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他后悔了-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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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温蕊昨天才知道的。因为她的缘故姜学洲上了热搜; 被他那些美国同学和朋友认了出来,就有人提了他当年无比英勇的一件事情。
于是乎温蕊挨的骂就更多了。如此优秀的男人被她欺骗感情,在广大网友心里她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
司策听了不屑笑道:“还是个莽夫,那便更不适合你了。”
“那也跟你没关系。”温蕊话没说完就感觉耳垂让人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一下咬得又重又突然,令她一时没把控住惊叫出声。
然后她便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响动,像是有人蹭地一声站了起来。就在温蕊长出一口气以为姜学洲要走时; 却没料到对方直接走到她房门前,抬手敲门。
“温蕊,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
司策把人一拉拉到了自己身后,随即开了房门。他的外套在一进门时就脱了,这会儿便冷着一张脸在那儿优雅地挽袖口,顺便挑眉看向对方。
“姜医生这是怕我把人吃了?”
姜学洲不答反问:“看起来司先生的伤好得差不多,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温蕊一听这话像抓到个契机,立马下起了逐客令:“你既然好了就早点回剧组开工,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我没打算回去。”
“这话什么意思?”
“我跟陈导提了辞演的事儿,他也同意了。往后我的重心会往集团和你这里倾斜。”
司策说着转身伸手捏住温蕊的下巴,当着姜学洲的面不客气地在她唇上印下了一个吻。吻完后回头冲对方道:“姜医生喜欢看别人谈恋爱,那不如留下来一起吃午饭?”
姜学洲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问道:“你当真不拍戏了?”
“怎么,担心我没钱吃饭?”
姜学洲摇摇头:“随便问问。”
说完这话他终于开口向温蕊告辞,然后匆匆离去。温蕊看着他出门的背影长出一口气,然后两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司策眼明手快伸手捞了她一把,搂着她的腰将人拢进了自己怀里。他伸手在温蕊的额头上摸了摸,有点不悦:“怎么这么烫。”
说完就把人拦腰抱进了房里。
温蕊也没想到睡了一夜自己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几分。不适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抽空了她所有的精力。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比昨晚更强烈,在被司策喂了几口粥又吃了两颗药后,更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卷上被子睡了个昏天黑地。
…
等一觉醒来温蕊才发现,天色已近黄昏。微红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屋子里,显得有些凄凉。
温蕊小时候就特别害怕黄昏,总觉得是个比黑夜更让人害怕的时刻。刚到司家那两年她几乎不离开房间,一到黄昏时分就会把屋子里的灯全都打开。只有被光照着她才能感受到一点安全感。
那一年是秦念薇过生日,家里大摆宴席,她在房间里都能听到底下来来往往的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人上楼来参观房子,在走廊里聊天的时候就谈到了她的存在。
当时温蕊清楚地听到秦念薇和人抱怨:“天天连门都不出,也不知道想干什么。不过幸好她不出门,省得我再想借口怎么让她不出来丢人现眼。”
没有人管她,只有司策拿了东西来她房里,还陪她坐了很长时间。长到三番两次有人过来请他下楼,他才在温蕊恋恋不舍的眼光里离开。
秦念薇的生日是几月来着?似乎就是这个月。具体哪一天温蕊记不清了。她只记得生日宴上夺人眼球的奢华与高贵,还有那些掩藏在高贵面容下难以掩饰的不屑。
当然,那样的场合只有在她嫁给了司策后才有资格涉足。即便如此依旧得不到一个好脸色。
温蕊翻了个身想要忘记这些不愉快,偏偏记忆的闸门一开便收不住。她想着那些过往,原本退下去的热度慢慢又升了起来。
司策进来查看温蕊体温的时候,伸手一摸就察觉到了异样。明明吃了药烧都退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体温又上去了。
他坐在床边轻声地和温蕊说话:“还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
“哪里都不舒服。”
温蕊卷着被子背对着他,因为怕他发现自己在撒谎,便不拿正脸瞧他。司策没听出她话里的心虚,只是又问一句:“很难受吗,要不要上医院?”
