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在邪恶组织里当杂兵这件事-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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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此,他这样断言。
“———一旦落下,就会在那片荒芜之地一直徘徊下去。就像宇宙中的流星掉到地球上,永远无法突破大气层回归。”
“………”
我终于理解了他的计划,但经过他的解说,疑惑的地方反而变得更多了。比如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个意识数据很大的观测者通过只有粉碎数据才能进入的虚数世界,狭间是怎么做到的,还有,在那之后到底要怎么样———
“既然明白了,那么我就走了。”
阿斯莫德起身,整个轿仓又发出了牙酸的吱嘎声,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落荒而逃一般地在摩天轮上几个借力,融进了夜色中。
诶,就这?
仿佛是被谁逼着随便出来营业了一下,讲完工作内容部分就毫不留恋地走掉了,那种工作态度宛如他的老后辈荒井,肯定是最近天天在总部摸鱼的荒井把他给带坏了。
沉寂的摩天轮几秒后恢复了通电,光芒再一次亮了起来,设备也缓缓启动,但同样的,因为叶月把玻璃打碎的原因,只有我们这里响起了报修警报,我们就在这个尴尬的气氛里走完了全程。
“为什么玻璃会碎?”
出来的时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把视线集中到了我们身上,特别是被差点挤扁的叶月身上,表露出了【我可不是让你搞这个才帮你的】的眼神。
“……他、他有点怕黑。”我只好有理有据地胡扯,“停电的时候很害怕,还说看到了名侦探〇南的小黑贴在窗户上……”
———我没胡说,叶月亲口承认那个是他的童年阴影。
听到这里,工作人员看向叶月的眼神已经变成了【这都能吃瘪,你这个小废物】。
———嗯,无法反驳呢。
“我以后再也不来了!我不要,我死也不会坐第三次了!”狱火机回到地面以后,看上去精神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他一边发抖,一边把这件事po上了SNS,我们两个习惯性地给他点了两个赞。
在赔偿了玻璃的损失费后,大家都身心疲惫,我与叶月决定把重要的事留待之后再具体讨论,结束了夜间游乐园之行。
“我说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对我们特别奇怪,突然烧照片,还带我们玩?”
狱火机狐疑地看过来,看来他在和我搭伙认识了大半年以后终于有点发现了。
“………”我什么都不说,只是冲着他们笑,用的还是最说哪侵中θ荨PΦ糜鸹鸵对露加械慊帕似鹄础�
“你干嘛笑成那样……”
“到底要干什么啊,好像我们明天就要死了似的。”
“………(笑)”
“……超可怕!难道是我们要死了吗?是最近的事吗?”
“莫非是得了什么绝症?快点说话啊千穗理!”
那个摩天轮谈话是突发事件,但我不会忘记正事的。既然死亡flag是觉得自己不会死就会死,那么反向让他们觉得自己会死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笑着送走相互猜忌着自己是不是要死了的两个队友,我抬头望向天空。疏朗的夜空没有云彩,星星应该也因为光污染而藏起来了。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我却情不自禁想着,那个人会不会也在看着这里呢?
第114章 猜测
在那之后; 想再找到首领就变得很难。我疑心他大概是不想再吐出情报了; 我们加入最终决战的操作在那天晚上以后应该也勉强是同意了。
“……那个决战,连哥哥也不知道吧?”
我问坐在对面的哥哥; 收到了他否定的答案后,终于确认了阿斯莫德的原计划确实是打算一个人对付观测者。
……不对,从把腰带给叶月的举动来看,他本来也应该有想要让他参与的想法。
———而且因为这家伙脑子不太好; 所以不告诉他计划应该也行?
“说起来; 上次你说了【最喜欢暗黑拉斐尔】了吧?”哥哥自豪地挺起胸; “哼,我就说那个小白脸不行吧!”
