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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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辰,的确已经换班了。
“本王知道了,本王去颐宁宫问问。”说着,钟彦凡径自入宫,没有再盘问什么,守‘门’的‘侍’卫,也不敢干涉。
进入宫‘门’,钟彦凡熟‘门’熟路地前往颐宁宫。
颐宁宫在后宫,这个时辰探访后宫,于礼不合,不过钟彦凡顾及不了什么,而且,他探访的是颐宁宫,又另当别论。
远远地就能看到后宫宫‘门’,钟彦凡快走了几步,整个皇宫太过安静,安静的让人有些不安。
钟彦凡心神不宁地前行,没有留意到另外一条走廊上边,转出一名宫‘女’,低头行走,手中似乎捧着什么,也是匆匆忙忙,她仿佛并没有看到钟彦凡,两人随即撞在一起,宫‘女’手中的包袱落在地上。
宫‘女’抬头,有着一张平凡的清秀的脸蛋,放在众多宫‘女’中,一定过目就忘认不出来。
钟彦凡不认识宫‘女’,不代表宫‘女’不认识钟彦凡,看清对方是谁时,宫‘女’慌忙跪在地上,求饶道:“王爷饶命。”
“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往后在宫里做事,切记不要如此鲁莽。”钟彦凡提醒了一句,心中挂念着孙雯的事情,正要离开,忽然瞥到宫‘女’落地的包袱中,隐隐约约‘露’出一片衣角。
钟彦凡定睛一看,正是孙雯今早穿的衣服。
宫‘女’一边东张西望,一边急急忙忙收拾,仿佛怕被人看见一样,还不忘回头看了钟彦凡一眼,见钟彦凡若有所思打量的模样,当下抱着包袱跑了。
钟彦凡觉得有异,当下跟了上去。
后宫宫‘门’之外,缓缓走出一行人,行动整齐,为首之人,看面容,竟然是黄统领。
“时辰快到了,也该行动了。”黄统领话音才落,身后穿着暗紫‘色’‘侍’卫服的‘侍’卫,鱼贯而出,投入黑夜之中。
钟彦凡小心翼翼地跟着宫‘女’,宫‘女’紧紧地捧着包袱,仿佛怕被别人发现一样,一直都很谨慎。
若是遇上巡逻的‘侍’卫,要么低头避让,要么挑拣小路。
而宫‘女’前往的方向,似乎是东宫。
太子被禁足在东宫之中,近日并无任何举动。
这个宫‘女’,会是太子的人吗?
太子的人,为何手中会有孙雯的衣服?
太子为何与孙雯有牵扯?
一切的谜团,还得继续跟踪宫‘女’,找到幕后之人才行。
为了不被宫‘女’发现,钟彦凡也是躲避着巡逻的‘侍’卫。
一直跟踪宫‘女’,抵达的目的地,果然是东宫。
钟彦凡略微沉‘吟’,神‘色’严肃,东宫现在是是非之地,外边有禁卫军看守,这个时辰拜访,很容易招惹误会,若是擅闯,更是有理说不清。
只是,为了知道孙雯的去处,查清这身衣服的来龙去脉,非进不可。
钟彦凡腾然一跃,悄无声息地翻进东宫,无声地落在地上,他很快就看到那名捧着包袱的宫‘女’。
只是,宫‘女’自从进入东宫之后,神‘色’正常,不似在路上所见,然而,她好像并未前往太子的寝殿,而是准备回到屋子,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幕后之人。
钟彦凡已经失去耐‘性’,瞬间出手,将宫‘女’带离下人的房间,走到一片安静的地方。
“和……亲王,你……要做什么,奴……婢……”
宫‘女’被吓得不轻,钟彦凡却是冷声问道:“说,本王王妃的衣服,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和亲王,奴婢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宫‘女’却是矢口否认。
钟彦凡不知道宫‘女’是明知故问,还是其他什么,重复道:“包袱中的衣服,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是奴婢的衣服,当然在奴婢这里。”宫‘女’的眼神,微微带着闪躲之‘色’。
“你是真不明白本王在说……”
“刺客,有刺客,快来人啊”
正当钟彦凡‘逼’问宫‘女’的时候,东宫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喊叫,继而,守卫东宫的‘侍’卫,紧锣密鼓地调动起来,纷纷跑向一个地方。
钟彦凡心中一凛,直觉哪里不对,凝视宫‘女’的时候,却见宫‘女’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错觉。
听得脚步声往这边而来,钟彦凡劈手夺过宫‘女’手中的包袱,打开一看,里边的衣服,并不是孙雯的,只是有一片比较像,这跟之前在走廊上看到的有些不同,走廊上那件,肯定是孙雯的无疑,这可件,似是而非。
“说,你到底是谁的人?为什么要引本王而来?”
