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爱-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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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
她踹过去。
闻泽厉笑着接了。
沈璇松了他。
整理衣领,转身走向常雪,把常雪扶起来。常雪摔得不轻,她为了追沈璇,速度加快了,结果这么兜头一摔。
“伤到哪了?”沈璇问。
常雪翻着手臂给她看,上面都是血迹,“这儿。”
沈璇:“回去上药。”
说着,就扶着她,往出口走去。
常雪偷偷看一眼她嘴唇,沈璇的嘴唇被闻泽厉吮得发红,娇艳欲滴。常雪往后看一眼,闻泽厉揉着唇角,靠在树上。
他的腿骨也蛮疼的,沈璇踹得用力。
他轻笑了声。
*
常雪的手看起来很多血,但主要是蹭的,有三块地方破果果皮了,处理好,贴上止血贴就行。沈璇掏出手机看。
沈氏有个项目突然出了点儿意外,常雪也收到消息,她看向沈璇。
沈璇扶着她道:“走,回京都。”
好在团建的地方不远,一个小时就可以到达。两个人本来也没打算过夜,晚上也是要赶回京都的。
走出临时诊室。
闻泽厉跟小左坐在椅子上正在抽烟,看到她们出来,闻泽厉掐灭烟起身道:“等会儿上二楼吃饭。”
沈璇:“没空。”
常雪跟着补了一句,“沈氏出了点儿问题。”
闻泽厉一顿。
一秒后,“我送你们回去。”
说着,伸手跟小左拿车钥匙。
常雪看向沈璇。
沈璇抿着唇,倒是没拒绝。
她需要在车上就处理文件,常雪的手臂受伤了,开车也不放心。
上车后,沈璇拿出平板,点开视频,跟公司的负责人联系。闻泽厉叼着烟,从内视镜看她一眼。
常雪一上车也打电话,联系的都是这件事情有关的。
车子上了高速。
闻泽厉加快油门。
比预计快了十来分钟抵达京都。一路送到沈氏集团楼下,沈璇下车后,回头跟闻泽厉说:“谢谢。”
闻泽厉靠着车门,勾唇道:“不客气。”
他补了一句:“明晚能约你吃饭吗?”
沈璇看一眼腕表,她淡淡地说:“行。”
闻泽厉挑眉。
没想到她答应了。
沈璇转身,带着常雪上台阶。
*
沈璇这事情处理得及时,第二天下午闻泽厉就听说已经处理好了,他把玩着钢笔,拿着手机,正准备给沈璇发餐厅的地址。
谁知道沈璇先发了一个餐厅的地址,这个餐厅不像沈璇会去的地方,但闻泽厉还是笑着应下了。
闻泽厉:好。
晚上六点半,京都天已经黑了,闻泽厉按着那个地址,驱车开向那个餐厅,那个餐厅距离他们读书的高中不远。
是一家日料,有单独包厢。
闻泽厉一身黑衬衫跟长裤,怀里抱着一束玫瑰花,一把推开包厢门。
淡淡的樱花香扑面而来。
而包厢里,两个女人坐在餐桌旁,蓝沁坐在里面,有点不安的样子。
沈璇一身套装,她支着下巴,看向闻泽厉,眉眼难得沾染上一丝妩媚。
闻泽厉一顿,眼眸看向沈璇,“璇儿,几个意思?”
沈璇点着桌面,淡淡地道:“我想听听你们的爱情故事。”
她看着他,“允许吧?”
