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分钟抱紧 >

第30章

一分钟抱紧-第30章

小说: 一分钟抱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砹耍阆然厝バ菹伞!�
  陈宴斜倚着门框,眉尾稍稍向下敛:“你呢?”
  “我去医院陪奶奶。”周知意理所当然道。
  陈宴薄唇淡抿,垂眼看着她,极低地笑了声,“这么晚了,你还打得到车吗?”
  “应该……可以吧。”
  陈宴睫毛轻垂,遮住眸底晦暗不明的情绪,声色冷沉,语气不太好:“你究竟懂不懂保护……”
  “算了。”舌尖轻抵了下腮帮子,看着她认真的神情,他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东西给我,你去睡觉。”
  “真的不用。”周知意执拗地捏着包带,“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用担心。”
  “不想让人担心就听话。”陈宴脸色冷下来,像是没耐心再和她纠缠:“我去医院,你回房睡觉,明早来换我。”
  陈宴一手拎着包,一手控着她的肩膀,大概是怕她犯倔,他的力道有些大,捏得她的骨头微微发疼。
  陈宴几乎是将她推到了房间里。房间门大敞开,目之所及是她的书桌,台灯还亮着,台灯下摊开的,是她的素描本,台灯旁边的玻璃花瓶里是那朵风干的白玫瑰。
  周知意快速走到书桌前,盖上素描本,转身倚着桌子看他。
  “门窗关好,如果害怕就开一盏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宴立在门框下,看着她。
  他今晚穿了一身黑色衣服,长身玉立,冷肃淡漠,发顶几乎要顶住门框,遮下一片阴影。
  一如初见,他还是冷漠倨傲,不同的是,周知意再也感觉不到冷。
  不可思议的是,她好像,被一座冰山暖化了。
  “陈宴。”周知意稍稍站直了身体,右手抵着桌沿,摩挲着素描本的一角,“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你这小孩——”陈宴稍怔,下颌线拉出利削的线条,他轻扯唇角,带着三分散漫笑意:“——能不能别那么逞强?”
  他黑眸沉沉,锐利如刀,周知意觉得自己仿佛被他看穿了。
  “我没逞强,”她眨了眨眼睛,几分试探,几分执拗:“你再这样,我会习惯的。”
  “习惯了又怎样?”陈宴右手插/进兜里,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周知意用力抠着素描本,眼睫轻垂:“习惯了——”她又抬眼,与他对视:“——会离不开的。”
  习惯了你的好,会慢慢依赖。
  如果以后你不在了该怎么办?
  不如开始就不要对我太好。
  “那就不离开。”
  陈宴没片刻犹豫,沉静凝视着她:“别较真,别逞强,会哭的孩子——”
  “——才有糖吃。”
  他右手从兜里拿出来,朝她一扬,丢过去一颗薄荷糖,转身走了出去,“锁好门。”
  周知意垂眼看着躺在掌心里的糖,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睛。
  撕开包装把玻璃般透明的糖粒放在嘴巴里,清凉微甜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凛冽的凉意,丝丝的清甜。
  像陈宴的味道。
  是初恋的味道。
  ******
  周知意定了个闹钟,早上六点钟就爬了起来,赶去医院。
  早上降了温,她去陈宴房间帮他拿了件厚一点的外套,阖上房门时,瞥见挂在衣架上的黑色棒球帽,她顿了下,跑回房间找出陈宴送她的同款帽子,戴在头上。
  周知意在医院外面的早餐店买了热腾腾的早餐,拎着一路小跑到病房,推开门,看到陈宴正俯身拿着热毛巾帮徐碧君擦脸。
  刚刚立冬,气温骤降,天光昏昏沉沉,病房里还亮着灯,暖黄晕开,温暖又温柔。
  陈宴的侧脸笼在光线里,冲淡了他身上的冷厉,毛巾冒出淡淡的白雾,他依然表情寡淡,但动作很轻。
  周知意放下早餐,拿过他手里的毛巾,说:“我来吧。”
  陈宴侧目看向她,眸底掩着一点疲色,冷白的皮肤遮不住眼底两片淡淡的青。
  像被根无形的针戳了一下,周知意心里一紧,有点心疼:“我买了早餐,你吃完回去休息吧。”
  陈宴颔首,拿了烟盒出门。
  “奶奶,您感觉好点了吗?”周知意给徐碧君喂粥。
  “没事儿,奶奶早就不疼了。”徐碧君安慰着她,又连连叹气:“昨天幸亏有阿宴,又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又是跑前跑后地帮忙,一夜没睡。”
  “他一夜没睡?”周知意手指一顿,差点把粥洒出来,她吹了吹,送到徐碧君唇边:“医院不是有陪护床吗?他没用?”
