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放肆一下-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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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厉灼。
荆羡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该如何处理。
她暂且按兵不动。
良久,宁瑶吐完,慢吞吞直起身漱口水,正环顾四周找好友的身影,瞅见眼前的男人后僵在原地。
厉灼半句屁话都不想讲,直接揽过腰强行把人带到怀里。
荆羡想阻拦的手火速放下,因为她已经看清了宁小花一脸恼怒却又难掩欣喜的模样,再做电灯泡未免太尴尬,她悄悄溜上车,选择识趣闪人。
回去路上,荆羡有感而发:“为何吵架以后你们男人总喜欢玩什么壁咚强吻?这样很霸道吗?”
容淮单手支额,漫不经心地道:“以后应该不需要。”
荆羡:“嗯?”
容淮看她一眼,似笑非笑:“有更简单高效的办法。”
荆羡愣了愣,秒懂,好不容易平静的脑海里再度翻江倒海,全是社交平台上看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女朋友不听话,操一顿就老实了。
还有什么老婆闹别扭,直接扔床上弄到她讨饶。
……
各种不合时宜的段子在眼前萦绕,荆羡掐了下手心,警告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只是脸太烫,她把窗户开大些,佯装看风景。
容淮倒是没再逗她,临近晓风和月,他在24小时便利店前停车。
荆羡没在意,玩了会儿手机,须臾,见他两手空空地回来,随口问道:“买烟了?”
容淮笑笑,没应声。
两人一同进了电梯。
荆羡的手同他交握,掌心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垂着眼睫,注意到他另一手插着裤兜,里头显出方方正正的外包装轮廓。
这是……
荆羡终于意识到他买了什么,几乎在同一时刻面红耳赤。
有些事情,你做好准备是一码事,可当它真正来临时,那完全是另外一种心情。
这轿厢里的空间莫名变得狭隘,空气都不够呼吸,荆羡只敢盯着液晶板上的楼层数字跳动。
终于,到18层。
容淮拉住她,微微俯下身,贴着她的耳边:“你想去18还是19?”
荆羡哽住。
这个问题,简直了。
其实挺稀松平常的一句话,架不住他嗓音沙哑,又故意压低了声线,让她自动脑补成要在哪儿献出初夜。
开门键摁了良久,容淮替她做了决定:“19吧。”
随后的事实证明,荆羡并没误解。
刚一进门,她就被他抱到玄关处的柜子上,他垂眸,慢条斯理解开她外套的扣子,脱掉那件碍事的风衣后,轻笑:“穿校服了?”
荆羡靠着墙,紧张到不行:“要拍照,所以穿了。”
容淮退开些许,盯着她瞧。
玄关处暖调光线柔软,她散着长发,百褶裙和白色衬衣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面上怯生生,清纯纤弱的姿态,一如当年。
身体热起来,他喉结滚了滚,手指压在她领口绑着的丝带上,缓缓抽掉。
荆羡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任由他动作,乖顺地攀着他的肩膀。
容淮撑在她腿侧,轻轻捏着她的下颔,侧头亲吻。舌尖探入半刻,又暂时分开,抵着她的唇,含糊道:“记得器材室那晚吗?”
荆羡恍惚。
似乎是她晚自习时误闯了他休息的地方,不依不饶缠着他。
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少年像是被无意撩拨到极致,发狠将她压在软垫上,拉着她的手去解腰间搭扣。
最后见她哭,才阴沉着脸作罢。
“你说你是不是作死?”容淮轻笑着打断她的回忆,声线很低:“当时就想教你了。”
荆羡睫毛颤了颤,听到了皮带金属扣子弹开的响动,她的手被他引导着,往某处带。她不敢看,死死闭着眼,手心的灼热存在感太强。
她终于知道小说里那些天赋异禀的size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羞耻了。
荆羡全程没睁眼,跟着他的频率来完成这场教学,他大多时候安静,惟有鼻息紊乱,偶尔传来低低的闷哼,压抑却很性感。
可是为什么这么久。
她脸上红到快滴血,手臂也酸到爆炸,最后没办法,才凑上去在他喉结舔了舔,“哥哥快点。”
话落,手上大片黏腻绽开,顺着她的指缝落到裙摆上。
荆羡傻了。
容淮咬着她的唇,有点无奈,又像是仍未餍足:“一会儿不许说这话。”
一会儿?
