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偏爱-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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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涵啊。”
林蕊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儿。”姜涵朝她笑了下,“你们明天一起去吧,反正我也不缺钱,做不做这份兼职都没有关系。”
她都这么说了,林蕊就没再往下提。
隔天一早,姜涵还在睡觉,室友们就去公司了。
等她们一走,姜涵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虽然已经过了一夜,但说没有委屈是不可能的,她很想找傅砚时骂那家公司几句,字都打完了又觉得丢人,最后还是没发出去。
直到九点,姜涵迷迷糊糊想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她的手机也响了。
看到这个号码,她愣了几秒,才慢吞吞地接起来:“你好。”
“是姜涵吗?不好意思啊,我们昨天忘记通知你今天过来参加培训了,请问你现在有时间过来吗?”
“……”
从昨天到今天,姜涵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会儿起一会儿伏的。
她懵懵地回复,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有、有的。”
与此同时,她们寝室的小群也响了。
林蕊:【涵涵!我在签到单上看到你的名字了,你快点过来!】
姜涵:【我刚刚接到电话了。】
于诗婧:【什么电话?】
姜涵:【说忘记通知我了,让我现在过去。】
戚小薇:【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通不过。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惊喜没有,意外倒是有一点。
姜涵也说不上来现在什么感觉,就好像是有人跟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之后又告诉她:“我是骗你的。”
她马上起床换了件衣服,反正都已经晚了,而且对方在电话里也说是她们忘记通知她,责任并不在她的身上。姜涵倒没那么赶,甚至在出门前还气定神闲地化了个妆。
出门后,她打了辆车。
尽管如此,等她到时耀科技所在的大厦楼下时,也已经过十点整了。
这座大厦一共二十多层,其中只有半层是时耀科技的办公地。但这栋楼里还有很多IT公司,也因此虽然是周日,楼下停车场里也都停满了车。
姜涵无意中一瞥,似乎看到了傅砚时的车。
她有点愣,盯着那辆车看了一会儿,突然间又有点不太确定。
她没刻意去记过傅砚时的车牌号,每次都是他车停在她前面,她就上去了。
按理说,傅砚时不太可能会那么巧也出现在这里。
姜涵觉得肯定只是同款车而已,她收回目光,坐电梯上楼。
时耀科技前台是个年轻的女孩子,笑起来很甜,莫名给人一种亲切感。看到姜涵,齐燕站起来:“你是姜涵吧?”
姜涵有点意外,她点头:“嗯,我是来参加培训的。”
“你跟我来。”齐燕走在前面给她带路,“傅总等你很久了。”
姜涵脚步顿了下:“傅总?”
齐燕:“嗯,他是我们公司的老板之一,不过我们平常一般不这么喊他,我们都喊老大。”
姜涵啊了声,不解道:“你们公司的老板难道不是许耀学长吗?”
“是呀。”齐燕回头看她一眼,笑着说,“不过我们有两个老板,一个是傅总,一个是许哥。真要算起来的话,傅总比许哥还要大一点。”
“……”
姜涵想起来了,她好像听林蕊说过许耀这家公司是和朋友一起创办的。
她随口问:“你们傅总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男的啦。”齐燕笑,笑完又忽然说,“咦,你没在学校里听过我们老大的名字吗?”
姜涵有点奇怪,慢吞吞地问:“我应该要听过吗?”
齐燕解释:“我们老大平时不在这里,只有周末偶尔有空才会过来。他是G大计算机系的老师,听说他前阵子在学校里挺出名的,我还以为你听过呢。”
“……”
G大计算机系的老师,姓傅?
眼看着很快就要走到走廊的尽头,姜涵停下来,神情讷讷:“傅总他……全名叫什么?”
齐燕说:“傅砚时,砚是文房四宝里的那个砚,时是时间的时。”
“……”
姜涵:???
傅砚时?
傅!砚!时!
居然是傅砚时!