  “就在这椅子上坐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坐着打了个盹。”徐碧君又叹气:“和个亲孙子也没什么两样。依依,你记得好好跟哥哥说声谢谢。”
  “知道了。”周知意笑了笑,心里软成一片,涩涩地疼。
  ******
  喂徐碧君吃完早餐,又陪她坐了一会,陈宴从外面回来了。
  拎了一箱牛奶和许多水果。
  恰好医生过来查房,陈宴礼貌地朝主治医生点点头,将周知意挡在人群后,回眸淡声叮嘱她:“你去给长辈们打个电话,这种事情要知会他们。”
  周知意点点头出去了。
  她先给周明温打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没接通,只好又打给大伯周明成,把基本情况和周明成交待清楚后,她再次打给周明温。
  还是无人接听。
  这半年来,周明温似乎变得格外忙,现在竟然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周知意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徐碧君。
  感觉昨天还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突然间就干枯消瘦了下去,像一把被折腾到快要散架的竹椅,轻轻一碰就会倒下去。
  周知意深吸一口气,再次拨打周明温的电话。
  拨了一遍又一遍,心里涌起无边烦躁,近乎偏执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余光里察觉到主治医生带着实习生们离开了,去了下一个病房,又过了一会,陈宴走了出来,站在她身后。
  他垂眼,扫到她的手机屏幕,又将视线移开,抬手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不紧不慢道:“别打了,去上课。”
  “我今天不去。”周知意赌气地把手机关了机,丢进兜里,“早上跟老师请过假了。”
  “行。”陈宴好像也不意外,又一推她的脑门:“去吃早餐。”
  “你吃了吗?”周知意问。
  “没胃口。”陈宴从兜里摸出烟盒,示意道:“我去抽根烟。”
  他抬脚往反方向走,背影高大颀长,姿态散漫,透着点颓。
  周知意抿了抿唇,开口叫住他:“陈宴。”
  “嗯?”陈宴侧身回眸,一边眉梢微微上抬,侧脸利削流畅。
  “你能不能别去抽烟了?”她朝他走近一步,“你能不能好好去睡个觉?”
  “怎么?”她的表情是罕见的严肃,脸色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坏情绪都写在眼睛里。
  陈宴半开玩笑道:“心疼我?”
  “嗯。”周知意仰头看着他,“心疼。”
  陈宴眸光一滞,眼睑垂下,遮住眸底情绪。
  半晌,他喉结动了动,把烟盒收回兜里,嗓音沉哑像被砂砾磨过,“好,听依依的。”
  “不抽了。”


第30章 30
  周知意昨夜只睡了四个小时; 精神不济,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懒,没什么胃口。
  为了能让陈宴吃点早餐; 她还是强撑着打开一碗粥; 一脸任性地拽住他的袖口:“我一个人无聊; 你陪我吃!”
