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成了国民CP-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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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边叙似乎不是。
真正傲慢的人,他在感情里在意的其实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对方。
所以一旦他过了自己心里这关,其他人的想法就不重要了。
就算在全国观众面前这样吃瘪,这样被调侃,他也根本不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萧洁不免又感慨起来:“所以你看,我就跟你说误会算不了什么,边叙现在不也没解开那乌龙吗?只要过了自己那关,那都不是事。”
周子瑞叹了口气:“行吧,你们女人说的都对,走了走了,下期同一时间再来喝咖啡。”
“你可别来了,来了我还得跟你battle,被你们男人的脑回路气得减寿!”
萧洁白他一眼,等周子瑞走了,想想周六之后就没联系过梁以璇,给她拨了通微信语音过去。
*
梁以璇在出租车上接到了这通语音电话。
“姐妹来问候问候你,这两天在节目里过得怎么样?”萧洁在电话那头问。
“你没有看今天播出的正片吗?”梁以璇一言难尽地说。
“刚看完,怎一个精彩了得,这不是怕剪辑误导人吗,就来问问你真实情况。”
梁以璇又想起那场泥鳅大战,叹息说:“真实情况只会比剪辑更‘精彩’……”
萧洁被逗乐,笑过之后说:“不过其实吧,你也不用有太大压力,反正现在边叙已经没在搞破坏了,做的事虽然啼笑皆非了点,至少不是坏心,是吧?”
跟边叙刚进组那几天比起来,现在的状况确实好多了。
不过梁以璇有点奇怪,萧洁之前骂边叙骂得那么凶,怎么会忽然替边叙说起话来。
想起上次周子瑞出现在萧洁咖啡店的事,梁以璇问:“你不会被周子瑞收买了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你们那个段野。我就是劝你想开点,别自己为难自己,这日子开心过也是过,不开心过也是过,凡事既来之则安之,知道吧。”
“知道了。那你弄清楚周子瑞为什么会认识你了吗?”
“嗐,没什么,我之前不是去舞蹈中心看过你演出嘛,他在那儿碰见过我。”萧洁模糊地解释。
梁以璇恍然明白过来,一看车停了,匆忙跟萧洁说改天再聊,挂断了电话。
和司机道过谢后,梁以璇下了车往庭院里走。
刚进门就注意到屋檐下的阴影里站了两个男人。
瘦长的那个是边叙,壮实的那个像是刘彭。
两人背对着这边在说话,都没注意到她的靠近。
梁以璇也不是故意听墙角,只是那对话声就那么飘了过来——
“啊?撤热搜?这次不是买的您和梁老师的cp名吗,为什么撤?”
“谁让你们取这个名的?”
梁以璇刚才在车里刷到了今晚的热搜,节目组这次把热度押在了她和边叙身上,给他们组了个cp名叫“玄虚cp”。
应该是取了她的“璇”字和边叙的“叙”字进行谐音化。
梁以璇理解恋综需要这种cp组合。不是只有她被凑对,程诺和段野也被组了个“也成cp”,潘钰和林笑生也被组了个“淋雨cp”,还有其他更多奇奇怪怪的搭配。
无法避免的事,梁以璇本来不想去纠结。
倒是没想到,边叙先提出了反感。
难道他终于学会换位思考,考虑起了别人的感受?
梁以璇不解地眨眨眼,紧接着听见了边叙的后半句话:“取这么不吉利的名字是在咒谁?”
