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偏要偏要-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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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礼再次从驾驶室探了杯柠檬汽水出来,插上吸管递给她,耐心问:“这个还要吗?”
柠檬汽水明显是在车上冷柜放了两个小时,杯壁还有细润冰凉的水珠。
沈言曦已经千分惊喜,说不出话,她顺着他轻推的动作喝一口,只觉得记忆里的人间美满比不过他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温度。
沈言曦激动:“好了好了,这次是真的最幸福……”
语未收,季礼抬手取下藏在车顶的红丝绒礼盒,展开在她面前,一条深合她审美的粉钻手链安静唯美地躺在正中央。
视觉冲击强烈,沈言曦惊喜又笑,完完全全说不出话。
季礼看她神色是满意的意思,把手链从盒子里取出来,轻柔地为她戴在光洁的左腕上。
“在慈善夜拍的小礼物,感觉你会喜欢。”
沈言曦肤色极白,细腻中带着清透的质感,粉钻与白相得益彰,在她腕上落下一圈浅浅的折影,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季礼欣赏一会儿,中肯道:“好看。”放下她的手。
沈言曦好像能思考,好像又不能,清澈的眼眸如同山涧的泉眼,脑海里转着他过来,转着电影票,转着柠檬汽水,转着粉钻手链。
好像所有她的想要不想要,他都看在眼里。
好像所有她的喜欢不喜欢,他都记在心里。
很多很多她或认真或随口说出来的细节连她自己都不曾留意,季礼呢,是怎样一个人,一边说着“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一边却把最好、最大、最甜的糖…衣…炮…弹给了她。
沈言曦从前觉得他像灯塔,现在觉得他像那片最深最暗的海域,无波无澜、平静地包容一切后,又带给她层出不穷的宝藏和惊喜。
她意欲乘风破浪涉海而去,却撞见他深邃的眼睛。
他鼻梁高挺,下颌锋利,唇极薄极削,不笑时清冷卓绝,笑时融雪化开,漾起梢尾柔情,每一处都似钩子,精准而不容拒绝地勾着她的心魄。
沈言曦目光掠过电影票、柠檬汽水和手链,绯色从脸颊染到脖颈,满腔欣喜若狂、感动、兴奋的情绪后,她傲娇评价:“超甜,超好喝,超漂亮,每一样我都超喜欢。”
季礼笑道:“可我还没送完。”
沈言曦睁着晶亮的眼眸望他,五官娇艳,唇尤朱点。
季礼抬指轻轻摩挲她柔润的唇瓣,嗓音低低地笑:“今天有妆。”
沈言曦感受着他手指温热的触感,有什么预感般,呼吸微屏,心跳剧烈。
季礼缓缓俯身,鼻尖抵着她的,轻轻蹭,两人鼻息交缠,他忽而轻抵,温柔准确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才是他真正的礼物——
关于奔赴、惊喜、浪漫,一次黎明破晓,一次黄昏日暮,一次本能情动,一次有备而来,满足他家小姑娘对初次接吻最完整最美好的幻想。
作者有话要说: 狗蛋接吻。JPG
第38章 喜欢你
季礼和上次一样; 浅尝辄止; 削薄的唇轻含了含她的,尔后放开,修挺的鼻尖转抵在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唇上温凉的触感转瞬即逝; 恍若抓不住的风,偏偏他呼吸微重; 鼻息温热,裹着情和烫; 真实地撩拨在小姑娘胜雪的肌肤上。
她唇微启,眼含光,纤长卷翘的睫羽轻密,止不住轻颤。
睫毛尾梢好似拂过季礼的脸; 他喉结上下伏动; 闷出低而性…感的咽响。
季礼在克制,而沈言曦周遭笼罩着他的气息、木质香; 脸上的红和热通过血液循环传到骨髓,她如陷云端又如同落地; 浑身充盈着柳絮般轻飘落不到实处,她根本克制不了; 只想寻求依托; 樱唇循着本能去探他的唇,素手抚上他劲窄的腰。
季礼按住她的手,“别撩; ”抵着啄了啄她的唇,哑到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嗓音中蕴着低低的笑,“回房间再好好亲。”
这话明明是推拒,又在推拒中藏着欲拒还迎的勾…引。
沈言曦顺着季礼半落的目光看到墙角监控,轻“嗯”一声,脸蓦地更红了。
回房间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季礼走在前,沈言曦走在后,季礼牵着沈言曦的手,脸色如同煦日和风,沈言曦微垂眸看他被廊灯拉长的影子,心跳好似和步伐同频,好似又比步伐更快一些。
快到门口,沈言曦忍不住开心:“哎。”
季礼心下好笑,开门,故意揶揄:“求吻被拒在伤心?”
