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你后悔的样子-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羨宁有点不可置信:“你这样就走了?”
邵赫搂着她的肩:“尧尧那小鬼闯了祸,他老子不该给收拾残局吗?”
今夜月色正好,杜羨宁问他:“那我们这么早回家做什么?”
邵赫奸诈一笑,薄唇吐出两个字:“喂猫。”
于是乎,翌日清晨,杜羨宁的小号又多了一条微博——
@老板我的喵呢:喂猫有风险,养猫需谨慎。
配图是喵喵睡眼惺忪的丑照。
当杜羨宁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办公室,向琳立即跑到她位置对她说:“听说赵娉婷要辞职!”
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杜羨宁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是吗?”
向琳晃了她两下:“你怎么这个状态,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杜羨宁摆摆手:“说你也不懂。”
向琳长长地“哦”一声,笑容格外意味深长。
没过一会,办公室其他人也陆续回来汇报这个消息。
“赵娉婷居然递了辞职信,公关部老大不想放人,大清早就回来给她做思想工作!”
“昨晚她不是很出风头的吗?我看到很多老板都抢着跟她碰杯,该不是被挖走了吧?”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刚才在文印室遇到打扫那层的清洁阿姨,她说赵娉婷是被人挤兑走的,还煞有介事地说现在公司小人当道,让她一定要小心!”
“论小人可真没谁比得过她,当初是她主动勾。引梁栋江的,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人走了也好,就怕她背后有种撑腰,闹两下说不定就升职了!”
杜羨宁一直没有插话,就坐在座位上有一句每一句地听着。她不关心赵娉婷是去是留,反正这口恶气已经出了,她就没必要再为这种女人费心费神。
下午邵赫有个签约仪式,原本中午就安排了商业聚餐,但他却推迟出发,特地跟杜羨宁在办公室里“撑台脚”。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杨至益已经很懂得给他俩打掩护。将一切都好顿完毕,他才静悄悄离场,并轻声地把门关紧。
吃饭之前,杜羨宁卸掉唇彩,邵赫不禁多看两眼:“嘴唇那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将卸妆巾丢到垃圾桶,杜羨宁摇摇脑袋:“也没有很白,只是色差太大,你看着不习惯而已。”
邵赫半信半疑。
杜羨宁被他盯得有点局促,一边往他碗里放肉,一边嗔道:“你够了啊!”
邵赫眉梢一挑,语气有几分玩味:“你知道我怎么都要不够的。”
这么一句话就让杜羨宁的思绪飘回昨晚,这男人在床上简直就是一头喂不饱的野兽,若非他那尚存的半点人性,她这只弱小无助的小猎物可能见不了今天的太阳。
被她幽幽怨怨地看了一眼,邵赫竟有点招架不住,喉结滚了两下,他沉声说:“认真吃饭。”
杜羨宁这顿午饭自然吃得很饱。饭气攻心,她就窝在邵赫休息间的大床上睡了个午觉。原本打算小憩一下,没想到睡了过头,最终是接到杨至益的来电,她才头昏脑胀地醒来。
下午刚上班没多久,她的小腹就开始抽着抽着地痛,跑到卫生间一看,原来是大姨妈提前光临。她没太在意,没想到这阵痛愈来愈烈,当有同事过来提交报表,见到她那发白的脸色不禁问:“小杜,你不舒服吗?”
杜羨宁弱弱地对同事露出微笑,硬撑着说:“没事。”
强忍直下班,杜羨宁已经痛得脚步虚浮,来到接她的炳叔一看就知道不对劲,马上就给邵赫打了电话,那速度之快、态度之坚决,她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邵赫一时半刻赶不回来,于是就请母亲去帮忙照看。
任晚榆见到她那样子,立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把这可怜的儿媳妇带回大宅,她请来家庭医生,一针下去,那痛才止得住。
摆脱那痛楚,杜羨宁又恢复了元气。
任晚榆坐在她床边,关切地问:“宁宁,你的痛经是不是连止痛药都止不住了?”
杜羨宁点头:“偶尔是这样。”
任晚榆轻轻地戳了戳她的额角:“你啊,都不知道在意自己的身体,都痛成这样,还不去医院做检查!”
