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后重撩-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角度看不到。
傅时羿坐到床边,她终于看到他的左手。
无名指干干净净,倒是因为长期戴戒指的缘故,有一点因为日晒形成的白痕。
她感觉心脏好像迅速往下沉,沉到冰窟里并被冻结住。
傅时羿看她脸色不好,问她:“还是不舒服?”
简璐脑袋木木的,还盯着他左手。
傅时羿顺着她视线垂眼一看,立刻了然。
昨晚在酒店洗漱时他就察觉戒指不见了,也很好追溯,一般他洗手不太摘戒指,在于思曼那里摘掉是因为手上沾染了阿胶浆。
他动了下手指,答得非常直白:“戒指好像落于思曼那里了,我回头去取。”
简璐脑子轰的一声——
还回头?!
还要回头!
这两个人一来二去的没完没了了吗?!
傅时羿这王八蛋,就连骗都不屑于骗她一下。
她听见自己嗓音干涩地问:“为什么戒指会落在她那儿啊?”
“手上沾了东西,要摘掉戒指才能洗干净,”傅时羿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你难受也得先吃东西,下楼吧。”
他妈要给她的东西被他带到于思曼那里弄得一塌糊涂,这算他搞砸任务,他不愿提,回头周静知道了肯定要说他。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回头买来补给她就好。
简璐脸色越来越白,她在想他手上是沾了什么东西以至于非要摘掉戒指洗,思路猥琐狂奔不受控制。
她像机器人一样机械地下楼吃饭,脑中一直盘旋着叶长安魔鬼一般的那句话,要是傅时羿出轨了,她真的不会撕破小三的脸再阉了傅时羿吗?
不,她会的,光阉了可能还不够,她可能会把他和小三做成人彘。
简璐晚饭吃得很少,晚饭后傅时羿还在书房忙工作,她在卧室关上门给叶长安发信息说了这两天的事。
叶长安听闻她车祸,电话立刻打过来,问她要不要紧。
简璐说没事,叶长安这才想起后面她发的那一大段,问她:“你怀疑傅时羿和于思曼已经勾搭上了?”
“很有可能,”简璐攥着手机,心里忽然极其难受,“我感觉他好像有什么在隐瞒我,他去看于思曼也不是他主动说,是我问的,而且你说什么问题需要他自己去拿?现在邮箱电话这么方便,实在不行周文也能跑腿啊。再说戒指怎么能随便摘呢,还落在于思曼那儿?”
叶长安安静了会儿,才幽幽开口:“我以前看一个帖子,说女人第六感在这事儿上很准,要是妻子觉得自己丈夫出轨,那百分之七八十都会应验。”
简璐心口被扯了下,顿时说不出话。
叶长安说:“不然你和他谈谈?哎,恐怕不行,你俩那个沟通问题太严重了,你老这么端着能问出什么?”
“可歇斯底里或者可怜巴巴我也做不到啊,”简璐扶着额头,脑子乱成一团,“他不会喜欢我那样问他的,就跟个妒妇似的……”
“你看你,还在想他喜不喜欢,”叶长安对她有些无奈,“这就是你的问题,你为了让他喜欢已经牺牲多少,就连真实的自我都没了,但他有喜欢你一点吗?”
这一刀捅得太深,简璐缩到了床上,一言不发。
叶长安又道:“也许一个人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他都不会喜欢,璐璐,我觉得你应该多为你自己想想了。”
挂断电话,简璐鼻尖发涩。
洗漱时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摸摸额头的红肿,她心里一片空茫,越来越难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还有哪里没做好。
执念令人成魔,她压抑自己过了这么多年了,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付出毫无意义,她接受不了的。
傅时羿再度工作到忘记时间,回到卧室已经是深夜。
简璐睡着了。
怕吵到她,他在一楼洗漱,换过睡衣再回去,在床上靠近她,轻手轻脚将人搂怀里,拨开她发丝,轻柔地亲吻她额头。
简璐身子一动,微微皱眉,倒没清醒,他于是不再动,在黑暗里,鼻息里都是她身上浅淡的馨香,他闭上眼,开始幻想。
也许她腹中已经孕育一个小生命,现在没有也没关系,他会继续努力。
也许有个孩子之后他们之间就会不一样,毕竟血浓于水,孩子会是个纽带,他觉得没有必要排斥。
未来还有很长日子,在她身边的会是他,也只能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8…15 18:32:42~2020…08…16 17:56: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spoiler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spoiler 2个;不寻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清影 20瓶;墨默 10瓶;不寻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第二天; 简璐早晨脑袋昏昏沉沉,依旧挣扎着早起,为傅时羿做好早餐。
傅时羿这回睡得沉; 居然没发现,醒来才觉察另外半张床都是凉的。
他洗漱后下楼; 脸色不太好; 见简璐在厨房忙碌,就蹙眉喊她; “你伤都没好; 怎么不多睡会儿?”
