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你后悔的样子-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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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执和喻淇都在外地出差,这小鬼是由保姆带过来的,一看到杜羨宁,他就直直地扑过去,仰着脑袋问:“小婶婶,你有没有给尧尧带吃的?”
逃过任晚榆和保姆的眼睛,杜羨宁带着邵文尧藏身于阁楼,两个人共享了一杯小雪糕。其实她也只是让他过过嘴瘾,大部分的雪糕都落入她的肚子里,不过小家伙还是很满足,舔着嘴角回味过,就拉着她一起就上课。
被邵赫轻易放倒以后,杜羨宁一直对此耿耿于怀,自那以后,她就要求柔道教练也教教自己。她上课虽没有邵文尧那么勤,但总算学会了一点皮毛,初时连那小家伙都比不过,现在已经可以见招拆招,偶尔还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每次杜羨宁跟邵文尧一起上课,教练就很头疼,因为他们会顾着玩闹不认真看示范。这倒不是杜羨宁的问题,而是这小鬼太黏她,总是想跟她聊天。
上周邵文尧去了柔道馆跟师兄妹们一起玩耍,他细说了自己的光辉战绩,还邀请杜羨宁下周与自己同去。
粗略预算过时间,杜羨宁婉言拒绝,因为下周会来大姨妈。
邵文尧十分失望,不断追问原因,杜羨宁不好跟小孩子解释,只好向教练求助。
邵家请来的家庭教练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不仅精通柔道,还是跆拳道黑段。他很懂抓男孩的好奇心,于是就说自己有新招式,问小徒弟要不要看看。
这个好奇宝宝马上点头答应,还摆好姿势等着。
相比于柔道,跆拳道的动作显然更套男孩子的欢心,看着教练的腿踢得那么帅气,邵文尧跃跃欲试。
从自己的背包翻出一个脚靶,教练单膝蹲在软垫上,让邵文尧试试踢腿,结果他很真的踢得像模像样的。
邵赫从书房过来的时候,里头那一大一小正跟教练嬉闹,看着完全没有学习的状态。教练率先发现他的踪影,就唤了他一声,他点点头,接着就被那调皮的侄子拉了进场。
杜羨宁那身柔道服,邵赫只见过三几遍,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想到他在录制节目时的举动,杜羨宁瞪了他一眼,示意他离自己远点。
被邵文尧缠得厉害,邵赫只得换了身衣服回来陪他切磋。小家伙以为刚学了两下踢腿就可以起飞,他骄傲得不行,于是要求自家小叔拿着腿靶供他表演。
邵赫中途使坏,抬手用腿靶拐了他一下,根基不稳的邵文尧就懵圈地摔坐到地上。他笑问:“小鬼,还来吗?”
邵文尧很快爬起来,结果没几下又被搁倒在软垫上。
看不过欺负小孩的行为,杜羨宁一脚朝他踢过去,然后拉起邵文尧:“你小叔叔他老爱欺负人了,我们别跟他玩!”
将手里的脚靶拍得啪啪作响,邵赫望向她:“你要不要试试?”
杜羨宁抬头的同时,他将脚靶甩掉,一副空手接招的姿态:“干脆打一架吧,我让着你,如果你赢了就听你的,若是我赢的话,以后不许再提离婚。”
为了不让邵文尧听见,最后那句话邵赫是凑向她说的,他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着那微凉的耳垂,似是无意,又更像是引诱。
“你想得美!”杜羨宁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伸手就想把他推倒。
邵赫的反应何其敏捷,肩膀一收就躲过她的触碰,他利索起身,笑容里充满挑衅意味:“要不遗余力的,否则你会输。”
这男人只守不攻,可就算是这样,杜羨宁却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几下。追着他满场跑了几圈,她开始喘气,而他依旧是信步闲庭的模样,她恼极了,一时冲动也学着邵文尧向他踢腿。
事实证明,杜羨宁这一下相当不智。只见邵赫笑了下,还未领略到其中深意,她已经被他扣住脚腕。
邵赫只使了几分力拽那脚腕,杜羨宁的身体就失去平衡,脑袋朝地往下坠。他及时搂住她的腰,不缓不急地将她托起,唇边那抹笑意亦越来越深。
为免堕地,杜羨宁本能地将另一条腿也勾到他腰间,当她意识到不对劲时,人已经'なつめ獨'像树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个场面貌似有点儿童不宜,她红着脸:“放我下来!”
