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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我的男友有病-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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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些佣人认为她对沈浓那么重要,她不好利用他们的想法吃好喝好,那也太对不起他们的想法了。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没见到沈浓的人影,但是她的胃口是一天好过一天,公馆的佣人被沈浓训练的安分守己,不爱嚼舌根,说什么就做什么,她在公馆里就像是当公主。
  那么一想,沈浓要是不回来也挺好,她不用劝他听自己的解释,也不用想办法弄清他跟照片里面那个女生是什么关系。
  安沅的想法一直都是好的不灵,坏的不灵。
  晚上她躺在沙发插着水果吃的时候还在想沈浓不回来挺好,半夜她就被冷醒了。
  睁开眼她就觉得不对,她虽然还是躺着身上盖着被子,但周围黑的太不正常了。
  她住的房间有两面窗户,她睡觉的时候只会拉起床旁边那一扇落地窗的窗帘,而靠近书桌的小窗她习惯开着,看着月辉洒落屋中。
  而现在她所处的环境,黑的过分,一点光都看不到,这样的黑不像用窗帘把光遮起,像是她被移动到了一个完全没有光线的房间。
  没有窗户的存在,自然就不会有光线。
  安沅动了动,锁链叮咚的响声在手脚上响起,安沅彻底清醒了:“沈浓。”
  这个人一消失就是消失几天,一来就给她那么一个惊喜,把她锁在床上算是什么操作,没意思,有创意一点应该把她四肢都砍掉,她一觉惊醒发现自己已经在罐子里腌着了。
  虽然心里吐槽,但想到她要是提出建议,沈浓这样的变态是真会采纳,安沅不敢挑衅他的创意,配合地晃动手脚,流露出任人宰割的脆弱:“浓浓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现在身体都还在不舒服。”
  安沅声音娇弱,充分展示了一个弱势女人的无助,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沈浓知道,现在的她就是她。
  黑暗遮住了沈浓满足的神情,他微凉的手抚上安沅的脸颊,安沅打了个冷颤。
  她盖着被子却被冻醒的答案有了,刚刚她睡着的过程里,沈浓一定也用了他的冰手摸了她。
  安沅越闪躲沈浓的手,他贴的越近,他的手简直像是从冰窟窿里面拿出来的,要不是他触摸他手有升温的迹象,她都怀疑是一双死人手在摸她。
  “浓浓你去哪了?手怎么会那么冰?”
  “在冰库分解了几具尸体。”
  安沅嗓子一干,脸也不躲了,沈浓的手顺利地放在了她的脸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浓的手终于恢复的常人的温度,手指屈起捏了捏手下的脸颊:“怎么不说话?”
  原来他还期望她说话啊,她还以为他一开腔就是想逼着她无话可说,哑巴的任由他摆弄。
  分解尸体,沈浓以为自己是法医还是什么。
  “你想让我说什么?”安沅晃动身上的链条,“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把我带到冰库里,不怕解肢我的时候血液乱喷?”
  安沅说完,沈浓突然笑了起来,从冷过渡到灼热的指尖滑过她的脖颈,嗓音低沉:“原来我们是同类啊。”
  安沅能猜到沈广福是他杀的,他就应该猜出来了,现在她还轻而易举的就明白,他把人放在冰库解肢是因为不喜欢鲜血乱溅。
  不是同类又怎么会那么清楚一个疯子的想法。
  被一个反社会者说是同类,对于安沅来说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我对你太熟悉。”
  “你看你又猜到我的想法了。”
  沈浓坐在了床边,“你现在想对安新钧做什么?”
  光被沈浓说同类,安沅虽然看不清他,但依然朝着模糊的影子,温柔地笑了笑:“我觉得我能原谅所有的世人。”
  “好,我派人送他们去港城。”
  啊?
  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安沅愣住,她在这里被沈浓绑着关小黑屋,安新钧带着张姨太太和孩子远走高飞过好日子?