“当时只是没得选而已; 你一个劲在那自豪个什么劲啊。”
我冷漠地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往胸甲里塞高达,怎么看都很变态。26号嫂子会碎掉也是他咎由自取。
“嘁; 要过段时间才能再和老婆甜甜蜜蜜了吗……”哥哥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一下; 说起来我之前放在寄存箱里的黄金独角兽去哪了?”
———糟了,这家伙想起来了啊。居然是这个节点,还以为他已经全忘了的———
“你、你在说什么啊; ”叶月显然是想到了和我一样的东西,脸颊划过冷汗,“哪个独角兽?不是都在你那里吗?”
“就是那个啊!那个去卡巴拉大厦把天宫救出来以后,他送我的老婆啊!”哥哥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声音抖了起来; “就是我快要被弄消失之前,托付给你的那个,你难道忘了吗?!”
———啊,这么说,确实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你不是已经有老婆了吗?”叶月试图转移话题,“那个,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只能有一个……”
“我没有三心二意,只是我的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又爱上了不同的高达。”
果然还是你比较变态。JPG
“…………”
我抿紧嘴唇,不发一语。
“她怎么了?”
哥哥眼睛血红,宛如一个和恩爱妻子相濡以沫十年后突然得知死讯的男人,下一秒就要冲到外面去接受倾盆大雨的洗礼,肆意抒发自己的悲痛。
看见这样的他,我的心里也有点发怵,上一次他这样,还是十岁的时候,公园里的小屁孩把他堆的完成度极高的飞翼零式给毁掉时发生的。
“……哥哥,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千万不要怕。”
我斟酌着语气,小心地说道。
“这种事我不会怕的。”
虽然这么说,但他好像基于多年的兄妹感应,做好了最差的心理准备。
“———叶月,还是把那个拿出来吧。”
我只得这么拜托他,让他把黄金独角兽给拿出来。叶月表情沉重,从咖啡馆的橱柜里摸出了一个扁扁的平盒。
“……就是这个。”
我们两个同时心虚地扭开头。
“你真的确定是这个吗,怎么看体积都不对。”薄的像个文件夹的平盒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的不信任感,“等一下,这个盒子——?”
“你发现了啊,是不是很眼熟?”我尴尬地笑道,“就是你当初放黄金独角兽的那个寄存柜,我给想办法拿回来了。”
是我的疏忽,一时忘了这件事,再发现的时候,寄存柜的那条街就发生了袭击,好像是哪个小队长在战斗的时候把旁边的卡车举起来乱扔,正好就给扔到了寄存柜上面。
“你的黄金独角兽,没有丢哦。”
我指着那个扁扁的寄存柜对他说。
就是降维了,但这并不是什么问题,从二阶堂是个纸性恋一样,哥哥也一定能包容变成二维的黄金独角兽……大概?
卡车降落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她一定走的很安详,R。I。P
哥哥打开柜门,只是看了一眼,就颤抖着手把柜门关上了。
我猜你的下一句话是【是谁干的?】
“是谁干的?”
他沉声问。
“是狱火机。”
我丝毫没有犹豫,就把犯人给供了出来。
“为什么就这么讲出来了,千穗理?!我们不是同伴吗!”叶月瞟了一眼哥哥,压低声音在旁边拼命提醒我,“狱火机会□□掉的!会被当作杀妻仇人干掉的!”
看来你已经对苍介有了相当深刻的理解了呢。
“……呵呵,是他吗。”
哥哥的喉咙里发出令人胆寒的笑声。
“居然对我的老婆出手,天凉了,让他为此付出代价吧。”
“你在做什么啊千穗理!”