邵赫还真把她放下来,不过却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压在自己身下,毫无压力地卸去她一切挣扎反抗地动作。
一直观战的邵文尧看得目瞪口呆。他到底是向着杜羨宁的,看见她躺在地上,就以为她摔倒,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急躁地大嚷,还破了个尾音:“小叔,把快婶婶扶起来啊!”
邵赫恍若未闻,他一手扭开这小鬼的脑袋,随后便掐着杜羨宁的下巴,带着几分狠劲吻住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邵老板:愿赌服输。
宁宁:我不服!唔……
第四十八章
杜羡宁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不过想打打邵赫出出气,能不能赢不保证,反正输了可以耍赖。这形势她看得挺清的; 邵赫不敢跟她翻脸,对她也无可奈何; 一句话来说就是怎么样都是自己说了算。
如意算盘是打得很响; 只是她又一次低估邵赫的奸诈和厚脸皮; 这狗东西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当着邵文尧的面也敢胡作非为!
听见那不满的呜叫声,杜羡宁开始作了无用处的反抗; 幸好邵赫也没打算在这里动真格; 他已经退开又忍不住俯身多啄了一下; 而后才松开对邵文尧的钳制,笑得十分无赖:“你婶婶没有摔倒; 她只是累了想躺一躺。”
邵文尧半信半疑,圆圆的眼里写满大大的问号。
杜羡宁使尽全身力气推他; 他恶作剧似的退了几分; 她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被惹毛的; 不假思索又抬腿踹他。
邵赫还是很轻易接住她的纤足; 之后对邵文尧说:“你看吧; 婶婶还踢人呢。”
柔道教练早已不知所踪; 屋里就剩下邵文尧这个足以亮瞎眼睛的电灯泡。
邵文尧蹦蹦跳跳地钻进厨房找可乐时,任晚榆把人给逮住; 瞧他一额是汗,她笑着问:“怎么跑下来,是不是又偷懒了?”
他把脑袋摇得摆来摆去的,那小模样顽皮又可爱; 任晚榆摁着这小鬼的头让他停下来,接着在冰箱给他拿了一易拉罐可乐:“不能喝完,解过渴就算了。”
捧着可乐,邵文尧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响亮地打了个气嗝,他转着眼珠子,开始跟祖母告状:“刚才小叔跟婶婶在打架。”
任晚榆一听就眉头深锁,她喃喃自语:“怎么还打起来的呢?”
邵文尧捧着可乐想放下又不舍得放下:“我不知道,我好像听到什么离婚。奶奶,是叔叔跟婶婶要离婚吗?”
任晚榆心里担忧,脸上却未曾表露半分:“怎么会呢,你肯定听错了。”
“可是小叔好像欺负婶婶,婶婶都被他摔到地上了!”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邵文尧还手舞足蹈的,起劲得很。
想象了下这场景,任晚榆倒松了口气。她了解自家儿子,打女人这么没格调的事情他做不了,至于以打架之名干别的坏事,倒很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晚饭时分,杜羨宁跟邵赫才重新出现。
看见儿媳妇一脸吃过亏的羞恼,再瞧瞧儿子那副占便宜后的得意模样,任晚榆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到底是年轻人的嬉戏胡闹,她并不想插手他们的事,于是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整顿饭就绕着自家的宝贝孙子转。
下午运动量足够,邵文尧的饭量要比平时大得多,加上阿姨特地做了他最爱吃的小菜,一时忘形就吃撑了。
饭后他瘪着嘴瘫坐在沙发上,任晚榆已经喂了消食片,杜羨宁看他可怜兮兮的,于是给他揉揉肚子促进消化。
小孩子的肚皮软绵绵的,杜羨宁觉得手感很好,那触感跟撸猫还好。她玩得高兴,邵文尧则笑着闪躲:“婶婶,有点痒……”
全程被无视的邵赫凉飕飕地说:“当心他吐你一身。”
“就知道吓唬人!”说是这样说,随后杜羨宁还真不敢再闹了。
邵文尧拉着她的手,糯糯地说:“妈妈也是这样给我揉肚肚的。”
不管再野再调皮的孩子,当夜幕降临后,也会渴望回到母亲的怀抱。邵文尧渐渐往杜羨宁身上靠,最终伸手环抱着她的腰,贴在她胸口问:“婶婶,我今晚能不能跟你睡?”