闻泽厉:“。。。。。。”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这章继续100个红包。
顺便帮基友推个文。
《太入戏》雪默,也是追妻火葬场,已经入V了哦,么么哒。
简介:三年前,许陌咬着烟,随意地靠坐在超跑的前盖上,手指夹着一张大额支票,对周舟说:“跟我结婚三年,这张支票归你。”
那会周舟的父亲中风住院,公司面临破产,周舟咬了咬牙,从他手里抽走支票。
婚后的某天,许陌一边扣着袖扣,一边往外走,末了回头冷淡地对周舟说:“只是假结婚而已,你别太入戏。”
于是,周舟收起多余的天真和期待,拿出最完美的演技。
许陌应酬太晚,她亲自去抓人。
许陌有绯闻,她微博上正面刚。
婆婆想要抱孙子,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宣称自己是个丁克族。
外面的人都知道,许陌有个爱他如狂的老婆。
直到有一天,这个爱他如狂的老婆,甩给他一份离婚协议,说:“三年时间到了,签字吧。”
许陌死死捏着笔,却怎么也下不了笔。
第29章
此时此刻; 闻泽厉倒是想转身就走,或者握着这个女人的手腕把她拽走,在他那儿; 蓝沁已经是过去式了。
不值得提起。
可沈璇是什么女人,她这分明是有备而来,甚至可以说是有预谋的。她绝对不单单是想要听个故事那么简单。
闻泽厉没立即进去; 他伸手从包厢拿了一块薄荷片,拆了含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嚼着。他走进去; 目光落在沈璇身上,桌子是四方型的; 沈璇跟蓝沁是对着坐着的; 闻泽厉顺手把玫瑰花放沈璇的怀里。
沈璇接过; 神色淡淡。
那股香味确实让她喜欢,她把玫瑰花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闻泽厉拉开椅子坐下; 长腿交叠,不主动开口。
蓝沁的目光却放在沈璇接到的那束玫瑰花上; 心口泛酸,她看向闻泽厉,但闻泽厉并不看她; 只是看着沈璇,等着沈璇发招。
蓝沁手指尖悄悄地掐着裙子。
她答应来就是想要再争取一下,她认为沈璇跟闻泽厉之间感情再深不可能深过她跟闻泽厉这么多年的。
谁知道一来; 她看到了闻泽厉送沈璇的玫瑰花。
闻泽厉从来不送这些的。
沈璇按了服务键,让人送吃的进来,刺身,寿司; 这些都是容易吃的,还配了清茶跟清酒,沈璇撩起袖口,扫一眼闻泽厉。
男人的眼眸里仍带着侵略,他笑了声,“你喝点儿酒?”
沈璇从一旁拿起清酒,一人给倒了一杯,她手腕很漂亮,白白细细,上面除了腕表还戴了一条很细致的手链。
是沈凛出国去办事给她带回来的,传闻是有古老手艺的,星星跟月亮交缠,贴着她手腕。
闻泽厉看着她手腕。
又看她的眼睛。
他很少这么细致地看一个女人。
或者应该说专注。
京都闻少本来就不缺女人喜欢,他也不像闻泽辛那样,对女人感兴趣,到哪儿都会注意女人长相身材。
他连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的女明星都没看几眼。
蓝沁在一旁看得心凉,他看沈璇真的看得疯魔了似的。
过去,闻泽厉提起沈璇,时常咬牙切齿,有一次闻家小叔生日,她刚刚抵达去找闻泽厉,当时不知道是谁说沈璇来了。
闻泽厉坐在沙发扶手上就扫过去,看见沈璇身影出现,他立即冷哼了一声,十分不屑。
那才是他看到沈璇一直以来的态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既锋利但也带着疯魔。
蓝沁握紧自己的手,试图冷静下来。沈璇抿了一口清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寿司,桌子上一时三个人都是安静的。
讲故事要怎么讲?
谁都不知道。
蓝沁向来不是主动地倾吐这些的,即使她很想说,但是却一时组织不了语言。而这个局也不是她组的。
闻泽厉更不会说,他压根就没想谈。
他也抿了一口酒,拿起筷子夹吃的。
两个人互相博弈,较劲。旁边的蓝沁瞬间像多余的似的,这时,沈璇吃舒服了,她掀起眼眸,浅浅一笑,问道:“你们当初谁追的谁啊?”
这一声问出来。
闻泽厉的筷子一顿。
许久,他放下筷子,说:“我。”
沈璇:“你什么?”
闻泽厉:“。。。。。。”
沈璇看向一旁的蓝沁,“他追得你?”
蓝沁这时才像找到在这儿的意义,她点头,“是。”
沈璇点点头,没什么表情,她又夹了块寿司吃,用手掩着,她问蓝沁,“他怎么追的?”
蓝沁张了张嘴。
似乎找不到词说,好半响,她说:“就是上课帮我占占位置,下课了一起去食堂打饭。”
“追多久?”
蓝沁:“半年。”
沈璇点点头,“蛮长。”
蛮长。
闻泽厉喉结滚动,紧紧地看着沈璇。
他记起来了,沈璇的副业是一名记者,她手里还有一家供她娱乐的杂志社,并且还做得很出色。
蓝沁听到这儿,是有点得意,她看向闻泽厉。
虽然对方不看她,但也满足了。
沈璇:“这半年来就这么追?没说点儿别的?”