哪知宫‘女’没有回答,反而扯开喉咙喊叫起来:“快来人呐,抢东西啊”
宫‘女’的嘶叫乍然响起,钟彦凡想要阻止之时,已经晚了。
知道上当了,继续呆在这里,被赶来的‘侍’卫发现,一定会被认为是刺客,必定被怀疑图谋不轨。
当下,钟彦凡只能施展身形,逃离而去。
东宫寝殿,一片狼藉,像是搏斗过的样子。
钟麒煜穿着黄‘色’睡袍,衣衫凌‘乱’,他一手捂着手臂,上边赫然一道血痕,鲜血滴落。
‘床’上隐约也有血迹,此刻,秦静姝躺在‘床’上,她穿着一身白‘色’睡袍,上边血迹斑斑,尤其是肩膀,血流不止,若是一剑刺偏,很有可能已经一命呜呼,她的眼中,满是死寂,伤心‘欲’绝地望着钟麒煜。
危难关头,钟麒煜拿她作了挡箭牌。
眨眼间,一队穿着统一的‘侍’卫,跑进寝殿。
“抓到刺客了吗?”钟麒煜当先问道。
“回太子殿下,刺客逃走了。”守卫东宫的一名回道。
“废物,这么多人,还抓不到一个刺客,你们怎么办事的。”钟麒煜吼道,一动怒,牵了动手臂上的伤口,嘶嘶作响,脸‘色’煞白。
“太子息怒,属下等人虽然未曾抓到刺客,但属下发现了一样从刺客身上丢落的东西。”说着,‘侍’卫上前,递上一块‘玉’佩。
钟麒煜拿着‘玉’佩一看,大吃一惊,滕然站起。
“快,本宫要见父皇。”
章节目录 第450章 被入狱
黑夜无边,众人早已安歇。
然而,别院的树干上,躺着一人,一脚借着树干,翘得比头高,一脚垂挂而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
“好无聊啊好无聊,如此夜,如此景,竟然没有一起喝酒的人,冷冷清清,凄凄惨惨,难怪这酒味也淡了,跟兑了水似的,喝酒像喝水,还不如不喝。”
白书辙无病呻‘吟’,指尖敲打着酒瓶,哼哼哈哈,唧唧歪歪,念念叨叨,没个消停,却是没有一个人理会他,连半点回音都没有。
“嘎……”
半空之中,一只乌鸦,尖叫几声,扑腾着翅膀飞过。
“乌鸦出动,莫非今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白书辙低喃出声,自言自语。
“咻……”
树丛底下,一只耗子,哧溜一声,钻到矮丛里边,顿时没了声音。
“连耗子都出动了,难道不好的事情成双,祸不单行?”白书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哎,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一个都去哪里了,难道今日是飞禽走兽出没的日子,所以所有人全部躲避起来了?没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没月没星,想赏赏月看看星打发这漫漫长夜都不行,算了算了,睡觉去吧。”
白书辙一个翻身,轻松地跃了下来,仰头喝了一口酒,眼眸忽然瞥到一个黑影窜动,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钟乐轩闪到眼前:“二师兄在哪里?”
白书辙仔细一瞧,是钟乐轩没错啊,可他的脸,怎么慌‘乱’成这样,声音还带着颤抖之‘色’,即便孙雯入宫,都没这么六神无主过。
“二师兄在哪里,快说!”