“好啊。”
“不行。”
邵赫的应答完美覆盖住杜羨宁的声音,被拒绝邵文尧失望满满的,他的小嘴瘪得更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杜羨宁连忙安抚他:“你小叔不跟你睡一块就算了,反正婶婶和他也不住一个房间的。”
邵文尧这才重新露出笑脸,当保姆拿着手机过来,他就高高兴兴地跟母亲视频通话。
杜羨宁不妨碍他跟妈妈撒娇,打算先回房间收拾一下,走到楼梯转角就发现邵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她加快脚步,奈何那家伙有长腿优势,真是很难躲得过他。
最终她还是以一丁点得优势率先窜进房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门,然而只差那么几寸,房门就被一股无法撼动的蛮力给抵住了。
怕把她伤着,邵赫并不敢用力,从门缝里看见她吃劲的模样,他哄道:“松手啊,你这样不累吗?”
杜羨宁咬着牙指控:“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你进来,你这个恃强凌弱、还胜之不武的阴险小人!”
邵赫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你没听说过兵不厌诈吗?”
“我不听我不听!”杜羨宁囔着,同时又多使出了几分力。
邵赫失笑:“别闹,让爸妈看到就不好了,让你回家你又不肯。”
杜羨宁不理他。
邵赫就压着音量对她说:“有人上来,听脚步声是我爸。”
杜羨宁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尾音尚未落下,她就听见邵赫喊了一声“爸”,而一直跟她抗衡的那股力量亦随即消失。
房门砰地被关紧,看不见外面情况的杜羨宁有点忐忑,万一自己真的当着长辈的面甩上房门,这不孝之最是不是就治定了!
想到这里,杜羨宁就怂了,把门打开,她立即恳切地道歉:“爸爸对不起……”
回应她的是一声低笑,杜羨宁倏地抬头,走廊里除了邵赫那条狗,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趁她还没来不及作出反应,邵赫已经将人拦腰抱起,听见她娇软又带不甘的惊呼,他的心情愉悦至极:“刚不是跟你说过兵不厌诈,你转过头又给忘了?”
被抛向大床时,杜羨宁整个人昏头转向,还没摸得清方向,那男人已经压了下来。
房间里连灯都没开,只有于落地窗前散落的朦胧月色。
搬来大宅以后,邵赫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杜羨宁没有发出邀请,他也就不勉强,顶多就是腻在一起亲亲抱抱,当然亦经常被她一脸嫌弃地推开。
往时还克制得了,今天却似乎有点失控,大概是因为录制节目时被刺激到了。旧日的浓情蜜意在心头挥之不去,他迫切地希望两人重归于好,埋首于杜羨宁地颈窝,他语气缱绻地声讨她:“还说我是阴险小人,你不也是出尔反尔的小赖皮。”
杜羨宁狡辩:“什么出尔反尔,我答应你什么了?再说,胜负是那样定的吗?明明在打架,你,你突然亲人家是什么意思!还要当着尧尧的面,你不要面子,可我要啊!”
“你都那样了还分不出胜负?”邵赫沉沉地笑出声来,“亲亲你就软得跟什么似的,难不成你还有力气把我撂倒?”
说完,他便在那片细嫩的肌肤用力啃咬了一下。
杜羨宁又开始恼羞了,这回她学乖了,不拿脚去踹人,只用手挠他的脸。
然而邵赫并不在意,他预判极准,每一下都利索躲过,还笑话她:“喵喵都比你有准头。”
被当宠物逗玩的杜羨宁更气了,在她撒泼之前,邵赫捏住她双腕摁在头顶,突然就不笑了。
眼睛已经适应黑暗,杜羨宁隐隐能看出他的表情,她不知怎么也跟着安静下来。
喘息和心跳在黑暗中回荡,一下又一下地撩动着彼此的神经。他的吻落下来,杜羨宁没有闪躲,只是本能地闭上眼睛。
这亲吻是鲜有的缠绵温柔,初时不过是点点星火,逐渐却成了燎原之势。
邵文尧闯进来的时候,邵赫的手已经滑进她衣间,听见那小鬼的喊叫声,他低骂了声,懊恼刚才没有把房门给踢上。
已经在邵文尧面前丢过一次脸,杜羨宁说什么也不肯让邵赫乱来,把人推开以后,她理了理衣服就去迎接他。
一同过来的还有邵文尧的保姆,这小鬼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她则站在门口跟杜羨宁交待一些琐事,临走时还低说:“等他睡着了,您可以叫我把他抱走。”
杜羨宁暗自腹诽,某些人怕是随时候命,到时候想必是用不着劳烦她了。
邵文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