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痴恋她 >

第13章

痴恋她-第13章

小说: 痴恋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治国不住点头,剧本拿到手的时候,他早就和杨睿讨论过,关于云萝的分析,与庞贝说的差不离。
  他说:“你很会读剧本,你还有什么问题呢?”
  庞贝紧张地陈述:“他们第一次在戏园子里见面,云萝‘不小心’撞到了男主,两人这时候有一个对视,云萝的眼神我把控不好。”
  李治国指着大门口说:“你从门口走过来给我看看——没人搭戏不要紧吧?”
  庞贝:“不要紧。”
  李治国点了个头,示意她开始。
  庞贝迅速进入状态,从化妆间门口往里走,仿佛置身于剧本情景之中,她提着篮子卖香烟,从拥挤的人群中穿梭来去。走着走着,撞到了一个高大的穿西装的男人,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去,眼神三分抱歉,三分羞涩,三分意外,一分意料之中。
  第一幕到这里结束。
  庞贝许久没有在别人面前表演,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心跳却没降下来,她期盼地看着李治国,等前辈的点评。
  李治国闲闲地坐在椅子上,笑着赞美:“你的戏还不错。”
  庞贝不是谦虚,她真诚道:“可我总觉得差点什么。”
  李治国没答,反问她:“去过梨园吗?”
  庞贝摇头:“没有。”
  李治国取下老花镜,捏在右手,笑道:“这就对了,你心里没‘梨园’,就差点氛围。你不知道真实的梨园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怎么‘真实’地遇见剧里的角色,导致表演痕迹太重。明天剧组休息,今天会早点收工。你今晚有空吗?”
  “有。”
  李治国从带锁的柜子里拿出黑皮的信封包,找了一张戏票给庞贝,说:“萧山有个梨园,今晚上七点有一场,你吃了晚饭直接过去。到时候我在梨园等你。”
  庞贝感激地接了票,嘴角上翘,漂亮的双眼里压不住喜悦,可她的眼神纯粹而执着,倒是不惹人厌。
  李治国已经卸完妆,换了衣裳,他背上包说:“我今晚有个票友一起过去,你不介意吧?”
  庞贝连忙摇头:“不介意。”
  李老师的朋友,肯定也是德才兼备的老前辈,只有让她受益匪浅的份儿,怎么会介意。
  时间不早,到了剧组收工的时间点,李治国看看手机,说:“我得回家了,孙子还等我呢。”
  庞贝欠身:“您慢走。”
  李治国离开片场后,一辆黑色的德系轿车停在门口等他。
  车窗摇下,高予诺见到李治国,下车开车门:“李老师,喻总今晚可能会稍稍迟一些,特地让我过来说一声。”
  李治国上了车,笑笑道:“喻总难得抽时间陪我这老年人看看戏,心意足够,迟一点也没关系。”
  高予诺微低头与李治国说话:“喻总在长水楼定了一桌,今晚您和家人……”
  李治国摆摆手:“不用,我家孙子小,懒得折腾,送我回家就行了。”
  高予诺应道:“好的。”
  李治国还说:“对了,你跟小喻说一下,我今晚带个小姑娘过去。”
  高予诺当然没意见,随口笑问:“是您亲戚?”