沈言曦先进去,回身望着他在门前灯下光风霁月的俊脸。
她眉眼弯弯道:“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
话未完,“咔哒”,合门声清脆。
男人高大的身形笼挡在前,沈言曦稍微一退,后背吃凉,他骨节分明的手以散漫又不容拒绝的姿态按在她身旁。
狭窄逼仄的范围里,沈言曦放缓了呼吸,心跳噗通噗通,快得好似要蹦出嗓子眼。
季礼没接话,也没开口,宛如经验最丰富的猎人,邃暗如钩的眼神静锁在她未合的唇上,唇形精致漂亮,浅亮的湿痕宛如玫瑰花瓣氤着露珠,透露出莹润诱人的红。
沈言曦面上羞赧,目光飘忽又荡漾。
她细软的喉咙滚了滚,刚要开口,季礼眸色滚暗,无可控制地吻上。
把她抵在门上、抵在她哭着给他打电话的门上,也将她锢在了怀里。
季礼为人素来清淡、温缓,沈言曦也只有在和他接吻的时候,尝到些许抽丝剥茧的霸道和占有欲。
舌尖起初轻慢地勾勒着她的唇形,沈言曦轻唔出声时,他再次含…住她的唇…瓣,如密语般缓慢厮磨,唇上的温热挟酥麻传遍四肢五骸,她浑身都发起软来,而季礼,这才慢条斯理撬开她檀口。
沈言曦羞涩又主动地去迎,季礼偏偏避开。
但他避得恰到好处,堪堪掠过,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沈言曦从脚底痒到了心尖。
灯光昏暗,两道呼吸一轻一重,暧…昧不断拉扯。
声线沉哑如砂石砥砺:“上节目说接过吻了?嗯?”
软声里夹着细细的喘意:“上次,你来。”
低低地:“那叫接吻?”
轻轻又难耐地:“不叫吗?”
缓音勾着笑,一字一字磨人地:“哥哥好好教教你。”
感应灯光更暗了些,沈言曦眼前恍惚是他,恍惚是海,她浸在海里,海浪层层涌来,不留缝隙地冲刷着她的感官、意识、知觉,她嘴上逞能时说经验丰富,青涩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季礼也是第一次接吻,但他身上有天生的掌控感,耐心又细致地轻…舔…舐…弄,待她心神漾起,便勾着她到自己这来。
湿润暧…昧的触感激起轻颤,摩挲时又是酥…麻的痒意,沈言曦早已被季礼惯得天不怕地不怕,学他的样子去探,季礼不动声色纵着她、配合她。
小姑娘表现良好,她轻…喘着看他时,有求表扬的意思。
季礼深眸蕴笑,慢条斯理拉过她细白的手,将她方才在楼下作乱的食指放进唇间,奖励般地,轻轻舔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不擅长亲…密戏。秃头短小画爆哭呜呜呜呜呜,狗蛋商量一下,以后吃素。
狗蛋:滚。
第39章 喜欢你
这个动作浮于表面又带了点不可言喻的暗示; 惹得长期受广电总局熏陶的沈言曦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脑海如抽丝般嗡嗡麻麻。
而季礼也点到为止,抽…出她濡湿的指尖,散漫垂眸。
他脸生得清冷,动欲时却眉目含情; 恣意放荡地将缱绻勾到极致去。
沈言曦心上宛如裹了张砂纸,磨出细细的痒。
季礼没说话; 好整以暇地观察小姑娘。
小姑娘悄悄看了眼她自己的指尖,触电般收回; 但忍不住又看一眼,又收回。
她的反应着实可爱。
季礼终于忍不住伏在她肩窝,闷笑:“早知道。”
小姑娘舔了舔唇角:“早知道什么。”
季礼笑音未止:“没什么。”
“完蛋,”小姑娘脸上绯色未退; 格外正经道; “我们之间有了秘密。”
季礼抬起头:“我们之间的秘密太多。”
“哪有,”沈言曦辩驳; “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知根知底……”
季礼捏了捏她的脸:“你现在体重多少?”
