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入心扉-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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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欣嘴里塞了片苹果,头都没抬,敷衍的嗯了一声。
傅司砚盯着她看了一会,拉开门去了书房。
阮欣见他走了,正想给夏依彤发微信,夏依彤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阮欣点了接听,屏幕上出现夏依彤张扬明媚的笑,“李兰兰百度百科的资料是你干的吗?”
“是呀。”
夏依彤对她竖了大拇指,“干的漂亮,绝,真是太绝了,这招真是太损了,一般人想不出来,小白莲的脸估计都气绿了,你简直就是天才。”
阮欣笑,“对付阮书雅这种虚荣心强的人,就是要用她最在意的东西。”
夏依彤看她笑得跟个纯良小白兔一样,打了个哆嗦,“欣儿,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杀人不见血,本来我都准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上微博跟她撕了,跟你这招一比,我简直就是个莽夫,话说你真不考虑公开你的身份以达衡继承人的身份进入公司吗?我觉得以你的智商完全可以进董事会,那里才应该是你的战场,在杂志社当编辑简直就像游戏满级大号屠新手村。”
夏依彤又开始鼓动阮欣争家产,夺公司大权,见阮欣对夺权似乎没什么兴趣,她突然想到上次自己和阮欣视频的时候,傅司砚走进来从后面抱住了阮欣,姿势那叫一个暧昧,眼神那叫一个宠溺,虽然他及时关了视频,但夏依彤已经从他关视频的这个动作中,脑补出了后续画面,肯定是一些让单身狗看了消化不良的限制级动作片。
想到这里,夏依彤眼神里冒出八卦的光。
“欣欣,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傅司砚是不是那个了?”
“哪个?”
“做了。”
做。。。。。。做了?
“没有,你别乱说。”
夏依彤一脸不信,“你之前还说你和傅司砚不熟呢,结果不还是大晚上的抱在一起。”
“我们什么时候抱——”
话说到一半,阮欣脑中突然闪现出那个让自己好几晚都睡不好觉,傅司砚把她压在床上欺负的画面,脸上一红。
“心虚了吧。”
阮欣没好气道:“你是不是很闲?”
“我就是很好奇你和傅司砚到底是怎么相处的,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真有男人会忍得了不化身为狼吗?”
“。。。。。。”
阮欣道:“我说了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你不信,那你到底想听我回答你什么?我和傅司砚做了,我们一夜七次,夜夜缠绵。”
话音刚落,余光瞥到门旁一道阴影,她头皮一麻,缓缓抬起头。
傅司砚不知何时过来的,一声不吭的,站在门旁。
他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浴袍,露出性感的锁骨,身材健硕挺拔,一双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很明显,自己刚刚的话被他听见了。
果然是听话听巧。
正常说话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一胡说八道准会被逮到翻车。
她觉得的自己现在尴尬的就像阮书雅白天还立白富美人设晚上就被曝光原名李兰兰一样。
手机听筒里传来夏依彤略带猥。琐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欣儿,看不出来啊,就你这小身板还能受得了一夜七次呢。”
“。。。。。。”
阮欣慌忙低头把视频挂断。
卧室内一阵无声,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片刻后,阮欣听到脚步声。
傅司砚不紧不慢的朝她走过来,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唇角微微翘起。
“你刚刚在说什么?”
阮欣闷着头不说话,羞耻的不敢看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我们做了?”
她不说,傅司砚替她说了。
头顶压下一道阴影,她紧张的抿了抿唇瓣。
傅司砚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盯着她,目光含笑,“一夜七次?”
他身体微微前倾,浴袍下,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腿若有似无的触碰到她的腿,阮欣把腿抬起来放到沙发上,转过身子,整个人像个蚕蛹一样蜷缩在沙发上,不去看他。
如果上天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一定不会在家里陪夏依彤口嗨,口嗨就算了,还没关门。
在这种情况下,她选择掩耳盗铃。
只要她闭着眼睛,无论傅司砚说什么她都装听不见,尴尬就追不上她。
他挡在她上面,落在她身上的光线有些昏暗,她微红的耳垂上,戴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珍珠耳坠,和她的人一样莹白,他的呼吸更加灼热,凑到她如玉的颈边,在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后,忽然毫无预兆的张嘴连带着珍珠耳坠把她的耳垂含到了嘴里。
阮欣顿时吓得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想爬起来,傅司砚一手横过她的腰,在她耳垂的软肉上吮了一下,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吐气声,“夜夜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阮欣:只要我闭上眼睛装不知道,尴尬就追不上我。
傅司砚:那我亲几口是不是也可以装不知道?