  李治国说:“剧组的替身,叫、叫庞什么——放心,是个老实姑娘,就看看戏,没别的。”
  高予诺讶异地抬了抬眉,应答一声后,给喻幸发了消息。
  。
  晚上六点半。
  庞贝怕自己路痴耽误事,提前半小时打车到梨园附近。
  梨园在商业街后的巷子里,车辆进不去,得走。
  庞贝看着SVIP票上的小地图,脑子像浆糊。
  完全看不懂,更不知道东南西北分别在哪个方向。
  幸好手机有导航。
  但导航对路痴来说,作用得大打折扣。
  庞贝跟着导航走,绕了一圈,大概走了快二十分钟,离梨园的距离,堪堪缩短一半而已。
  仿佛每个岔路口都一样,好像是这里,又好像不是这里。
  她下午扭了脚,当下走了太久,已有些钻心的痛。
  “……”
  天色黑下,路灯全亮了,庞贝烦躁地咬了咬唇,再不去,就得迟到了。
  她忽然想起某人的好,以前上大学,如果她从两人同居的家出发,喻幸早上都会送她到教学楼门口。
  出去旅游走丢的时候,喻幸也总有办法从她身后出现,揪着她的后脖子冷淡地说:“这边。”
  算了,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庞贝左右观察着匆匆行人,一对小情侣紧紧地靠在一起走路,女孩儿的口袋里,露出半张票。
  呼……终于找到同伴了。
  庞贝戴好口罩,不远不近地跟在情侣后面。
  大概七八分钟,七弯八绕的,终于看到了梨园街口的大招牌。
  刚松口气,庞贝就看见前面的女孩儿不善地回头,小声跟男朋友抱怨:“那人是不是在跟踪我们?我好害怕。”
  庞贝:“……”
  庞贝低下头,忍着脚疼,跑到梨园门口,检票入场。
  她的票是最高等级的票,在二楼包间。
  到了包间门口,门已经关上,庞贝敲敲门,里面传来李治国的声音:“进来。”
  庞贝推门而入,礼貌地笑着喊:“李老师。”
  李治国笑一下,指着戏台子说:“过来坐。咱们这儿,是最好的位置。这里的梨园还保持着旧时候的风貌,连桌椅板凳布局都没变。中间也会穿插着卖小食儿的工作人员,喏,蓝布衣服的就是,一会儿开唱的时候,你注意看台下他和观众的反应。”
  庞贝坐在李治国旁边,仔细地听,专心致志地观察。
  “咚咚——”
  有人敲门,李治国爽朗笑道:“我票友来了。”
  庞贝慌忙起身,迎接德高望重的前辈。
  包间门一开,一张熟悉的脸,挂着饶有深意的淡笑出现,她喉咙里那句“您好”,生生卡死。
  怎么会是喻幸!
  庞贝眼眸难掩惊讶,喻幸的视线从她秀媚的双眼离开,松开一颗衬衫纽扣,泰然自若同李治国打招呼:“李老师,好久不见。”
  李治国回头笑道:“小喻来了?”又说:“庞贝,这位是喻总。小喻,她叫庞贝,我的小同事。”
  庞贝神色不大自然:“……喻总。”
  喻幸却伸出手,嗓音温和疏朗:“庞小姐,好久不见。”
  说罢,眼尾轻挑,带着玩味儿之色。
  庞贝:“……”
  李治国微讶:“你们认识?”
  喻幸的手,一直悬着,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庞贝硬着头皮伸出细白的手,牙槽发痒:“……不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喻幸修长而有力的右掌,包裹着庞贝冰凉的小手,紧紧一握,他盯着她浮红的双颊,曼声笑道:“庞小姐记性不好,不止一面之缘。”
  “……”
  庞贝脸颊烫红,耳廓边出现了幻听似的,嗡嗡响……她不知道喻幸想干什么,但她现在真想将他那令人讨厌的薄唇,用胶水粘起来。
  可偏偏,喻幸薄薄的唇,甚至弯着浅浅的又烦人的弧度。
  封闭的室内,空气胶凝成千丝,绞成一根绷紧的皮筋拉扯着庞贝的神经,她身体一僵,想抽回冰凉的手,却被对方的大掌牢牢禁锢。
  整个人都仿佛被他锁住一般,挣脱不掉。
  李治国电话响了,是他家人打来的,台下太吵,他出门到外面走廊接电话。
  庞贝双肩终于松软下去,想甩开喻幸的手,喻幸却一把将她带入怀里,揽着她细细的腰,俯身,在她耳廓喷着温热的气息,说了一句像是恶意的报复的话:“庞贝,我们不认识?”
  他眼皮轻轻一掀,嗓音似有魔性:“睡了四年都不认识,要怎样才算认识?”
  “……”
  羞耻的话,像滚烫的油从顶上泼入油锅,刺啦刺啦在庞贝脑海炸响。
  她瞪大泛红的双眼,看着喻幸一本正经的脸,瞳孔里呈现出一片懵态。
  这真的不像他会说的话。
  余光稍侧,庞贝看见李治国老师挂了电话,下一刻就要转身进来,她焦急地用力地推了一下喻幸,却压根推不开他结实的胸膛和紧致的手臂。
  三年不见,他的力气好像更大,大到完全摆脱不掉。
  这狗男人真的想要她的命。


第15章 (一更)   她总不能说:我……
  异性的拥抱; 让庞贝涨红了脸,她在喻幸耳边低声切齿:“姓喻的,你是不是想死!快放开我!”