荆羡有点怕了,她知道自己什么体质,怕疼怕痒超级敏感,被他抱去浴室洗手时,她开始可怜巴巴打苦情牌:“就是,我之前磨破皮的腿还没好。”
容淮拿了湿巾帮她擦拭指缝里的液体,恶劣地笑:“今天用不着你的腿。”
荆羡:“……”
见她不吱声,咬着唇一脸担惊受怕模样,容淮将她拉近些:“真不愿意?”
荆羡声若蚊蝇:“会很疼吗?”
容淮沉默,可能是没法昧着良心说瞎话,他叹口气,挤了洗手液帮她弄干净手,随即将人抱到卧室里。
反正都等了八年了,也不差一时半会。
像是表明立场,他把买的小方盒洒脱丢到床头柜,轻描淡写:“怕就下次。”
荆羡抬眸看着他。
“今晚我就不睡主卧了。”容淮拉开门,朝着客厅方向走:“我去冲个澡。”
他行动很快,不知是怕把持不住还是别的原因,也没给她反悔的机会,就这样帮她做了决定。
荆羡跪坐在床榻间,有点懵。
说不清是何滋味,感觉搞砸了,原先想象中逃过一劫的庆幸也没有,甚至带着懊恼。
她听着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坐立难安,蒙头睡了会儿,丝毫没有困意。
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外头的动静。
良久,像是洗完了,淋浴间的门发出轻响,脚步从木质地板上由远及近,继而在她房门外停留。
荆羡掀开被子坐起来,如果这时有面镜子,她应该可以看到自己脸上怨妇盼着郎君归的表情。
可这道门始终没有开,取而代之的是次卧的把手转动声。
他真打算睡隔壁?
荆羡抱着头,拱在床上吞下苦果。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像在嘲笑她的矫情,她就这样从十一点冥想到午夜时分。
电子闹钟上的日历指向新的一天时,她一把抓过他落在柜子上的玩意,也没敲门,横冲直撞进了次卧。
容淮正回复邮件,头发洗完还没完全干,半湿的碎发落在额前,他一手懒散圈着椅背,回过头去:“睡不着?”
荆羡深吸口气,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衬衣的纽扣。
纤白的肩膀,锁骨平直优雅,下边是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和那极端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
容淮眸色变深,一动不动盯着她。
荆羡上前,跨坐在他腿上,勾掉他工作时的半框眼镜,细声细气:“哥哥,()我。”
作者有话要说: 填空的东西自己填吧。
太羞耻,所以不能让她念出这个台词。
我错了。
我不想草草了事。
所以再加一章吧。
我出去吃个饭,等下回来继续写,下一章就篇幅短一点,今晚会更上。
太晚就你们明早来看。
霸王票的宝贝们晚上一起感谢嗷。
爱你们。
第73章 月圆
荆羡可以发誓,她活到二十六岁,没这么大胆过。
这是她第一回 在异性面前主动宽衣解带,哪怕对象是她的男朋友,依然突破了她礼义廉耻的上限。
荆羡身上已经没有多余蔽体的衣物,就一件薄薄的吊带蕾丝Bra,百褶裙没了塞在里头的衬衫,松松围拢在纤细腰间。
次卧没开暖气,很冷,她露在外头的皮肤感受到十足凉意,可心里架着团燃烧的热炭,烘得她莫名滚烫。
简直冰火两重天。
偏偏这人还在拿乔,听她说完这羞耻到极点的台词后,居然还衣冠楚楚靠在椅背上,低低笑了声:“要哥哥怎么弄你?”
荆羡:“……”
都这个节骨眼,他居然还有心情玩情趣。
预料之中迫切难耐饿虎扑羊的场面并未出现,荆羡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全成了摆设,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又垂眸看了看自己。
真的,这身材,不说多火辣,好歹也是纤秾合度。
不至于吧。
像是被她的反应逗笑,容淮慢慢直起身,掌心贴着她的腰窝,慢悠悠地道:“怎么不说话?”
