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不是人-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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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闻言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了下:“你还真放心。”
夏澄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你说选个白天,还会出现红月吗?”
白晨走到夏澄的身边,同样看着外面:“主人可以试试。”
夏澄明显有这样的打算:“他们被带走了吗?”
只要白晨愿意,他能看到听到很远的地方:“刚出小区,就被安辰灏的人带走了。”
夏澄哦了一声,回到沙发上吃起了水果:“你赶紧的,我总觉得太平日子过不了几天了。”
因为有这样的预感,所以夏澄想要把身边的人都安顿好。
白晨翻了个白眼,进厨房继续干活:“我要不给你做饭,你一会就该嗷嗷叫我要虐杀你了。”说完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补充了一句,“狗东西。”
夏澄心知自己一会要是饿了,肯定该折腾白晨,嘴上却说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诬陷我。”
至于白晨说的狗东西,夏澄只当没听到,吃了几口水果,夏澄就瘫在沙发上:“还没带童童去鬼市呢。”
白晨看着自己不注意捏碎了的菜,觉得有些头疼,多了那么一股能量,他对力量的掌握也都不准了,小心翼翼放轻动作试探:“等这个月鬼市开了,我去带着他,我们一起去就是了。”
夏澄边看手机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啃香蕉:“笑死我了,竟然有人说在湖里看见了龙。”
白晨小心翼翼地处理着食材:“晚上需要我去接徐景言吗?”
夏澄又开始看别的奇闻怪事:“不需要。”
白晨问道:“你不怕徐家来人把他抓走?”
夏澄嗤笑了声:“那我就去砸了特殊部门的办公楼。”
先不说徐景言体内有她的血,她随时能感觉到徐景言的位置,就是她愿意告诉特殊部门那么多事情,他们也得安排人去给她守着徐景言,避免徐景言被徐家带走,只要她表现的越强大也愿意守法,那些人就越维护她。
白晨愣了下也明白了。
因为高三有晚自习,所以徐景言回来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夏澄家已经录入了徐景言的指纹,他直接开门进来,就看见屋中灯是亮着的,夏澄正在看电视,见到徐景言说道:“回来了。”
白晨穿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给你下了面条,十分钟后出来吃饭。”
徐景言的脚步顿了下,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僵硬,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好。”
白晨笑着摆了摆手:“主人说你还在长身体,营养得跟上。”
徐景言路过夏澄的时候,说道:“谢谢。”
夏澄笑看着徐景言:“放心,对你好,我有所图的。”
不知为何听到夏澄的话,徐景言反而笑了下,语气很轻:“好。”
说完徐景言才回房间去了。
白晨传音道:“主人,你可真善于玩弄人心。”
徐景言虽然有不少家人,可是这些人还不如没有,他自小就被送到外面,身边只有保姆照顾,就算这样徐家在发现哪位保姆和徐景言感情好后就会直接更换掉,等徐景言懂事了也发现了这些,更明白了他时刻处于监视之中,所以到后来,他甚至不再要保姆,只是安排了钟点工。
就算如此,徐家还经常让徐景言转学,他根本没办法和同学熟悉。
这样长大的徐景言,对人戒备冷漠,等于把自己封闭起来,没有长歪报复社会都只能说徐景言三观太正了。
放学回家,灯是开着的,更有人在等着他,真正的关心他,就算知道有所图,他也会产生依赖,偏偏夏澄直白的说自己有所图,徐景言就更加放心了。
白晨说夏澄玩弄人心,倒不如说她洞察人心,知道一个人心底最软弱的地方和最渴望的东西,这样的天赋就算是白晨都自愧不如。
夏澄没有辩解,只是笑了下。
徐景言出来的时候,白晨正好把鸡丝面端出来放到他面前,徐景言道谢后坐下:“学校的门卫、保安都换了。”
夏澄没有吃,正窝在沙发上打手游,闻言说道:“他们动作蛮快的,你观察力也挺强的。”
徐景言埋头吃了起来,闻言咽下面条后说道:“是夏沐发现的。”
夏澄知道夏沐的性格,和谁都能聊上几句:“放心吧,那些人是防止徐家找上你。”
徐景言想了下问道:“我出校门,也有人跟着?”