“……”
梁以璇忽然想起来,今晚有个观众在弹幕说,她和段野be的原因是“一夜情cp”这个名字不吉利。
“想个吉利的,重新买。”
边叙冷冷交代完,一转身,对上了梁以璇复杂的眼神。
边叙:“……”
梁以璇:“……”
第28章 #再叙梁缘甜炸了#
大概是这一来一回的对话信息量太过完整; 连说句鬼话圆场的余地都没留,梁以璇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意见呢,边叙在短短一刹的目光闪烁之后已经恢复了坦荡的神色; 鞋尖一转; 像个刚训斥完员工的老板,大步流星地进了玄关; 丝毫不见尴尬地——
战术性撤退了。
梁以璇在他之后进了门; 从客厅一路到二楼卧室; 没看到他一缕影子。
也不知他走了什么地道; 脚程这么快。
梁以璇正思忖难道边叙还会有心虚的时候吗; 回房间过后不久,发现一条新的话题空降在了微博热搜榜——#再叙梁缘甜炸了#。
“……”
心不心虚的; 反正也不影响他脸皮厚。
*
虽然节目组和边叙之间的“黑吃黑”是大家早都心知肚明的事; 但这还是梁以璇头一次现场抓了他们的包。
刘彭估计也觉得抹不开脸; 接下来两天都没催梁以璇早点回家录素材。
周三晚上; 梁以璇照例留在舞蹈中心加训。
这阵子舞团有半数以上的骨干演员都去了外地演出; 大排练厅到了晚间基本处在闲置状态; 梁以璇就利用了这资源; 一个人在排练厅练习。
刚跳了场舞团的常规剧目; 忽然听见排练厅的透明玻璃门被“笃笃笃”叩响。
梁以璇关了音响回过头去; 看见秦荷推开门,脱了鞋走进来。
“秦老师,您还没下班吗?”梁以璇有点意外。
“学生这么用功,老师怎么好偷懒?”秦荷笑着走上前来,“刚在门口看你跳了一场,最近状态提升得不错啊。”
“太久没跳完整场了,还是有点硬邦邦的。”梁以璇摇摇头。
秦荷摆了下手:“这都是小问题; 以你的基本功素质,再过一阵子准能恢复到跟腱炎之前的状态。我说的提升是你的表现力。你刚才自己对着镜子没发现吗?你这情绪表现力可比以前打开了不少。”
梁以璇看向墙镜,回想着思索起来。
“当局者迷,”秦荷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让人拍了录像给你看,你拿去跟以前留档的录像好好比较一下就能摸索清楚了。”
“好。”梁以璇点点头。
秦荷盯着她笑了一声:“也是奇怪,这么多年老也纠不过来,这下倒忽然无师自通了,难道真是录了个综艺的缘故?”
秦荷毕竟是长辈,梁以璇想到自己在节目里的表现,一时有点挂不住脸。
“别不好意思,我没看你们年轻人的节目,就是前两天听我女儿在讲,说‘以璇姐姐在节目里变开朗了好多’。你看我是不是说过,你之前生活太闭塞了,多出去社交社交对你的舞台有帮助吧?这下我也有底气跟你妈妈交代了。”
梁以璇一愣:“我妈妈她……联系您了吗?”
“前天给我打过一通电话,问你最近考核成绩怎么样。你们母女俩挺久没联系了吧?我看你妈妈好像都不知道你跟腱炎的事,我也就没跟她提。”
梁以璇垂了垂眼:“我没和她说。”
“录综艺的事也没说?”
“嗯,”梁以璇点点头,“她应该不支持我去这类综艺……”
“那估计她是前天刚知道你上综艺的事,到我这儿旁敲侧击打听来了。”秦荷想了想,“放心,你妈妈要是对这事有意见,你就全推给我,说是我非得给你安排的。你妈妈也是芭蕾舞老师,等她看过你之后的舞台,会理解老师这个决定的。”
*
中国芭蕾圈就那么大,梁以璇一早就知道,在北城的妈妈迟早会听说她上恋爱综艺的事,免不了有一场谈话。
但照秦荷的判断,妈妈已经听说这事两天了,却一直没给她打电话。
这种无声无息反倒让人感到窒息。
跟秦荷聊过之后,梁以璇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回了北郊别墅。
进门一路还在想着这事,等她回过神,发现边叙已经叫了她好几声。
梁以璇偏过头去,看到边叙坐在沙发上,戴着一副细边眼镜,指间捏了本书,正上下打量着她:“叫你没听到?想什么事这么入神?”
“跟你没关系的事。”她回过眼,垮起手袋往楼梯走。
这话说的,真是没有一点“再叙梁缘”的情分。
边叙回头望向梁以璇魂不守舍的背影,想了想,眼镜一摘跟了上去。
“梁以璇。”
“有事吗?”梁以璇耐着性子回过头来。
“没事我叫你干什么?”
