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他后悔了-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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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在温蕊看来不过是假惺惺的狡辩,她嗤笑出声:“和我离婚,再娶一位名门贵女。你伯父都替你挑好了,章家门第颇高,章小姐学富五车,和你正相配。你放心我们没有孩子,章小姐不会介意你有过一段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婚姻,所以你再婚不会有什么麻烦,说不定还有人愿意跟章小姐竞争。”
司策抿了下唇,眼神透着寒意:“我从没想过娶什么章小姐林小姐,我对她们不感兴趣。”
“所以你对我折磨我感兴趣?你把我娶回家,却没有将我看成真正的妻子。我不过是你上位的垫脚石。是,我们翁家是对不起你,所以你也根本不会和我生孩子。仇人女儿生的孩子你又怎么会要。我估计若是不离婚,你会一路供我读研究生读博士,甚至修好几个博士学位。只要我一天还在上学,你就可以用这个搪塞我,永远不跟我生孩子。你娶我,不过就是想羞辱我,联合你们整个司家羞辱我。对不起司策,我们家确实欠了你,但我现在……不想还了。”
温蕊轻飘飘说完最后一个字,拎起地上的箱子就要走。
她甚至忘了屋子里还有一只,只是在拎起来的那一刻就被司策伸手拽了回去。
“所以你要孩子是吗?好,我们现在就生。”
司策也不知心里为什么突然冒出了一股不安,和上次温蕊提离婚时的感觉不同,这一次的感觉让他心慌。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是来真的,而他并没有十成的把握将她留下来。
如果她只是要一个孩子的话,那他就给她。如果她还要别的,他也可以给她。但他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放她走。
总觉得她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他曾经差点失去母亲,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他永远不会忘。为什么今天温蕊要走的时候,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是心脏出问题了吗?
…
温蕊的反抗之激烈完全出乎司策的意料,逼得他不得暂时打消用强的念头。他走到对方身边,蹲下身帮着收拾起了地上散落的各种东西。
刚刚的争斗把她的箱子弄翻在上,本就没接好的拉链被里面的东西顶开,笔记本连同各种小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那一下动静还挺大,司策都吓了一跳,但温蕊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前的她敏感胆小又细腻,今天却一下子变得坚毅起来。她二话不说蹲下来就重新收拾,没有想象中的叹气和哭鼻子,甚至动作都比从前快了许多。
她着急收拾好离开的心情表现得如此迫切,反倒叫司策愈加不安。
他伸手按住了温蕊的手:“我们谈谈好吗?”
温蕊直接抓起掉在地上的某支笔,朝着司策的手背就扎了下去。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司策不自觉地挪开了手。
温蕊就像没看见他脸上抽搐的表情,依旧不停手地将东西往箱子里塞。
她开口时声音冷淡:“没什么好谈的,就离婚一件事儿,办完了咱俩就算两清了。你要觉得没清要讨债也没关系,麻烦上法院起诉。我爸欠你的你找他还去,2020年了,我不准备父债女偿。”
“我没要你偿什么。”
“那最好。”
温蕊将地上散落的东西胡乱扔进箱子,最后强行拉上拉链。也不管会不会因为爆开,转身又回房推出了另一只箱子,直接搭电梯下楼。
司策全程没有阻拦,但也没有放她一个人走。他陪着她坐电梯到了一楼前厅,眼见着她把箱子往旁边一推,又奔去了宠物房。
这是要带走她的兔子的意思。
从这一举动里,司策愈发看出了温蕊的决心。
他只能迂回着来:“兔子先搁这里,你宿舍不能养宠物。”
“我会找寄养家庭,你放心不会花你的钱。你的卡我都留在了房间里,你现在就可以去清点。这只兔子从笼子到食物都是花我自己的钱买的,我们离婚我不要你一分钱,你也别拿我一样东西。”
温蕊说完一把将司策推开,冲进了宠物房。
但里面没有笼子,和上次一样她找了一圈都没找见尾巴的踪影。
珠姨正在厨房洗碗,顺便支起耳朵想偷听小两口的动静。
温蕊气势汹汹冲进来时,她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咣当一声掉进了碗池里。
没等她开口,温蕊就问道:“我兔子呢?”
