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小贪恋 >

第59章

小贪恋-第59章

小说: 小贪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江恋就看见陈知言挺拔的肩背瞬间就塌了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压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知言才干涩的开口:“我去看看爷爷。”
  中年男子如释重负,忙说好,转身给他指路。
  陈知言跟着他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身,走回江恋面前,有些歉疚的说:“等我会儿行吗?我很快就回来,这边休息室里有电视可以看,如果不想在这里等,可以去车里。”说着把车钥匙塞给她。
  江恋接过车钥匙,摇了摇头说:“我就在这儿等你,多久都可以,你别着急。”
  陈知言把她散落在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又摸了摸她的脸,才转身离开。
  …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有些重,白墙和灯光都透着冷意,江恋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心神不宁。
  刚才这个中年男人,有一双和陈知言很相像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他的家人,但他们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又很生疏,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而且他们说的话,也透着一种古怪,让人听不懂。
  好像他妈妈在医院,他就不能来的意思……
  是她的理解有问题吗?
  到底怎么回事。
  江恋捏着手机,头脑混乱。
  从除夕那天开始,她就隐隐感觉到,陈知言和家里,并不是像他说的只是有一点矛盾。
  在他身上,总能感觉到一种孤寂感。
  他沉默,隐忍,克制。
  这些原本她以为只是他的性格使然,现在她觉得可能是另有原因。
  等待的时间过的极为缓慢,江恋坐的身体发僵,她站起来,无意识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在又一次转身时,没注意转角走过来的人影,一回身就撞到了人家身上。
  自己的手机和人家手里拿着的一盒草莓,全都掉落在地上。
  江恋顾不上去捡手机,连声说着对不起,然后蹲下去捡草莓。
  “没关系的。”一道很温婉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江恋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虽然上了年纪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贵妇人。
  她赶紧把散落在地上的草莓捡起来,装进盒子里,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对不起阿姨,草莓掉地上弄脏了,我陪您钱吧……”
  贵妇人温柔笑了笑,说:“不用了,洗洗就好了。”
  她说话声音很柔婉,不疾不徐的,让人听着很舒服。
  江恋越发觉得不好意思,忙说:“那我帮您洗吧,您稍等一下。”
  附近就有卫生间,江恋几步走过去,在水龙头下把草莓冲洗干净。
  等她走回来时,发现贵妇人正拿着自己的手机。
  “阿姨,草莓洗干净了。”她把草莓递过去。
  贵妇人没有接,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向她的脸,神色有些怔然。
  江恋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被点亮,奶奶年轻时明艳四射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上。
  “阿姨……”江恋轻声提醒。
  贵妇人怔怔看着屏幕,启唇问道:“她是你的什么人?”
  江恋犹豫了一下,说:“是我奶奶。”
  贵妇人又盯着她的脸,仔细端详,迟疑的问:“你是江峰家的小姑娘?”
  江恋惊讶的睁大眼睛:“您认识我爸爸?”
  贵妇人似乎理顺了思绪,柔柔笑起来,说:“我认识你奶奶。”
  江恋更惊讶了。
  贵妇人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恋迟疑的回答:“江恋。”
  贵妇人思索了片刻,恍然道:“哦,原来是你呀,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呀……”
  江恋对这突然的变故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个漂亮的阿姨,竟然是认识的。
  “阿姨好。”她重新打了个招呼。
  “你好呀,我叫时景,你叫我景姨就可以了。”时景笑起来,柔声又问,“你奶奶最近还好吗?”
  江恋愣住,笑意一时凝固在唇角。
  时景没有察觉,还在笑:“她上次还说喊我一起去灵隐寺上头香呢,我一直忙,没得空闲,她肯定生气了,好久都没理我了。”
  江恋眼底浮起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阿姨……我奶奶她六年前已经去世了……”
  时景秀气的眉头渐渐皱起,目光开始放空,神色茫然:“什么?”