第22章
阮欣就像过电了一样浑身抖了一下; 蜷缩在沙发上的脚蹬向他的腿。
纤瘦的脚触碰到浴袍的布料直接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了过去,撩开了他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他深色的底裤边缘。
脚心上还能感受到紧绷的肌肉; 阮欣神色微怔,急忙把脚缩回来,双手撑在沙发上; 拼命向后缩。
傅司砚的唇还贴在她耳朵上,一点一点逗弄她耳垂处细嫩的肉,压抑的呼吸声钻入她的耳孔; 阮欣耳朵跟断了根弦似的抬手打了下他的胸膛。
她被困在他怀里,手都抬不高; 这一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像是给他挠痒痒一样。
傅司砚单腿跪在沙发上; 拉起她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嘬了一下。
“傅司砚——”阮欣羞恼的瞪着他; 自以为很严肃,很有威胁力。
落在傅司砚眼里;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含羞带嗔的看着自己,满面红晕,让他心猿意马; 呼吸声更加凌乱。
他的手捧上她的脸颊,眼睫微垂,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 把唇贴了过去。
阮欣偏头一躲,“傅司砚,你够了。”
傅司砚闷笑一声,“不是一夜七次吗?这就够了?”说话的时候; 温热的唇擦过她白嫩的脸颊。
阮欣脸色涨红,“那是我开玩笑的,你。。。。。。”她扭着脖子,一手推着他的肩膀向后躲,“你离我远点。”
傅司砚大掌握着她的细腰,目光落在她纤长雪白的脖颈上,手臂用力一勾,环着她的腰,单手把她托离了沙发。
阮欣身体猛地悬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寻常支撑点,胳膊搂在了他的脖子上。
“傅司砚,你想干嘛呀,放我下来。”
傅司砚沉声道:“夜夜缠绵。”
“。。。。。。”
他想。。。。。。夜夜缠绵?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还是故意拿她的话取笑她?
一晃神,傅司砚便已经把她抱到了床上,慢条斯理的抽浴袍的带子,看样子还真有要和她缠绵的架势。
阮欣看到他把浴袍带子甩在床上,连忙手脚并用的往中间爬,眼看着手就要碰到床头的分界线了,阮欣身体一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连头都没露。
傅司砚站在床前看着被子中间鼓起的包,伸手去拽被子。
阮欣把被子的四边全都压在身下,他的手一碰上被子她就尖叫一声。
“啊,流氓——”
傅司砚:“。。。。。。”
被子里传来阮欣歇斯底里的恐吓声,“傅司砚,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废了你。”
傅司砚看着床中间圆鼓鼓的一团颤巍巍的发着抖,无奈的捂住额头。
“阮欣,出来。”
阮欣攥紧了被子,心跳剧烈,“我不,你先出去。”
傅司砚沉声说:“听话。”
听你大爷。
两人隔着被子无声的对峙起来。
傅司砚体内的火早就被她这波迷之操作给浇灭了,但他就想看看她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他坐在床沿,两人隔着被子无声的对峙起来。
室内一片安静。
阮欣跪着趴在床上,被子裹得一丝光亮也看不见,没多会就又累又热。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边想透透气,坐在床边的傅司砚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阮欣赶紧把被子压好,像出来偷食的老鼠见了猫一样,缩回洞中。
她又后悔了。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是傅司砚来占自己便宜,该理亏的是他,自己刚刚应该一脚踹在他的下半身,给他一个教训,而不是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去。
怎么办?