在任晚榆的督促下,杜羨宁在经期结束后去了一趟医院。她很少看妇科,而她婆婆则熟门熟路的,幸得有她陪伴,不然她肯定手忙脚乱的。
看诊的医生是任晚榆认识的,她看着杜羨宁的检查报告,表情尚算轻松:“子宫内膜异位,不算严重。”
杜羨宁以为痛经只是痛经,还没想到真弄出点名堂。
任晚榆安抚性地拍拍她地肩:“别担心,这种小毛病我年轻时也有,不是什么大问题,听医生的话就可以治好。”
医生附和着点头,将报告推到一边,她问杜羨宁:“你们打算要孩子了吗?”
自家婆婆在场,杜羨宁难以毫无负担地说不,正斟酌着怎样回答合适,任晚榆已经替她开了口:“先治疗吧,要孩子的事不急。”
就这样,离开医院的时候,杜羨宁手里拿着一沓检查报告单,以及一盒口服避…孕…药。
看见儿媳妇迷茫的样子,任晚榆对她说:“你别担心,医生也说了,这药的副作用很小,等你跟小赫决定要孩子的时候再停药吧。”
捏着手中的小盒子,杜羨宁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忧愁。没想到有生之年,她竟然可以奉旨避孕……
作者有话要说: 宁宁:这个世界玄幻了我……
感谢大家的支持~
上一章留言的小伙伴都送红包咯,注意查收哦~
这章红包继续哈~
第十九章
杜羡宁把这件事当做笑话讲给了岳敏敏听。
岳敏敏今天带着初稿来了一趟星望大厦; 从早上忙到傍晚,她终于有空约上杜羡宁聚餐。
吃饱喝足,岳敏敏瘫坐在宽大的座椅上听着小姐妹讲故事。理顺各种机缘巧合和因果关系;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一本正经地给她下结论:“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心栽花花不开; 无心插柳柳成荫。为了不那么早当妈; 你费尽心思; 还专门跑到公司避难,结果一场痛经就轻轻松松地解决了。”
喝了口果汁,杜羡宁却叹气; “不过这到底是病啊; 我虽然不想这么快生孩子; 但不是不想生孩子呀。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做了那么详细的检查,医生也没说有大问题; 你就不用紧张呀。你婆婆不也说她年轻的时候也有这毛病,你瞧瞧她; 不也生了两个儿子!”岳敏敏稍稍附身; 坏笑着怂恿; “你还不放心的话; 要不今晚就试试?”
杜羡宁瞪大了眼睛:“这么刺激?可我还没准备好呢!”
岳敏敏哈哈大笑:“上次还说有所保留; 现在已经打算给人家生孩子了?”
对于自己的感情; 杜羨宁倒是坦荡:“敏敏,我觉得我对他好像不一样了。刚结婚的时候; 跟他相处就像例行公事,牵手拥抱,亲吻做。爱都是既定流程,该发生就自然而然地发生; 没什么特别的。老实说吧,夫妻之前做亲密的事,有感觉是很正常的,肢体接触加上激素分泌,只要对象是个正常男人,一般都能体验得了那乐趣。我跟邵赫在这方面向来没有分歧,毕竟大家都有需求,所以我并不排挤。”
“我明白你的意思。”岳敏敏说,“你就像全天下的渣男一样,把性跟爱分得很开!”
杜羨宁托着下巴,一点一点道出自己地想法:“也不是把性跟爱分开,而是觉得性和爱不一定有必然联系,就算我跟他在床上很尽兴,但也不代表我爱他有多深。”
岳敏敏倒是认同这个想法,她追问:“那到底是什么让你发现自己变得不一样了?”
杜羨宁语中有几分惆怅:“那晚戚云舒给我发了他跟蒋遥跳舞的照片,我看了以后,总觉得心里有什么堵着堵着,后来才想明白,原来我在吃醋。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为一个男人吃过醋!”
岳敏敏笑得倒是高兴:“恭喜你,你的小爱苗终于破土发芽了!邵师兄那么优秀,他的家里人,尤其是她妈妈,又对你那么好,换作是我,我肯定千方百计套牢这个男人,免得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
对于邵家的家庭氛围,杜羨宁也是十分满意的:“他们家确实很和谐,我公婆不是偏心的人,对待两个儿子都是一视同仁的,所以邵赫跟他大哥的关系很好,从来没有因为什么利益争吵过。我嫁过去那么久,也没来没听我大嫂说过婆婆半句坏话,有时候他们吵架,婆婆肯定第一时间站出来批评大哥,大哥那么威风的人,被妈妈教育也是不敢吭声的,家教真是严格得不要不要的。”
“要是我未来婆婆有你婆婆一半的好,我就很满足了。”岳敏敏羡慕地说,感叹了一番,她又问,“现在生孩子的事情解决了,你还打算继续留在公司拖后腿你老公吗?”
