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医生家的饭-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诉我用量啊?”
舒檀眨眨眼睛,“。。。。。。这个我不知道哎。”
厉宁述:“。。。。。。”
看他一脸无语,舒檀也有点尴尬,清清嗓子,硬着头皮往下说:“牛肉丁抄到变色就捞出来备用,炒出来的牛肉汁不用,不过可以拿来煮面吃,然后放葱姜末和豆瓣酱炒出红油来,再放香菇丁和牛肉丁进去炒炒,加蚝油那些调味,然后小火熬着,我妈说等把水汽都熬出来就可以了。”
顿了顿,她又补一句:“出锅之前再撒一把芝麻,就可以了,你要是喜欢吃辣,就再加一把辣椒面。”
真是亏得厉宁述本来就会熬肉酱,不然这稀里糊涂的听了也白听,他忍着笑,问:“另外两个呢,也一样?”
舒檀想了想,“豆干五花肉酱里有洋葱、大蒜和干辣椒,没有蘑菇和豆瓣酱,蘑菇酱里有豆瓣酱和甜面酱,他俩都还有黄豆酱。。。。。。”
等把大概做法说完,她又忍不住泄气,“我记得的就这些了,是不是很乱啊,回头让我妈说了给你写吧,我自己说着都晕。”
厉宁述也觉得她能说出这么多实属难得,于是点点头道:“难为你了,吃点肉补补脑子,加了陈皮的,你试试。”
陈皮的味道本来就很香,加在肉里剁碎了,一蒸,每一丝肉都有了那股淡淡的香气,特别开胃解腻,舒檀都忽略了她最不喜欢的党参味。
等吃进肚子里了才发现,“咦,有党参?跟我以前吃过的味道不一样。”
“放得少,味道就轻。”厉宁述应道,说完划拉一大口米饭。
没见过厉医生吃饭这么豪爽的模样呢,舒檀心里嘀咕,一边喝汤一边偷偷打量他,嗯,姿态还是好看的。
她那眼皮一抬一抬的,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很小心了,却不知道厉宁述此刻内心有多纳闷,也不知道这人在看什么,他脸上又没长花,这看得人心里发毛。
他坐如针毡地吃完晚饭,收拾桌子的时候看舒檀按着老黑在沙发上使劲搓揉,把好傲娇一个猫硬是弄得生无可恋又挣脱不得,伸出一只黑乎乎的爪子捂住眼睛,朝厨房门口弱唧唧地喵呜两声。
厉宁述只看了一眼立刻别开头,端着碗碟就走了。儿子欸,这是你的好朋友,你自己受着吧。
老黑:“???”亲爹???
“你说你,搞得好像我强抢民女似的。”舒檀这时嗤了声,松开它,转身去抱小白,“小白来,阿姨抱抱。”
对小白,舒檀不像对老黑那样上下其手,这几次下来,她终于发现小白不喜欢被人胡乱揉搓,它只喜欢它认可的人类给它挠挠下巴,摸肚皮也行,尾巴不能摸,除了厉宁述,谁摸尾巴给谁一爪子。
“其实老黑的性子比你好多了,你看我那样撸它都没事。”舒檀一边挠着小白的下巴,一边偷偷吐槽道。
小白头一歪,一只爪子立刻抬了起来,刚要抓过去,想了想,还是轻轻地张开,用肉垫按在这个人类的脸上。
舒檀立刻撇开脸,咦惹一声,“你是不是上厕所没洗手?”
小白:“。。。。。。”我哥跟你对着干你真没想过可能是自己的问题?
厉宁述收拾好碗筷出来,看见老黑蹲在餐桌上,朝伸出一只爪子,便伸手将它抱了过来,又看一眼挥舞着逗猫棒将小白逗得团团转的舒檀,眉头轻轻一拧。
“我明天要去坐诊,晚上也不知道回不回来,你要要带一下它们俩?”他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舒檀一愣,回过头,“。。。。。。啥?”