  “我希望你刚在解肢的是他。”
  安沅不跟沈浓闹了,“我爸爸会死,可能有他们两个人的手笔,沈浓不管你相不相信,之前那个对你恶劣,喜欢安新钧的人不是我,我们好歹相处了那么几年,你该知道我不是个傻子。”
  喜欢安新钧的那个人的确是个傻子。
  沈浓脑子里闪过他回沙城,看到那个人第一眼的感觉,光凭一眼他就知道她不是她。
  只是这些事为什么要告诉安沅。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他有种特别的趣味,他们之间她一直都是主导地位,她是千金小姐,他是她圈养的乞丐。
  他的唯一作用就是气她喜欢的人。
  他用了几年才洗脱了自卑感,看着她在他身下紧绷着被他舔舐,标记上他的印记。
  明明以为两个人就此连接了密不可分的关系,没想到她却消失了。
  要是她再不回来,或许他刚刚解肢的应该就是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10…17 20:15:57~2020…10…18 22:41: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138章 豢养千金17
  幸好她在他快绝望的时候回来了。
  而且他能感觉到她不会再离开。
  “你打算把我绑多久?”
  感觉到沈浓抚摸完她又离开的意思; 安沅手动的哗啦作响,脖颈上的脉搏紧张的凸起:“沈浓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行?我怕黑。”
  这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她都不知道沈浓是用什么办法能准确的摸得她的脸,反正她的视野里除了黑就是黑。
  就是四肢没有被绑上; 她都受不了这样的环境; 更何况她还被制住不能动了。
  要是有耗子爬她身上怎么办?
  安沅吓得毛骨悚然:“我难道没通过你的测试?”
  周围没有任何声音,但安沅能感觉到沈浓还在这个地方,或许正在看着她。
  红外夜视仪里神安沅的身体被分割成了一个个零散的图形,沈浓的确没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感知着她的恐惧。
  她消失的每一天他都在想; 等到她回来之后该如何对她,拥抱亲吻一定是无意义的; 幸福的人对于这些东西习以为常; 要想让他们记忆里深刻的留下什么印记,温柔是不行的。
  只有难受、痛苦,才能在她心上留下印记。
  让她再某个时刻,就会突然想起这些痛苦,继而想起他; 他就那么融入她的灵魂。
  沈浓在床边的凳子下落座,就那么安静地感受着安沅激烈的精神情绪。
  安沅开始是觉得沈浓是在屋子里的,但是安静的环境实在是持续的太久了,哪怕她逼问了系统; 系统告诉她沈浓还在这里陪着她,她依然觉得他已经离开了。
  她真的迷茫了,不知道沈浓到底是想要什么。
  她还以为这是一个测试; 只要她被关在这里之后,没有紧张,用随意不生疏的态度对待沈浓,就能通过他的测试。
  可现在的状况,像是她把测试想的简单了。
  不然他还想做些什么,不会真要把她在这个乌漆嘛黑的地方关一阵子吧,他要真那么做,不用几天他就能收获一个合适对象了。
  反社会人格x精神病
  这环境没一个正常人能适应得了,黑暗且没有一点声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双手双脚都被束缚。
  安沅慢慢缩成一团露出痛苦的神色,然后她感觉的她的身体被抬高了,她的身下塞入了一个瓷盆,裤子被脱了下来,安沅攥住了沈浓手指:“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的。”
  她才不知道。
  瓷盆像是早就备好了,用热水煮过,挨着她皮肤带着温热,没有半点不适。
  没有半点不适就怪了。
  她又没有残废,沈浓给她塞个尿盆是什么意思,而且他是怎么看出她想小便。
  耻辱感让她僵硬着一动不动,沈浓也不催她。
  安静不知道延续了多久,雨滴慢慢汇集成了水流,安沅头昏脑涨,她真的是快被沈浓逼成了神经病,竟然在这种羞耻的释放里,隐隐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柔软的帕子把水迹擦抹干净,瓷盆撤掉,安沅平躺在床上有些困了。反正求饶沈浓也不会搭理她,那她还不如自己也期待沈浓把她逼疯成什么样。
  安沅的呼吸渐渐平稳,沈浓取了脸上的热成像眼镜,脱下外套跟她躺在了一块。
  安沅只是小憩,沈浓一上来她就感觉到了,她本来离他远了点,后面想着在这个黑地方有个人类抱着,总比一个人无助的好。
  身体被束缚无法搂住沈浓,安沅把他一只脚蹭到了她的腿下压着,头动了动去枕住了他的胳膊。
  一觉醒来,沈浓还在,但周围依然是黑暗。
  充足的睡眠过后,要是醒来是明亮的环境,她可能会对沈浓露出个笑脸,但发现还是黑暗过后 ,安沅产生了比之前更强烈的暴躁感。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你不愿意听我解释,为什么干脆不把我烧死算了!”