夏澄:“恩。”
徐景言问道:“他们是怕你和徐家闹起来吗?”
“除了这方面外,他们也是防止徐家真的有什么阴谋。”夏澄头也没抬:“按照你的年龄,徐家最少算计了二十年,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如果不是大有所图,谁又会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徐景言慢慢吃着面条,正在思索。
白晨已经取下了围裙:“最重要的是徐家竟然没有拿徐铮的死来做文章。”
夏澄想了下说道:“或者他们已经做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白晨赞同,起身去阳台收衣服,感叹道:“今晚月色不错。”
夏澄随口接道:“适合杀人放火吗?”
白晨很是嫌弃:“滚过来叠衣服。”
夏澄唉声叹气,踩着拖鞋挪过去:“晨晨啊,你更年期来的太频繁,不好。”作者有话要说:夏澄:实不相瞒,我馋他的身子,年轻鲜活的□□。
第41章
夏澄睡梦中总觉得有蚊子在耳边嗡嗡直叫;又好像是有人不停的念经一样,她紧皱眉头在耳边挥了挥,然后用被子把头蒙上也不管用;她猛地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灯,满脸不悦;强忍着怒意咬牙。
因为徐景言体内有她的血,虽然还能闻到香味,可是已经没有以前那样影响大了;而且夏澄也有意识的锻炼自己的忍耐能力,本来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偏偏晚上又被人为的打扰从睡梦中吵醒。
就算起来,耳边的声音依旧不断;夏澄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却又没办法睡着,暴躁的挠乱了头发,抓着枕头狠狠撕咬了起来:“我他……”
脏话还没说完白晨就出现在了夏澄的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先喝口水冷静下。”
夏澄气的要爆炸一样:“我日他们祖宗。”
白晨冷静地说道:“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试着去把他们祖宗的魂魄给你抓上来。”
夏澄瞪了白晨一眼,抢过杯子仰头一口饮尽,又把杯子怼回白晨的手里:“还是把他们都弄死吧。”
白晨挑眉问道:“你知道是谁了?”
夏澄更气了;她根本听不清楚;也感觉不到;所以无法确定是谁,只是此时她满眼血丝,又困又难受:“都弄死吧。”
不外乎那么几家人,首先就是徐家。
夏澄越想越气;直接扑到床上使劲捶打着床:“如果以后每天这样,我可怎么活啊。”
白晨是有些同情夏澄的:“应该不会。”
夏澄抬头看着白晨,刚准备说话,就感觉到胃里发胀,然后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她连滚带爬跑进了卫生间,趴在马桶上不断吐着酸水。
白晨吓了一跳,脸上的调侃消失了,他等夏澄不吐了,才把人扶起来,又接了杯水给她漱口。
夏澄眼睛里都是泪花,鼻子也红红的,靠在白晨的身上漱了漱口,她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难受的快要疯了:“有人硬生生把过期腐烂的肉塞进你的喉咙逼着你咽下去,你懂吗?”
如此一来,白晨也确定了干出这些事情的是谁了,默默地为徐家点上一排蜡烛。
夏澄又撑又恶心又困又委屈,实在没忍住哭了出来。
白晨手足无措又有些怀念,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夏澄了,当初的夏澄就是个小哭包,经常回家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个不停,和人吵架哪怕占上风也气的浑身发抖,等他布置好结界后,就要偷偷抹泪。
后来夏澄学会了,能动手不叨叨,能讽刺两句绝对不去说第三句,这种情绪一激动就哭的习惯才消失,或者说被隐藏了起来。
而今天又困又被塞了难吃的东西,再也忍不住了。
白晨默默地蹲在夏澄的身边,看着夏澄哭的眼睛鼻子都红了的可怜样,他得好好欣赏一下,也不知道下回看到是什么时候了。
夏澄的哭声忽然停了下,扭头看向客厅的方向,哭着说道:“他怎么起来了?”
白晨也听到动静了,是徐景言起来,此时正站在夏澄屋子的门口,像是有些犹豫和踌躇:“隔音效果绝对没问题,主人的情绪波动,身为祭品自然是有感觉的。”
听到祭品两个字,夏澄锤着白晨的胳膊又嗷嗷哭了起来:“他们塞腐臭的肉到我肚子里。”
白晨一点都不同情夏澄还有点想笑。
夏澄抽噎了一下:“肚子疼。”
白晨算了下时间,伸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大狗头:“你生理期就是这几天了。”
夏澄:“……”
等白晨开门让徐景言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一脸生无可恋在床上躺尸的夏澄:“这是怎么了?”