杜羨宁想也不想就说:“当然留呀,我还没玩够呢!”
岳敏敏说:“可你们公司最近可不太平呐,我不过是待了一天,就已经听了一箩筐的是非。上回在餐馆抢你座位那女人,是不是被邵师兄KO了?”
杜羨宁摇摇头:“是她主动提出辞职的,她主管不想放她走,邵赫只是帮了她一把。”
这套说辞可不能让岳敏敏信服:“我觉得他多半是在替你出气啊!不过那女人看着就像个祸害,绝对是惹是生非的料子,就算能力再强,也干不出什么大事。邵师兄的决定还是很英明的,这种人,留不得!”
赵娉婷离职一事,近期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杜羨宁即使无心探听,也经常在办公室听到她的故事。
传说在赵娉婷离职前,有人撞见她跟梁栋江在楼道里争吵。当时她歇斯底里地吼叫,内容无非是烂大街的“你变心了”以及“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而她也全然没有旧时那倨傲模样。
夫妻争吵都是稀松平常之事,原本不值一提,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闹着闹着,梁栋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赵娉婷就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恶狠狠地说:“我就知道你还惦记着那女人!连做梦都喊着‘明娜’,听着就恶心!”
事发不久,这段诡秘的三角恋情在公司不胫而走。听说传闻后,赵娉婷只是勉强一笑,说自己确实跟丈夫吵架,但从未提及什么“明娜”,肯定是有人听错了。
这场风波没有因赵娉婷的离开而消停。
被卷进风波之中,关明娜自然不能独善其身。公司有不少人见证了她从入行、爆红再到后来隐退的历程,深知两人关系匪浅,好事者说起故事也是一套一套的,就差没把真相说出来。
这件事对关明娜的影响很大,当她公开自己离异的事实,她那纯情少女的人设已经坍塌了大半,如今又传出她行为不检,与有妇之夫纠缠不清,她那仅存的名声也被坏了个彻底。
就这样,关明娜就被推至风暴中心,每日饱受非议。但凡跟她接触过的男人,都被认定是她上位的垫脚石,就连邵赫也不幸地成为其中一员。
即使形势逼人,关明娜也如常地练歌排舞,全情投入地为挤进《不为人知的女神》决赛而努力。她兵行险招走到这一步,已经再无退路可言,无论如何,她都要借这个机会成功翻身!
半决赛当晚,杜羨宁特地携邵赫到场支持。
最近邵赫频频高调亮相,先是星望的周年庆典,前两日又拿下东郊地皮的开发权,风头一时无两。随便走在街上,也会招人回望,胆子大点的还会冲上去问你是不是那谁谁谁。
杜羨宁笑话他终于打出名堂,问他要不要择日出道。他显然不欣赏她的幽默,只呵呵一声,之后就不再理会。
未免惹人注目,杜羨宁和邵赫在节目直播开始才进场,他们抹黑走到观众席,静悄悄地坐到偏僻的山顶位置。
邵赫对这种竞技性综艺没有半点兴趣,若不是杜羨宁诚意拳拳地邀请他来,他打死也不会前往这种地方折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正嫌弃着,刺眼的射光已经在面前略过,他眉头深锁,有点烦躁地说:“舞美那么差,这节目到底是什么火起来的!”
杜羨宁没听清:“你在叽咕什么?”
邵赫再说了一遍,结果被粉丝们疯狂的尖叫盖过,那分贝高得将要击穿耳膜。
场内灯光昏暗,杜羨宁看不见他那张臭脸,当关明娜上场的时候,还把荧光棒塞到他手里,兴奋地让他一起晃。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再看看杜羨宁那手舞足蹈的样子,邵赫满脸无奈,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举了起来。
为了进入决赛,关明娜一改往常清雅脱俗的形象,以性感清凉的造型登场。当钢管缓缓升起,她向观众席抛了记媚眼,随即利落又妖娆地上管。
狂野又撩人的舞曲回荡在每一个角落,气氛像烟花般炸开,场内瞬间沸腾。
杜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