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月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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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了,也不想忍。
感情和冲动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这个夜晚注定无法平静。
人影交错,呼吸纠缠。
罢了,等明天起来,一定要听她亲口承认……
……
好累,头像是被八头驴踢过,晃一晃,里面好像还有水……
嗓子眼干得快冒烟了,好想喝水。
身上也好痛……
在失败数次后,宋萤努力睁开眼睛,脑子针扎一样疼。
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吗?
昨天喝太多,整个断片了,记忆一卡一卡的,时断时续。
她记得自己打的到那家会所和卓一茜碰头,还尴尬地选了几个男人,边唱歌边喝酒,卓一茜拿着麦克风大声辱骂陈秦,骂着骂着就哭起来,宋萤安慰她,结果俩人抱头痛哭……
后来……
有一个长得很像陆绍修的男人进了包房,对她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回家车上有他,家里好像也有他……
是她喝得眼花了,还是世界上真有长得那么像的人?
宋萤看了眼手机,八点四十!
她迟到了,今天闹钟怎么没响?
她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跳下地,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怎么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内衣、长裙、针织衫……全都搭在飘窗边的懒人沙发上,她平时没有裸。睡的习惯啊?
“我喝醉了这么疯吗?”宋萤迷迷瞪瞪,从衣柜里套上衬衣和短裙。
照镜子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身上斑斑点点,脖子上还有淤痕。
她皮肤白,看得特别明显。
宋萤没想那么多,她本就是易过敏体质,从前喝酒也是偶尔过敏,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脚踝突然刺了一下,低头看,是女爵进来了,两只爪子扒着她的小腿,求抱抱。
该给这小家伙剪指甲了……
房门开着,外头天光大亮。
宋萤弯腰抱起猫咪,皱着眉批评它:“是不是你开的门?成精了是吧?既然成精了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
女爵一脸“你是不是傻”。
“我迟到了就要扣钱,你就没有小鱼干吃,明白吗?”
猫咪似懂非懂,跳到地上,轻盈敏捷地离开房间,很快又回来,嘴里叼着一条领带,放到宋萤面前。
家里怎么会有领带?
宋萤迷惑了。
女爵有个习惯,每当宋萤放长假宅在家,它就会主动捕捉蟑螂昆虫等各种小生物,送到宋萤的枕头边。
还一脸得意的小表情,胡须一抖一抖,仿佛在邀功请赏。
宋萤被吓了几回,后来上网提问才知道,这是猫咪认为主人无力捕食,没有办法生存,才主动捕猎给主人吃。
知道真相的她眼泪掉下来,恨不得抱着小猫咪不撒手。
只是这次……
莫非女爵的逻辑是……
她迟到了=没有工作=无力生存=需要靠这条领带吃饭?
这领带还怪眼熟的,陆绍修好像有条这样的。
手机响了。
她循着声音,从那堆衣服下面找到手机。
是卓一茜打来的。
“正好我有话问你,”宋萤开门见山地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卓一茜声音同款沙哑:“什么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呢?”
“问我什么?”
“你怎么能把我交给陈狗!”
?
宋萤记忆里完全没有这段,陈狗指的是陈秦吧?他昨晚来找卓一茜了?
“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俩抱在一起哭,猛灌酒,我头都快疼死了。”宋萤揉揉太阳穴,有气无力。
卓一茜:“艹,我也是!你听我声音,自带烟嗓,现在去唱摇滚还来得及吗?”
脑洞真大。
“来不及,去冲个凉水澡清醒清醒还来得及。”宋萤面无表情地泼冷水。
卓一茜的声音充满悲伤:“我怀疑我脑子真的进了水,不然怎么会跟陈狗睡?”
宋萤揉了把脸,“你这算什么,酒后乱。性?喝酒误事?”
“喝酒真的误事,我们昨天还喝了那个传说中的失身酒,果然名副其实!”
“哪有那么神奇,明明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宋萤不同意,“我也喝了,我怎么就没失身?”
那边沉默了几秒,“你怎么就知道你没失身?”