装睡吧。
她闭着眼睛,慢慢的调整姿势,然后一脚把被子踹开。
傅司砚转身,见她蜷缩在床上,背对着自己,一幅睡着了的样子,眸色深沉的看了她一会,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阮欣额角被被子捂的密密麻麻都是汗,他伸手把她的头发往后撩了一下,他脸贴过去,凑到她耳边。
阮欣以为他要亲自己,肩膀抖了一下。
耳畔传来傅司砚磁性的低音,“对不起,没克制住,你安心睡吧,我去书房。”
一阵悉索的脚步声后,阮欣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她睁开眼,卧室内只余下一盏床头小灯,在黑暗中映出昏黄的光线。
又被傅司砚亲了。
第二次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耳垂,心头思绪万千。
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手机收到万祺的一条消息。
傅司砚临时增加了一个行程,早上六点半就出发去机场了。
这算什么?
占完便宜就跑?
不过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不在家她也自在些。
洗漱完以后,顶级咸鱼夏依彤又给她发了微信。
【欣儿,昨晚战况如何,有没有七次。】
想到昨晚差点害她和傅司砚擦枪走火的罪魁祸首就是夏依彤,阮欣咬了咬牙,回复:【今天有空吗?出去逛街呀?】
夏依彤一个月有大半个月在家闲着,什么事都没有,听她说逛街,立马就答应了。
【好呀,去哪一片逛。】
【就市中心吧,离家近。】
看着夏依彤上钩,阮欣唇角勾起坏笑。
夏依彤,你死定了。
三小时后,在商场扫荡累了的阮欣拉着夏依彤直奔某顶级餐厅,把菜单上价格贵的菜挨个点了一遍。
夏依彤看她一副要把自己吃破产的架势,按住服务员来接菜单的胳膊,回头朝阮欣谄媚一笑。
“咱们就两个人,点那么多吃的完吗?”
“能啊,这家菜的份量不多,对了,好像还没点红酒。”
阮欣对服务员说:“麻烦帮我再加两瓶最贵的红酒。”
“阮欣,你今天已经花掉我将近一年的片酬了,你是想让我过了今天都去喝西北风吗?”
阮欣笑眯眯道:“那你一年的片酬不多啊,我觉得我能花掉你十年的片酬。”
“别,我错了行吗,大小姐,我以后再也不开你和傅司砚的玩笑了,我家里早就把我生活费给断了,我又糊,本来就穷困潦倒,再刷卡真的要爆了。”
“不过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夏依彤还是没忍住好奇心。
“你还说?”
阮欣威胁的瞪了她一眼。
“我闭嘴。”
吃完饭又在外面坐着聊了会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傅司砚今天不在家,阮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居然还有点不习惯。
上楼洗了个澡就睡了。
第二天起床下楼的时候,听见厨房里传来开火的声音,阮欣以为是傅司砚,边走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做了什么?”
黄姨从厨房里出来,笑着说:“欣欣起来了。”
阮欣看到黄姨,神色一愣,“是黄姨啊,您孙子的病好了吗?”
“小感冒,早就好了,谢谢你和司砚体谅,早餐都在这边,你看你要吃什么?”
阮欣看了一眼说:“给我盛碗粥吧。”
“只喝粥吗?粥消化快,不到中午就饿了,再吃个鸡蛋和烧麦吧。”
阮欣摇头,“不用,粥就行了,早上没什么胃口。”
吃完饭阮欣就去上班了,照例是踩点上班,但许岚被李总叫了过去,例会推迟了一个小时。
阮欣坐在位子上打开电脑,王莉凑过来,“欣欣姐,你看到网上关于阮书雅的报道了吗?”
周六阮书雅原名李兰兰的事一上热搜王莉就在微信上给阮欣分享了,但时间不太巧妙,她那会正和傅司砚做抗争,没看到她消息,后来看到的时候也就没回她了。
“看到了。”
王莉语气有些幸灾乐祸,“真是没想到她那白富美的人设居然是炒出来的,连我们李总都被骗了,还有李秋曼,自以为抱了个金大腿就能赢过你,上周你没来的时候不知道她有多得意,她手底下那个张玲到处说你是因为输不起,不好意思来公司了。”
阮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