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天-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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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战线了。
那在这样的情况下,白神教要想拿下神秀宫的战线,打过神秀宫,那便只有一种办法,那便是正面强攻!
而事实上,白神教也确实是这样做的,这样做的结局,那便是以白神教在数日的进攻后便开始全线溃败。
这才是真正的败了,最起码看上去是真正的败了,而这样的失败也仅仅只是因为徐尘的一句话。
而这一句话,不仅仅是让白神教败的很狼狈,更加是让白神教死伤了无数的信徒。
但白雀却不在乎那些死去的人,他在乎的是最后的胜利,尤其就是他们在败逃的过程中,那些联盟军在不断的追击着他们。
白雀那种胜利在望的感觉就越发的强烈,现在白神教已经败过了长玄江,在长玄江的东岸数千里的地方,那便是雁荡山。
那里曾经是中州铁拳罗家的象征,但现在白雀知道,那里将会是他们获取最终胜利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白雀忽然感觉雁荡山中的雁荡两个字,是真的很好!
现在的白雀也能够理解当初白秀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徐尘做那么多的事情,事实上证明,白秀的眼光确实是没有错,徐尘确实是把所向披靡的绝世好剑!
忽然,就在白雀感受着那种美妙的感觉时,在车外传来了一阵信鸟扑哧着翅膀的声音。
白雀猛地睁开了那双精光熠熠的眼睛,右手平稳而又快速的伸出了车外,当他的手再收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封洁白宣纸的书信。
当白雀的双目略微的看了一眼那封书信的时候,他那散乱的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他望向了徐尘道:“东神州的来信。”
“那边已经确认了?”徐尘神情淡然的反问着。
“嗯,陈天贤已经开始有动作了。”白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的眉头越皱越深,道:“如果不是你发现的及时,怕是我们这场战争会败的一塌涂地。”
“咳咳……”徐尘还没有回话,他就一阵轻微的咳嗽了起来,让他满脸通红。
“你的伤还没有痊愈?”白雀皱着眉头看着现在的徐尘,似乎有些担忧的问道。
“无碍了,伤已经好了,只是还留下了一些隐疾,怕是难以康复了。”徐尘摆了摆手道。
这样的感觉,徐尘还是很习惯的,当初在北地的时候,他身受火毒折磨,时常也会咳嗽,而现在的咳嗽只不过是他五脏六腑受到了伤害。
虽然咳嗽的时候,会牵动全身引起阵阵疼痛,但是相比起当初火毒带来的痛苦,这并不算什么。
而白雀听到徐尘的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以徐尘的境界能够在天道境的攻击下活过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至于留下暗伤,这相比起性命来,并不算什么。
当然,白雀也并不在乎徐尘的生死,毕竟,徐尘不是白秀,徐尘在白雀的眼中就算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罢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反了又如何
中州的白神教第一大军团在渡长玄江,而在东神州却发生着一件大事。
在白神总教最深处的那座殿堂里,那是陈天贤的居住所在。
此时,这座大殿里依旧是那么的昏暗,那么的安静,那油灯也在若显若隐,让整座大殿里变得有些明暗闪现。
陈天贤依旧坐在了大殿的案桌前,他还是在那张椅子上眯着双眼好像睡着了一样。
而在他面前那张案桌上却有着一名身穿黑色劲衣的女子被一剑刺死,在那大殿的墙壁上,角落里,更是倒落着数具黑色劲衣人的尸体。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了硕大的宫殿里,而李隐明那苍劲挺拔的身影站在了陈天贤的对面,不难猜想出这里在先前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
安静,除了安静便是那些已经死绝了的暗影护卫队鲜血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陈天贤,走吧。”李隐明在陈天贤的对面站了很久后,他才开口说道。
“走?”缩在椅子里的陈天贤像是刚睡醒一样发出了梦呓声,道:“去哪里?”
