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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离后重撩-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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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时羿走开,脚步沉重。
  熬到夜里,简璐的血氧和血压总算稳定下来,恢复成仅用呼吸面罩吸氧,周静和同事聊过后回来,告诉大家,可以让一个人进去看看简璐。
  张维婉无疑是最心急的,周静的意思也是让张维婉进去。
  张维婉这个时候就不骂人了,她太想进去看简璐了,她被周静带去换无菌服。
  傅时羿瞥一眼她们的背影,隔着玻璃他又望向简璐。
  他其实也想进去看看她,隔着这么短短的一段距离一切却都这么虚幻,她脆弱得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他很想触碰她,拉拉她的手。
  不过他也知道,他没这个资格。
  张维婉进去也只能呆短暂的几分钟而已,就几分钟,张维婉拉着简璐的手差点崩溃,她一直在叫璐璐,但是简璐毫无反应,她出来时,眼泪又流了满脸。
  她问周静,“璐璐怎么还不醒呢?”
  周静解释:“失血过多是会这样,加上药物作用,接下来就算璐璐清醒了,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嗜睡。”
  张维婉想到个问题,“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周静默了几秒才说:“这个现在无法判定,要等她情况稳定下来,再做进一步的检查。”
  张维婉心疼女儿,又哭出声,那么大的两处伤口啊,想着就知道有多痛。
  简璐是她当宝贝护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苦。
  周静安静片刻,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今天这事,不然我肯定不会叫她过来,老张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负责的,我一定会尽全力让她恢复好,不留后遗症。”
  张维婉抽抽噎噎,没说话,也总算没有再骂人。
  有个护士过来,手里拿着表格,喊周静,“周老师,你们把刚才进ICU的登记手续补一下,还有那个入ICU的需知也得签字……还是伤者丈夫签吗?”
  傅时羿闻言侧过脸,张维婉的反应却是更大,“什么丈夫?”
  护士愣了下,“就手术的时候签字那个……”
  护士看向傅时羿,气氛一时凝滞。
  张维婉直接走到护士跟前,“我是伤者的母亲,我来签,而且我女儿没有丈夫,那个是前夫。”
  护士一脸讪讪地递过去表格。
  其他人都没说话,傅时羿也沉默着,他在危急时签字不曾多想,但张维婉说的没错,他现在已经不是简璐的谁了。
  …………………………………………………………………………………………………
  凌晨时,简璐醒来过一回,时间非常短暂,不到两分钟,意识还是混沌的。
  她也没能说出话,只是茫然地睁眼,皱着眉,嘴唇开合几下。
  护士在旁边记录着苏醒时的生命体征,问她问题,她也没反应,很快再度陷入昏迷。
  张维婉就又有些慌,“怎么又昏过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她是不是疼啊?你们有没有给她用止痛药?”
  周静和她耐心解释说这是好现象,又说:“术中的麻醉药代谢完之后会用止痛药的,老张你冷静一些,没事,她会好。”
  张维婉是确实慌,慌到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但这个时候没人会责怪一个为女儿担心的母亲。
  后来,张维婉也累了,几个人都彻夜未眠,面容疲倦,安静地坐在长椅上,唯有傅时羿,一直雕塑似的站在窗前,一站好几个小时,好像都不会觉得累。
  周静中途离开去和医生护士谈,过了很久后回来,给几个人带了早餐,她去傅时羿身边,给他手里塞了一袋压缩饼干,“你昨晚就没吃,多少吃点东西。”
  傅时羿点了下头,没说话。
  周静安静地陪着他站了会儿,又从已经换过的白大褂衣兜里拿出个东西,“这个是璐璐的,你帮她拿着。”
  傅时羿怔了下。
  他低头,在周静掌心看到一条银色的很纤细的链子,上面串了戒指,还是一对。
  “病人进手术室不能带金属物品,我给她做手术准备的时候发现这个,她戴在脖子上,这是你们的结婚戒指吧?”周静鼻尖发涩,“她嫁给你,真是吃亏,你也没买个好点的戒指给她……”
  傅时羿接了过来,手指发抖,他将戒指连同链子攥紧在掌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到璐璐醒的,哎


第71章 
  傅勇的身体不好; 熬一夜也快到极限,最后被周静安排去医生的休息室暂时休息。
  至于张维婉和简忠明,是怎么也劝不动的; 他们非要等简璐清醒才肯休息,周静劝说无果只能作罢。
  快中午时; 傅时羿短暂地离开了一下; 他在楼道尽头安全出口的楼梯间抽了一支烟。
  烟雾弥散中,他勉强找到一丝真实感; 很奇怪; 一切恍恍惚惚,他的身体却又有种精神高度紧绷之后的疲惫和松懈; 冷汗浸透了衬衣; 他浑身发凉; 很不讲究地坐在台阶上; 从衣兜拿出那根链子; 细细摩挲那两枚戒指。
  离婚那天,他和简璐要过一回,她说扔掉了; 他当时是生气的; 这种气愤大半来源于她非要离婚——她就那样咄咄逼人地带着律师去他办公室闹。
  他最厌恶别人逼他; 她就那么想离开他。
  他其实不想放手的。
  戒指被攥紧; 他低下头,神情颓丧狼狈; 他越发看不懂她; 如果那么讨厌他,又为什么在离婚后将他们的结婚戒指一直戴在身上?