“让它们去你家玩,你不会拒绝吧?”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舒檀,一副你要是说是以后都见不到它们了的样子。
舒檀顿时沉默,半晌才讷讷道:“可是我家连猫砂盆都没有。。。。。。”
“我晚上要是回不来,会提前跟你说,你让它们回去睡。”厉宁述想了一下,应道。
舒檀晃了一下逗猫棒,有些忐忑且疑惑地看着他,“怎、怎么突然。。。。。。”
“你不是稀罕它们么,一次让你玩个够。”厉宁述笑眯眯的,说出的话能噎死人,“我就想看看远香近臭这个词合不合适你们。”
舒檀:“。。。。。。”
第二天一早,厉宁述来送猫,一起送来的还有装有老黑和小白的日常用品的背包,又交代她要是实在不适应就送它们回去,反正那边的门锁密码她也知道。
然后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两只猫开启了在舒阿姨家的一天。
厉宁述一点都不担心两只猫能不能习惯在舒檀家的生活,开着车穿越过半座城市郁郁葱葱的景观树,回到百草堂。
一进门就听见小朋友高亢嘹亮的哭声:“哇——妈妈坏,爸爸坏——我的蛋糕——呜呜呜,我要大伯伯——”
“大伯伯快来带辛夷走,呜呜呜,我的蛋糕——”
铺子里只有负责拣药的小徒弟在擦拭柜台,病人等着都挡不住厉华诚骂儿子:“可真是有毛病,你都多大了,还带着媳妇偷吃闺女的蛋糕!”
“你还要不要脸!”他骂完,又朝等着的病人笑笑,“您稍等会儿,等我喘口气,现下被气得把不了脉。”
厉宁望在一旁臊眉耷眼,嘟囔道:“那么多块蛋糕呢,谁知道她会特地去数啊。”
厉宁述好奇的问了句,才知道原来昨天弟妹给小姑娘买了一盒很漂亮的动物蛋糕,上面用奶油画了很好看的兔子小羊之类的,小姑娘宝贝得舍不得吃,放冰箱里了,结果半夜厉宁望觉得肚子饿,起来找吃的发现除了那盒蛋糕啥也没有,就准备下手。
叶姚劝他,这是闺女的,你偷吃了不好吧?他说,我饿得睡不着,再说小孩子哪里懂这些,你不说就行了。
谁知道小姑娘这次是真的对蛋糕很上心呐,大早上就去看蛋糕,发现少了一只小兔子的,立刻急起来,再听说是被爸爸吃了,好家伙,从家里一路哭到百草堂。
正说到这里,后堂小炮弹似的冲出来一个绿色的小身影,往厉宁述怀里钻,呜呜地哭,“大伯伯,我给你当小朋友吧。。。。。。日子没法过啦!”
厉宁述:“。。。。。。”
第四十五章 阿姨,你是辛夷的大伯母吗……
舒檀从来没有过一整天跟猫在一起相处的经验; 还是两只性格不一样的猫。
毕竟以前在家,范女士怕她玩物丧志,是不许养的; 后来工作,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提养猫了。
所以头一回照顾老黑和小白的舒檀; 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首先是门口还没来得及扔的快递纸箱里长出了猫,黑漆漆的圆脑袋搁在纸箱边,眼睛到处乱转。
舒檀跑过去给它把纸箱放倒; 然后看它蹲在纸箱里警惕的小模样,哈哈大笑。
小白趴在沙发上时很喜欢揣着手; 舒檀用手将它的爪子抠出来; 它转眼又揣回去; “怎么跟个老头老太似的,啧。”
小白:“嗷——”你说谁呢!
老黑就好待窗边; 不管是在自己家还是舒阿姨家,它进门没多久便找到了舒檀放在阳台的摇椅; 它认得这个,经常见那个叫它黑煤球的人类坐在这里晒太阳。
它轻轻一跃就跳了上去,转个两个身; 还没趴下,嗯?会动的?晃了晃,呀; 还挺舒服。
舒檀跑去戳它:“哎,你喜欢这儿啊?”
老黑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垫在自己的爪子上; 张大嘴打哈欠,舒檀觉得那嘴巴张得,嗓子眼儿都能看见了。
她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两只猫很能待得住,在一个地方待着就不挪窝了,也不知道是她这儿实在没意思,还是它们的性格本来就这样。
整个上午就在研究两只发呆的猫中过去,午饭舒檀吃的是水煮鱼,老黑跟小白挤过来看了看,抽着鼻子闻了闻,走开了。
“你们平时的饭我也不会做,就先委屈一两顿吧,啊?”舒檀给它们倒了猫粮,饭盆是早上厉宁述一起拿过来的。
电视里中午放着不知道哪个台家长里短的节目,舒檀盘着腿坐在茶几边上吃午饭,麻辣辣的水煮鱼辣得她鼻涕直流,不停地吸鼻子,弄得一旁吃猫粮的老黑和小白都不专心,时不时就抬头看她。
这个人类和铲屎的不一样,它们家铲屎的就从来不会边吃饭边看电视。
吃完午饭,舒檀在沙发上躺了一个钟头,小白硬是被她抱着放在肚子上,看在她没有又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份上没跑路,但也没待多久,很快就跳下地去阳台找老黑了。
直到下午两点前后,舒檀去书房,门没关,刚坐下就感觉有东西扒拉她裤子,低头一看,是小白。
舒檀问它:“你要做什么呀?”
