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奶爸俏老婆-第27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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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向东道:“林领导,您太谦虚了,你的事迹我们不少漠北人都听说过,你在战场上能让敌人闻风丧胆,这到了地方上来,一定也会大有作为的。”
和马向东又互相恭维了两句,马向东道:“林领导,今天时间不早了,改天请你喝茶。”
马向东扶着李楠上了车,李楠有些脸红,小声的嗔怪道:“我没喝多,让人看到羞死人了。”
马向东一脸认真,“没喝多也是喝酒了,慢着点,老婆……”
黑色的奔驰迈巴赫开走了,一身红衣的谢般若,从饭店一楼大厅的休闲区走了出来,她刚才一直坐在后面喝咖啡看报纸,酒肉之地有一个休闲的小角落,专门给来此等人的准备的。
林昆将车钥匙抛给了谢般若,谢般若望着迈巴赫离去的方向,笑着说:“你手下的这些个小秘书,一个个都是卧虎藏龙,家里的背景都不一般,李楠在这当中,婆家的家世背景能排前三,更难得的是她活成了别的女人都羡慕的模样。”
林昆笑着说:“你是说马向东对她百般呵护?”
谢般若道:“一个男人能把一个女人宠成这个样子,试问天底下的哪个女人,不愿意嫁给这种男人?”
林昆看向谢般若,笑着说:“你也会遇到这样的……”
谢般若白了他一眼,笑着打断:“我就算了。”走到停在饭店门前的大SUV前,打开了车门。
……
啪!(一零)
黑色的迈巴赫里,坐在后排的马向东,突然一耳刮子打在了李楠的脸上,“贱人,我什么时候让你喝酒的,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喝酒,很爽么?”
李楠上车以后,脸上的甜蜜笑容,就已经变得生硬而又冰冷,就仿佛料定了暴风雨即将到来,整个人无时无刻不处在恐惧当中,白皙的脸颊上清晰地印着五个指印,脸颊明显肿高起来。
“你是不是也和其他那几个小马蚤货一样,都觉得那个花瓶男长得好,心里头躁动不安了?”
“我……我没有。”李楠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你刚才还拿着我的命好出来替那小子求情,你还敢狡辩!”马向东的脸上变得狰狞起来,一只手抓住了李楠的衣领,另一只手作势又要打。
李楠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眶当中流了下来。
马向东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不解释,难道你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小白脸?你这个臭婆娘!”
“你给我说话呀,你哑巴了么,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零一)
……
李楠心如死灰,泪水划过肿高的脸颊,有着一丝火辣辣,“我说了你也不相信,反正都要打,你打吧。”
“我可以不相信,但你必须给我解释,快说!”
啪……
耳刮子打在了李楠的脸上,声音清脆而又疼痛。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臭婆娘,你居然敢背着我喜欢别的男人,你花我的吃我的用我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啪……
又是一个耳刮子打了下来,马向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这时前面突然一辆车横插了过来,司机猛地一脚急刹车,他的身子猛地一晃,松开了李楠……
第四千七百一十章 夜半深仇
别墅区内……
马家别墅的大门口,不等司机下车打开车门,马向东已经推门下来,从后备箱里拎出了一根棒球棒。
“少爷,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那辆车突然开出来,我没来得及反应,只好一脚将车……”
砰!