  喻幸几不可见地勾着唇,紧紧地抱着她; 一动不动; 他低着头; 十分有兴致地看着她在他怀里; 像乱窜的小狐狸一样挣扎。
  庞贝踮起脚尖; 往喻幸脖子上狠咬一口。
  喻幸稍皱眉头; 自然而然地松开了她。
  庞贝慌忙退后一步; 出汗的双手; 紧张地绞在身后。
  正好李治国走进来; 空气都像是在潮水里浸过一样; 带着湿腻,静默的有些异常。
  庞贝垂头; 动作不自然地捋了捋落在肩头的长发,挡住潮红的脸颊。
  喻幸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脖子; 好像被咬的那处; 刚才只是被羽毛拂了一下。
  隔着衬衫的领,其实看不见伤痕,可庞贝知道,他肯定疼,因为她咬得不轻。
  他活该。
  李治国颇为突兀地朝两人开了口:“怎么都不坐着?”
  奇怪的气氛终于被打破。
  庞贝愣一下,即刻反应过来:“——李老师,您没急事吧?”
  她镇定地调整两把椅子离桌的距离,等待李治国入座,余光同时重扫过喻幸身上; 生怕他再有任何出格行为。
  喻幸捕捉到她隐含审视的眼神,淡笑一闪而过。
  李治国坐在庞贝拉出来的椅子上,解释说:“没什么,保姆打电话过来,说我孙子不肯好好喝牛奶。现在应该乖了。”
  庞贝正准备跟着李治国坐下,可喻幸双手插在口袋里,闲闲地站在后面,一动不动,仿佛等着什么。
  假如磁场有重量,喻幸一定是压了千斤顶在她脑袋上。
  庞贝不想在李治国面前失礼,她让出原本想坐的位置,微微笑着同喻幸说:“喻总,您坐。”
  喻幸极浅地“嗯”一声,坐在李治国身边。
  包间里是两张小桌,四把椅子。
  喻幸与     李治国坐了一张桌,李治国又是靠墙的位置,庞贝无可奈何,只能坐另外一张桌,和喻幸当邻居。
  庞贝冷静地坐下,保持端正的姿态往台下看。
  戏还未开场,李治国取下老花镜,与两人闲聊:“刚你们说什么来着,你们俩之前就见过了?”
  庞贝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她直起脊背,目光被迫越过中间碍事儿的喻幸,抢先答话:“前不久陪我们老板打高尔夫的时候,和喻总见过。”
  话音刚落,喻幸的眼眸一点点侧过来,认同地点了一下头:“对,没错,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候……是在高尔夫球场。”
  庞贝对他的答复很满意,胸口的闷气不经意地吐了出来。
  喻幸身体微微往后靠,手臂搁在桌上,修长的手指与桌面轻触,好看的侧脸隐约带着点愉悦的神色。
  李治国又随口道:“哦,看来你们在萧山又见过了?”
  庞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们在萧山明明不算见过,这第二面,她还真编不出来。
  喻幸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在影视基地的咖啡馆里见过一面。”
  庞贝盯他一眼。
  她就知道,上次替她和明佳娜买单的人,是他。
  李治国似没察觉不妥,笑着说:“你们年轻人就是爱喝咖啡,我喝不惯那玩意儿。”
  喻幸转头,颇为尊重地问:“上次送您的狮口银芽怎么样?”
  李治国笑呵呵道:“你送的东西,哪有不行的?小喻啊,不是我非要夸你,你品味真的不错。”
  喻幸的视线转移到一楼的戏台上,手指笃笃地敲打着桌面,嗓音缓缓的:“都是从朋友那儿学的。”
  庞贝捏了捏手葱白的指头,她爸生前爱喝的几种茶叶,她也带给喻幸喝过。
  可那时候喻幸从没表达过喜欢,她还一直以为,他讨厌她送的东西。
  现在她反倒因为这些茶叶,成他口中的“朋友”。
  呵,真有意思。
  李治国掏出眼镜盒,拿着眼镜布擦老花镜,言语带笑:“哪个朋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庞贝屏息,心如擂鼓,就听喻幸说:“以后有机会带给您见见。”
  李治国笑应:“好啊。”
  见你个头,见。
  庞贝的搓了搓掌心,大约是包间不透气,皮肤表层都沁出薄汗。
  幸而李治国没再细究下去,话题终于走出危险区。
  他重新戴上老花镜,问喻幸:“这次在萧山待了几天吧?这边有项目?”
  喻幸颔首:“湿地公园那边,想建个养老院。”
  李治国眼神一亮,头不住地点:“好地方,等以后我退休了就住那儿了。”
  喻幸一笑:“随时欢迎。”
  稍静片刻,喻幸又提道:“这次来,还有点公事要麻烦您。集团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