  下午三点多,简璐又醒过来一回; 这次意识稍微清醒了些,持续有几分钟时间,还和医生护士说了话,然后又睡着了。
  傅时羿一行人只能隔着玻璃看,医生出来之后神情轻松许多,安慰他们说简璐状况已经稳定下来,可以着手转入普通病房观察了。
  一众人都松了口气,护士喊了周静一声,“周老师,伤者刚刚问你了。”
  周静一愣。
  护士说:“她刚刚问你有没有事,我说你很好,她说让我告诉你还有她父母,她也没事。”
  周静没说话,只是眼圈又慢慢红了。
  她有些后悔,以前对简璐其实太苛刻,尤其两个年轻人刚结婚的时候,她看简璐处处不顺眼。
  两个小时后简璐被转入单人病房,但为了保险起见,周静选择了安排特级护理继续定时观察生命体征。
  接下来的两三天里,简璐的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太好,清醒的时间少并且很短暂,每次醒来说不了两句话就又陷入昏睡。
  傅时羿一直没能和她说上话,张维婉和简忠明守在病床跟前,简璐为数不多的话里还有重复的几句,她告诉张维婉她没事,然后又和张维婉说:“妈,你不要怪周阿姨,这是意外,她也想不到的。”
  可能是因为经历过同样的困窘处境,她强调过几次。
  张维婉心疼女儿,不由得生气:“你还想别人,先看看你自己吧!”
  简璐非常艰难地扯动唇角,对她露出个牵强的笑容,“我又没事……再说,能为他们一家人做点事,挺好的。”
  意外没人料得到,但简璐并不后悔,在她短暂的意识清醒的时间里,她甚至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多年来压在心口的重石削减了它的重量。
  但真正难过的日子很快就来了,三天后,医生出于各方面的考虑,开始对止痛药减量。
  常用的吗啡杜冷丁对神经都有损伤,医生的意思是,尽量少用,如果疼痛能忍过去就不用。
  同时她也没前几天嗜睡了,有时会疼到睡不着,伤口胸口背部都有,这导致她只能侧躺,翻身困难,她开始觉得自己好像个废人。
  这段时间,张维婉是24小时在病房照顾她,简忠明除了必要的工作以外也一直在病房,周静因为在医院工作,时不时过来帮忙,傅勇毕竟身体不好,在确定她没事之后就走了。
  至于傅时羿,他也要工作,一部分他带着电脑到病房远程处理,但偶尔也需要去公司,尽管如此,他至今没能和简璐说上一句话。
  张维婉还是很排斥他,他在病房的日常就是看人脸色,这几天过去,他倒也逐渐习惯。
  现在这个时候计较不了那么多,只要简璐能快点好起来,他觉得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简璐出事的第二天绿光那边有同事来过电话,当时还一片混乱,简璐的手机在周静手中,周静没顾上接,后来几天,周静将简璐的随身物品全都交给傅时羿保管,到了周日这天,傅时羿想起这事,将简璐已经没电的手机充电开机,然后一堆信息和未接来电都跳出来。
  傅时羿没解锁,扫了几眼,除了一堆不认识的人以外,来电和信息有叶长安的,还有顾诚的。
  他往病床方向看了一眼,简璐这会儿在睡觉,张维婉还在病床边,病房此时就他们三个人。
  他视线收回来又盯着手机屏幕上“顾诚”那俩字看了会儿,屏幕暗下去,他拿出笔记本开始工作。
  傍晚时,简璐醒来,张维婉问她要吃什么。
  简璐最近没食欲,加上只能吃流食,更没食欲,她纠结半天,小声央求起张维婉,“妈,我想吃您熬的小米粥,放红枣,花生仁,桂圆,山药的那种,医院食堂和外卖的都没您做得好。”
  张维婉皱眉,“我走了你怎么办?”
