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以爱为笼 >

第24章

以爱为笼-第24章

小说: 以爱为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在南方,好不容易刚有了孩子,想着回来好好保胎。结果倒好……”
  “怎么了?”王思年听得入巷。
  “前天我一到家,家里一片漆黑,一个人没有,我爸我妈我奶奶全不在。我在群里问大家去哪儿了,也没人吱声。最后只有我弟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赶紧回深圳去。”
  不知为什么,这个反常的操作让王思年隐隐约约觉得有些耳熟。
  杂乱的线就在脑子里,提溜几下就应该能顺过来,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头,她只能暂时放弃。
  “老田性子一直比较洒脱。”王思年说得委婉,“他可能是突然有了浪迹天涯的想法,顺便让叔叔阿姨也跟着放飞了一把。”
  田亚宁喝了口汤,顺了顺气:“谁知道呢。莫名其妙的,跟逃难似的。”
  跟逃难似的。
  这几个字像钉子一样被敲进了王思年的脑袋瓜里。
  她夹了块肚,放进嘴里嚼着。
  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思年百思不得其解。
  再然后,她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根火柴,伴随着“嗤”声,划亮了夜空。
  跟逃难似的。
  她记起是在什么时候见过身边的人,曾经做出过类似的操作了。
  比如连东西都顾不上收拾,最后的告别都来不及施舍,就铁了心要突然离开;比如打一通语焉不详的电话,说一些似是而非的提醒;
  再比如……唐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加班,略显短小,明日二更补上
  感谢在2020…10…25 22:38:26~2020…10…26 22:34: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是蛋蛋呀 3个;233333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书荒ing 20瓶;紅、饼饼子、wuli琢琢 5瓶;蕉蕉 3瓶;珍珠奶茶、灌汤小笼包糖醋排骨芝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蝴蝶效应
  “一直联系不上; 也挺闹心的。”王思年下意识的回到。
  “我反而不是很担心。”田亚宁倒是想得开,“他们估计是听说我要来,专门躲得远远的; 跑外地玩去了。”
  说完这句;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确实脾气比较急; 以前经常和家里人干仗,闹得鸡飞狗跳的。现在改邪归正了,反倒没人信我了。”
  “每次转变,都得给家里人一个适应的过程。”王思年笑着回了一句; 胸中却涌起说不清道不清的怪异感。
  唐宁和田亚志; 明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但在他们展露出想要踏进自己生活的意图时; 却都因为一些巧合,莫名离开了北京; 就连方式都如出一辙。
  如果王思年是个社交达人,对于这一两个朋友的缺失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感觉不到。
  但和她有交集的异性一共就寥寥无几; 现在几乎一下子全没了; 只剩下徐建这个本身就有些边缘性人格障碍、行为举止不大稳定的; 很难不让人多想。
  这些被掩埋的小细节,好像散落在田里的彩色玻璃球。平日里没有察觉,但在一闪而过的灵感落下时,就会发出些微弱但缤纷的光。
  王思年拿起了桌上的手机,一路下滑找到唐宁的联系方式; 然后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好久没有联系了,你父亲的事情解决得还顺利吗?】
  一个小小的红色感叹号蹦了出来。
  【唐宁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唐宁删除了她。看来对方是真心实意的不想和她再产生任何联系。
  当初还在一个单位时; 王思年自认为对他挺不错的,也算的上是朋友了。就连他仓促离职之后,留在工位上的东西都还是她帮忙寄过去的。
  ……好吧,她偷了一回懒,当初是拜托徐建去寄的。但那不都是一回事吗?东西不都还是到了他的手上?
  “是我刚刚说错话了吗?”田亚宁见王思年表情陷入迷惘,忍不住出言打断,“我这纯粹属于家庭内部矛盾,要是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可别上心啊。”
  “没什么。”王思年勉强笑笑,“只是突然想起一位老朋友。”
  “吃卤煮也能触景伤怀?”