  江恋看着她,手心莫名开始冒冷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恋扭头,看到陈知言正大步向这边走来,她心头一松,本能的迎上去。
  “叔叔,我刚才遇到这位阿姨,她说她认识我……”
  她话只说了一半,就见陈知言像是没看见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向时景走去。
  江恋这才注意到,他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惊惶之色。


第62章 女孩子原来是又甜又软的……
  走廊这短短一段路; 就像是荒草覆盖的沼泽,不知道下一步踩进的是踏实地面,还是泥泞深渊。
  陈知言全身的神经,在看到江恋对面言笑晏晏的女人时; 瞬间绷到极致。
  这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后; 形成的本能反应。
  世界开始摇摇欲坠; 他走过万丈深渊; 站在女人面前; 等待崩塌。
  时景好像还在思考刚才江恋说的话; 神色有些迷离; 喃喃自语:“去世了?怎么会呢……我记得不久前……”
  她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是惊雷炸在耳边; 陈知言高大挺拔的身形微微晃了晃;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死在嗓子里,发不出一个音符。
  在没有得到审判之前; 他没有开口的权力。
  “小景!”
  远处传来陈放有些颤抖的声音。
  时景仿佛被惊扰,不悦的皱了皱眉; 抬眼看过去; 略过面前低着头的年轻男人时,停住。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声有些惊喜的轻呼脱口而出——
  “言言?”
  审判之锤再一次落空,空气里轻微的一声响,是什么东西复苏的声音。
  时景欣喜的走了两步,拉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言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告诉妈妈,是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吗?”
  陈知言僵硬着手臂,闭了闭眼; 重新睁开,轻声道:“妈,我刚到。”
  哎!累了吧?冷不冷呀,手怎么这么凉呀?真是的,要多穿点的呀……”
  时景亲昵的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
  陈知言低声应和着。
  两人说了几分钟的话,时景像是想起了什么,忙指着江恋给陈知言看,笑问:“言言,你看我今天遇到谁了?你许伯母的小孙女,你还记得吗?”
  陈知言僵硬的看向江恋,和她有些迷茫也有些震惊的眼睛对上,心脏重重的跳动起来,紧抿着唇,说不出话来。
  见他没应声,时景以为他不记得了,嗔道:“你不记得了吗?以前你还抱过她的呀。”
  江恋眼中的迷茫彻底被震惊所取代。
  这个温婉漂亮的阿姨竟然是陈知言的妈妈!
  他以前还抱过自己!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没印象?
  “大概就她这么小的时候,我还记得,你一见面就把人家弄哭了……是因为什么事来着?”时景伸手比划了一个高度,柔柔笑着回忆。
  陈知言看着江恋震惊的眼,不自然的清咳了声,打断时景的回忆,移开话题:“妈,时间有些晚了,她要回家了,我先去送她……”
  时景惊讶:“这就要走了吗?”
  江恋收到陈知言的暗示,强忍着惊异,点了点头。
  时景拉过她的手,把草莓塞给她,不舍道:“好孩子,那你明天来家里玩,阿姨给你做草莓馅饼,很好吃的,保准你喜欢。”
  江恋下意识的点头说好。
  时景欢喜不已,依依不舍的叮嘱她明天一定来。
  …
  从医院出来,刚坐进车里,江恋就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开始发问。
  “景姨竟然是你妈妈?”
  “她说她认识我奶奶,还抱过我,这是真的吗?”
  “你也抱过我吗?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印象,你记得吗……”
  一连串的疑问,却没有得到回答。
  驾驶座里的男人像是一座雕塑,僵硬的隐没在黑暗中。
  江恋愣了愣,无数的惊异和好奇,问不出口了。
  她迟疑着,伸手去牵陈知言藏在暗处的手。
  入手冰凉。
  之前被震惊取代的古怪感重新浮上心头,江恋担心的叫他:“叔叔……”
  陈知言沉默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她,笑了下,说:“我没事。”
  他这笑,还不如不笑,完全是强撑起来的,似乎风一吹就散了。
  江恋看的鼻头一酸。
  陈知言还想要安抚她,笑说:“叔叔就是有点累,没事的,一小会儿就好。”
  江恋紧紧抓住他僵硬冰凉的手,细软的手指努力往指缝里钻,和他十指扣紧,试图能给他微小的安慰。
  好一会儿,陈知言似乎从僵硬中稍稍缓解。
  他轻轻捏了捏掌心,另一只手从扶手盒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暗声询问:“叔叔抽支烟可以吗?”