  简璐目光瞥向傅时羿,“那不还有个人吗,再说就这一阵,没事的。”
  傅时羿听见了,但没动,他心跳有些快,视线还定格在电脑屏幕上,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不确定简璐是不是也想和他单独相处,他很想。他从出事到现在……不,从山上回来到现在,就没能和她说上一句话。
  他完全不知道简璐想的是另一回事。
  简璐对张维婉撒娇,“妈,求您了,外面这些东西吃得我都快吐了。”
  简璐面色苍白,张维婉看着心疼,知道她没吃上什么好的,也想给她补补,站起身,“那我回去给你做,我喊你爸过来吧。”
  “没必要,就这一会儿,我等着您的粥。”
  张维婉一边往出走一边掏手机,赫然还是要打电话给简忠明。
  最初他们就没请陪护,毕竟病房里人其实很多,但在照顾简璐这件事上张维婉总要亲力亲为,这几天下来其实也熬得够呛,觉都没怎么睡好。
  张维婉步子顿在病房门口,还是回头喊了傅时羿一声,语气依旧有些硬,“时羿,你帮忙看璐璐一会儿。”
  傅时羿从窗边椅子上起身,动作太急,险些将桌上的电脑给碰得掉下去,他用手拦了一把,显得冒失又慌张,将电脑推回去,他说:“好。”
  喉咙有些发紧,他在心底暗嘲自己没出息。
  张维婉离开后,他在原地站了好一阵。
  简璐背对着他侧躺着,他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片刻后他看到她伸出手,去够床头的呼叫铃。
  他赶紧走过去,绕过病床,这才半半发现她面色惨白,额角都是冷汗,嘴唇发紫。
  “你怎么了?”他先于她按了呼叫铃,弯身又摸她额头。
  她的额头都是冰凉的,她咬着嘴唇,艰难地开口:“你……帮我和医生……要止痛药……”
  傅时羿立刻明白过来,“疼得厉害?”
  简璐说不出话,快将自己嘴唇咬破,她的身体在发抖。
  傅时羿心口似有什么在撕扯,被无力感折磨,转身去门口往外望,医生和护士正走过来,他等不及,迎上去和医生要止痛药。
  医生立刻下了临时医嘱,一边开一边还对傅时羿说:“这次打吗啡,这些药原则上都不能用太多,会有副作用,不过我看她忍痛还可以,这几天止痛药要得都不太多,很坚强了,这样的外伤,这段时间是会经常疼的,你们也要注意。”
  傅时羿没说话,他脑子转得有点慢,简璐那个样子有吓到他,他现在真是经不起她吓,那种心脏被撕扯的感觉太难受了,如果她有个什么万一情况,他不确定自己受不受得了。
  护士给简璐打了止痛药后,疼痛慢慢缓解,她被疼痛耗费太多精力,头昏昏沉沉,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傅时羿坐在她跟前,小声地问她,“好点没有?”
  她看起来苍白,气若游丝,他觉得大声说话都会成为一种惊扰。
  她没回应,他就等了几分钟,又问:“还疼吗?”
  她抬抬眼皮瞥他,声音也很小,有些嘶哑:“你……好烦啊,能不能闭嘴?”
  傅时羿:“……”
  他闭嘴几分钟,又忍不住,“你疼为什么不早说?”
  和张维婉要饭的时候一副没事人的样,张维婉前脚走人,她就痛成这样。
  简璐闭上眼,虚弱地说:“我妈最疼我,她这几天够累了,我不想让她总担心,再说……我太清楚她了,我只要一说疼……她肯定要埋怨你妈。”
  傅时羿安静下来。
  她是为了张维婉和周静考虑,竭力忍耐疼痛,特意支开张维婉要止痛药。
  从以前他就知道简璐是个非常会设身处地为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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