“那你就有事说事。”
边叙想着问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被她这么斩钉截铁地一回,这话就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难怪陆源以前总说他不好好说话,叫人接都没法接。
边叙眉梢一扬,张了张嘴又闭上,见梁以璇在等他说出个所以然,随口一扯:“我饿了。”
梁以璇像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食指轻轻摁上耳根,侧过耳朵来:“什么?”
“……”学他学得还挺惟妙惟肖。
默了默,边叙继续说:“我说我饿了,吃的有没有。”
“你去冰箱找。”
“我不吃不新鲜的冷藏食物。”
“那就叫外卖。”
“怎么叫?”
梁以璇不可思议地眨眨眼:“你这几天怎么过来的,没人给你订餐吗?”
边叙不可能吃别墅里的饭菜。
梁以璇很确定,除了周末以外,他平常的一日三餐一定都有专人负责,而且照他那个经常日夜颠倒的作息,估计用餐时间还很刁钻。
“这不挺晚了?不折腾了。”
“你也知道你很折腾人。”
边叙哽了哽。
梁以璇皱皱眉往楼上走去,抛下一句:“冰箱里有我早上做的三明治,你爱吃不吃,我睡觉去了。”
*
说是去睡觉,但梁以璇这一觉却没有睡好。
可能跟抗压能力有关,梁以璇心里一有事就容易睡眠不稳定,从少女时期开始就是这样。
虽然没到需要长期服用药物的地步,但偶然来上几晚也挺折磨人。
梁以璇和程诺房间的浴室是个淋浴间,不带浴缸,也没泡澡点香薰安神的条件,就算梁以璇猜到今晚睡不了踏实觉也没能提前准备什么,就这样直愣愣清醒了大半夜,一直到凌晨三四点钟才有了困意。
半梦半醒间,一阵手机震动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梁以璇刚犯迷糊,蓦地被惊醒,一时没回过神来,还以为是在梦里。
等到隔壁床的程诺被吵醒,窸窸窣窣动了动,她才意识到声音的来源,揉揉眼睛去床头柜摸索手机,接通了电话。
“小璇?是小璇吗?”电话那头响起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声,听上去语气很着急。
梁以璇认出了这是外婆的隔壁邻居。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一下子醒了神:“阿婆,是我。”
“小璇啊我跟你讲,你外婆人晕倒在厕所间了,头磕破流了好多血啊,刚刚叫救护车拉走了……!”
*
梁以璇脑袋嗡嗡嗡地发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清楚了外婆的情况,又是怎么下了床。
程诺被惊醒,打开床头灯,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梁以璇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飘忽的声音:“我外婆出事进医院了,我得赶紧过去……”
“啊?”程诺挠挠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去哪边的医院?”
“南郊那边。”梁以璇飞快换着衣服。
“这么远,大半夜的你怎么过去?”程诺立刻反应过来,“你别急啊,我去给你叫人。”
程诺先她一步出了房门,往三楼跑去。
正趴在走廊的peach被这动静一惊,往房间里瞅了瞅心急忙慌的梁以璇,跟着程诺一起跑了上去。
程诺敲开沈霁的房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斜对面peach也汪汪叫着“敲”开了边叙的房门。
沈霁和边叙同时打开门,朝外问怎么了。
程诺一懵,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对着沈霁解释,还是对着边叙解释,最后干脆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地说明了情况。
“我马上就下来。”
“让她楼下等我。”
沈霁和边叙齐声开了口。
“那个,”程诺朝两人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谁去都可以,你们别浪费时间在争这事上,要么……先到先得?”
边叙一言不发转头回了房间,一分钟穿戴完毕,打开房门重新出来,经过沈霁房间往里说了句:“我车快。”
然后一刻不停下了楼。
梁以璇刚到楼下,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回过头看到边叙,鼻端忽然一阵酸楚:“我……”
“知道了,跟我来。”边叙一把牵过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去。
*
从北郊到南郊几乎跨越了整座城市,就算三更半夜路上车不多,边叙也开到了最高时速,还是得花费不少时间。
梁以璇心急如焚又无能为力,坐在副驾驶座一声不吭紧攥着手,牙关一阵阵地打颤。
边叙调高了空调温度,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伸过手来,把她攥拢的五指掰开,皱着眉问:“老掐手是什么毛病?”
梁以璇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