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恋她-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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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贝送喻幸到门口,开了门,她叫住了他:“喻幸。”
喻幸转身看着她,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庞贝说:“以后你也不用为了奶奶而照顾我,端午节我会去探望奶奶的,就当是还奶奶的人情。”
喻幸棕色的眸子泛着明润的光:“不是为了奶奶,只是为了你。 ”
庞贝眉心微动,却还是顺手关上了门。
喻幸在酒店走廊上,碰到了梁亚峥和林雅玲。
林雅玲很显然是懵的,她可是亲眼看到喻总从庞贝房间出来!
梁亚峥更惊讶,这怎么回事,好像喻总还吃了闭门羹。
喻幸扫他们二人一眼,坦然承认:“我在追她。”
他说的是“追”,语气郑重得绝不是想睡一个女人那么简单。
梁亚峥:“……”
林雅玲:“……”
看这结果,大概可能也许是……追失败了?
梁亚峥心里对庞贝更加敬佩。
现在娱乐圈很少有漂亮女孩儿能吃苦、不摆架子,还能抵抗得住金钱的诱惑。
林雅玲心情很复杂。
不得不承认,这女孩儿真的和别人不一样,有韧性,不浮躁。
浅薄的嫉妒和以貌取人造成的轻视,在这时候已经不值一提了。
喻幸冲他们点头示意后,就回了房间。
梁亚峥摸摸鼻子,跟林雅玲打过招呼,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雅玲站在走廊上,盯着庞贝的房门看了一会儿。
庞贝房间里的餐具还没拿走,不是一次性的保温盒,也不知道郑清秋是不是还要收回去,她把东西装好后,还给喻幸。
一开门,就看到林雅玲站在走廊上,盯着她的房间。
四目相对,庞贝很淡定,林雅玲表情奇奇怪怪,看的庞贝心里毛毛的。
林雅玲笑了一下,朝庞贝伸出手,说:“庞小姐,不好意思,没跟你合作之前,我对你有点误会,希望你能谅解,我其实很欣赏你。”
庞贝轻笑一声,说:“谅解是圣母的职责,我的工作是演员。”
说完,她“砰”一声,关上门。
她没有义务原谅对方以貌取人而对她造成的困扰,虽然那困扰微不足道。
林雅玲脸色僵住,收回悬在空中的手,白着脸离开。
。
宣传片为期五天的拍摄顺利结束。
最后一天,大家一起拍了一张大合影。
庞贝跟喻幸站在中间,周围工作人员热情洋溢的笑容,也十分惹眼。
像一张全家福。
晚上聚餐的时候,梁亚峥精神松下来,喝了不少酒,跟庞贝说了几句醉话:“以后要是有好电影,我肯定找你。”
庞贝碰杯道谢。
喻幸似乎心情也好,跟着喝了一些。
庞贝酒量一般,喝过半杯之后,不适合再喝了,架不住工作环境好,化妆师和小助理个个都讨喜,就像交往许久的小姐妹一样。
这样融洽的气氛之下,她也多喝了几杯。
晚上八|九点聚餐散掉,庞贝也已大醉。
喻幸直接把人往家里带,等着回去过端午,高予诺在停车场等着。
“我和她们一起回酒店……你别碰我,我回酒店。”
“你东西已经放去我后备箱了,跟我回家。”
庞贝只能断断续续判断大脑接受的消息,听到一个“家”字,老实跟着喻幸下了停车场。
她见高予诺站在车门边,醉眼看人,脑子脱线,摇摇欲坠地走过去问:“高秘书,我送的柠檬吃了 吗?”
眼看着人就要跌倒,这一跌,可不得跌到高予诺怀里,喻幸目光深沉地把人抱住了。
高予诺慌忙打开车门,喻幸扶着庞贝坐进去。
“喻总,您送庞小姐回去,我开车来的,就不跟您一起去了。”高予诺弯腰在窗边说。
喻幸压着下巴,让司机回长川公馆。
路上,走了一段不是很好的路,有些颠簸。
喝醉的人坐不稳,喻幸只好抱着庞贝,庞贝抓住他的衣服,妩媚的眼尾半挑起,迷迷糊糊地问:“柠檬酸吗?我那个很酸的……”
这是把他当成高予诺了?
要是高予诺在这儿,她也抱着高予诺,扯着他的衣服?