荆羡哪里还愿意理他,他此时越有闲情逸致聊天,不就代表她越没有魅力吗?她的面子里子一同丢尽,当下就撑着椅背,气恼地想要从他腿上跳下。
容淮轻轻松松摁着她,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这一动,荆羡跨坐的方向从他膝盖处又往里滑了几寸,异常缠绵的姿势,叫她很快就察觉到男人蠢蠢欲动的邪念。
如果光看脸的话,确实瞧不出蹊跷,除了眼尾猩红,他的面庞依然秀雅高洁。
但透过薄薄布料,不容忽视的灼热温度却提醒着她,其实男人并不如他表面呈现出来的那样无动于衷。
荆羡的心情好了些,手绕到他颈后,垂头亲吻他殷红的薄唇,学着他惯常的套路,描摹探入。
容淮的呼吸比先前明显乱了不少,压在她腰间的手愈发用力,强忍着没反客为主,只含糊诱哄:“有点进步。”
深夜,窗外雨水滴答,热吻的暧昧声响让感官更敏锐,彼此都沉浸在这你来我往的游戏里,欲罢不能。
气息交融,一触即发。
良久,荆羡退开些许,轻喘着气,指尖扯了下他额前的碎发,像是挑衅:“我吻技现在比你好点吧?”
“一般般。”容淮勾着唇笑,往日苍白的肤色染上情动时的薄红,让他瞧上去妖冶又迷人。
他笑起来永远是她最喜欢的模样,一如少年时,坏得坦坦荡荡,又勾得人心痒痒。像是暗夜里开在悬崖边上的绚烂花朵,你明知道有可能万劫不复,还是忍不住要摘一朵。
荆羡没能等到回答,心有不甘,她不得不承认,征服强大男人带来的快感其实比想象中来得更猛烈。
想要他俯首臣称。
想见到他沉醉迷恋的眼神。
也想看他为自己神魂颠倒。
可能是彻底打算破罐破摔,她的指尖一点点往上,扶着他的肩膀,稍稍借了点力。
那素来柔软的细腰,水蛇一般,前后摆了下。
像是无师自通,恰好就是所有男人最魂牵梦萦的那种动作。
“这样呢?”荆羡掠过他难得恍神的脸,沾沾自喜,还在不怕死地继续撩:“我是不是……啊!”
身体忽而腾空,他就这样抱着她站起,重心不稳,她尖叫了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墙上。
容淮眼神都发了狠,这轻轻巧巧一个小摩擦,让刻意的隐忍变得异常疼痛。他捏着她纤细的脚踝,拉到自个儿腰后,“哪学的?”
怕摔下来,荆羡被迫缠着他,然而这样突然进了高端局后,她变得特没出息,不敢看他,连嗓音都轻了几分:“就……看书。”
言情小说里香艳场面不少,少女时代躲在被窝里熬夜追小说的经历仿佛还在昨日。
“这样啊。”容淮拉长语调,指尖挑着她脆弱的蕾丝吊带,“书里还写什么了?”
荆羡感受到吊带从肩上滑落,哪里还有心思回答,死命往后缩,贴着墙。
事实上他也没在意她的答案,就用那种可恶撩拨的语气,似羽毛轻拂,似气声环绕,“有没有写这个?”
背后搭扣被解开。
“这个呢?”
百褶裙边被拉高。
“还有这个。”
最后的布料落地。
屋里亮堂堂,光鲜明媚,在如此没有遮掩的环境里,荆羡的第一反应就是拿手背遮住眼,声音颤抖:“灯、关灯。”
容淮强行拉开她的手腕,另一手不忘继续兴风作浪,漆黑的眼直勾勾盯着她:“想看你。”
荆羡忍住支离破碎的呜咽,明知道没什么用,还是尝试着示弱讨饶的眼神瞅着他。
妄图他能怜惜她一些。
殊不知这是火上浇油。
他的唇舌如朝拜,先是细细品尝眼前这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美人儿,再是狂风暴雨地侵略,末了盯着他弄出来的泛红痕迹,由衷赞叹:“你真美。”
伴随着他话语,奇怪又不可描述的感官之旅正式拉开序幕。
荆羡过去没为这过分敏感的身躯操过什么心,无非就是打针跌倒时比旁人痛一些。可她没意识到,等真正躺在他身下时,欢愉的滋味也会无限放大。
他的手指似蝴蝶翅膀翻飞,又似在弹奏科萨科夫的《野蜂飞舞》,频率快到她跟都跟不上。
荆羡反弓着腰,腿都绷直了,眼前朦胧一片,分不清泪水还是汗。
可怕的是,这仅仅只是前奏。
等到容淮大发慈悲地暂停些许,伸手去拿床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