  “你这小孩,事儿怎么这么多?”陈宴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脑袋; 在她身边坐下来; 懒洋洋地拽过一杯豆浆。
  吃完早餐,陈宴回去补眠; 周知意留在病房里陪徐碧君。
  徐碧君住的这个病房是个单人间,有配套的卫生间,宽敞清静; 不用和其他病人挤在一起; 也不用担心被吵到或吵到别人,周知意早上特意把收音机拿了过来,在病房里给她放黄梅戏。
  昨天晚上摔倒加惊吓,又折腾了大半夜; 徐碧君也没怎么睡; 这会儿不适感减轻了些,听着咿咿呀呀的戏曲,她的心情逐渐放松; 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周知意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到最小; 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外。
  她打开手机; 先去查看未接来电,空空如也,周明温没有给她回复。
  心里那股子烦躁憋闷再次涌了上来; 周知意又尝试拨了两次电话,依然没有接通,她紧紧抿着唇,眼底酝起暴躁的怒气,一脚踹在了楼梯间的墙壁上。
  墙壁反馈给脚尖的疼痛让她心里的怒气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给周明温发短信:【半个小时之内不回电话,你就别要我这个女儿了!】
  她把手机扔回兜里,站在窗口边深深喘了两口气,使劲眨了眨眼睛,强压下烦躁后回到病房。
  徐碧君这一觉睡了好几个小时。
  上午11点半,陈宴拎着保温桶推门走进来,深黑色外套上笼着薄薄一层水雾。
  他身上有清冽的味道,夹杂着凉凉的水汽,周知意朝窗外看,发现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
  周知意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被他抬手打断,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把保温桶放下,拽了个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侧头去看徐碧君。
  黑色短发被雨水打湿,大概被他不经意间抓过,略略凌乱,却又有一种凌乱的不羁感。
  “睡多久了?”陈宴压低嗓音问道。
  “三个多小时。”周知意望着他的侧脸,轻声回答。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又凌厉,冷白皮肤和黑衣黑发形成鲜明的对比,睫毛整片垂下来,似黑色翎羽,眸色被湿发衬托得更深。
  听到她的回答,他点头,背朝后倚了下,双腿略略敞开,低头看了眼手机。
  眼前光线忽然一黯,余光里周知意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靠了过来,女孩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清晰地扑进鼻端,陈宴猝然抬眸,眼前是周知意精巧的下巴。
  她身体微微离开了椅子,上半身整个倾过来,拿着纸巾一点一点地擦他头发上的水雾。
  视线再向上,是她粉色的唇瓣,轻抿着,透着股认真。
  陈宴抬手,抽出她手里的纸巾,“我自己来。”
  周知意撇撇嘴,向后撤开,和他拉开距离。
  在他低头快速擦头发的间隙里,深深呼出一口气。
  距离太近,有些紧张。
  “还有衣服。”周知意坐回椅子里,又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陈宴垂眼扫了下,懒得再擦,直接把外套脱掉扔在一边。
  周知意顺手打开了空调。
  随着空调“滴”得一响,徐碧君眉心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阿宴,”她一眼看见坐在床边的陈宴,“不是让你回去睡会吗?怎么又来了?”
  “奶奶,我睡好了。”陈宴起身去拿保温桶,“该吃午饭了。”
  保温桶里盛着奶白色的鲫鱼汤,被空调一吹,香气散出来。
  陈宴把汤倒入小碗里,周知意飞快去洗了手,端起鱼汤要去喂徐碧君。
  汤有些烫,陈宴倒得满,热气不断蒸腾出来,边沿微微烫手,周知意端得很小心,边努力控制碗底平衡,边往徐碧君唇边送。
  下一秒,陈宴把椅子朝她拉近,和她并肩坐在一起,接过她手里的碗。
  “我来。”
  周知意:“我来喂吧。”
  最后不知怎的,就变成了两人分工合作,陈宴端着碗,周知意拿汤匙舀了汤往徐碧君唇边送。
  他们之间距离很近,周知意的左腿几乎贴住他的右腿,即使隔着布料,即使不低眼去看,她都能感受到他极富侵略感的存在。
  余光不自知地将他观察了个遍。他穿着件白色的廓形休闲衬衫,简单却有设计感,袖口处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徐碧君看看陈宴,又看看周知意,再看看陈宴,眼睛半眯起,笑纹遍布眼角唇边。
  喂完鱼汤,病房门被敲响,周知意扭头向外看,隔着门上的玻璃和丁以南来了个大眼瞪大眼。
  她手指向内一勾,丁以南推开了房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蔚思和姜兰。
  “哎呀,你们怎么都来了?”徐碧君坐直了身子。
  姜兰笑道:“听说您摔倒了,我们不放心,过来看看。”
  “奶奶,您没事吧?”丁以南走到床边,把水果和鲜花放下,看着徐碧君的胳膊。
  “奶奶没事,就摔了一下,都不用住院的,依依和阿宴非让我住院观察几天。”徐碧君笑着说:“要不是他俩拦着,我现在就想回家了。”
  “奶奶,您可别任性。”周知意冲她皱了皱鼻子,让出位置让姜兰坐下。
  和丁以南他们说了会话,周知意再一回头,发现陈宴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他好像一向不喜欢热闹。
  丁以南一边剥橘子,一边嘴巴叭叭个不停,逗得徐碧君直笑,周知意抢走他一半橘子,踢了踢他的裤腿,“欸,你们吃饭了没?”
  “吃过了。”蔚思说:“吃完饭过来的。”
  周知意粗略算了下时间,从放学到过来,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