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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拜拜就拜拜-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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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远山最怕别人说他爱显摆,但他又讲究。
  所以这样低调又有品质的东西他自然是十分的中意。
  “还是女儿好啊,养个女儿称心,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鹿远山笑了笑。
  他明天过生日,鹿栀周打算今天现在家里休息一晚,然后明天上午去城北那边老街看望一下外婆,中午再带外婆一起回家吃生日宴。
  回了家的感觉,就是在外面不一样。
  以前在云城虽然有男朋友,但却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心总在飘着。
  只有回到了家里,看着桌面摆放的那些熟悉的摆件,抽屉里她所有小时候的老照片,还有学生时代朋友们写给自己的贺卡。
  回忆一幕幕涌上心头的时候,才有了归属感。
  强烈的觉得自己属于这里。
  如果自己和傅西沉没分手的话,或许还有机会跟他好好说一下自己的过去。
  说说自己没遇见他的这些年,日子是怎么过过来的。
  —
  昨天晚上鹿栀周就打了电话告诉老人家自己今天要过去探望的事。
  老人家光是听声音都知道精神头很好,听说她要来还特意起了大早。
  苏州有一种小吃叫糕团,外婆知道鹿栀周喜欢吃,一大清早的就去老街附近买了原材料来开始做。
  等到看到鹿栀周的时候,热气腾腾的糕团就已经在候着了。
  鹿栀周之前在云城的时候,虽然也能吃到这种特色的小吃,但比起外婆亲手做的来总是差那么点韵味。
  尤其是这小巧玲珑的样子,咬下去一口松松软软,在舌尖回味无穷。
  吃完糕团,外婆拉着她在老街的石板路上走。
  老街上有很多的邻居都像鹿栀周他们家一样,后来都搬走了,但仍然还有一些像外婆一样的老人家留了下来。
  他们这些老人家中有些人是看着鹿栀周长大的。
  鹿栀周去上大学之后,好多年没有再来,邻居们见着都快要不认识了。
  “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啊,现在出落的这么好看啦。”隔壁张嚒嚒捏着鹿栀周的手腕,笑眯眯的。
  本来是夸人的话,可是外婆听到了却不高兴了,“胡说,我们妮妮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外婆和张嚒嚒斗嘴都斗了一辈子了,鹿栀周反而觉得这几个老太太挺有趣的。
  张嚒嚒今天有个朋友到访,看样子和鹿栀周的外婆差不多大,但是却十分的有气质,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花白的头发烫的一丝不苟,手腕和脖子上都戴着盈润的玉器。
  鹿栀周看着张嚒嚒的朋友,善意的笑了笑。
  “果然你们苏城还是出美女,这里的姑娘出落的水灵灵的。”说这话的正是张嚒嚒的朋友。
  张嚒嚒大约也是真的高兴,拉着鹿栀周的手炫耀到,“我们周周可是家世清清白白的姑娘,拿去给你做孙媳妇可怎么样?”
  张嚒嚒的朋友抿着嘴笑,她也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鹿栀周的手背,“这么好的姑娘,我当然喜欢啦,怕只怕我家那不争气的孙子,没有这个福气哦。”
  说完,两位嚒嚒便拉着鹿栀周的外婆,上院子里玩桥牌去了。
  鹿栀周看了看时间还早,便坐在院子里看着三位老人家打牌。
  老姐妹们打起牌来不如年轻人快,但是一直在乐此不疲的斗着嘴,有时候还要说一些年轻时候的趣事。
  鹿栀周在一旁笑的咯咯直笑。
  一个小时的时间飞快的就过去了。
  张嚒嚒摸了一张牌,扔了出去,“我说小靳啊,你孙子还来是不来了,不会是打算把你丢在这里,不接你回去了吧。”
  靳嚒嚒就是张嚒嚒的朋友。
  “快了快了,不管我那不孝孙,这么大了女朋友也没见带回来一个。”张嚒嚒也丢了一张牌出去。
  鹿栀周的外婆打得最认真,偶尔跟她们插上两句话。
  不过今天靳嚒嚒的牌运明显是很好,打了一圈下来,又是她赢了。
  “赢了赢了,待会请大家吃冰棒。”靳嚒嚒笑的开心,抬起头来冲鹿栀周点点头。
  鹿栀周也冲靳嚒嚒笑了一下。
  张嚒嚒输的很不好受,思绪总是飞到门外边。
  突然间她瞧了一眼门外,有个高个子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走路的气质和风韵之间颇有几分靳嚒嚒年轻时候的架势。
  “小靳啊,你孙子这不是来了么?”张嚒嚒朝门口努了努嘴,一行人全都朝门口看了过去。
  鹿栀周眼神一瞟,有些不敢置信。
  靳嚒嚒的孙子,居然是傅西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稍微短小一点 明天尽量加更


第26章 
  靳嚒嚒闻讯看了傅西沉一眼; 这会子手气正好着呢,掀了掀眼皮子说,“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吧。”