简璐摘掉围裙,观察着他脸色; 并很努力扯出个笑; “总吃外卖不好。”
傅时羿坐在餐桌边; 她就立刻给他端来咖啡。
他无端觉得她这样子好像个小保姆似的。
早餐有粥有菜; 简璐坐在对面小口喝粥; 傅时羿瞥她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你的牙是不是不疼了?”
简璐立刻警觉; 摇头; “还是疼。”
傅时羿忽地轻笑; “你该不是怕我带你去拔牙; 说谎哄我吧。”
“我没有……”
对上男人含着笑的眼眸,她舌头一磕; 垂下眼。
美色误事; 放男人女人身上都一样,简璐打定主意不能被男色蛊惑,她今天起这么早做饭也不光是为给他做饭; 她还有别的目的,不能忘。
简璐脑中盘算措辞,见傅时羿快吃完,她切入正题,问了句:“你昨天耽误不少时间,今天应该挺忙的吧?”
傅时羿“嗯”了一声,旋即抬眸睇她,“你应该挺闲的吧。”
简璐一怔。
“陪我去公司。”他直接为她做了决定。
简璐并不想,她说:“不然我去看看于思曼,顺便帮你把戒指取回来吧。”
这样你也就不用去了。她在心里加了一句。
傅时羿微微蹙眉,有几秒没说话,最后开口问她:“要不要换个戒指?”
简璐睁大眼,他用餐巾纸擦嘴,擦过后慢慢道:“好像都没给你买过什么东西,以前买的婚戒也很简陋。”
他回想了下,用“好像”其实有点谦虚了,是确实没有。
从创业至今,华宇的发展很快,他一直像个高速运转的机器人,没有闲心考虑其他,就连她生日时他都往往在加班,没送过礼物给她。
简璐的思路却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傅时羿是不是不想让她去取戒指?他为什么不愿意让她去?
除非他和于思曼之间有猫腻。
她现在就像是那个怀疑邻居偷了自己斧子的人,越看傅时羿这邻居越像偷斧子的人,他一言一行好像都在告诉她,他确实偷了斧子。
她好半天没出声,傅时羿又开口:“正好周末去看房子,顺便买戒指。”
他又一个人做了决定。
去公司路上,简璐犹不死心,试探地和傅时羿说:“就算买新的,旧的也得拿回来吧。”
傅时羿的思维非常直男,开口就能堵死人:“同样的东西为什么要两个?”
那哪儿能一样?简璐心说,那是他们的第一对对戒,而且还是在傅时羿穷的时候买的,意义自然不同,但对着傅时羿这个呆子,她说不出这些矫情话,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你的东西就放在于思曼那里不管了?”
傅时羿从这句话里听出点儿意思来,侧过脸盯着她,“吃醋?”
简璐条件反射一般,声音拔高了一点:“没有。”
她还正襟危坐,脊背挺直,认真得过分,傅时羿就想笑。
简璐看一眼前座的周文,回过头声音压低许多:“你别笑了行吗?我都说了不是吃醋,你的东西,而且是戒指,放在她那里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她怎么处置都不合适,这不是给她添麻烦吗?”
