,人。兽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呿,开个玩笑都不成,无趣得很。”
林风路上和林一贫了几句嘴,等到他抵达万剑峰的时候,林一便幻化成了人形在山门口不跟着过去了。
“真人你自己上去吧,我就在这山门处等你。宗主的那只灵兽克我,我怕撞上她又咬掉我一身毛。”
“有我在你怕什么,胆子忒小。”
林风虽这么说着却也没有勉强林一跟着自己上去。
和小南峰的满山枯黄萧条不同,万剑峰入目皆是草木青翠,四季如春,一派生机勃勃。
不仅如此,他们的居所也讲究精细得很。雕花红木,庭院山水,就连山门口都有涎香熏着,安神又醒目。
这万剑峰在云深之中,林风踩着法阵上去了的时候入眼全是云雾,连群山都在雾霭朦胧里,瞧着很不真实。
他许久都没上这主峰,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找不到主阁方向。
结果还没往前走几步,林风便立刻觉察到了什么动静。
只见一抹寒光映在他的眉眼之前,剑破风过来,将四周的雾气一并震散开来。
一把雪色长剑破开云雾,这般生生刺了过来。林风也不躲,只冷着眼神凉凉扫了亭子那边一眼。
那剑一顿,像是有意识似的,就这么骤然悬停在了他面门一寸位置。
“何人?”
一个清冷淡漠的声音从旁边亭子处传来,竹林青翠,他一身藏青色的衣衫近乎与其融为一体。
雾霭朦胧,那人的眉眼也看不真切。
林风不用看他模样,光是听声音就知道亭子处站着的人是谁。
“谢伏危,你小子可以啊。这才十年不见认不得老夫就算了,你还敢对老夫出剑了?”
那藏青色身影一动,抬起手收了雪色长剑,引着剑轻挑开了面前竹叶葱郁。
他看着林风好一会儿,半晌,这才在脑海里找到了与眼前人对应的影像。
谢伏危手腕一动,挽了个剑花将剑送入了剑鞘之中。
“临风师叔。”
那声音如月下泉水落青石,清冷又凉薄。
第十章
穿着藏青色衣衫的青年走上前收了剑,规规矩矩地朝着林风行了个礼。
也是这个时候他的面容才清晰映入老者的视野。
之前就说了万剑宗的宗主有三绝,其中最绝的便是他这首徒谢伏危。
林风记得很清楚,最近一次和谢伏危见面是在他下山去凡尘寻徒弟的时候,这么一算已有个十年时间。
眼前的青年眉眼如画,在云雾群山的苍绿之中比他那师父瞧着还胜几分缥缈仙资。
谢伏危的容貌俊美,是一眼便惊艳至极的。唇薄且色艳,睫密且浓长,乌发如墨,肌肤比万剑宗明月阁里的那乐修女弟子还要细腻白皙。
一身藏青衣衫更是衬得他身材颀长,挺拔如松。
要是寻常少年郎生的这副模样,瞧着定然是有几分女气的。可这皮相生在谢伏危身上,却只有清泠如月,高不可攀的疏远淡漠感。
崖边悬花,寒意料峭。他身上的剑气太重,生的再美也只能生出敬畏,生不出旁的旖旎心思。
“不知临风师叔今日上这万剑峰所为何事?”
谢伏危这话没什么不对,只是他说话时候一向面无表情,且没什么情绪波动。
好端端的话落在他嘴里就跟拿剑抵在脖子边似的,林风自是不喜。
“你师父呢,我怎么从刚才进山门就没感知到他的气息?”
他没立刻回谢伏危的问题,而是下意识放开神识感知了下周遭。
确认了那老家伙不在后,这才皱眉问了谢伏危。
谢伏危眨了眨眼睛,以为对方今日上万剑峰是来寻自己师父的。
“他如今正在闭关,说是下个月内门考核之前出关。”
“师叔若是有急事,我可以让白灵去通报一声。”
白灵不是旁的什么内门弟子,而是宗主的灵兽。她是一只五百年的白虎,也是林一此次不想跟着林风上山的原因。
她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扑蝶抓鸟,而林一正好就是那只鸟。
“不用了,我就是帮我徒弟拿个命牌而后,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
林风巴不得那老家伙不在,听到谢伏危说要帮他去把对方给叫来自然是立刻拒绝了。
谢伏危听后一顿,长长的睫羽颤了下,眸子里有些愕然。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找到个徒儿有这么让你惊讶的?老夫好歹也是个元婴后期的器修大能,只要我想,别说一个徒弟了,想要拜到我门下的弟子都能从你们这万剑峰这山上排到山下去。”
“伏危不敢。”
谢伏危掀了下眼皮,看着对方吹嘘着花白胡子颤动的样子,倒也没戳穿什么。
他余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下林风身后,发现只他一人后这才疑惑开口。
“只是要取这命牌需得渡进本人的灵力方可,师叔今日一人过来可能得空手而归了。”
“哼,你以为我办事都像你们剑修那样死脑筋不知变通?”