棒球棒砸在了司机的肩膀上,司机吃痛地一声惨呼,捂着肩膀往后退,“少爷,求求你饶过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
马向东手里的棒球棒再次挥舞下来,这一次直接砸在了司机的脑门上。
司机两只眼睛翻了白,额头开了一个大血口子,他捂着血口子,血水顺着手指的缝隙留下来,脚底下摇摇晃晃,扑腾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嘴里头还不忘讨饶,“少爷,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砰、砰、砰……
棒球棒挥舞而下,一下接着一下砸在了司机的身上
司机最初还挣扎着讨饶,可越到最后语气越虚弱,最终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别墅的院子里,走出来了两个黑衣男人,马向东冲两个人道:“把他给我处理好了,别让我染上麻烦。”
两个黑衣人点头,“少爷放心。”便开始弯下腰抬地上的司机。
马向东挺直了腰杆,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满脸笑容地冲车里道:“老婆,我们到家了。”
李楠慢慢地把身子往车外挪,她的两边脸颊肿高,嘴角溢出血,脸上是那没有干涸的泪迹。
马向东笑着说:“老婆,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吧,你对别的男人动了心思,我实在忍不了。”
李楠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声音嗫嚅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还是把我打死了吧。”
马向东还是一脸微笑,但这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温暖,“老婆,你说什么呢,当初把你娶进我们马家,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呢,你是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真要是把你打死了,我的钱打水漂了不说,最终还得去监狱里。”
“老婆,你就理解我一下,我打你并不是真的想打你,而是为你好……”马向东伸手过来扶李楠。
李楠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马上止住了,她的胳膊被马向东抓在了手里,一点点被牵了出来。
“老婆,你可真是一点也不乖,我和戴丽之间只不过是互相玩玩,上高中的那会儿我就和她睡过,现在不过是重温旧梦,你至于吃这么大的醋么?”
马向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脸很无奈的样子,“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很大度的女人,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看我却没想到你会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找人开车撞了戴丽,她如果死了,我会让你来陪葬,她如果变残废了,你也要一样。”
马向东的语气忽然凌厉了起来,手上同时猛地一发力,“你TMD磨蹭什么呢,赶紧给我下来!”
李楠瞬间被强行拽出来,摔倒在了地上。
邻居家刚好开车回来,下车后疑惑地看向马向东,问道:“马老弟,弟妹这是怎么了?”
马向东马上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一脸心痛的去扶李楠,“媳妇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说你喝多了吧,你非要不承认,灌你酒的真是王八蛋。”(一零)
……
谢般若开着车SUV,林昆坐在副驾驶上,沿着眼前的笔直大马路,就可以一直驶出市中心,再往前开个十几分钟,就能上了一直通往月湖山庄的主路。
车厢里放着音乐,不急不慢的音乐,催眠效果很好。
谢般若轻轻地跟着哼歌,林昆的脑袋靠在车窗上,道:“总听你哼歌,却很少听你唱歌。”
谢般若道:“怎么,想听我唱歌?”
林昆的后背又往后贴了贴,这高档SUV的座椅马上跟随着他身体挪动的幅度,开始自动地调整起来,座椅带按摩功能,比不上人工按摩,但也很舒服。
林昆笑着说:“来一首吧。”
谢般若嘴角微微一笑,忽然一脚脚刹车,吱嘎的一声响,黑色的大SUV停了下来,后面两道刺眼的灯光照过来,迎面两辆黑色的商务车横地拦在路中间。
谢般若安静地闭上了眼睛,嘴里跟着旋即哼唱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曾长安走马;十街任斗酒惊梦照烽火……”
林昆推开了车门,迎面的商务车车门也打开,下来十几个手拎棍棒的汉子,后面的两辆轿车堵在路中间,车上下来了六个手里攥着短刀、匕首的肌肉汉子。
