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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和前男友成了国民CP-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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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沛在后座支撑不住地斜躺下来。
  梁以璇上了副驾驶座,关上车门:“师傅麻烦去市一院。”
  *
  第一医院就在附近,距离舞蹈中心一般一刻钟车程,但这时候路况实在不好说。
  梁以璇一上车就给秦荷打了个电话,看着堵成长龙的路,揣着心回头去看黎沛。
  黎沛三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是团里经验最为老道的在役女主演之一,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伤都受遍了,就是骨折都能忍着不吭声,现在却一直瘫在后座哼痛。
  梁以璇看这个情况也许不是骨头的问题,很可能伤了十字韧带。
  想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即使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梁以璇也像被人喝了当头一棒。
  车抵达市一院,停在急诊大楼门前。
  好心的司机先一步进了大楼替梁以璇借来轮椅,帮着她把黎沛搀到了轮椅上。
  家在附近的秦荷也刚好在这时候匆匆赶到。
  “秦老师。”梁以璇慌了一路终于稍微定下了心神。
  黎沛刚才在小辈面前一直忍着,看到秦荷才落下泪来:“秦姐,我会不会……”
  “别说丧气话……”秦荷气喘吁吁地拍拍黎沛的背,“先让医生看过再说。”
  梁以璇跟秦荷一起推着黎沛进了急诊室。
  医生临床诊断怀疑前十字韧带断裂,给黎沛简易镇痛过后,让黎沛去拍片。
  秦荷和梁以璇分头行动,一个陪着黎沛去影像科,一个去缴费。
  梁以璇在急诊大厅缴费时拿出手机付款,一解开锁,看到十个来自边叙的未接来电。
  她这才想起刚刚事出紧急,忘了跟边叙说一声,捂了捂昏头的脑袋,缴完费用以后赶紧给他回电。
  谁知电话刚一拨通,忽然被一股大力一把扯着转过了身。
  梁以璇一抬头,看见边叙握着她的胳膊,正喘着气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受伤的不是你?”
  梁以璇飞快摇了摇头:“不是,我是陪……”
  她话说到一半,被边叙一把拉进了怀里。
  边叙牢牢抱紧了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梁以璇,能不能好好接电话?”
  梁以璇明白过来了。
  边叙应该是到舞蹈中心以后没接到她,从保安那里听说了意外情况。
  保安可能没分清她和黎沛,传达了不确定的信息。他又打不通她电话,误以为受伤的人是她。
  “对不起……”她回抱住边叙的背脊,“都怪我没注意,对不起……”
  边叙下巴沉沉搁上她肩窝,闭起眼深吸一口气。
  *
  等黎沛家里人过来,梁以璇也没什么忙可帮了,被秦荷催着回了家。
  从医院回到兰臣天府一路,边叙开着车一言不发。
  梁以璇起先还没从黎沛的意外里缓过神,等慢慢缓过那阵恍惚的劲头,意识到车里安静了太久,瞟一眼边叙严肃的神情,又纠结着不知道说什么。
  这么沉默着到了家,从地下车库上楼进了公寓,梁以璇在玄关换上拖鞋,看一眼身前脱掉了西装外套的边叙,犹豫着拉了拉他的衬衫袖子:“我下午上课把手机静音了,刚才给秦老师打完电话就把手机放进了衣兜……在车上实在太着急了,真的忘了你在等我……”
  边叙回过头来,皱眉看着她。
  事分轻重缓急,他当然不是在责怪梁以璇。
  他只是在回程的车里想到,就在前一天晚上他还在跟梁琴说,他理解并且支持梁以璇的事业,不可能阻止她为芭蕾献身。
  但今天这个乌龙让他意识到,支持她意味着他有些时候必须狠着心咬着牙。
  见他不说话,梁以璇低下头去:“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边叙长出一口气,把人拉进客厅,给她倒了杯温水:“说这么多话不渴?”
  梁以璇心焦了一路,确实喉咙都在冒火,接过水喝了一半,把杯子递给他:“你是不是也渴了?”