  江恋连忙点头,还帮他取出一直烟,递给她。
  陈知言抽出一支烟,抵在唇间,然后去按打火机。他的右手还和江恋扣着,左手有些不便。
  江恋注意到,忙说我帮你,从他手中拿过打火机。
  可她从来没用过,按了几下,找不到开关在哪里,一时窘迫起来,讷声问:“额……这个要怎么用?”
  陈知言看着她羞窘的样子,突然笑了笑,伸手捉住她的手,带着她轻轻一弹,蓝色火焰腾起。
  热度贴着手指,火光映在男人的脸上。
  陈知言低头,就着她的手,把烟点燃。
  袅袅烟雾在眼前升起,尼古丁深吸入肺,带来短暂的刺激和迷幻感。
  一支烟燃尽,神经紧绷的疼痛在慢慢缓解。
  但还不够。
  陈知言侧身去拿烟盒,却瞥眼身边女孩略显忍耐的神情。
  拿烟的手顿住。
  江恋以为他是不方便,想要帮他拿,却被他握住了手。她尴尬不已:“啊……这个我会的。”
  陈知言侧脸看着她,唇线抿的很紧,不说话也不放手,黑眸里翻滚着歉意。
  江恋疑惑的回望他。
  陈知言默然数秒,拿走她手中的烟盒,然后把车窗开了条缝。
  寒风呼呼钻进来,带走车内残存的温度。
  陈知言探身过来,张开手臂,把江恋拉近自己怀中,低声说:“不抽了,来,让叔叔抱一下。”
  江恋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被他轻轻搂住。
  这是一个没什么力量的拥抱。
  让人很不安。
  江恋忍不住用力环住他的后背,想让他们贴的更紧些,可她自己的力量不够,两人胸膛中间始终隔着空隙。
  “叔叔,你抱我。”她着急央求。
  微小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传来,在心口汇聚成海。
  男人的呼吸颤了颤,随后蓦然用力,径直把人抱起来,越过中控台,置于自己的腿上。
  两具身体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空隙。
  江恋抱着陈知言的头,感觉颈侧好像有温热的液体溢出。
  她一辈子也忘不了这种触感,明明不烫,却仿佛像烙印,可以烫伤灵魂。
  …
  许久之后,陈知言抬起头,亲了亲江恋湿润的眼睛,轻声低语:“我是怎么回事?好像每次都会让你哭呢……”
  江恋强忍着眼中酸意,也亲了亲他的眼睛,软乎乎的笑道:“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是故意的,故意想让你心疼我的……你才是傻瓜,每次都上当。”
  陈知言有些抑制不住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的眼睛,鼻尖,唇瓣,脸颊,耳垂……
  搂着腰的胳膊越收越紧,想把娇小柔软的身体完全塞进自己的身体内。
  车内的烟草气息渐渐淡去,女孩清甜的体香在狭小亲密的空间里悄然发散,不知不觉已经侵入了男人的呼吸。
  陈知言轻轻呼吸了几下,抬头离开江恋的颈侧,把她被自己弄乱的头发和衣领慢慢整理好,沉了沉气息,问她:“你之前问过我,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江恋点点头,问:“不是在我爷爷家的书房,对吗?”
  陈知言弯着眼睛,点头:“对,那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你,更早,你肯定没印象了,那时候你才这么高,六七岁的样子……”
  ……
  陈知言高二那年,跟着时景去医院探望住院的许舒,也就是江恋的奶奶。
  时家和许家上一辈相交甚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到时景和许舒这一辈,已经很少走动了。时景嫁给陈放后,为了创业,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在南城生活,一直到陈知言上高中后才稳定下来,两家才恢复交往。
  病房里,时景和许舒许久未见,有很多话要聊。那时的陈知言正值年少不羁的年纪,哪里有耐性一直陪着,随便找了理由就出了病房。
  他带着耳机,转过走廊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