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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不许过度亲密-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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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下午,白栀听到的版本,就成了林念白成功睡了司机。
  白栀:“……”
  还真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例会没有召开,原定的林念白当众为盛助理道歉的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盛助理表示没什么,反正再加上今天这么一档子事,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林念白这几日的所作所为。
  众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真正的林氏千金,会接二连三干出来这么多丢脸的事情么?真正有教养的大小姐,不会去抢夺别人的东西,更不可能会去夜袭。
  白栀拿文件时路过邓崎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太好,外面什么都听不到。他的助理神色紧张地出来,看见白栀后,朝她勉强笑了笑。
  白栀犹豫了一阵,最终决定发短信,试探顾维安。
  白栀:「司机还好吗」
  顾维安回复的很快:「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我放他一天假」
  白栀:「您可真是难得一见的良心资本家」
  顾维安:「比起来资本家这个称呼,我认为“丈夫”更适合我」
  白栀:「……」
  白栀:「请不要试图引起我注意,谢谢」
  祸不单行,下午,营销部的同事苍白着脸过来。
  营销部总经理林念白现在还在邓崎办公室中被训话,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里面情况。他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眼看着白栀过来,忍不住迎上去,叫住她:“白经理。”
  白栀停下脚步:“怎么了?”
  “昨晚在客房部大闹的那名客人,还带了偷录的设备,”营销部的同事苦恼地开口,“他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全都爆料给了一名狗仔……现在闹大了,很不好处理。”
  白栀的心一沉:“有多大?”
  同事说:“您现在看看热搜就知道了。”
  白栀顾不得其他了,拿出手机一看,一颗心直直地坠落谷底。
  现在挂在热搜上第七位的,正是「付容君白」。
  点进去一看,果真是昨晚的视频,分了两段——
  第一段。
  就短短一段时间。私生饭男人不停拍打付容的房间门,睡眼惺忪的付容开门出来,劈头盖脸对着私生饭就骂了句“X尼玛烂XXX”,重重地自内关上门。
  第二段,是白栀到之后。
  幸好没有拍脸进去,只拍到了声音。
  包括不仅限于男人再三规劝后忽暴起发怒,试图拿喷雾剂攻击林念白。林念白拽白栀的瞬间,一个黑色西装裤的男人横起一脚,踹在男人胸口上。
  视频的最后,是男人厉声质问安保人员的那一句:“你们还呆站着做什么?难道要等我报警?”
  至此戛然而止。
  白栀看完了视频,着重去看评论区,一边翻,心一边往下坠。
  果不其然,付容的黑粉大战,把酒店也捎带上了。
  付容忠心粉怒斥酒店管理不严格,竟然放这种危险人物进去,险些伤了付容;
  付容的黑粉则是连环攻击付容开门时的言行,顺带着辱骂未露面只有声音的白栀、林念白以及安保人员,斥责他们竟然这样对待客人——私生饭也是客人啊!
  付容饭绘中转站:「前排保护容容!为什么酒店不能维护客人隐私?怎么能放私生饭进去?」
  容光焕发:「酒店竟然允许客人带这种危险品进去么?」
  小容容234:「打击私生粉,拒绝黄牛党。保护付容容,一起走花路。」
  别咬我啊:「私生粉还有脸问?他有病吗?」
  黄毛少年腐容:「哈哈哈硬洗,腐容嘴巴这么脏,从粪坑里爬出来的吧」
  嗷嗷飞:「腐粉针可怜,一顿蠢话,和脑子如出一辙」
  锅包肉大白菜:「酒店垃鸡」
  ……
  白栀往下翻了几页评论,翻不下去了。
  “现在的舆论对我们酒店来说很不友好,”营销部的同事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觉着我是等等——”
  “别等了,再等下去就凉了,”白栀说,“你现在立刻去报告给邓总和林总,由他们商议。”
  公关最忌讳的就是一个迟字。
  现在热度正火,铺天盖地都在骂君白酒店,那些营销号和评论有意无意地往群众脑子里灌输“这个酒店垃圾”的印象。
  再不做些动作,等热度减退,即使想澄清也没有办法了。
  白栀本想留下来,看看这事该怎么处理,但白锦宁通知她下班后就立刻回家。
  白锦宁:「我让维安去接你」
  妈妈一直都是这样说一不二的性格。
  今天下午客房部的事情不多,十分空闲。好友廖一可打电话邀请白栀出去嗨,被白栀拒绝了。
  廖一可察觉到好友情绪不对,追问:“怎么了宝贝?”