姜涵要疯了。
这一刻,困扰了她两天的问题忽然迎刃而解,脑袋里紧绷的弦也啪地一下断了,弹得她脑瓜子嗡嗡嗡地疼。
她终于明白楼下那辆车的确是傅砚时的而不是她记错了,也明白为什么昨天在跟他吐槽之后就被带回去重新面试还做了那样变态的一套测试卷。
啊——!
傅砚时明明一开始就知道她要来他的公司面试,却还半点口风都不肯透露,甚至给她下了那么大一个绊子。
他是!不!是!
脑子有病!
姜涵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只随时都能爆炸的小火炉,头顶上的头发已经开始熊熊燃烧。她撸起袖子,神情举止也没有刚才表现得那样矜持谦虚,她咬咬牙:“他人现在在哪里?”
“……”
齐燕不清楚姜涵这突如其来态度的转换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还有点儿可怕,像是来寻仇的。她指着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颤颤巍巍地说:“老大他、他就在办公室里。”
姜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冰冷,透着杀气,冷笑道:“傅砚时你这个混蛋,你完蛋了。”
“……”
“呵呵。”
第32章 没有嫌弃你。
听到这样的话; 齐燕瞪大眼睛,愣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问:“你跟我们老大; 以、以前就认识吗?”
“岂止认识。”姜涵还在气头上; 装模作样地捏了捏指关节; 发现捏不响; 只能作罢; 随口道; “我和他上辈子是仇人。”
“啊?”齐燕有点慌; “仇、仇人?”
姜涵点头;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对,仇人。他上辈子刨了我家祖坟,我这辈子是专程来找他索命的。”
“……”
齐燕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小姐姐。”姜涵转过身; 朝她笑了下,“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齐燕不放心:“要不还是我给你先去跟老大讲一声吧?”
姜涵摇头:“不用了。”
不等齐燕说话,她补充:“你有见过阎王爷来索命还提前通知给自救的机会吗?”
“……”
…
很快; 傅砚时的办公室门口只剩下了姜涵一个人。
姜涵理了理头发,放下被她撸起来的袖子; 又低头整了一下衣服。弄好之后; 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傅总,请问您在吗?”
办公室里。
傅砚时听到这个称呼; 眉梢微抬。
在公司,因为大家的年纪都比较相近,所以平时不管是在会上还是私下里,几乎都不会用职位的称呼来喊对方。
傅砚时有些奇怪; 可同时又觉得这个声音莫名有些耳熟。
好像是……
某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的。
想到这里,傅砚时也没急着喊她进来,顺手拨了前台的电话。
齐燕刚坐回去,还在探头往走廊的方向张望,突然电话铃响,把她吓了个机灵。低头一看来电显示,连忙接起来:“老……老大。”
傅砚时:“姜涵来了吗?”
齐燕忐忑地回答:“已经来了,我把她带到您办公室门口了。”
果然是她。
傅砚时嗯了声,挂断电话。
正在这时,门外的人按捺不住,又敲了第二遍。
声音和力气都比刚才要大一点:“傅总,你再不开门我就要进去了。”
傅砚时笑了下,起身走到门边。
事不过三,姜涵敲了两次门都没等到回应,耐心已经耗磬,只等了十多秒,就打算敲第三次。
敲之前还告诉自己,如果这一次傅砚时还是没有回应她,她就直接闯进去,二话不说先把他揍一顿再说。
姜涵刚抬手,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她反应不及,手下一空,一时没控制住力道,连带着惯性,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栽去,扑向了傅砚时。
面对突然投怀送抱的人儿,傅砚时也有些错愕。他顺手接住她,过了几秒,低沉散漫的笑声在姜涵的头顶响起:“这是想哥哥了?怎么这么迫不及待?”
“……”
听到他的声音,姜涵一僵。
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脸一红,略显局促地推开他:“想你个大头鬼。”
闻言,傅砚时愣了下,嘴角笑意丝毫未减:“怎么一见面就骂人?谁教你的?”