“陈天贤,你不应该再有这般作态了,你很快就会成为阶下囚,甚至是会被处死,睡觉的时间足够了。”李隐明或许早就看不惯陈天贤现在的模样了。
“只不过是战败了而已,又怎么会死?”陈天贤淡淡的说着,好像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战败了,这个理由不足以让你死,但是你想谋反,你想反出十万魔山!”李隐明说起这件事情并不是很愤怒,反而有些兴奋。
“证据呢?”陈天贤似乎并不承认这样的事情,反而镇定自若的问着。
“身为白神教三大军团的主帅,在中州之战失利后,你为什么要调动燕南山脉第三大军团?”李隐明似乎很有兴趣和他解释这些。
“难道你不认为在这种时候,让第三大军团退出燕南山脉,我们会败的更加彻底?”
李隐明说着手中便出现了一张白色的宣纸,道:“这上面可是有着你和陈萧庭通信的记录,难道还要我念出来吗?”
等到李隐明说完,陈天贤那双浑浊的眼睛才缓缓的睁开了,他看了一眼那宣纸上的内容,又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像是十分疲倦了一样。
“萧庭回十万魔山了吗?”陈天贤沉默了许久后,问道。
“你应该会比他先到。”李隐明并没有直接告诉陈天贤答案。
但是李隐明的话中却透露出了,他们暂时还没有动陈萧庭,或者也可以理解成,他们并没有抓住陈萧庭。
陈天贤听到这样的话,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再次的睁开了,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有些感慨的说道:“你们没有抓住他,我就放心了。”
“十万魔山很快便要一统大陆,到那时候,他还是逃不掉的。”李隐明有些嘲讽的提醒道。
“白神教再过一段时间,应该退回了东神州,还有什么赢的机会?”陈天贤冷笑着,似乎是在反驳着李隐明。
“走吧,再不走,过段时间又要入冬了,人老了,就有些怕冷。”陈天贤没有等李隐明回话,便渡步一人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李隐明看着那个佝偻的身影,他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跟了出去,陈天贤会怕冷,他不相信,但是他相信,陈天贤确实是已经老了。
而在中州的长玄江,无数的白神教信徒,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渡过了长玄江。
在白神教的第一大军团渡过长玄江后,当那些信徒们回过头再看的时候,似乎已经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那联盟军还在追击的身影。
他们只能再次继续往东神州的方向退走,再走几千里的路,就应该到达雁荡山了。
在徐尘和白雀所在的那座车驾外面,童寅生正骑着一头银发巨狼的脉兽在向车内汇报着些什么。
“陈天贤已经被打入天牢,现在东神州的白神总教由李隐明代为掌管。”童寅生把刚刚从东神州那边传送过来的消息说给了车内的徐尘和白雀二人。
“陈萧庭抓到了?”车里传来了白雀那略带嘶哑的声音道。
“暂时还没有,据说陈萧庭早在十天前就已经消失了。”童寅生摇了摇头道。
“一定要找到陈萧庭,他比陈天贤更加的危险。”这次说话的不是白雀,而是徐尘。
徐尘曾经跟陈萧庭相处过数月,在陈萧庭的身上,徐尘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一股类似于白秀的气息,那是一种危险的气息。
而童寅生有些不明白,连陈天贤都已经被他们监禁了,陈萧庭又能做些什么呢?
“按照徐尘说的去做,这次的中州之战事关重要,我不想看到有任何的变故。”白雀似乎知道童寅生的疑惑,便强调道。
“请白老和圣子放心!”童寅生说完便骑着那头银狼脉兽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而这个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白神教第一大军团,在白神教第一大军团的后面,还有着一支奇怪的队伍。
那便是一辆辆关押着安知山等原先第一大军团高层的囚车,因为徐尘被刺的事情发生后,他便一直被关押着。
此时,安知山便被独自一人关押在了囚车当中,两条写满了符文的黑色铁链贯穿了他的肩膀,那是限制他的神力,以免他逃走。
而在他的头上,那凌乱而又粘连的白发,让他看上去落魄到了极点,真的很狼狈,像足了一个阶下囚。
在他周围还有着数十辆囚车,分别关押着很多的人,只是他们在听到了陈天贤和陈萧庭的消息后,他们都显得躁动不安了。
“什么,陈大长老被抓了?”