她这么一说确实很有道理,傅时羿却觉得扫兴,别开脸不看她了,“随你吧,你想拿就去拿,不过要等下午,到时周文送你去。”
简璐又敏感地觉得他有些不高兴。
傅时羿早上要开会,简璐不知道自己来公司到底是干嘛的,她又去绿化带逛,突然想起自己在这地方还有两个眼线,便去找眼线联络感情并探听情况。
何媛媛在忙,简璐只找到何佳,从何佳嘴里她得知到点意外消息。
“于主编最近是没来,不过我那天在电梯里碰见一个大客户,女的,超级妖娆那种白富美,直接在电梯里要约傅总吃饭。”
简璐觉得不可置信,“超级妖娆的白富美能看得上他?”
何佳性子放得开,没第一次见面拘谨,直白说:“其实太太你是不知道,找傅总的白富美还不少,各种类型都有,从清纯淑女到妖艳贱货……”
“等等,”简璐耳朵捕捉到关键字,立刻问何佳:“有清纯淑女?”
何佳点头。
“那结果呢?”
“都没约到啊,”何佳说:“像那天那个美女,傅总直接跟人家说家里老婆等他回家吃饭,美女脸都绿了……除了那个于主编,我好像没见过傅总对谁特别的。”
简璐:“……”
又回到了于思曼身上。
傅时羿对女人的喜好真是玄学,她琢磨这么多年,越琢磨越迷糊,于思曼那张脸就那么有魔力么?
她对何佳说:“你继续帮我盯着他。”
两人如同地下党,在绿化带完成了一次会晤。
简璐下午被周文送到医院,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都忘了和傅时羿谈她工作以及暂时不要孩子这件事。
但她觉得这些都可以放一放,对付情敌才是要紧事。
她在住院部楼下敷衍地提了一箱牛奶上楼,于思曼正被陪护扶着走路。
于思曼满头大汗,看见她一愣,旋即微笑:“简璐,你怎么来了?”
简璐不打算在于思曼面前做小白花,将牛奶放桌上,笑得很疏离,“我来看看你,顺便取时羿落在这里的东西。”
她想用“时羿”这个略显亲昵的称呼来宣誓一下主权。
于思曼微微愣神,跟着就让陪护先出去。
她问简璐:“是那个指环吗?”
简璐点头。
简璐态度和从前不同,说话语气也是硬的,谈不上友好,看陪护出去,于思曼慢吞吞往病床边挪,她并没去扶于思曼的意思。
于思曼好不容易走过去,先从柜子上拿自己的手包,手包里面有小夹层,她从里面取出指环。
那天她在洗手台上看到指环,第一时间就想到傅时羿,她以为他会来取,没想到最后来的是简璐。
她将指环递给简璐,看简璐接过去,她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简璐将指环攥进掌心,语气冷淡疏离:“人都会变。”
“是吗?”于思曼忽然笑,“以前在班里,你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除了叶长安,我看你和叶长安在一起的时候状态就不太一样。”
简璐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谈话的气氛有些僵硬,于思曼抿唇,隔了几秒才道:“我没别的意思,倒是你有些奇怪,我没有得罪过你吧?你今天的态度却咄咄逼人。”
简璐心想:你是什么货色老娘就是什么脸色。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她淡淡开口:“我不希望我丈夫的东西出被你拿来晒,于思曼,我也没有得罪过你,我希望你可以离时羿远一点。”
于思曼说:“我们之间合作专访,而且要针对华宇做一个系列,这是工作。”
空气里噼里啪啦,两个女人用眼神打架,简璐手攥得很紧,她想,果然还是应该先做些准备,比如化个凶巴巴的妆。
但现在她只能硬撑:“专访别人也可以来做,既然你受伤,为什么不交接给别人,江城晚报是只有你一个人了吗?”
这句话尖锐许多,于思曼脸色转冷,“你以前不是这样,你在学长面前也不是这样,怎么?你原来是靠假装小白花嫁给学长的吗?他知道你是这种人吗?”
于思曼以前就没见过简璐这个样子,在大学那个班级里,简璐永远是温柔的,恬静的,话很少,一开口就是轻声细语。
按理说这样的小白花应该没什么存在感,但是简璐长相出众,成绩优异,还很擅长写作,她的文章曾经被教授拿来做范文让大家传阅,几个教授都给出很高的评价。
她不言不语,却不会被人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