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佞臣无耻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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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愚听到细微的动静,忽然抬起头看了眼,“王爷,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君孤鹤这下更气了,捣什么乱!
他深吸了几口气,“没什么,也许是老鼠,怕是不想活了。”
两个暗卫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一个学了老鼠的叫了两声,另一个抓着阿水就往外飞了出去,一切又归于平静。
徐若愚继续若无其事地脱衣服,“王爷啊,你要是不习惯两个人一起洗的话……”
“习惯。”君孤鹤想也不想地回答。
徐若愚心里骂了声太后,靠,不就是想证实自己是不是女的么,至于这么牺牲色相么?
她磨了磨牙,把胸前的衣服敞开,露出平摊的前胸,笑着凑屏风后露出脑袋,“那还等什么,王爷也一起来脱衣服嘛!反正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徐若愚就那么大喇喇地坦胸露怀地走出来,“难不成王爷都是由小丫鬟伺候惯了,不耐自己动手,好吧今个儿王爷救了我,怎么说也是救命之恩,我就伺候王爷脱衣沐浴上床睡觉。”
君孤鹤呼吸有些急促,但是他憋着就不让徐若愚看出来,徐若愚不是习武之人,但是最会看人脸色的,她紧紧地盯着君孤鹤的那张脸看了看,除了没什么表情外就是脸色有点发黑,眼睛里如一汪深潭一样要将自己深吸进去。
徐若愚的心也猛地跳了下,又飞快地低下头笑道:“王爷不反对我就给您脱衣服了。”
她的手柔弱无骨,先是抓着君孤鹤的手时候就有点让人心醉,徐若愚与君孤鹤面对面站着,低着头轻轻地解开上面的玉带,又极为小心地把上面的宝石玉坠香囊放置妥当,然后又去把他身上的罩衫脱掉。
徐若愚笑道:“王爷,我伺候的不好,您可别见怪,说实话我这也是第一次和别人洗澡,之前在书院我也不耐别人看着我,虽然大男人没什么好看的,但是总不能拎着个鸟来抖来抖去的……”
她再抬起头,就不敢再去看君孤鹤那双幽深黑沉的眼睛,但是他的脸上多了两朵可疑的红晕,难道是被水熏得?
徐若愚并未多想,现在她的任务是怎么哄着君孤鹤先下水,然后借机让他先忘了给自己验身的事。
她是可以脱了上衣,也与男子无异,但是只要一脱裤子,就全都曝光了。
早知道今夜就不玩那么大了。
徐若愚有些出神地想着,要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她早该抽身离去,谁知道突然杀出了两个刺客要自己的命,还被君孤鹤要求一起洗澡,也不知道这母子俩是不是故意折腾自己的!
为了计划,她不得不忍,她又不是忍不得的人。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不穿衣服,而且对方还是个少年,那处难道还能惊为天人去?她都怀疑他能不能行事呢。
徐若愚这么自我宽慰了一番,心里就有了稍稍的平复,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很紧张,面前的男子是君孤鹤,是天下第一王爷,睿智冷静的少年有着超脱年纪的眼睛和心思,足以迷倒所有小萝莉。
她现在也是一个萝莉身,但也做不到片叶不沾身。
人嘛,都喜欢美好的,顶尖的人物。
而君孤鹤恰恰就是其中一个。
徐若愚也觉得有些人,当她脱掉君孤鹤的外衣时,看到他光洁的胸膛,假喉结很是明目张胆地滚了滚。
君孤鹤忽然很喜欢看眼前有些窘迫的徐若愚,没想到她也有害羞的时候,他的声音带了些许性感的磁性,“明博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只是那么一问,没想有过多的动作,可是忽然一抬,就碰到了对面触手可及的皮肤。
君孤鹤又傻了。
她的胸膛好平,但是好光滑,让人爱不释手,想要再摸,再探,甚至抱进自己的怀里。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一震,把好不容易压制下的那道火苗反噬过来,瞬间吞没了理智,吞没了所有的防备和计划,让他不顾一切地就揽上去了,吻上去了。
但是……有些偏。
徐若愚侧了侧头,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王爷,你的身上好热。”
不只是君孤鹤的身上,他的手指就像是烙铁一样按压在离自己胸口只有几寸的地方,好像皮肤都灼烧了个大洞,直接烫穿,贴近了自己的那颗心,滚烫滚烫的,让她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此时的情况有点怪,还有些不受控制。
徐若愚想,可不能犯错误啊。
君孤鹤想,忍着,忍着,忍着……
可是手却不松开,像是上了瘾似的似有若无地轻轻抚摸着,引来徐若愚的一点点战栗,就那么莫名的悸动,暧昧和满室的氤氲水汽交缠着……
徐若愚就觉得自己可不能落了下乘,她好似什么事都和君孤鹤较劲。
她忽然邪恶地一笑,伸出手来到他的裤子上,咧了咧嘴,“王爷,我给你脱裤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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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十二点前更新~
记得那时年纪小 088 情窦初开
君孤鹤下意识地是伸手按住她的手,本来是想阻止的,可是这一按就不好了,心里更是起了一圈又一圈奇怪的涟漪!