对沈言曦来说,95斤是巨胖的极限; 而她这几天在B市被灌水一样地灌奶茶,结果自然——
沉默一秒; 两秒; 三秒。
沈言曦一字一字喊“季礼”,抬手作势要打他。
季礼一掌握住她两个拳头,笑着把人搂进怀里。
————
酒店套房有主卧和次卧; 之前沈言曦把次卧当临时衣帽间用时总给安洁抱怨次卧床小,她做私服搭配时摆不了几套。
季礼打算换身休闲的待会儿陪沈言曦去看电影。
季礼有洁癖,换衣服前要洗澡,这厢,当他自然地把行李拖进次卧并在次卧洗手间洗澡时,沈言曦在客厅整理衣服等他,又觉得好好的套房一张床就好了,何必两张床,画蛇添足。
淅淅沥沥的水声时断时续地朝耳朵钻,沈言曦想到刚刚的深吻,他的动作、表情、每一寸滚烫发热的皮肤,一时心猿意马,想着想着,她眉头微皱,忽然给前台拨了个电话,道:“请问一下你们所有套房都是两个房间两张床吗?”
不然为什么叫套房,前台心里这样想,对贵宾仍是一百二十分的服务态度:“是的。”
沈言曦追问:“全部都是两个卧室吗?”
前台道:“还有三个卧室的。”
沈言曦脸色凝了凝,用办正事的口吻试探:“那你们有那种套房吗,就一个卧室另外一个是茶室或者书房。”
其他酒店可能有,但沈言曦这个区主要是剧组主创住,艺人们大部分把次卧当衣帽间,次卧床正好摆穿搭,谁没事会跑到酒店专门喝茶看书,前台声音更礼貌了些:“您的意思是,想换个单间?”
沈言曦一窒。
“不,我不想。”沈言曦挂了电话。
前台,接电话的人觉得沈大小姐继要绿豆之后,开始朝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
套房内,沈言曦瞥了一眼次卧的方向,手托着发热的小脸快速思考。
怎么办?
她不想和他分床睡,都是情侣了还分什么床,但她又怕他觉得自己随便。
沈言曦想想觉得冤枉。
她以前喜欢和季礼截然相反的类型和甜甜的话,对肢体触碰毫无兴趣,戏外稍微过密的接触甚至会引起她的抵触,不知道为什么,和季礼在一起后,他的全部她都喜欢。
他亲她,不亲她,逗她,不逗她。
她曾经赖以为生的恋爱感和浪漫不再被确切需要,每个关于他的真实瞬间才是敲在她心上的小锤子。
敲开门。
心里那个小人勾着她不断和他靠近些,更近些,亲一亲,抱一抱,甚至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他压低的喘息,落在她肌肤上的指节宛如着了火。
在床上的一些画面被沈言曦脑补出来,她烫红着脸,忽而“噗嗤”一声,自己都笑了。
不能想,越想越要想。
她一边暗示自己要克制,他那么克制的一个人,自己不能吓着他,一边又禁不住想起他舔自己指尖那下的触感,心里仿若放着无数只爪子在轻轻地挠,她不受控制地抬起手,眯起眼睛舔了舔季礼舔过的指尖。
又和他间接接了个吻。
她有点开心。
季礼换好衣服出来正巧撞见小姑娘这个动作。
她一记直球不偏不倚。
季礼深知她恋爱只想要浪漫和恋爱感并非其他,为此假模假样刚穿上的人皮差点没披稳,出口倒淡定:“准备走?”
季礼换了T恤休闲裤,以及小姑娘代言的品牌男款球鞋。
小姑娘眼睛一亮,“好,”悄悄去换了女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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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旁边有个城乡结合部,长街、夜市、商圈一应俱全。
晚上七点,日色未完,华灯初上,小镇迎来了一天最热闹的时候:广场舞大妈们跟着网红…歌曲参差摇摆;年轻的爸爸推着婴儿车走过街道,年轻妈妈挽着年轻爸爸的手;中学生大抵怕教室空调温度低,带了外套,此刻结伴晚归,把外套大剌剌地捆在腰上,还有三三两两的大爷聚在一起,谈论基金股市,国家政策,还有新出炉的富豪榜。
而他们嘴里野心勃勃杀伐果断搅动局面的季礼,正牵着他的小姑娘慢悠悠朝电影院走。
这是季礼第一次、也是沈言曦第一次见季礼卸了一身锋芒和气场,随和平淡,俨然二十出头刚出社会的年轻人模样。
不像财阀巨擘,像个斯斯文文的老师。
沈言曦这么想着,就笑着叫了出来:“季老师。”
季礼斜她一眼,淡声问:“想学什么?”
沈言曦换了条最简单的衬裙,长卷发扎成丸子头藏在帽子下,帽檐堪堪遮住眼睛,她没戴墨镜,仅戴了口罩,但露出来的皮肤白皙胜雪,一掐身段摇曳生姿,引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