“不想去医院,万一让人拍到。”
“生病就要上医院,别人爱拍就拍。”
话音未落外套里的手机便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司策接起电话应了几声,不像是在谈公事。温蕊竖起耳朵认真听着,隐约能听到有人提太太夫人之类的话。
似乎是司家打来的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就像历史重演。当年的温蕊不敢违抗司家任何一个人的命令,哪怕再不舍得也得放司策走。但今天她没了这个想法。
司策接完电话俯身过来想吻她的侧脸,被温蕊嫌弃地躲了开去。她也不说话,就这么闷着声躺在那里,紧紧地攥着被子不放。明明什么都不做,那纤薄的背影却透着浓浓的委屈感。
司策被她的样子给逗笑了。
“怎么了,是不高兴吗?”
“生病,难受,确实高兴不起来。”
“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
“不想吃外卖,想吃你煮的粥。”
司策一愣。他原本都打算走了,今天大伯母做寿,这事儿一个星期前他就接到了通知,周矅也替他做了安排。他本打算去露了脸再回来陪温蕊,但听她刚才那话的意思是要留自己?
“所以除了粥还有别的想吃的吗?”
“鸡蛋也给我煎一个。”
“还有呢?”
“会不会炒青菜?”
“会。”司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丝毫不在意怀里再次响起的手机,只摸索着摁了拒绝键。
温蕊听到这些答案后满意地点点头:“够了,就先做这些吧。本来想吃肉松的,太复杂了做起来要好久,还是买现成的吃吧。”
“好,那你再睡会儿,一会儿做好了我叫你。”司策再次俯下/身去吻她。这一次温蕊没有避开,反倒转了身过来面朝天花板,于是司策不经意间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便有点难舍难分,生生耽误了做晚饭的时间,更别提参加秦念薇的生日会。司策到后来索性把电话关机,任谁都再也找不到他。
…
司家大宅里秦念薇的脸色着实不太好看,任凭秦芷在旁边怎么讨好卖乖都没办法让她露出哪怕一丝笑容来。
今年的这场生日宴办得比往前更为隆重,请的人物也都极为重量级。司元良甚至还主动出手替司策特色了几位家世了得的适龄女子供他挑选,却没料到他根本连面儿都没露。
这意味着什么司元良心里清楚,但面对太太的盛怒,他却还要夹在中间做和事佬。
“肯定是公司有事耽误了,要不然不会抽不出时间。”
“他人明明在B市,有什么天大的事情绊住了他的手脚,连大伯母的生日都不来露个面。”
“许是谈什么大项目,你也知道如今生意难做,阿策又要两头忙,前一阵还受了伤耽误了不少事情,可不就都得补回来嘛。”
秦念薇气得咬牙切齿:“早跟你说别把巨峰交他手里,我看他现在就是翅膀硬了,连你都不放在眼里,又何况是我。养虎为患,你就等着瞧吧。”
司元良摸着手里的珠串出神:“不养他还能养谁,等咱们孙子长大继承家业吗?只怕到时候巨峰是不是姓司都说不准。阿战和阿策,一个走仕途一个走商业,这是本就定好的事情。万事不可能面面俱到,人要懂得取舍。”
秦念薇被丈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拿佣人们撒气。那一晚司家上上下下除了司元良和司战后,每个人都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哪点做得不好惹了女主人的不痛快。连前来道喜的宾客都察觉出了情形不对,一个两个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只有温蕊,在家“享受”着和司策的二人世界,像个公主一样被对方侍候得舒舒服服。
司策就没让她下过床,晚饭是在床上喂她吃的,喝了粥又吃了药,顺便量了好几次体温。在药物的作用下,温蕊的体温终于呈现了下降的趋势,只是一时间还没能恢复到正常数值。
温蕊看他忙前忙后体贴入微的样子,难免有点心虚,暗忖自己这渣女是不是演得有点过头了。
又悄悄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想来司家大宅的宴会已然接近尾声,于是便开始把司策往外赶。
后者却跟没听见似的,直接伸手进被窝,把温蕊整个儿抱了出来,朝房门口走去。
离了暖被窝的温蕊冻得一哆嗦,本能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干什么?”