  烧死虽然痛苦,但也比抱着希望,慢慢被逼疯了强。
  腿脚虽然被束缚,但安沅依然可以小幅度的蹬动,踹了沈浓几脚,安沅感觉到了他的离开。
  “沈浓你最好彻底把我弄死了,要是把我弄得半死不活,我一定恨你一辈子,一有机会我就想办法反杀你。”
  安沅又想让沈浓滚蛋,又怕他滚蛋了这地方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的威胁明显没威胁到沈浓,安沅听到低沉的笑声在黑暗里荡漾一声声的回应:“你真能废那么大的精力?”
  安沅哪怕没少帮助安启明管理家族生意,沈浓也看出来她的本质。
  她的本质就是懒,若非必须,她什么都能随便,什么都不愿意费精力。
  沈浓的语气饶有兴趣。
  安沅的威胁没吓到他,反而给自己下了套。
  安沅咬了咬唇,真他妈看谁给谁下套吧。
  “你低下头……”安沅放软了声音,知道自己认真看着周围,也难以运气好的直直对上沈浓的目光,她干脆放空了眼神,懵懂无助的睁着眼。
  在她眼睛眨动三次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沈浓的呼吸。
  温热的呼吸打在脸颊上,安沅眨了眨眼:“再下来一点。”
  红光在张合的嘴唇上闪烁,沈浓头又低了一点。
  两人的唇瓣距离不到一厘米,安沅微微扬起了头,沈浓以为她气急咬他,却没想到她含住了他的唇。
  唇瓣相触,第一次不是他单方面的舔舐。
  安沅的舔舐更有技巧性,从唇缝到唇心,她的舌尖不乖巧的到处移动,最后钻进了他的嘴里,教他什么叫做接吻。
  沈浓的手撑在床边,不知不觉里,安沅早就不需要抬头,而他的头一压再压,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被束缚的手指,像是隔靴搔痒一般滑过沈浓的肌肤,摩挲沈浓凸起的血管,透着血管安沅能感觉到他平静的心跳渐渐激烈。
  安沅从头到尾没有开口让沈浓松开束缚,但沈浓的喘息越来越重,铁链子一松从床上坠了下去。
  安沅的手指爬上了他的脸,取下了他的眼镜。
  纤细的手指顺着飞扬的眼角向下滑动,触碰他微张的嘴,滑动的喉结。
  半开的衣领全都是兴奋的汗水。
  安沅的手指停下了,然后她听到沈浓在她耳边哑着声:“求求你……”
  他轻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里透着几分可怜。
  现在停止是最好的,既证明了沈浓对她有感觉,不会真对她做什么,又践踏了沈浓的尊严,正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但是跟沈浓打了那么久的交道,安沅知道利益的最大值在哪里。
  手指继续滑动,安沅引导着他,让他知道怎么能让她舒服。
  既然本质与之前世界没什么差别,那就跟以前一样,看她舒服,会比他自己舒服更让他兴奋。
  空荡黑暗的环境所有声音都被无限的放大,安沅听过一种滴水刑,把犯人关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一直在他身上的某个部位滴水,犯人就会就此被逼疯。
  她不知道她现在被上的算不算这个刑法,黑暗中水声不绝,沈浓体力好的像是永远不会结束,她感觉她离被逼疯也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10…18 22:41:26~2020…10…21 23:31: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139章 豢养千金18
  这一次终于不是在黑暗中醒来; 铁链的束缚没有了,身上却被沈浓紧紧缠绕着。
  安沅被缠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间屋子是之前她住的地方,看着浴室的位置; 安沅挣扎了几下,都没把沈浓甩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浓趁她睡觉的时候把胶水倒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了。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安沅故作深沉地说道; 人具体醒了没她不知道; 但她不相信她那么大的动静他还能睡得那么死。
  说完沈浓依然没什么动静,安沅掐了掐他的脸:“体力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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