叶月惊恐地看着我。
有这样一层联系,为了揍狱火机而努力有个念想,也算是为哥哥立了一个反flag吧。
他把扁扁的寄存柜放在座位旁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一轮胡闹的对话过后,我发觉他这次居然少见地有些疲惫了。
叶月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偷偷对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这样有点怪……正常的话,他更应该做出把那个埋到地里,竖一块【吾妻黄金独角兽】的牌子。只是普通地放在旁边的话,好像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的,叶月。不过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这样不利于你的身心发展哦。
……不过,这个原因我多少能猜到一点。
被【锁定】以后,之前和哥哥关系很好的英雄们,已经全都不认识他了。当然,这个代表着一起打败敌人友谊证明黄金独角兽,也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
他们的羁绊并没有家人那么深刻,但不管是想赚钱还是使绊子,他们也许都在哥哥的心里留下了不少重要的回忆吧。但光是把他从数据消除保下就已经显得十分困难,不光是关于他的记忆,他的身份证件、学籍、个人存在的证明在这里也被一并消除了,【锁定】的消除不光是记忆,更是从社会层面上,将一个人彻底抹除。
在成为英雄之前,谁会知道这份职业的扭曲结局呢。
……所以,如果能重新开始的话。
如果,打败了观测者,【锁定】的状态解除后,被人为断开的那些联系,也许还能重新连起来也说不定。
“对了,关于前几天的事,我有一个推论了。”我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关于观测者,我想讲一讲我的观点。”
【………】
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也许过了很久,也许过了没那么长时间,总之,我把我所掌握的都说了。
二阶堂如我所想,就保持着那种迷茫的表情愣了有半分钟。
【你理解了吗?】
不想再迁就他的心情,我干脆地询问道。
【……不、那个,怎么说,你到底———】
他抹了一把脸,看上去越来越混乱。
【———你是说,观测者就在我们身边吗?】
【没错。】
我非常肯定地回答。
【但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如果可以,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帮忙。】
游乐园里游人如织,不管哪个都露出满足而快乐的笑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们眼里,大概某天之后,世界会突然停止,又或者什么都不发生,无知无觉地继续生活下去。
失控率不断上调的当下,培养瓶世界的落幕也只是时间问题,打败观测者也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对了,二阶堂,我想问一个问题。】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问道,【你知道丹波是怎么进入英雄组织的吗?他有和你说过这件事吗?】
【他是在某次见义勇为之后,收到了发来的邀请……怎么了吗?】
【没有问题了。】我垂下眼帘,【考虑的时候还是希望你不要被发现。】
他的思想够谨慎,我相信以他现在的思考,肯定也会发现不正常之处。
“因为观测者是人类,所以做不到多线程监视,那么,如果要保持活动的话,你觉得那个位置更方便监视可能存在的隐患?”
我向面前的两人提出了问题。
“……唔,分辨善恶树的内部?”
叶月做出猜测。
“虽然是合理的猜测,但不可能,要是知道位置,这里早就被连根拔出了。”
我相信由拉普拉斯亲自挑人,并不会把不该放的人放进来。
“……那就只有英雄组织了。”
苍介如此断言。
“我是这么想的,”我问他,“你还记得是怎么加入这里的吗?应该是在某种程度上做了好人好事,然后再收到了邀请吧?”
哥哥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看样子正是这样。
———那是当然的,如果有检测手段,在排查了这些会做出善举的人们,就能理所当然地筛出失控率高的AI。作为本身就百分百的人类,混进英雄组织也毫无违和。
“那个腰带所标记的地点,那个时候只有英雄们和哥哥在。”
我考虑过学校里存在其他人的可能,但那样接近反而没必要,所以,观测者就在他们之中。这就是首领这次佯攻的目的。
光是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得冒出冷汗。
———我也许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和观测者交锋数次而尚不自知,要不是谨慎,【锁定】的惩罚大概率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地被消除存在。
“祂就在英雄之中。”
我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第115章 喂,前面可是地狱啊
回忆起以前和凌濑的谈话; 我不由得恼恨为什么没有早点想起来。
拉普拉斯说过; 我展现出特质的时候,观测者正因为经济危机的原因而焦头烂额; 也就是说,祂应该并不知道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