“给你洗个澡,出了一天的汗,不觉得难受吗?”
“那我自己去。”
“我也得洗个澡,要不晚上睡你身边你不嫌弃?”
温蕊……
有种引狼入室的错觉是怎么回事儿。
…
温蕊在家休息了两天后,又带着行李箱出发去了南面的G市。
和上次一声不响地走人不同,这回她在机场值机的时候特意发了个朋友带机场背景的朋友圈,还十分刻意地打开了地址定位。
朋友圈发出没多久,李诗琴她们就热情高涨得来底下留了言,询问她这次的目的地。
温蕊装着闲聊的样子透露了自己所去的城市和工作安排,顺便不动声色地卖一波惨。除了引来朋友们的一波同情外加羡慕外,也成功地吸引了某人的注意。
司策:【太累就别去了。】
温蕊:【这是工作,必须去。】
发完这条正好轮到她登机,她便索性关了手机上了飞机,一连几个小时保持手机关机的状态,也不管对面司策什么想法。
他能有什么想法温蕊心知肚明。发朋友圈之前她还犹豫过一阵子,但一想到纪宁芝差点没了的孩子,自己明明定下却上不了节目,还有那许久以前明明不该来却来了又走的那个孩子,所以的犹豫和踌躇都被抛到了脑后。
是,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有钱有势的人就是有更便利的条件压榨穷人,但并不代表穷人不可以奋起反抗。有钱人自有他们的弱点,而她这个普通人也有自己的优势。
没有人可以永远骑在别人的头上为所欲为,不管是姓司的还是姓秦的。
温蕊拉下了护眼眼罩调整了座椅靠背,一路睡到了G市。
G市的天气不比B市,虽是晚春却已燥热难耐。温蕊刚好的感冒被这热流一激又有点冒头的趋势,于是下了飞机她哪儿也没逛,直接回酒店开空调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到下午起来的时候温蕊已睡了大半天,整个人精神不错,一边洗澡化妆一边顺晚上的演出稿,还提前去了演出场地进行了彩排。
彩排没有观众,只有工作人员在台下不停地进行各方面的调试与修改。温蕊上场的时候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观众席,然后就发现第一排的某张椅子里多了一个人。
一身休闲的装扮,头上还戴了顶鸭舌帽,与他平日里矜贵高傲的气质大相径庭,看起来更显年轻与活力。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多了个人,所有人都像是说好了一般,默契地没有去打扰司策,只留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全程安静地欣赏温蕊的表演。
一时间整个场馆内像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其余的一切都成了背景板。
结束的时候也只有司策一个人为她鼓掌,这感觉让温蕊想起了小时候的一次演出。那时候她刚换了学校,新学校的同学们比从前友善许多,老师也很照顾她,某一年的国庆汇演时就选了她作为班级代表上台进行诗朗诵。
也是那一次温蕊头一回听到有人夸自己声音好听,是适合上台表演的人。她拿到老师给润色的稿子后紧张得几晚没睡好,每天关在房间里站在镜子前拼命地练习。
有一天她正练得起劲时,司策不打招呼推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冲她一扬头,示意她出来。
温蕊二话不说放下稿子就跟着他走了出去,本以为他又要自己帮忙做功课什么的,却不料他把自己带到了司家的一个多媒体房间,打开了舞台上的灯光,要求她站上台。
温蕊明白他的意思,是要让她上台表演一次给他看。
头一回登台的温蕊紧张得手心直冒汗,走在台阶上的时候她清楚地听到了胸腔内疯狂而快速的心跳声。越往上走灯光越亮,她的紧张感也更为强烈,连手和脚都快要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甚至腿一软就要一屁股坐在舞台上。
就在她紧张得浑身颤抖时,身后传来了男生坚毅冷漠的声音。
“挺胸收腹,步子迈大一点。越磨蹭站在台上的时间就越长,速战速决。”
就是这最后的四个字给了温蕊极大的力量,也让她看到了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