宋萤忍不住笑了:“这种事我自己心里没数?放心,昨晚那几个男的都不是我的菜,失不了身。”
“谁说昨晚那几个了?”
“那你说谁?”她问得漫不经心,忽然听见客厅有动静,莫不是两个小家伙又在打架?
她准备去瞧瞧,刚站起来,听见电话里问:“你昨晚被陆绍修带走了,你一点都不记得吗?”
什么?
她昨天,被,陆绍修,带走了?
宋萤脸色苍白,想起了一些可怕的画面。
她跳到桌上,让陆绍修跳脱。衣舞,还死命摸他喉结,捏他脸坐他腿?
拜托告诉她这都不是真的!
“那个人,是不是那个长得很像陆绍修的男孩子?”她仍在垂死挣扎。
“不是!”卓一茜斩钉截铁地说,“陈秦看得很清楚,你就是被陆绍修抱走的……不说了陈秦起来了!”
电话挂断。
很好,她死定了。
门外有脚步声,渐渐接近,步伐不疾不□□显是男人的力度,宋萤听得心惊肉跳。
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惊悚?
你宿醉醒来,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和闺蜜通话才知道昨晚是被一个男人送回家,而他此刻还在你家里……
如果这个人是陆绍修,她想死;
如果这个人不是陆绍修,她想和对方同归于尽。
既然怎么着都是个死,那不如看看清楚。
门被推开,男人站在门口,腰间裹着浴巾,发丝往下滴水,沿着精壮的胸膛一路淌下。
身上遍布抓痕,像是被猫挠的。
他一如既往地不带表情,淡淡说了句:“我拆了你浴室的新牙刷,衣服都皱了,待会儿我让人送来。”
这不是陆绍修又是谁?
宋萤内心崩溃:哥!这是重点吗?你不要这么淡定好不好?
“还有,你浴室没装防滑垫,不安全,浴霸坏了一只,冬天会冷,我待会儿让人来装。”他自顾自地说。
宋萤一脸懵。
宁在说啥?
“不用这么麻烦……”她艰难开口。
陆绍修愣了下,忽然笑了,走近到她身边,低头亲她侧脸:“也是,干脆你住我那儿去,我家床大,随便你怎么滚。”
说着,他眼神忽地软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睡觉有多不老实?”
宋萤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脱口而出:“我不想住你家,我……”
他问:“怎么了?”
宋萤困惑地望着他,表情一片茫然:“昨天晚上……我们……没发生什么吧?”
陆绍修直起身子,皱眉问:“昨天晚上你全忘了?”
语气有些不信。
“我不记得,我喝了酒,脑子好乱……”
今天周五要开例会,她现在已经迟到了,公司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副总随时等着捏她和杜盛安的小辫子……
手机微信提示音不断,她看一眼,全都是工作消息。
陆绍修不悦的抿着嘴,拉住宋萤的手,“等等,我们说清楚……”
“不说了,我赶时间,”宋萤慌忙甩开他的手,往前几步,又回头看着他,“陆总,昨晚的事我不会要你负责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当没发生过吧。”
陆绍修的表情一点点变冷。
宋萤快步走向客厅,接起电话:“杜总?我知道,我起晚了,洗漱一下马上过去……”
“宋萤你给我站住!”陆绍修低喝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萤萤:你凶我!
陆狗:你渣我!
你们还是互相伤害,不要去祸害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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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希望大家多多留评呀,鞠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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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追妻火葬场/疯批深情大佬X骄矜甜美小白花
唐绵没名没份跟在沈铖身边,像是一只精心饲养的鸟儿,精致,乖巧。
沈铖冷心冷面,矜贵冷傲,她根本捂不热。
唐绵知道他有个纠缠至深的白月光,她是他的唯一死穴,不许任何人提起。
包括她。
可唐绵贪恋这个冷漠男人的怀抱,还有他动情时一遍遍喊她“绵绵”时的温柔。
何况,三年前她车祸失忆,是沈铖把她救回来,给她取名。
他对他有救命之恩。
直到有天,她看到一段视频。
是少年时的沈铖和那位传说中的白月光。
少女戴着面具,只露半边脸,美丽又娇纵,而他虔诚到近乎卑微,英俊的脸上只有迷恋。
她叫唐眠,原来不是绵绵,只有眠眠。
她们足有七八分像。
唐绵这才意识到,原来她真的被人当了替身,可笑至极。
她心灰意冷,决心离开,搬离沈宅,跳槽去他对家公司。
冷雪夜,沈铖拦住唐绵,声音发狠:“你扔过我一次,还想再扔第二次?”