小白喵了声,眼巴巴地瞅着她,她又问:“饿啦?还是想喝奶?”
小白歪着头:“喵——”
叫完又做出一副想爬上椅子的架势,不停地抬着小胳膊,舒檀想了想,将它抱上来,刚放到腿上,它就立刻直着身子往书桌上爬。
“你想上桌呀?早说嘛。”舒檀一面和它说话,一面托了托它的屁股。
小白:“嗯——”是的呀。
等爬上了桌,它对舒檀的那些书啊笔啊打印机什么的也没兴趣,自个儿在角落里扒拉出一块干净地方来,然后往那儿一圈,趴下就开始眯眼。
舒檀:“。。。。。。”卧槽!大型实体桌摆件,还是能喘气的那种!
这可把舒檀乐坏了,一边看文献一边跟它叨咕,“这两篇虽然题目不一样,但主要内容都是巴曲亭的止血作用吧啦吧啦,不一样吗?”
“嚯,原来是同一个作者,这哥儿们可以哎,回头我也按照这套路写,小白你说可不可以呀?”
小白:“喵嗯。”
“哎呀这个有趣,我跟你讲。。。。。。”
小白:“嗯?”
也是真不嫌弃她呱噪,小白听一句就应一声,还歪着头看她,渐渐就从窗边挪到她的键盘边,抬头直勾勾地看着屏幕,哇,会动的,还有声音。
噼噼啪的打字声很有节奏,小白慢慢睡着了,开始呼呼打呼噜。
舒檀:“。。。。。。”
虽然书房门没关,但老黑倒一直没有进来过,最开始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就跑了,好像对这种地方不感兴趣似的。
舒檀就觉得,黑煤球要是个人,那也得是个学渣。
到了下午三四点,舒檀看完文献,伸伸懒腰,开始点外卖,一边看还一边跟小白嘀咕:“芋圆怎么样?可是我又很想吃椰子冻,要不然双皮奶?加什么好啊,红豆?”
小白打了个哈欠,反正它也吃不着,没必要给反应。
但它可发现了,这个人类贪吃啊,竟然全都要,以后谁家养得起她哇,愁人。
舒檀也没自己吃独食,另外给老黑和小白开了羊奶,一边吃芋圆一边跟它们说话:“你们爸爸今晚回不回来哇,要是不回,你俩家去睡还是跟我睡啊?”
没人理她,她虽然有些好奇,但时间还早,也没多想。
直到晚上十点多,隔壁还是一点灯光都没有,老黑困了,但却不肯睡,拼命打哈欠,小白虽然趴在沙发上像睡着了,却但凡有一丁点动静就立刻睁开眼。
没闹,但很明显不习惯在别人家睡觉,硬撑着的模样看得舒檀心里直揪揪地疼。
她发信息给厉宁述问他回不回来接两只猫,没收到回复,只好抱着两只猫一直哄,“再等等,再等等行么,等会儿他回复我了,我立刻开那边门给你们放回去睡,行么?”
老黑继续打还欠,犯迷糊都不妨碍它继续高冷,小白是垂着头哼哼两声,委屈得都快不行了。
跟它一样委屈得快不行了的还有辛夷小朋友。
她的十二生肖蛋糕不是让她爸偷吃了一个兔子么,早上闹起来,哭得委屈极了,厉宁述抱着她哄,就一个蛋糕,你不是跟爸爸很好的么,就让他吃一个吧,咱们不跟他计较。
小姑娘脸上挂着泪花,“呜呜呜。。。。。。他可以跟我说了再吃的呀。。。。。。爷爷都说做事情要商量的,爸爸怎么不商量我啊呜呜呜。。。。。。”
厉宁述一面是惊讶于三岁不到的小孩竟然有这样的表达能力,另一面又哭笑不得,“商量商量,你知道商量是什么意思啊?”
“知道哇,爸爸问妈妈他能不能打游戏不帮她按肩膀妈妈说不可以啊。”小姑娘揪着她大伯伯的衣襟,头一点一点的,“爷爷说他们是在商量。”
厉宁述:“。。。。。。”家里平时都教了你点什么鬼东西。
好不容易不哭了,看着是哄好了,到了中午吃饭,小姑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朝她爸哼声,厉宁望又去逗她,末了又抢走一块蛋糕,这次是一头小牛形状的,好嘛,捅马蜂窝了。
小姑娘直闹腾到晚上,用她一贯的办法对付爸爸,我不跟你好了!吃饭要大伯伯喂,小车车也给大伯伯玩,大伯伯去哪儿就跟到哪儿,今晚还要大伯伯哄睡觉,再也不要你!
厉宁望气得跳脚,全家没一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