  白栀没有隐瞒她:“我觉着酒店再这么下去,可能真评不上五星了……”
  刚开始倒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工作一段事件后,白栀察觉到酒店内部的种种不合理。
  业务总经理邓崎愚钝,除白栀和林念白外的其他部门经理清一色男性,女性员工升职困难,管理制度混乱散漫,监督不得力……
  “嗨,这算什么,”廖一可笑,“你别忘了,你老公可是顾维安啊。他舅舅不就是旅游局的……”
  点到为止,廖一可替好友拿定了主意:“你去找顾维安吹吹枕边风,打个招呼的事。况且君白设施什么的都这样齐全,只要那边不刻意为难,你这边出不了岔子。”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白栀谢过好友,心事重重地挂断电话。
  真的要去找顾维安么?
  他能同意么?
  六点钟,顾维安打电话通知她下去,白栀避开同事经常走的路线,小心翼翼地上了他的车。
  顾维安侧脸看她,沉吟片刻,问:“怎么感觉你表现的像在偷情?”
  白栀尴尬地笑:“错觉,你的错觉。”
  顾维安不言语,他今日自己开车,这倒是难得。
  冬日的夜色来的格外早,此刻车流如星轨。白栀吹着暖风,凉了的指尖逐渐回暖。
  她想到好友的建议。
  要不然,试一试?
  反正两人都结婚了,少不了什么肉。
  顾维安在床上的癖好虽然怪了点花样多了点,但也不会伤害到她。
  等车子出了四环,直奔绿幽别墅区,白栀才侧脸,叫他:“维安。”
  顾维安没看她:“叫我什么?”
  “维安啊,”白栀问,“你不喜欢吗?那我叫你什么?维维?安安?”
  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
  婚后一直是“顾维安”这样连名带姓的叫。
  少年时期,都是称呼他为“学长”,“维安哥”。
  顾维安说:“随便你,什么都行。”
  白栀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叫他,就听顾维安问:“怎么?有事需要我帮忙?”
  白栀:“……你怎么知道的?”
  这男人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先前不是告诉过你?你眼睛藏不住事,”顾维安淡声说,“好歹我们也恋爱过,我还不懂你脾气?”
  不知为何,一听到“恋爱过”这三个字,白栀的心口顿时闷起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撞击了下,震出懊恼的酸疼。
  她深吸一口气,指挥:“前方有个岔路口,你在森林口停车。”
  “做什么?”
  “太闷了,想透透气。”
  顾维安没有拒绝她的小小请求。
  车子稳稳地停在路侧绿化带后,他调低暖风的温度和方向,打开车内的灯。
  白栀解开安全带,借着后视镜,确定自己此刻妆容完美。
  顾维安笑:“怎么?试图用美色、诱惑我?”
  “不行吗?”白栀微微侧脸,看他的眼睛中像是蒙了一层雾气,“顾先生不是素了很久么?”
  她早些年听好友严谨分析过,这种东西是有瘾的。一旦尝到甜头,就很难脱不开手。
  白栀先前对此嗤之以鼻,直到她从顾维安这边尝到滋味,犹如初尝蜜糖的小孩子,只想抱着糖罐不松开。
  白栀解开淡杏子色的外套,露出里面洁白的长裙,裙子收腰,衬着腰肢柔软。她脖颈纤细洁白,戴了一条细细的项链,栀子花图案的吊坠在锁骨的窝里,微微晃动。
  白栀往他身侧靠近,脱掉裸色的高跟鞋,只穿着丝袜的脚,顺着他藏蓝色的西装裤一路向上。
  她的脚长的很好看,脚趾圆润,脚踝纤细,此刻被包裹在薄薄一层丝袜中,有种想要破坏、拆掉它的冲动。
  暖风吹拂过白栀的胳膊,她的手心渐渐发热。
  面前的顾维安眼眸如墨,一片寂静。
  白栀猜不透、也看不穿他此刻在想什么。
  她解开安全带,跨坐在上,她一手撑着汽车的座椅,一手捏着顾维安的下巴,往上抬,就像他曾对她做的那样,迫他直视自己。
  顾维安笑容渐收,哪怕是被她压制的姿态,气势却不减分毫。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怎么?难道你认为我会对你嘴硬心软?”