  田亚宁这话才说出来,跑堂的服务员就把一小叠糕点放在桌上,亮起嗓子:“您点的驴打滚来嘞,菜上齐了。”
  这一声鲜活的叫喊让王思年回了神。
  她揉揉脸,捧起碗喝了口热汤,然后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触景伤怀谈不上,应该是胡思乱想,或者说是疑心病又犯了。”
  这只是一个云淡风轻的普通周末,莫名其妙的思绪还是少些为好,她对自己说。
  “咱俩也算是有缘了。”田亚宁努力用筷子拆分眼前粘成一团的糕点,“下周你还来听课吗?”
  王思年点头:“来。”
  “那我们不见不散?”
  “必须的。”
  ***
  夜幕低垂,繁星坠空。
  啪。
  徐建进了门,打开了走廊的灯。
  他换下风衣和皮鞋,第一件事就是转身去洗手间。他在手心挤上薰衣草洗手液,几下摩擦之后,掌中涌出细密的乳白泡沫。
  自从王思年怀孕之后,男人的洁癖程度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他借着流水把手指缝隙、手腕全部冲洗干净,才用一旁挂着的松软毛巾,擦干了手。
  抬头时,镜子里现出一张沉静的脸。
  徐建试着弯弯嘴角,镜中人便也跟着动了一动。他突然好奇,俯身冲冰凉的镜面哈出一口热气。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于混沌中描绘自己的影子。
  一点一点,擦出一个清明的世界。
  客厅里电视机还开着,背景音杂乱不堪。
  女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像只猫似的,蜷成了小小的一团。嘴巴因为酣睡微张着,薄毯原本搭在腿上,此时也半滑落下来。
  徐建放轻脚步,带着爱恋看向王思年,生怕惊扰了她的清梦。他原本想抱她去床上睡,但是犹豫了一下,跪了下来,依赖似的靠上了她。
  隔着毯子,他把耳朵靠近了女人的肚子。
  才两个月大的孩子是没有胎动的。可男人发誓,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下又一下、独属于生命的有力搏动。
  “你回来了?”这个动作无意间惊醒了王思年,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
  “嗯。”徐建抬起头温声说,“沙发上冷,回卧室吧。”
  王思年点点头,脚落在木地板上时,忍不出倒抽了一口冷气:“嘶,腿麻了。”
  徐建笑了,亲了她额头一下:“傻。”
  他搀着她起来,然后听见王思年漫不经心的问:“你今天回来的可够晚的。是不是后面几天都得这样?”
  “我尽量早回来。”男人许诺,“不让你自己在家这么久。”
  “没事,我能行。”女人笑笑,“要是需要人陪了,我就把我妈叫过来一起住两天。她最近因为学跳舞的事情,正跟我爸闹别扭呢。”
  “好。”
  “对了。”王思年在床边上坐下,枕进松软的枕头里,“昨天老孟问我,有没有把唐宁的东西寄出去。说是人家还没收到呢。”
  她停了停,随口问道:“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你是不是不记得唐宁是谁了?就我那个出车祸的同事。”
  徐建停下抖被子的动作,好像确实回忆了两秒,然后语气肯定的回答:“我知道,那个快递是寄去山东的吧,我早就让助理寄走了。明天我问问他,然后把单号给你。”
  “那就好。”王思年说,“省得老孟给我泼脏水,说我吞人家东西。要不是当时宋乔帮我打圆场,真不知道他又怎么编排我了。”
  “宋乔?”徐建的注意力被这个新名字转移了。
  “他是唐宁辞职后,单位招的新同事。”王思年打了个哈欠,“人特别好,我俩挺聊得来的。”
  “是吗?”男人的语气听不出感情。
  “就是个普通朋友,你别多想啊。”王思年赶紧澄清,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人家都两个孩子了,我这儿也有一个呢。”
  徐建看上去松了口气,继续把被子展平。
  “真不知道你这么爱吃醋。”女人小声嘟囔,“嫉妒可是七宗罪,不要因为一时脑热,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来。”
  “不会的。”徐建笑了,“我走到今天,从来不后悔。”
  两个人躺下,盖上绵软的被子,依偎了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去医院复查?”王思年犯了困劲,声音又黏糊起来。