  傅西沉话也不多; 在靳嚒嚒的身侧坐了下来。
  正好就坐在鹿栀周的对面,她想忽略都不行。
  “你这孙子长得真俊; 一表人才。”张嚒嚒边打牌; 边笑呵呵的把目光往傅西沉身上引。
  靳嚒嚒回头看了自家孙子一眼; 傅西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手里的牌。
  “也就这张脸啊随我,其他的我就不说了。”靳嚒嚒将手里犹豫半天的牌打了出去。
  “赢了。”鹿栀周的外婆全程在听他们说话; 但手上的牌可没少凝神注意着。
  靳嚒嚒眼看着牌已经顺了; 这突然被人截走难免有几分不情不愿; 她转头半是埋怨半是开玩笑的对傅西沉说,“坐远一点; 坐远一点,你一来我就输。”
  傅西沉闻言; 乖乖把自己的凳子挪远了一点。
  鹿栀周好奇的盯着傅西沉;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让他这么听话; 还真是稀奇。
  傅西沉察觉到了鹿栀周的目光; 两人对视; 嘴角轻轻的上扬。
  鹿栀周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 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在一旁的张嚒嚒赢了把牌,这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说小靳哪,你孙子有没有女朋友的,我看我们小鹿挺好的。”
  鹿栀周惊了,在这之前她权当几个老人家开玩笑的; 再说了也没说靳奶奶的孙子就是傅西沉啊,要是她提前知道了,还不得打车跑。
  靳嚒嚒这回认真端详了一下鹿栀周,一扫之前输牌的愁容,笑的开了花儿,“
  “我这老太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我这不争气的孙儿成个家。要是周周愿意啊,那我可高兴死咯。”
  靳嚒嚒说完笑意盈盈的看着鹿栀周。
  鹿栀周只好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
  “外婆,我去那边喝点水,待会给你们都带些水果和水过来喝。”鹿栀周赶紧找个借口溜走。
  要不然都要被对面的目光给盯穿了。
  鹿栀周外婆淡淡的点点头,“你去吧。”
  外婆的话音刚落,鹿栀周就走向屋内去了。
  张嚒嚒一看就知道,这准是年轻人害羞了想躲,刚刚傅西沉看鹿栀周的那眼神,她可都是看在了眼里,这回更是兴高采烈的做起了僚机。
  “傅孙啊,你也别在这坐着了,去看看 周周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哇。”
  靳嚒嚒也是笑,手上的牌比刚才打得随意了。
  她这个人看眼缘,鹿栀周这样长得有福气的姑娘可不多见,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实在是惹人怜爱。
  傅西沉也正有打算追过去看看,这段时间他忙完了手上的工作,就立马赶来找鹿栀周了。、
  上次在洛杉矶有些没说完的话,这次一定要说完。
  他站起身往鹿栀周的方向走了过去。
  鹿栀周的外婆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年轻人离开时的方向,然后从容的打出了一张手里的牌。
  自己的孙女自己了解,心里有数着呢。
  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鹿栀周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壶冰水,再旁边找了个小杯子倒满慢慢的喝了两口。
  冰水浸润喉咙,流进了胃里,浑身舒畅。
  她正欲倒第三杯冰水喝呢,手里的壶就被人从高处拿走了。
  “少喝点冰水。”傅西沉突如其来,严肃的把鹿栀周手里的壶拿了过去。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印象里上次在洛杉矶的时候,傅西沉也是这么不准她喝酒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傅西沉这么喜欢管三管四,堪比她爸似的。
  “要你管。”她跳起来伸手去够傅西沉手里的壶,可是傅西沉不依不饶,把手举得更高了些。
  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距,让鹿栀周有些焦躁,想要够到水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鹿栀周心里的自尊心作祟,这会非得要把水壶从傅西沉的手里抢回来。
  她没发觉自己的腰上覆盖了一只手,自己被人轻轻一带,就带进了怀里,脸和梆。硬的胸膛撞了个满怀。
  “咚咚咚……”
  “咚咚……”
  她的呼吸凌乱了些,仔细听这心跳声,好像不是她的,而是傅西沉的。
  同时她也感受到了腰间的力道,鹿栀周一下子就被吓得不敢动,外婆他们还在外面呢,两人之间有力量上的悬殊,闹起来被外面听见动静也不好。
  “放开我。”鹿栀周咬牙切齿的说。
  “不放。”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上来,还有些理直气壮。
  ??