  “不,”栀子俯身在他耳侧,轻声开口:“你是心软机硬。”


第16章 雕   新婚夜
  车窗的玻璃上结了一层细密的、白色的雾; 顾维安的白衬衫端正熨帖,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栀,忽而笑了:“你抖什么?”
  白栀义正词严:“我没抖。”
  “胡说。”
  顾维安伸手; 握住她的手腕。白栀一抖,脚一滑; 这下是彻底把全身重量都压上了。
  车厢内的空间有限,主驾驶座哪里又能容得下两个人呢?方才白栀过来,也完全是凭借了身体纤细灵巧的优势。
  白栀身体一颤,险些从他膝上跌落; 他伸手; 自背后扶住她。
  怀揣着快要掉下去的恐惧,白栀空余的手牢牢地抓住顾维安的白衬衣; 揪出了两道褶皱。
  “瞧,”顾维安眼睛微眯,“胆子这么小,还企图威胁我?”
  顾维安松开她手腕,按在她透明的长袜上,长袜纹理密实而细腻,也只有薄薄一层; 他的指尖在那纹路上摸索,感受着细致纹路下血液的流动和慌张的脉搏; 似春芽暗暗生。
  白栀更正:“您之前说了; 这叫用美色、诱惑,不是威胁。”
  “是吗?”顾维安问; “那你看看,我这样算是诱惑,还是威胁?”
  他手下一用力; 那袜子经不住力气,破裂开来,白栀慌乱的伸手去捂破损处,但他的手严严实实地盖在坏掉的丝袜上,不给她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顾维安看着她渐渐变红的脖颈:“这样就怕了?你就这点本领?”
  白栀呼出一口气,异样感在身体中流淌,额头沁出细细的汗水,她没有说话,冷不丁想起刚结婚的那晚的惨痛经历。
  害怕在心底悄悄蔓延。
  顾维安按住她。
  这原本是由白栀主导的攻略战,哪成想,如今局势反转,被他轻而易举制住,被迫坐在他的腿上。白栀锁骨处的小吊坠微微晃,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细碎银白色光,落在顾维安鼻梁和脸颊处,悠悠荡。
  他的手指点了点破损处,指尖灼热,犹如火星烫的她一抖。
  “不怕疼了?”顾维安问,“上次吃的苦头还不够?”
  眼看白栀迅速白了脸,顾维安才松开她,淡淡说:“躺着都怕,更何况坐着。你哪里来的胆子?觉着在这里你能受得了?”
  白栀手忙脚乱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袜子破了个洞,好在能够被裙子完美无瑕地遮盖住。她恼怒地瞪了顾维安一眼:“但凡你是个人,都不至于——”
  不至于了半天,她哼一声,拿外套过来,搭在腿上。
  她谴责:“你的良心不会痛吗?道德感呢?”
  “我没道德,”顾维安不为所动,“别企图用道德绑架我。”
  白栀:“……”
  说到这里,他瞥了白栀一眼:“倘若我真是急色的男人,你以为现在的自己还能是原装的?”
  白栀反驳:“但你用了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区别了。”
  “要不是你每次都疼哭,我会这样?”顾维安轻声骂她,“小兔崽子,没有一点儿良心。”
  白栀气鼓鼓地抱着外套,下巴蹭着外套的绒面,良久,才冒出来一句:“你才没良心呢。”
  车子重新离开,虽然计划失败,但白栀还是提出来了:“关于君白的星级评定问题——”
  “这个和我说没有用,”顾维安说,“君白是你的,它的主人姓白。”
  “不是,你舅舅——哦,不,咱们舅舅不是旅游——”
  “我不会帮你,”顾维安打断她,他没有看白栀的脸,“你不是和母亲有赌约么?”
  是。
  如果白栀证明了自己独当一面的能力,白锦宁不会再对她的婚姻做要求。
  那也就意味着,她与顾维安的婚姻其实是可以结束的。
  白栀被他噎住了。
  后排的车窗上霜的面积更大了,铺满整个玻璃面。温暖的气体遇到冷冰冰的玻璃,不得不臣服、凝结成一层白色的屏障。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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