喻幸面色不虞地回:“酸得要死,以后不要给我送了。”
庞贝只是点点头,说:“行,以后给你送个甜的。”
喻幸嘴角沉着,道:“我说,不要给我送了,不、要、送。庞贝,你听懂没?”
“你这人……怎么和表面看起来不一样,表里不一的。”庞贝嘟哝一句。
“对,我表里不一,所以你以后离我远点。”喻幸脸色和缓地答着。
庞贝猛然抬头,摸着喻幸的下巴,盯着他情绪难测的眸子,说:“喻幸,我就知道你表里不一,没良心。”
喻幸:“…………”
该误会的时候不误会,不该误会就误会了。
庞贝坐不住了,趴在喻幸腿上。
喻幸拨开她脸上散落的头发,用修长的手指给她梳理整齐,重新扎好。
可能是喝多了晕车,庞贝全程蹙着眉头,没再闹腾。
车子开到家门口,喻幸直接把人横抱起来,送回房间。
天晚,郑清秋本来已经睡了,听见动静起来,亲自去给庞贝煮醒酒汤,一边下楼一边骂:“幸运你真不是个好东西,贝贝喝这么多你怎么不拦着,女孩子喝酒伤身体的……”
喻幸揉揉眉心,解释说:“她也不常喝,今天高兴多喝了点。”
郑清秋一听说庞贝高兴,又改了口:“高兴的时候是可以多喝一点。”
喻幸出了薄汗,脱去外套,走到庞贝床边,给她脱鞋,盖被子。
庞贝在他弯腰的时候,勾住了他的脖子,人面绯红,堪比桃花,双眼迷离地眨着,带动睫毛,像蝴蝶轻轻扇动翅膀。
太漂亮了。
喻幸喉结滚动着,心里燃起一团火。
“嗯?告诉我……为什么跟我没默契?‘称心如意’猜不到吗?明明这么好猜……”她声音懒懒的,放松之后,又软又甜,像在撒娇。
猜错了,就能当众吻她。
他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
酒吧灯红酒绿,光线暗淡,尽管不是光天化日,但也足够满足一次他不为人知的卑微心思。
喻幸双臂撑在她头的两侧,呼吸越来越重,几欲望穿她的眼眸,低声说:“因为想光明正大地吻你,想当着很多人的面吻你,想堂堂正正地拥有你。因为不想坐在车里,当那个配不上你的穷小子。因为……因为……”他轻微哽咽着:“因为我,好像一直都没真正拥有过你。”
他们朝夕相处,做着最亲密的事,却是离得最远的人。
他没有踏足过她的生活圈子,也不了解她的烦恼与心事。
仅仅只是肉|体的交融,带来的是更多的寂寞与失望,自卑与恐慌。
“嗯?嗯?嗯?”
庞贝好像没太听懂,轻轻摇着脑袋,不悦道:“吻什么啊……又不是没吻过……谁要吻你……你滚啊……”
“噔噔噔。”
庞贝手机响了,她也不知道手机放在哪里,随便摸了摸,终于摸到,她解锁去看,明佳娜发来的。
【什么时候回来呀?】
【端午要不要一起过?】
【严瑞丰想见你。】
喻幸目光落在熟悉的名字上,眼睛都被刺得发痛。
他将庞贝手机丢去一旁,双掌压住她的手腕,将她摁在床上不能动弹,垂下眼,哑着声音道:“你说的对,又不是没吻过。”
他俯身下去,含住了她的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却又心疼地松了口,撬开她的牙齿,闯入她的领地。
庞贝陡然呆住,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喻幸,在吻她。
第37章
庞贝醉了; 但是她并没有失去意识。
喻幸在吻她,这件事她很清楚。
就是脑子特别的迷糊。
庞贝已经没办法思考这种情况,是对是错,是好是坏; 应该还是不应该……
只有身体诚实地告诉她; 很舒服。
他身上是她喜欢的味道; 很淡; 很香; 雅致又清冽。
他的眉眼是她喜欢的样子; 他高挺的鼻子刮着她的鼻尖; 两人的鼻头; 像一对耳鬓厮磨的鸳鸯。
不由自主的; 庞贝就张开了嘴; 却闭上了眼,一会儿跟上他的节奏; 一会儿又掉链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他的吻。
显然喻幸不满意她偶尔掉线的状态; 捧着她的脸颊; 抬起她的下巴,更充分而满足地□□,每轻咬一下,心里痒痒的地方就被恰到好处地挠一下。
舒服极了。
“唔……”庞贝蹙眉,侧头躲开喻幸的牙齿,娇声说:“好累。”
吸不上气。
喻幸喉结滚动着,呼吸变得粗重,眼睛发红地盯着躺在床上的她,她的眉毛细润秀劲; 比普通的清丽多了一层韧劲儿,她的眼尾有些长,眼皮红红的,妩媚可人。
这漂亮的双眼睛,好像在普通人脸上,不容易长出来,可偏偏就长在她脸上。