  不要脸这三个字怎么写傅西沉知道吗?
  鹿栀周不得已只得伸出手去推,傅西沉这才将她挪开。
  可是他也没有放她走的意思,两只手抓着鹿栀周的肩膀。
  他盯着鹿栀周的眼睛,“上回在洛杉矶放你走了,这次我不会了。”
  “听着,你先别急,让我把话说完。”
  鹿栀周有些气,但是这会在说她不好奇也是假的。
  “有话快说。”她脸色依旧不好看。
  “妮妮,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傅西沉看着她的眼睛,诚恳的说到。
  鹿栀周的额头上顿时出现几个黑人问好。
  她什么时候生他的气了,难不成傅西沉以为自己说分手就是为了赌气?
  更何况他们分手已经快有一个月了,鹿栀周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哪还有时间生哪门子的气,有这么多的时间去赚钱去提升自己不好吗。
  “没生气。”她说的很平静,在陈述事实。
  看着鹿栀周的神情,傅西沉的心突然被扎了一下,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梁进之前说了,女孩子只要还在生气,至少说明还是对他有感情的。
  现在气也不生了……这说明鹿栀周是真的失望了。
  “我以后有时间,一定多陪陪你。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尽量陪你去做到,我的身边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以后都会是你。之前是我沉迷于工作,习惯了你对我的好,现在我才发现你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两个人之间的回忆一幕幕在鹿栀周的眼前闪现,她毕竟真心付出过,此刻听了这些话也很难不难过。
  可是鹿栀周也没有忘记陆婉灵对她说的那些话,就像刀子一样,刻进了她的心里。
  “之前文景生日的时候,陆婉灵跟我说了几句话。”鹿栀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边。
  “什么?”傅西沉虽然当时猜到了些,但是并未知全貌。
  鹿栀周鼓了鼓勇气,才将陆婉灵那天所说的话说了个大概,“她说你和我在一起,只不过就是玩玩而已。”
  鹿栀周说到这里已经控制不住地有些哽咽,但她还是很好的抑制住了。
  只是说起话来,有浓浓的鼻音。
  “其实我知道她是故意要刺激我的,可是我想想,她说的也对。”鹿栀周说着说着又笑了,抬起头看着傅西沉的脸,“你每次有需要叫我的时候,我都是随叫随到,可是你却经常性的放我的鸽子。放我的鸽子之后又用钱来弥补我,给我买一堆的大牌然后一句解释也没有。”
  “其实你送我的那些大牌包,很多我拆都没拆,有的也只背过一次而已。你给了我丰厚的物质,甚至我知道只要不跟你分手,这辈子我都可以过上这种富裕的生活。”
  “可是,我并不需要这样的生活。你到底有没有了解过?还是说你也从来不想了解,只是随便的应付一下?”
  傅西沉真的没想到鹿栀周的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她难过他也跟着难过。
  这种感觉以前从未这么的强烈过,鹿栀周在强忍着眼泪,傅西沉此刻只想俯下身去吻她。
  “我的家庭虽然比不上你的家庭,但我也从小是父母的掌心肉。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普通人那样简简单单的爱情,多一些的陪伴和理解,然后可以正大光明的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可是这样的要求对你来说太高了,所以我选择放手,这才是对于我们二人最好的结果。”
  鹿栀周说完,又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绝美又令人心碎。
  绝望在空气里蔓延。
  “周周啊,傅孙啊,你们两个去打水怎么打了这么久啊?”张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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