“……”
姜涵抬头瞪他。
他今天穿了一套非常正式的黑色西服西裤,脖子下方系了一条酒红色的领带,搭在一起和他的气质十分相符。
姜涵第一次见他穿得那么正式,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但她也没忘记正事。
顿了几秒,她努力从他的美色种抽离出来:“傅砚时,你是不是有病?”
“嗯?”傅砚时挑了挑眉,“越说越过分了?”
姜涵回怼:“你才过分!”
傅砚时大概也能猜到她动怒的原因,觉得就这样站在门口说话不太好,把她拉进来,顺手关上门:“进来说。”
姜涵极其不情愿地跟他进去。
傅砚时这间办公室比他在学校里的那间要宽敞多了,还有一整面的落地窗,采光很好,白天根本不需要开灯就很明亮。
整间办公室的装修风格偏向于浅色系,从办公桌到柜子和会客用的沙发都是纯白色的,地上铺了一层浅灰色的地毯,室内还有十来盆绿植点缀。
傅砚时走到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拿了一个新的陶瓷杯出来,回头问她:“想喝咖啡还是奶茶?”
姜涵还生着气呢,被他问得有点懵:“什么?”
傅砚时:“咖啡、奶茶,或者你想喝水也可以。”
“……”姜涵回过神,若有所思地看向他,“你不是不喜欢喝奶茶吗?为什么会准备这样的东西?”
傅砚时笑:“知道你会来,特地准备的。”
姜涵眨了眨眼睛:“嗯?”
傅砚时简单地说:“我今天来之前去了趟超市,买了点。”
“……”
姜涵舔了舔唇,因为傅砚时这句话,她心里的气稍稍消了那么一点儿。
她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那个杯子,很漂亮,一看就是女孩子才会用的。姜涵走过去,指着杯子说:“那这个呢,也是为我准备的吗?”
傅砚时嗯了声。
她不回答,他干脆就替她选了。
拆了包奶茶粉倒进杯子里,还有模有样地往里面加了一小盒椰果肉。
姜涵看着傅砚时走到饮水机旁,弯下腰,往杯子里灌水。她才想起来刚才气势汹汹进来的目的,顿时板起脸,口吻里带了丝严肃:“你是时耀科技的幕后黑手,为什么之前都不告诉我?”
“……”傅砚时侧过头,似笑非笑,“小姑娘,说话注意点,别把我说得像非法经营一样。”
姜涵撇撇嘴:“那你干嘛不告诉我?”
傅砚时走过来,怕她烫着,把泡好的奶茶放在玻璃茶几上:“你不是也没问我?”
“……”
姜涵瞅他,想到昨天的事情,突然觉得这杯奶茶不香了:“我没问你你就不能主动告诉我吗?还有昨天是不是你让他们重新给我面试的?还让我做了那么难的一套试卷!”
说到这个她就来气。
那份试卷简直是对她学生生涯的一种侮辱。
傅砚时没否认,笑了下:“我听说你考了零分啊?”
“……”
“不过没关系。”傅砚时打了她一巴掌,又给了颗糖,“你又不是计算机系的,不知道也很正常。”
姜涵想骂人:“我要告诉爷爷奶奶去。”
这话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傅砚时笑:“那我也告诉外公外婆,就说你要举报我的公司。”
“……”
这事儿确实是姜涵理亏,她想说她又不知道是他的公司,那她肯定不会说要去举报。但是这么说了,话题肯定又会回到之前那个。
其实她也只是说着玩玩,不可能真的会去举报。
想到昨天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那份难以言喻的委屈感登时又浮上心头。
尤其是在知道那个和她开玩笑的人是傅砚时之后,这份委屈开始无限放大,就像小时候很多次那样,明明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很坚强,却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忍不住放声大哭。
姜涵渐渐红了眼。
注意到她细微的变化,傅砚时俯下身,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后愣住:“怎么哭了?”
他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姜涵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砸。
傅砚时慌了。
就算一个人最初在国外那段无依无靠的日子里,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过。
以前姜涵还小的时候,她哭了他可以抱她哄她,可她现在长大了,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漂亮小姑娘,他就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