蓝沁:“一开始就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交往。”
沈璇:“后来呢?”
蓝沁摇头:“后来。。。后来这就是默认的了啊。”
沈璇哦了一声,她抬起手又倒酒,倒给闻泽厉时,闻泽厉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沈璇掀起眼眸看他。
闻泽厉咬牙:“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沈璇:“别急,慢慢来。”
沈璇挣扎一下。
闻泽厉扣着却不肯放,两个人肌肤相贴,空气中都阻挡不了这两个人又暧昧又锋利的对峙。
“闻总。”
沈璇眯眼。
闻泽厉这才松手。
沈璇给他们两个满了酒,自己也满了一杯,又问蓝沁,“在一起后都经常干什么?去哪儿约会?”
闻泽厉陷在椅子里,眼眸阴沉沉的。
蓝沁却停顿了下,她看着沈璇,突然发现,在一起后除了在大学那会儿会在校园里逛,但是后来掺杂进她家里的事情后。
正经的约会都没几件,一开始她还会去他公司找他,或者闻泽辛等人的生日聚会之类的,两个人一起去。
后来就变成了他都在赶着去给她撑腰的路上。
蓝沁指尖有些颤抖,她颤着道,“也就正常地约会。”
她意识到这几年似乎都是在家族里挣扎,而他的耐心也越来越尽。
沈璇:“嗯。”
她喝一口清酒,看了眼闻泽厉,又看一眼蓝沁,问道:“你在家里那样,他没有帮你脱离过家族吗?”
说到这个。
蓝沁又沉默了。
她眼眶红了,看向闻泽厉。
闻泽厉闭口不言,他靠着椅背,眼眸只看着沈璇。
他想知道,她还能问出些什么。
沈璇挑眉:“没有帮你吗?”
蓝沁确实可怜。
正常人都会想着帮她脱离那个家族,因为蓝沁可怜又无能,她压根就没办法在蓝家立足,那就只能脱离。
蓝沁咬着牙落泪,后说:“有,是我不肯。”
不肯?
难怪了。这就好比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再怎么帮她,她自己不肯立起来那都是白费还浪费表情。
闻泽厉却什么表情的都没有,那件事情是他对蓝沁感情完全殆尽的时候,那仅有的一点好感,全在那个时候消散。
沈璇淡淡地道:“那样的家庭你不对付它,也不愿意离开它,你等着它给你准备嫁妆?”
蓝沁的脸像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似的。
她猛地抓着裙子。
“不是的,沈璇,你不懂,我。。。我。。。。”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她想说不是那样的,她想说沈璇你不懂,你父母那么爱你家族那么强大,可是我没有啊,我父母不爱我,我家族不强大可是我离开这个家族什么都没有。。。。
沈璇却没什么兴趣听。
她又倒了杯清酒。
闻泽厉那杯也没了,沈璇直接把瓶子推回去,给他自己倒。
闻泽厉放下长腿,身子稍微往前倾,握住浅绿色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沈璇看蓝沁哭得厉害,她点着纸巾,“给她送一下纸巾。”
闻泽厉掀起眼眸看她。
后许久,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你不知道我在追你吗?”
沈璇:“那她不是你前女友吗?”
闻泽厉半天没吭声。
他没给送纸巾,猛地一口酒喝完。
最后,是沈璇给蓝沁送了纸巾,蓝沁却没拿,起身去了洗手间,再回来的时候,眼眶全是红的。
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沈璇理了理袖口,说:“你们过去的爱情故事我就不问了。”
她看向闻泽厉:“但是联姻后,你跟蓝小姐牵牵扯扯,纠缠不清,我想问问,你当初是带着什么心情?”
闻泽厉指尖把玩着酒杯,听到这个话,动作一顿。
他眼底带着少许的慌乱,他看向沈璇。
沈璇淡淡地又喝一口酒,她说:“你觉得联姻不用对我负责,可以继续当你的护花使者,就好比刚刚,你不给她递纸巾就显得太装了。”
闻泽厉脸色有些白。
他坐直身子。
沈璇轻轻地把酒杯放在桌面上,道:“同样的,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跟别人分享些什么。”
说完。
她捞起小包,顺手抱上那束玫瑰花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转身走向包厢门口,闻泽厉见状,刷地起身,一把从身后抓住她的手腕,“我给她递纸巾算怎么回事?我他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