开门见山没半句废话,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处处小心谨慎体贴入微的温蕊。她不再委曲求全只考虑别人的感受,她现在只在乎自己。
珠姨从没见温蕊发这么大脾气,如果说上一次只是暴风雨的话,这一次就算是龙卷风了。
她一紧张说话就开始结巴,断断续续听不清楚。搞得旁边的司策也有些烦躁,提高音量沉声道:“兔子去了哪里?太太的东西凭什么随意处理!”
“没、没有。兔子有点拉稀,我送去宠物店了,医生说、说让放那里观察一夜,明天就能拿回来。”
“哪家宠物店?”
珠姨哆嗦着手将店名和联系电话报给了司策。
后者记下后转头对温蕊柔声道:“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去,你放心……”
话没说完搁在温蕊肩膀上的手就被对方抬手打开,温蕊紧抿薄唇一言不发,转身去前厅推了箱子,大步走出了大门。
司策始终紧接着她,他能猜到温蕊要去哪里,于是提出让司机送她去。可惜温蕊根本不搭理他,提前在网上约了辆出租车。她毫不留恋地走出同泽馆的大门,站在夜风中默默等车来。
网约车准时到达,她也不用司策帮忙,自己将两只箱子装上车,随即坐进了车里。
从上车到报地址再到车子离开,她始终没有看司策一眼,仿佛这个丈夫根本不存在。
也是,很快他就不是自己的丈夫了,确实可以当成不存在了。
…
温蕊直接回了学校。
几个室友对她最近的举动已是见怪不怪,只有李诗琴多嘴问了一句:“蕊蕊,你把东西都拿过来,是准备以后都不回家住了吗?”
“嗯,不回去了。”
“放假也不回?”
“不回。”
温蕊跟司策干了一仗已是筋疲力尽,不想再多说什么,默默爬上床休息去了。室友们都感受到了她的低气压,没一个敢追问发生了什么,只能尽量体贴地不发出任何声音,好让她安心入睡。
温蕊听着她们小声说话轻手轻脚的举动,露同一丝苦笑。
连毫无关系的室友都能对她这么关怀,而那个跟她同床共枕的男人却懒得施舍她一点点温情。
既然真的恨她,当年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司家,任由她自生自灭就是了。
本以为他把她带离马超家是将她救出狼窝,却不想她又被生生推进了虎穴。
温蕊将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个男人。可胃里传来的阵阵反酸又搅得她不得安睡。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她都没顾得上吃胃药,平日里胃时不时地难受,她都是强忍着撑过去。
如今她跟司策撕破了脸,她更该好好爱护自己。
温蕊在床上辗转半天,一直等室友都上床玩手机准备睡觉时,才爬下床去找自己的胃药。
原本她记得药放在哪里,但因为刚才的一顿拉扯东西重新摆过,她一时就记不清胃药放在了哪个角落。
伸手在箱子里摸了半天,药没摸着倒是又摸到了一根验孕棒。
当时买的时候店员硬是塞给了她两根,说验一次不准得多验几次。温蕊因为头一次验出没怀孕,另一根就一直搁着没用。
今天是收拾的时候连胃药一起拿过来的。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了一股再验一次的冲动。
虽然上次没验出来,但她的例假一直也没来。而且她现在才想起来,验孕的前一晚她才跟司策发生过关系。
虽然她一直有吃药,但那天司策没用T。
避孕药是不是也有失效的时候?