“安长老,现在我们怎么办?”
“当初,可是您让我们保持安静的啊!”就在这个消息传开了后,安知山的周围关押着的其他大人物纷纷像安知山发出了质问。
“闭嘴!”安知山听到有人提起那件事情,脸上闪过一阵狠厉之色,道:“如果你们不想死,就永远也不要提那件事情!”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现在白神教已经败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难逃一死啊!”有人悲哀的说道。
“是啊,安长老,现在陈天贤已经被抓了,我们又何苦要为他保守这个秘密啊!”
“安长老,要不然我们找童寅生,把那些事情说清楚,好歹以前我们和他也有些关系,他应该可以保住我们的性命啊!”有人开始起了异心道。
然而,就在安知山等人在怨声载道的时候,在他们的囚车旁边有着几个身穿白色教袍,却被遮盖严实的人恰巧路过,而又停了下来。
“难道诸位真的以为我爷爷被抓了,就没有人能够救得了各位了?”那几个白色教袍的人群里,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萧庭!”安知山听到这个声音,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而周围的那些大人物也在第一时间停止了议论声,把目光放在了那群白色教袍人中为首的那个人身上。
“大长老已经被抓了,你怎么还不走,还在这里,难道你就不怕被发现?”安知山看着那个人,关切的提醒道。
“走?”陈萧庭说着便掀起了遮盖在头上的斗篷,露出了一张白皙的脸庞,望向了安知山,道:“往哪里走?”
“萧庭,难道你不怕被人认出来,那童寅生已经下了命令,一定要把你抓住!”安知山见到陈萧庭的举动,都忍不住为他吸了一口冷气道。
“安世叔,您应该知道的,这东神州也好,这中州也好,都是我爷爷打下来的。”陈萧庭似乎有些自嘲的说道:“我想两年的时间虽短,但也足以让我爷爷在这里建立一些根基了,倒也不必这般害怕。”
“难道你还打算反了十万魔山?”安知山见陈萧庭如此的从容淡定,也忍不住有些讶然道。
“是又如何?”陈萧庭肯定的点了点头,道:“现在我爷爷被他们抓住了,如果不反,我们都会死,如果反了,我们或许还能成功。”
“呵呵,陈萧庭,你没得选了,还想要拉着我们一起去死?”旁边传来了其他人的嘲讽声。
“萧庭啊,你爷爷已经被抓了,还是不要想着那些事情了,早些逃命去吧。”
“难道诸位就这么不相信我?”陈萧庭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们凭什么要信你?”在安知山后面的一辆囚车里,有一位沉默了很久的中年人,他开口说话道。
“哼,就是相信你,我们才有了现在的下场,当初若不是你想要杀死徐尘,何至于我们现在这般模样?”
“我说了,别再提那件事情,你真的是在找死!”安知山听到那句话,脸色顿时便阴沉了下来,厉声道。
“安知山,你是真的疯了,陈天贤说是被抓了,很有可能已经被处死了,难道你不知道十万魔山后面那些人还有白秀的手段?”
“难道你还想陪着陈天贤去死?”
“告诉……”
可是,就在这位中年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在他的囚车旁边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色教袍的身影,他伸手便抓住了那中年人的脖子,让那中年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你的废话真的很多!”那人抬起头来看了那名中年男人一眼,那苍劲有力的手掌便紧紧的捏了下去。
‘咔嚓’的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名先前说话的中年人便这样无力的瘫软了下去,嘴角流出了鲜血,气绝身亡。
“诸位好,在下人世间周无道!”那白色教袍的年轻人在做完这一切后,便环顾着四周的其他人,露出了他清瘦而有着一股凶狠之气的脸庞。
“人世间!”这三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安知山等人都是曾经白神教第一大军团的高层,在这之前,更加是十万魔山的大人物,他们都知道人世间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别看现在的十万魔山敢向整个大陆发起战争,那仅仅是因为现在大陆上还有着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