夏澄扭头看着徐景言不吭声。
白晨问道:“你怎么没睡?是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徐景言发现夏澄整个人蔫蔫的:“没有,就是忽然惊醒,感觉夏师有什么事情一样。”更准确的说是好像听到了夏澄的哭声,再看夏澄的模样,好像真的哭过。
这和白晨的猜测差不多,白晨温言道:“已经没事了,你赶紧去休息,免得明天上课没精神。”
夏澄吸了吸鼻子:“生理期情绪波动比较大,别担心。”
徐景言愣了下才意识到夏澄话里面的意思,当即说道:“那、那我回屋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徐景言就赶紧出去了,等坐回床上,他觉得耳朵烧得慌,伸手摸了摸才躺下,闭眼心中默默背诵课文。
等第二天课间休息的时候,徐景言才拿起手机开始搜关于女生生理期的一些知识,开始还强忍着羞涩,可是看到后面那种羞涩就消失了,等看完后犹豫了下问道:“夏沐,你姐有没有喜欢吃的甜品店?”
夏沐和徐景言是前后位,闻言说道:“好像没有,她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或者不喜欢的。”
徐景言想起了那天遇到夏澄的咖啡店,当初夏澄还打包了几样甜品。
夏沐转身趴到徐景言的桌子上问道:“怎么了?”
徐景言微微垂眸:“没事。”
夏沐挠了挠脸,说道:“我姐更喜欢吃肉。”
徐景言没再说什么。
夏沐看着教室后面挂着的高考倒计时:“好想早点考完啊。”
徐景言也想早一点考完,然后好好学道术,他能感觉到夏澄昨晚情绪不对,生理期只是原因之一,真正的诱因却是别的,而且他也不想再依靠别人而活了。
安辰灏来接夏澄去温泉山庄的时候,就看出了夏澄神色不好,脸色也有些苍白,再想到昨日从范瑾安那里问出的情况:“白晨还好吗?”
夏澄坐在副驾驶位上把包放到腿上,系好安全带:“暂时不能出来。”
安辰灏问道:“对你的实力影响大吗?”
夏澄转头看向安辰灏:“有,很大的影响。”
安辰灏皱眉,说道:“要不你今日……”
“不用。”夏澄打断了安辰灏的话,从包里拿出蒸汽眼罩给自己戴上,声音里平静:“就算这样,我也比你们强。”
虽然这话有些自大,可是安辰灏明白夏澄说的是实话。
夏澄两指捏着蒸汽眼罩拽开了一点,露出半只眼睛看向安辰灏:“如果你们有办法,也不至于来找我,开车吧。”
说完就松开手,头靠在车窗上闭眼休息了。
安辰灏当即开车:“季深在山庄那边等着,我们两个会跟着你一起进去,两天前派进山庄的人,彻底失去了联系。”
夏澄问道:“本命符呢?”
这些人出任务,一般都会在基地留下本命符,如果人死了,本命符就会烧毁,如果人性命垂危,本命符就会示警。
本命符有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有距离和时间的限制。
安辰灏没有隐瞒:“本命符示警,暂无人员死亡。”
夏澄嗯了一声:“出任务的费用记得打到我账户上。”
安辰灏说道:“好。”
夏澄不再说话,就差在身上贴张字条来告诉所有人拒绝交流了。
安辰灏没再多说,而是安静的开车,他是感觉到夏澄今天可能身体不舒服也可能心情不舒服,具体原因是什么却不知道了,最重要的是夏澄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有些不对。
等红绿灯的时候安辰灏就取下眼镜看向夏澄,他这个眼镜是组织特意找人做的,隐蔽的刻看符咒,在他戴着的时候,视觉不会受到阴阳眼的影响,章组长他们需要阴阳眼,却也在竭尽全力的保护他。
取掉眼镜后,安辰灏就看出夏澄身上有浓重的血气,整个人却有些虚弱,忽然他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不知何时夏澄已经取下了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