  “梁以璇,”边叙阴着脸看她,“把你喝剩的水给我喝,这就是我差点被你吓死以后得到的待遇。”
  梁以璇讪讪把杯子收了回来,刚想给他重新倒一杯,突然想到什么,抬眼看了看他:“那……”
  边叙眉梢疑问地一挑。
  梁以璇踮起脚来,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凑近他的嘴唇:“那这样的水要不要喝。”
  边叙没立刻动手回抱她,垂下眼睑看着她:“提醒你,我现在有点情绪,你这样我不保证收不收得住。”
  梁以璇的目光轻轻闪烁了下。
  就在边叙以为她要松手的时候,梁以璇慢慢眨了眨眼:“那不收也可以……”
  边叙眼色沉了下来。
  “其实我也有点情绪……”梁以璇轻轻吞咽了下。
  边叙静静看了她三秒,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掌住她大腿根,把人一把竖抱起来。
  梁以璇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圈上他的腰,身体倏地升高,心脏却像经历了自由落体。
  边叙一路把人抱进卧室,在床沿坐下。
  柔软的床塌陷下去一块,梁以璇跨坐在他腿上,手指尖抵着他的肩,下意识舔了舔唇:“不是……收不住才不收吗……”
  “已经收不住了,”边叙掀起眼皮看着她,“宝贝儿。”


第59章 现在就陪我。
  边叙在欧洲生活多年; 儿化音慢慢就消失了,唯独叫这声“宝贝儿”的时候例外,总听得梁以璇耳朵尖发痒。
  也许是过去几个月太过曲折和跌宕起伏; 距离上一次像是过了几年; 又或者是以前两人心意不通,梁以璇没能在精神上真正享受这件事; 今天她感觉自己好像格外敏感紧张。
  只是跨坐在他身上被他亲了一会儿; 她就想打退堂鼓拖延时间; 说要不先去洗澡吧。
  边叙出门前刚洗过澡; 一眼看穿她拙劣的借口; 但还是配合地说那一起去,顺便就在浴室吧。
  犹豫了一秒; 梁以璇说忘记刚刚在舞蹈中心洗过了; 还是不去了。
  这座房子里这么多地方; 最让梁以璇觉得没处遮羞的地方就是浴室。
  她从小跟镜子一块长大; 一面对镜子就条件反射地端详自己的体态; 到了那种时候; 这习惯能把人逼疯。
  边叙看梁以璇变卦比翻书还快; 笑得肩膀都在打颤。
  房间没开灯; 但也没关门。
  客厅亮堂的光从敞开的门透进来; 黄晕落在地板上,照见皱巴巴的风衣和牛仔裤,还有团在上面的毛衣和打底衫。
  感觉到轻飘飘的布料被握住,梁以璇颤抖地躬下背脊去。
  边叙从她细长的脖颈一路往下吻,腾出一只手在她后背摸索,听见她说在前面,他了然地低下头; 牙齿轻轻一扯。
  搭扣松开,蕾丝飘落在地。
  边叙埋下头去。
  梁以璇颤栗着抱紧了他的脑袋。
  像漂浮在温泉水里的一尾鱼,因湿热席卷激荡,她喘息渐急,眼底氤氲起迷蒙的水汽。
  边叙的西裤被慢慢洇湿,辗转停顿的间隙,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句:“可以了……”
  “这么快?”他抬起头来明知故问,笑着去摸索,“我看看。”
  ……
  梁以璇汗津津地陷落进柔软的床里。
  一双手握起她脚踝,将她并拢的双膝分开。
  下一瞬,她扬起脖颈,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低吟。
  《Rosabella》的唱词在耳边悠悠荡荡地响起来——
  那就赐她美梦徜徉
  让无边颤栗浇灌她
  教她仰起天鹅颈项
  诚实热烈的表达
  *
  被抱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梁以璇挂在边叙身上,手臂和腿都成了细细长长软趴趴的面条。
  跳舞的运动量分明大多了,但她的体力在边叙这里总是不够用。
  从前没想明白为什么,今天好像忽然茅塞顿开了——
  即使是跑得了万米马拉松的健将,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也会变成水变成泥,变成一切柔软到没有形状的事物。
  热水从头顶的莲蓬喷头浇下来,冲刷掉身上黏腻的汗。
  边叙从身后搂着她,忽然问:“今天是不是吓到了?”
  梁以璇一愣:“没有……”
  大概是考虑到时隔太久,梁以璇看得出来,边叙刚才已经尽可能收敛些了。
  “想哪儿去了?”边叙关掉热水,拎起一旁干净的浴巾把她裹住,给她擦着身体,“我问你陪同事去医院的时候。”
  “……”
  梁以璇之前说自己有点情绪,其实就是因为吓到了。
  但刚刚酣畅淋漓一场,那些情绪好像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那会儿是有点。”梁以璇扭过头去看他,“那是我们团的首席女主演,不知道具体检查结果怎么样,如果真是十字韧带断裂……”
  “想到自己了?”