温蕊神情一凛,紧紧地捏了捏手中的验孕棒。她看一眼都在玩手机的室友,转身进了厕所。
第二次比第一次操作起来更为熟练,温蕊只花了不到半分钟,就完成了所有步骤,并且很快看到了结果。
和上一次不同,借着走廊里照进来的灯光,鲜明的两条杠直直地扎进温蕊的眼中,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可闭上眼再睁开几番来回后,那两条红杠依旧没有消失。
它正赤/裸裸地提醒着温蕊,目前发生的一切。
她怀孕了,在她准备跟丈夫离婚的前夜,她发现自己的肚子里有了个小宝宝。
呵,多么讽刺。
第15章 同意 好,我们离婚。
温蕊一夜未眠; 第二天起来黑眼圈浓重。
接下来的几天她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当天就从网上下载了离婚协议书的模版发给了司策,并约他去民政局换证。
“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咱们就把它签了,如果你不满意也可以找律师起草一份。反正我什么都不要; 你不会有任何损失。”
信息发出去后温蕊也指望他立马就能回; 手机一扔就忙别的去了。
这是她跟司策一贯的相处方式,她的短信对方想回就回; 不想回就不回。哪怕回了也要等几个小时; 等来的也是言简意赅的几个字。
温蕊从前傻; 每一回总是痴痴地等; 有时候还会小鹿乱撞; 期待着对方能回几句甜言蜜语。
但她现在想通了,不爱你的男人哪会费心思编辑什么甜言蜜语; 她在他心里根本就不配。
以后她不会再等他; 没有人值得她再付出那么多心力维护和等待。
她只需要爱自己就可以。
温蕊忙完一通后回来一看; 这次司策却是意外地回复很快。只是他只字未提离婚的事情; 反倒跟她说了尾巴的情况。
“暂时还没完全恢复; 兽医说需要留院治疗。”
“还需要几天?”
“大概不到一星期。”
温蕊看着这秒回的信息只觉得魔幻; 他这是装了自动回复系统吗?
想了想她直接回复对方:“兔子你不用再管; 我自己会去拿。另外离婚协议书你看一看; 没问题我就签了; 签完快递给你,到时候一起带去民政局。”
她洋洋洒洒打了一大串,发出去后却只得司策一个“嗯”字。
果然本性难移,刚刚的积极与话多不过是错觉。只是这一个字多少透着点不快。
管他呢,以后她再也不会管姓司的到底痛不痛快。
既然他没有对那份协议书提出异议,温蕊便打印下来签了字,又找了个同城跑腿的小哥哥直接送到了司策手里。
送出去的时候她特意打了电话; 确认对方人在拍摄现场后才让人送过去。
邮件是阿松接的,接到的时候还挺好奇,因为信封上的落款人写的是温蕊的名字。
他一面摸着信封一面跟虎哥感叹:“司哥的太太还挺浪漫啊,这年头传递信息还用写信。还是这么大的信封,这里面是A4纸吗?什么情书要写这么多,哎呀我酸了。”
虎哥正想附和两句,就见司策黑着张脸从镜头前走下来,一把拿起了阿松手里的东西。
他便好奇地问:“什么呀,嫂子给的情书,你俩还玩这个?”
司策将邮件塞进了自己的大包里,回头扫一眼虎哥,淡淡吐出几个字:“离婚协议。”
说完掉头就走。剩下两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了,默默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早知道就不这么嘴贱了。
…
温蕊把快递发出后就没再管过司策,只忙碌着等待周五的到来。
这期间因为要准备周六脱口秀演出的事宜,她每天改稿背稿,还要挑衣服学化妆,竟是没能抽出哪怕半天上一次医院。
周五一早她从学校出发去了民政局,在那儿等开门。只是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司策。
九点过后她实在忍不住给对方去了个电话,劈头就问:“姓司的,你又玩什么花招?咱俩时间有限还是不要磨蹭为好,闹到我去起诉的话难看的只能是你。”
司策却不急不缓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只说了一句:“结婚证找不到了。”
“什么,你自己放哪了不记得?”
“我记得,我记得当初给了你,让你保管来着。”
温蕊听到这话平复了一下心情,仔细回忆了一下承认司策说得对。
“我当初把两张结婚证一起放在了我套间书房的第一个抽屉里,你去那里找。”
“找过了,没有。那里有翻动的痕迹,你前几天收拾的时候是不是顺手拿走了?”
这话倒是把温蕊问住了。她记得当时应该只拿了一张结婚证,但也不好说。毕竟那时候她情绪激动,动作也比较大。而且后来两人抢行李的时候做过些过激的举动,温蕊隐约记得自己似乎从某个抽屉里随意拿了点东西往箱子里扔。
难道说?
司策依旧是四平八稳的声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