他不知道怎么描述心里奇异而特殊的感受,她明明和所有人一样,却又明显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不知道是什么赋予了她独特性,让他没有办法将她和别人一起归为一类。
几乎是本能的,他被她的一切所吸引,里里外外,肉|体到灵魂。
喻幸低下头,脸埋在庞贝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
他攥着一绺庞贝落在床单上的头发,死死地捏着,在她耳边哑声说:“庞贝……我好像……”
好像要死了。
庞贝扭头,想看耳边是谁在讲话,但她看不见,只有下巴侧过去的时候,刮过一片利落短发的触感,像在草地上摩擦。
很不舒服。
她推开压在身上的人,翻身找水喝。
郑清秋熬好醒酒汤上来敲门。
喻幸也从床上坐起来,抹了把脸,强打精神说:“奶奶,我来喂,你早点去休息。”
郑清秋看着酩酊大醉的庞贝,悄声嘱咐喻幸:“贝贝喝醉你可不能乱来的呀。”
喻幸沉默片刻,扶着郑清秋的肩膀出去,说:“……我知道。”
郑清秋一边担心,一边念叨,自言自语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喻幸搂着庞贝坐起来,让她喝汤。
庞贝口渴得要死,一口气喝了不少,然后就睡了,这一睡,就睡死了,没有苏醒的迹象。
但她睡得不安稳,很熟练地自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喻幸:“……”
他别开脸,打开衣柜门,找了件睡裙给庞贝穿上,给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他是想走的,但想起庞贝酒品其实不好,喝醉了睡觉爱蹬被子,又不放心。
洗完澡,他干脆在化妆镜前的凳子上坐了会儿,果然没几分钟,庞贝就把被子给蹬了。
喻幸也跟着睡进去,抱着她,把被子裹好,两人像粽子一样被包在一起。
有这样强有力的禁锢,庞贝终于老实了。
他捧着庞贝的后脑勺,像以前她要求的一样,在她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心里亦默念她要求的安眠圣经:晚安,宝贝。
翌日,庞贝醒来的时候,像在双生蝶的茧里面。
被子里,一个她,一个他。
以及,她身上还穿着陌生的睡裙。
庞贝:“……”
清醒之后,宿醉后遗症来了,庞贝头疼欲裂。
她皱着眉头,吹开脸边的头发,眼睛半明半昧,语气慵懒之中带着点不悦:“喻幸,醒醒,你把被子压得太死了,我动不了。”
喻幸在庞贝的呼唤之中,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她。
庞贝彻底清醒,四目相对,她面无表情地问:“你能先起来吗?”
“嗯。”喻幸爬起来穿衣服,庞贝裹着被子,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喻幸一边扣上衬衫的扣子,视线一点点低下去,望着她解释说:“昨天你……”
庞贝无情打断:“闭嘴。”
该记得的她记得,但是——她口吻不善:“我记得我没让你给我换衣服,我也没让你跟我睡一起。”
喻幸的手指停在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上,正好在喉结处,他修长的拇指,停顿下来,无意识地抚了抚性感的喉结,淡定说:“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当时奶奶已经睡了,所以我给你穿了一件裙子。你蹬被子,我怕你着凉,所以抱着你睡。”
庞贝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明媚的眼眸瞪着他:“借口。”
喻幸垂头,在西裤上穿过金属头的皮带,黑色的皮质穿过他线条流利的腰,“咔哒”一声,扣上之后,他很坦荡地承认:“你说的没错,是借口。如果你想讨回来,今晚就可以。”
庞贝脸颊蓦然变红,眨着眼,仰望着他。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如果警|察叔叔管一管这种人,她现在就call过去。
喻幸倦懒的眼神落在她脸上,表情是温和的,“你起来洗漱,或者多睡会儿,我去看看奶奶买了什么菜,中午做家常菜给你吃。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