???
沈狗不做人就算了还想碰瓷?哪儿来的第二次?
她后来才想起车祸前的记忆。
原来没有什么替身,没有什么白月光,她就是唐眠本人。
也是沈铖如何都不愿放开的执念。
#狗男人害我家破产还让我角色扮演我本人系列#
#我替身我自己,白月光我自己#
#追妻火葬场,女主离开时沈狗葬一次,恢复记忆再葬一次#
第16章
“宋萤你给我站住!”
她下意识站住; 背影僵硬,不知自己又是怎么触到这位大佬的霉头了,她都说不用负责了不是吗?
宋萤慢慢转过身; 盯着地板说:“还有事吗?”
男人声音透着威压:“抬起头,看着我说话。”
……大清早的; 这是在做严肃紧张的会议报告吗?
宋萤头发乱糟糟的; 脑子也乱糟糟的,没洗脸没化妆; 脸上还有睡痕,她不好意思地抬起脸,匆匆一瞥。
男人斜倚着门框; 目光黑亮深邃; 肩颈和腰腹线条完美,长腿笔直有力。
两个字:极品。
本来她还为自己莫名其妙丢了初夜感到悲伤,看他一眼,这份悲伤就减弱一分。
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亏了还是赚了。
“要我说什么?”宋萤小声问。
陆绍修:“把你刚才说的话; 再重复一遍。”
宋萤想了想; “不用负责那段?陆总; 我认真的,您不用怕我反悔; 我也没有欲擒故纵。”
“是吗?”他唇角微抬; 带着冷笑,比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更让人有压力。
宋萤及时表明态度:“是; 当然是; 如果不信,我写个字据也可以……”
陆绍修点头,“很好; 希望你说到做到。”
“会的。”宋萤乖乖地答应。
“没事不要找我。”他强调。
“我知道。”
静了片刻,他脸色越发阴沉,又开口:“有事也不要找我。”
宋萤心里忽然堵了一下,好像感受到某种温热的东西正在迅速降温,她还是点头,动作迟缓而机械。
自那之后,有好长好长时间没再见过他。
当然,她指的是面对面,网络和媒体上还是经常看到,比如他以个人的名义成立了投资基金会,比如他代表陆城集团与某科技公司合作研发新型汽车产业……
还有不少传言,陆城集团将在他的带领下正式涉足地产界……
他的名字和形象,如雷贯耳,只是离她越来越遥远。
在大众面前,陆绍修总是神采奕奕,矜贵又疏离,偶尔宋萤会产生错乱,她是否真的曾经清晨阳光的沐浴中,被他温柔亲吻过面颊。
她知道自己没有出现幻觉,更不是宿醉后遗症。
只是无法把这两种形象对上号。
总觉得,媒体上这个遥不可及的陆绍修是真的,和学生时代那个他严丝合缝的重叠。
宋萤不知道那晚陆绍修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也没机会再问他。
而那天晚上的陆绍修,一定是酒精上了头,或者是那啥上了脑,荷尔蒙的激情还没消退,是会做出很多反常行为。
比如她自己。
那晚过后,荷尔蒙的作用持续发酵,隐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梦里的陆绍修,总是一脸A气地解衬衣,带着命令的口吻冷冷地说:“我脱一件,问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宋萤连连点头,恨不得他化身十万个为什么。
陆绍修一手捏着衬衣纽扣,一手捏她下巴,表情严肃:“宋萤同学,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
这样的梦做多了,宋萤听到陆绍修的名字,总是有点心虚。
怎么说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