钟乐轩的声音,隐约带着哭泣的腔调,虽然像平日那般没有任何耐‘性’,但不似平日那般冷冷酷酷,害得白书辙怪不安的。
“怎么了这是?”白书辙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纤细敏感多愁善感了,让人只想打寒战。
“二师兄在哪里!”钟乐轩吼叫道,眼眶中,居然还带着泪意,只是强忍着,想要维持原本酷酷的模样。
都这样了,白书辙哪里还敢问什么。
“阿九应该是入宫之后,一直没有回来,至少在我回来之后并没有出现,不是你送他进去的吗?”白书辙忐忑地说了一句,生怕又刺‘激’到钟乐轩一样,他是真的不知道神出鬼没的钟九此刻在什么地方。
钟乐轩是自己先行出宫,把钟九一人留在宫中,至于钟九何时出宫,就不得而知了,如今在哪里,当真不知道,钟乐轩顿时有些懊恼与后悔。
一看钟乐轩那模样,就知道什么都不清楚,比他可能还不如,好在白书辙自认比钟乐轩多了解一些钟九,猜测道:“宫里还有阿朔在,既然阿九已经表明身份了,肯定不会回来这里暴‘露’别院,但又不可能回到自己的王府或者随随便便的客栈,指不定会在阿朔的王府。”
钟乐轩想了想,白书辙可能说的不错,当下转身要走。
“喂,小鬼,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人多好想办法啊,别像个闷油瓶一样都憋在心里,这世上虽然可能只有阿九真正帮得上忙,但也少不了我们的协助。”
最重要的是,白书辙现在很无聊,虽然是深更半夜,但没有任何睡意的他,在空‘荡’‘荡’的别院,孤枕难眠啊,而且又被钟乐轩这么一闹,睡得着就是天才了。
钟乐轩驻足,略微沉‘吟’,好像挣扎了一会儿,白书辙也没有催。
“已经没时间了,我们分头行动。”钟乐轩难得妥协,对称呼也没有抗议,“你去找二师兄,告诉他,他们出事了。”
“他们?”白书辙短路了瞬间,知道钟乐轩在说谁了,都告诉过他多少次了,在他们面前,就不能痛快直白的解释吗?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白书辙心底的话,钟乐轩解释道:“我娘失踪了,我爹被入狱了,让二师兄快想办法,我去找老头子商量。”
“什么?”白书辙以为听错了,该不会真被他乌鸦嘴说中了吧,这真出事了,出事了还是一双。
这才多大功夫,怎么一个失踪,一个入狱了,孙雯是谁,撇开医圣的‘女’儿不说,还是和亲王妃,能说不见就不见吗,或许是她故意藏起来也说不定,可以先不管。但钟彦凡是谁,堂堂大兴朝和亲王,皇上的兄弟,有谁能有那个能耐让他入狱,而且又不是杀人放火,能有多大的罪啊,除非是皇上下令抓人,否则绝对没有可能。
真要是皇上,那就棘手了。
“我娘本该出宫回王府的,但并没有人看到她出宫,就在皇宫之中消失了,我爹入宫找她,本来找颐宁宫的,不知道怎么到了东宫,正好碰上太子遇刺之事,因为人证物证俱在,所以被捕入狱,你快去告诉二师兄,让他尽快想办法找人救人。”说完,钟乐轩匆匆离开。
白书辙一听,这事不得了,当下扔了酒瓶子,身影一闪,已经不在别院中了。
“开‘门’,快开‘门’,老头子,疯‘女’人,快开……”钟乐轩直接翻墙飞入何家医馆的院子,熟‘门’熟路地找着秦挽依住着的屋子,拍‘门’就吼叫,凭他的记忆,孙遥和秦挽依应该同在一个屋里,而他们若在房间,房‘门’就会锁上,不受任何人打扰,然而,才拍到一半,房间就被拍开了,想必孙遥出去了。
“臭小子,你吵什么?”
正当疑‘惑’间,隔壁的房间,被人打开,走出一名白发老者,吹胡子瞪眼睛,劈头就骂,想必已经入睡,被钟乐轩硬生生吵醒却不得不起来。
植皮术已经过去数日了,孙遥一早就住在隔壁了,是何大夫大徒弟的房间,本该离开回到别院了,但看秦挽依的样子,还需要照顾几日,即便回到别院也无事,又不能直接把秦挽依送回别院,索‘性’留下来了。
“老头子……”
钟乐轩正要开口,在‘门’口就把事情的始末给说了,只是没想到房子的主人何大夫也被他吵醒了,正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出来探视。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有人喊‘门’吗?”
何大夫以为有人半夜求医,急急忙忙起来,但看到钟乐轩的时候,似乎不是。
“没事,你继续睡你的。”钟乐轩显得急不可耐,对何大夫的口‘吻’算不上友善,这完全不是一个晚辈对长辈说的话。
不过何大夫是什么人,岂会与钟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