  “不是上周才去过么。”男人说完,突然意识到她说的不是腿伤,而是BPD。
  他停了下,温声说:“药吃完了就去。你快睡吧,别操心了。”
  女人果然很快就睡着了。
  而徐建没有。
  他盯着手表,时间又过去十来分钟。在确定王思年睡踏实后,他才起身,快步走进书房,拉开了柜子。
  保险柜一如往常。用密码解开锁,里面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连桌上摆着的公司材料也和走时别无二致。
  徐建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能确实是自己想多了。也许老孟今天当真发疯,给王思年打了这么一个无聊的电话,才有了她今天的疑问。
  王思年如今也讲究沟通的技巧了。在提出真正的问题后,还抛出了宋乔这么个|烟|雾|弹。
  但即使是|烟|雾|弹,他也必须得查清楚,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威胁性。
  徐建一边无法控制的思量着,一边几乎有些痛恨起自己的草木皆兵来。
  墙角里,被稍微移动了位置的碎纸机微弱的闪了一下故障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可能是昨晚没有理由的猜疑让徐建有些懊恼,第二天起来时,他犹豫着要不要和女人多聊几句。
  然而王思年一大早电话就打得火热,根本插不进去嘴。
  “妈,你就别跟我爸较劲了。”
  她喋喋不休的开导着母亲:“他要是愿意去小老太太学跳交谊舞,你就去和小老头跳扇子舞。就我爸那个小心眼,最多一天就受不了了,绝对缴械投降。”
  “要我送你去单位吗?”男人正巧收拾好东西,轻声问道。
  王思年捂住听筒,摇摇头:“我晚点儿打车走。”
  看样子那通电话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徐建确实有早会要开,就先出了门。
  周一的路况异常拥堵,等红绿灯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不耐烦,也可能是因为对妻子新同事的不安,他打开了很久没看的定位。
  代表王思年位置的小红点缓慢移动了,走在去单位的方向。
  晨会散了之后,徐建再次查看消息。里面第一条就是女人的留言:
  【我到单位了。今天事情好多,晚上联系。】
  徐建顺手看了王思年的位置,显示她人正在报社。于是男人收了心思,潜心工作起来。
  手机定位是没有出错的。
  因为王思年的手机此时此刻确确实实就在团结报社,就躺在她办公桌的抽屉里。
  ——只不过她的人已经坐在了去德州的高铁上。
  按老孟之前给的寄件地址,唐宁的家在德州下面的县里。从北京出发高铁加上火车,统共也就3个多小时。走得快一点,当天往返不成问题。
  今天轮休,她没有提前告诉徐建。原本是想着随便去外面溜达溜达,去宜家给新家买点装饰品。然后等男人下班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但是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改变了王思年的计划。
  昨天和田亚宁告别之后,她回到家,准备赖在沙发上休息休息。目光随便向下一瞥,就发现木地板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雾蒙蒙。怎么看怎么碍眼,该擦了。
  于是王思年弯腰打开扫地机器人,放那个勤勤恳恳的圆饼小家伙出去工作。
  机器吸尘的嗡嗡声听上去有些恼人,女人就又开了电视,让家里热闹点,然后去厨房倒了杯牛奶。
  自从那次“橙汁食物中毒”的乌龙事件之后,男人彻底杜绝了果汁在家中的出现,使得本来就不富余的选择雪上加霜。
  中央六台正在播放科幻老片《蝴蝶效应》。
  王思年原本只是扫了两眼,可因为剧情烧脑的关系,不知不觉就看了进去。
  电影里的男主数次穿越时空,尝试去挽救自己之前犯下的错事。然而每次都因为微不足道的细节,导致全盘皆输。
  片名也正是因此而起。
  最细枝末节的事件,例如小小的蝴蝶煽动翅膀,最终也能导致一连串连锁反应发生,潜移默化影响未来朝失控的方向奔去。
  有点意思,王思年想。
  也许真实本就存在于混沌之中。
  滴——滴——
  哔——哔——
  就在这时,尖利报警音响起。两种高分贝短促鸣音交杂在一起,混出了立体声的效果,吓了女人一跳。
  她放下玻璃杯,顺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