在两辆轿车的后面,一辆黑色的轿车里,一个银发唐装,戴着单边金丝框眼镜的老者,目光阴鸷地望向前方。
坐在驾驶位和副驾座上的一男一女,年纪二十出头,男的身材瘦小,生了一副东南亚人的面孔,女的倒是骨骼健壮,同样也是生了一张东南亚人的脸。
这两人男的白衣,女的黑衣,却又都是华夏唐装的打扮。(零一)
女的回过头,一脸恭敬地对老者道:“师傅,我下去会一会这个姓林的,把他的脑袋割下来替师叔报仇。”
男的也道:“师傅,我和师妹一起下去,我要亲自把那姓林的血染在手上,这样才能告慰师叔在天之灵。”
老者微微点头,“不要急着杀了他,要用活人祭奠,亡灵在地狱里才能得到超度,下辈子才能投一个好人家。”
一男一女的两个徒弟下车,老者从身上青灰色唐装的衣兜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黑白老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男孩的合影,一个看起来大一些,应该有十七八的模样,另外一个只有三五岁的样子,两个人的身上穿着旧衣服,站在一截塌掉的土墙旁边。
老者的眼眶湿润了,浑浊的两地眼泪溢出来,他的一只手摸索着照片,另外的一只手放在了一旁的一块红布包裹的小箱子上面,那里面盛放着的是骨灰。
“弟弟,原谅哥哥当年的不辞而别,让你一个人受了那么多的苦,也原谅哥哥这些年一直没有把你找到,现在哥哥回来了,我们却再也不能相见,哥哥今天替你报仇,让你在下面那个冰冷的地方可以含笑安息……”
第四千七百一十一章 打架与雪茄
(第1更)
林昆从车上下来,嘴里头含着半截雪茄,这并不是他喜欢摆Pose装逼,实在是打架不叼上一根雪茄,就跟打人不打脸、煎饼果子不加蛋一个道理,不过瘾。
前前后后加在一起,二十几个体格子雄壮的汉子,拎着刀枪棍棒围了过来,一个个面色铁青,满眼的杀机。
林昆的目光在周围的这些人身上一扫而过,望向了正对面出现在人群后的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色衣服,女的一身黑装,这大黑天的看到一黑一白,可绝不是什么吉利事儿。
呼啸的一声乍起,白色的白刃卷带着劲风迎面袭来……
与此同时,身后的刀枪棍棒也一并发动了起来,二十几个人手里的二十几个家伙什,一起奔杀了过来。
林昆嘴角淡然地一笑,咂巴了一口雪茄,吐出了一团烟雾。
烟雾中香气缭绕,迎面冲过来的男人,眼看着手中的刀子,就要扎进林昆的胸膛里,可视线突然被这烟雾阻隔,不等他反应过来,忽然见感觉持刀的手腕一疼,钻心的疼痛只在一瞬间,他的喉咙还没有做出本能的反应惨叫出来,忽然间觉得左肋下一凉,又是一股钻心的疼痛刺入身体,刚刚扎出去的匕首,现在竟插在了自己的肋下,鲜红的血水渗透而出……
噗嗤!
一起说是迟,但实际上却是极快,匕首被拔了出来,向着迎面过来的另外一个男人的手腕就反切了过去。
沾染了鲜血的匕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半红半白的弧度,几乎眨眼之间,空气中又是多出了一道血光。
“啊!”
挥着匕首的男人,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喉咙里就是一声惨叫,低下头再向手腕看去,手已经不在手腕上,手依旧是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掉落在了地上。
“啊……”
又是一声凄厉地惨叫响起,这男人干脆眼睛一翻白,晕死了过去。
林手中的刀子此起彼落,他的脚底下没有动,在他以脚底下为中心的周围方圆两米的范围内,不管任何刀枪棍棒都无法靠近。
刀子来了,不是刀子被荡飞了,就是持刀人的半个手掌被砍下来。
棍棒来了,不是棍棒被砍成了两截,就是持棍子的手指头被切断……
一二三四五……带着血的手指头在地上凌乱散落,伴随着的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也就是三五秒钟的功夫,原本二十几个来势汹汹的汉子,只剩下六个人还在站立,但这六个人说什么也不肯向前,站在原地躬着身子,虽然继续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但是鞋底子却是摩擦在地面上往后退。
噗嗤……
一把刀子,扎进了一个手持匕首向后退的男人的后心,男人的身体顿时一僵,嗷的惨叫了一声,刀子拔出来,腥红的血水喷溅出来,身穿白色衣服的矮个子男人,身上多了一片红色的梅花,他的嘴角含着笑,语气阴森冰冷,“往后退的,只有这一个下场。”
扑腾……
他的手在被刀子扎中的男人身上轻轻一推,男人应声倒地,四肢趴在地上,不断地挣扎着,却是怎么也爬不起来。
这一刀,刺穿了后心,扎断了脊椎……
其余的五个男人见状,本来已经满是恐惧的脸上,更是渗出了一层冷汗。
其中的四个男人,干脆一咬牙,抡起了手里的武器向林昆扑过来。
如果说最初这些人扑过来,都是怀着必杀的决心,图立下功劳,从而拿到丰厚的赏金,那么现在扑上来,则完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