  梁以璇点点头。
  这样的意外不是第一起,也不会是最后一起,和竞技场上的运动员一样,有太多舞蹈演员摔折在他们热爱的舞台上,一摔就再也起不来,或者即便起来也难再站上巅峰。
  能够在巅峰退役的幸运儿少之又少,可矛盾的是,多数人也不想接受这份幸运。
  如果不是因为伤病被迫退役,他们绝不会甘心因为到了某个年纪就离开舞台。即便深知自己已经到达巅峰,继续走下去只会是下坡路,他们依然选择能跳多久就跳多久,直到跳不动为止。
  每一位首席从成为首席的那一天起,职业生命也就进入了倒计时。
  黎沛今天的绝望,梁以璇感同身受。
  “怎么突然问这个。”梁以璇问。
  “想跟你说句话。”边叙给她穿上了浴袍,系上腰带,掰过她的身体,让两人变成面对面的站姿。
  梁以璇露出疑问的眼色。
  就在她以为边叙会安慰她,说这种事不会发生在她身上,或者劝她引以为戒别太拼的时候,边叙慢慢地说:“如果那一天一定会来,你越享受那之前的每一次舞台,那一天就会越少遗憾。”
  梁以璇仰头看着他,眼里有星星点点的光影在浮动。
  是她想岔了。
  边叙不会在这种时候用男朋友的立场束缚她,而会用艺术家的同理心理解支持她。
  因为他足够爱她,所以他愿意包容她的梦想。
  因为他足够强大,所以他可以包容她的梦想。
  梁以璇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想抱他的时候才想起不对,拎起另一条干净的浴巾想帮他也擦干。
  边叙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擦枪是会走火的。”
  “……”
  *
  边叙说自己来,赶走了梁以璇,让她去问问陆源晚饭到了没。
  梁以璇换了衣服出房间,正要给陆源打电话,刚好门铃响了。
  她过去打开门,看到陆源左右手各拎了一只硕大的保温箱,冲她惊喜一笑:“梁小姐,今儿你在啦。”
  “嗯?”梁以璇关上门,明白过来,“哦,你说我昨天不在的事。”
  陆源换了鞋走进去,把保温袋拎到餐桌上,一边拆盒一边说:“对,还是你在的时候老板作息比较规律,昨晚看他饿到很晚,胃都不舒服了才叫我送晚饭。”
  梁以璇一愣之下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她和边叙折腾了不少时候,这会儿都八点多了。
  “他昨晚吃饭比今天还晚吗?”梁以璇问。
  “是啊,都九点多了吧。”
  梁以璇奇怪地看了眼手机里的视频通话时间,发现那个时候还不到九点。
  可是边叙在那之前明明跟她说,他已经吃过饭了。
  陆源见她皱起眉来,捂了下嘴:“梁小姐,我说错话了吗?”
  梁以璇摇摇头:“他还骗我说早就吃过了,一会儿我找他问问去。”
  陆源慌忙摆手:“那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
  “那你告诉我,他昨天中午几点吃的?”
  陆源一愣:“昨儿中午老板不是跟你在一块儿吗?”
  梁以璇也愣了愣:“我们早上就分开了。”
  “啊,那老板去外头吃了吧,他没让我管午餐呀。”
  梁以璇疑惑道:“他跟我说他在家无聊了一天。”
  “那不能够……”陆源笃定地摆摆手,随即意识到不对劲,慌忙闭了嘴。
  “你确定他不在家?”
  陆源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我记错了,老板昨天在家的。”
  梁以璇无奈地看着他:“他不会出去做坏事的,你告诉我实话。”
  陆源挠挠头:“那什么,是这样,昨儿我之所以知道老板和您出去了,是因为老板一早让我安排保洁阿姨趁你们不在家来打扫卫生,那保洁阿姨收拾到傍晚才走,一天下来都没遇上老板啊。”
  梁以璇蹙拢了眉头。
  主卧房门打开,边叙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陆源心虚地低下头去,给梁以璇使了个眼色,暗示她千万别出卖他,甚至用眼睛灵活地表达了——只要不出卖他,以后他就愿意提供更多情报的意思。
  “……”梁以璇朝他点了下头表示成交。
  *
  陆源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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