林风冷哼了一声,从衣袖里取出了渡了苏灵灵力的一段桃枝。
苏灵是天生的器修,也是天生的剑修,这是极为少有的体质。
因此她的灵力要比寻常弟子精纯许多,哪怕锁在桃枝的也就一小股,却也亮若珠泽。
谢伏危是剑修,剑修对灵力的感知很敏锐,在林风拿出桃枝的时候便觉察到了。
他眼眸闪了闪,视线落在了那段桃枝上。
“这凝出的灵力也还成吧,那丫头才刚拜入我门下呢,还看不出什么苗头来。这顶多吧就是只用了不到五天就凝好了全身灵脉,光是从这点来看还算中用,还不算丢她师父的脸。”
“五日?”
谢伏危一怔,他心思单纯,修的剑心通明的太上忘情之道,全然没有听出来林风言语之中的炫耀显摆。
“师叔谦虚了,就算是我当时洗涤灵脉也用了整整七日,小师妹能有这般速度放在各派小辈里也寻不出第二人来。”
“哈哈哈哈谢伏危,你这小子别的什么都不怎么合老夫心意,单就这性子还算实诚,比起你那老狐狸师父强多了。”
林风一边笑着一边拍了拍谢伏危的肩膀。
谢伏危被夸得莫名,尽管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却也没开口说什么扫兴话。
“伏危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行了行了,唠嗑唠几句就够了,我这还有正事要办呢。”
“你该干嘛干嘛去,这种小事也不用告诉你师父,我取了命牌就走。”
林风不耐烦地朝着青年挥了挥手,也不管他什么反应便轻车熟路,径直往主阁那边过去了。
谢伏危站在原处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刚准备回小竹林那边继续练剑,一个轻柔温婉的声音传来。
“伏危,刚才你在与谁说话呢?我瞧着身影好像是小南峰的林风师叔。”
白衣女子身姿曼妙,在云雾之中如蒙上了一层面纱般,眉眼柔美,那双眼眸弯弯,浅笑地看向谢伏危。
只是面色苍白了些,好像随便来一阵风便能将她给吹散,样子很是虚弱。
和刚才见到林风时候的淡然态度不同,谢伏危一见那白衣女子连忙上前虚扶住了她的玉臂。
“师姐。”
谢伏危的声音依旧是平静无波的,可那语气里的关切却明显。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待眼前人,是与旁人不同的。
“你又这么唤我,我与你近百年的交情了,我又……你用得着这么生分吗?”
她中间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可只垂眸咬了下红唇,并没有将话言尽。
谢伏危扶着她的手一顿,长长的睫羽下那眸子里有什么情绪闪烁。
“……琳琅。”
“算了,你这般不情愿的样子倒还不如不唤呢。”
琳琅叹了口气,拿起丝帕抬起手轻轻擦拭了下谢伏危额前的薄汗。
谢伏危身子一僵,薄唇微抿了下,也没乱动,任由她擦拭了。
“你刚斩了妖魔回来,灵力什么的都有耗损,这还没修复呢怎么又这么不知节制的修行?”
“不碍事,只是些小伤而已,我服用了宗主给我的丹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的眼眸柔和,身上凛冽的剑气也在靠近她的时候刻意收敛了些。
没了剑气的影响,谢伏危的容貌更加昳丽出众。
琳琅抬眸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眼神清明没有丝毫杂念,心下一阵失落。
只低头收了丝帕,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刚才与你交谈的人是临风师叔吗?”
“是他,他在凡尘寻到了合心意的弟子,因此特来万剑峰为其取命牌。”
师父替徒弟取命牌这种事情虽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