他是个面瘫,有什么事都摆在心里,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闷骚,眼睛里的深邃的为了防止别人偷窥他的心事。
君孤鹤一向自愈定力很好,这么多年任何人也别想从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一个眼神里看出他的心思,可是在徐若愚面前,他接下来发出的一道声音就泄露了全部心事。
“瑶瑟。”
徐若愚字瑶瑟,君孤鹤很是喜欢这么唤她。
那声音沙哑并不清透,带着让人无法轻易察觉的情欲。
可是徐若愚是谁,她骨子里就是个大龄单身未婚女青年,久经名利圈,身边数不尽的男男女女,爱恨情仇。
用句通俗的话讲,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她也演过那么多戏,看也看明白了。
徐若愚自作不知,任由君孤鹤去握着自己的手——嘿,君孤鹤还不撒开了呢。
她心里觉得好笑,其实徐若愚想来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重,对付君孤鹤这种人来硬的肯定赢不了,索性就来美人计。
只是她不知道是该用女儿身,还是男儿身。
徐若愚轻轻地勾起嘴角忽然凑上前,近到两个人的嘴唇都要碰撞在一起,她才停下来,清澈的眼睛眨了眨,另一只手的动作却没停。
她在转移君孤鹤的视线,谁知道君孤鹤到底想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做,似乎也没发现徐若愚耍的手段。
徐若愚的红唇一张一翕,君孤鹤的脑袋里嗡嗡作响:亲还是不亲?是个问题!
他还是冷静的。虽然思绪有些乱套。
亲了,两个人以后肯定会尴尬,敌我不分了!
这不是他的风格。
可是不亲吧……君孤鹤眯了眯眼睛,不亲的话良心上也太过不去了。
怎么的上次徐若愚就能亲自己,他就不能主动扑倒一次!
去他妈的……君孤鹤有些烦躁,他体内的邪火已经发展成恶魔的趋势。
君孤鹤的喉咙动了动,眼睛里的黑雾越来越深沉,他猛地一挥手要扣住徐若愚的后脑,谁知对面的人居然蹲下来,君孤鹤也感觉到下面一凉,一时间没从那落空的吻中的失落中回过神,僵硬地低头一看!
徐若愚!
君孤鹤磨牙,这小子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
君孤鹤的脸色难看,徐若愚却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的某个地方看了看……好像在研究什么东西?
他面色更囧,想后退,可是身后就是浴桶!
“不是说洗澡么?”
君孤鹤故作镇定地伸出一条结实的大腿进了浴桶,又用一种很平常很淡漠的声音道:“瞧你磨磨蹭蹭的,水都凉了!”
徐若愚嘿嘿一笑,笑得有些恕�
君孤鹤生怕她说出什么更让他觉得热血沸腾的话,直接跳进木桶里,“我先洗了!你要洗……”
咽了咽口水。
“你就赶快。”
君孤鹤两条腿都踏进木桶里了,全身上下只剩下大腿上的短中裤没有脱下来,他背对着徐若愚,自然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
徐若愚忽然觉得君孤鹤这人挺有意思的,他在害羞?
她笑着捞起木桶里的帕子,水里漾出了一圈圈涟漪的水纹,君孤鹤僵硬地背对着她。
徐若愚笑道:“那王爷就先洗吧,我给您搓澡,既然服务就服务全套的啊,怎能半途而废。”
君孤鹤莫名地松了口气,可是那口气中莫名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反对,任由徐若愚把帕子放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擦拭,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帕子太薄了,隔着它,他能感觉到她滚热的手指撩拨着什么。
明明水温不热,他也有些口干舌燥。
君孤鹤觉得需要找点话题,“没想到你伺候起人还是挺顺手的,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吧。”
说完,君孤鹤就后悔了。
他在说什么!
干脆闷在木桶里闷死算了!
徐若愚却不在意,“王爷以后想让我帮你搓澡随叫随到,但是我已经是太子的人了!”
“你也给太子洗过澡?”
徐若愚瞥了前面的后脑勺一眼,“没这个荣幸,我还要谢谢王爷给我这次机会。”
君孤鹤心里冷冷的,“听说你们睡过觉!看来今夜我不是第一次睡你了。”
徐若愚真想敲君孤鹤的脑袋,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睡不睡的,太不矜持了!
“王爷,我和太子是君臣之礼。”
君孤鹤忽然侧过头看了一眼徐若愚,透过氤氲的水汽,她的脸上有层薄汗,更显得俏皮水嫩,心中的弦早不知道断了几根了。
他都自己接上……可是现在……好像接不上了。
他歪着头问她心里的疑惑,“那我们呢?”
君孤鹤直勾勾地看她,把徐若愚看愣了。
唇红齿白!有木有!
真想啃他!
靠!
这是活生生的沐浴图,这就是色诱!
徐若愚想了想,“我和王爷也是君臣之礼。”
“在你心中只有一个君!”君孤鹤冷硬地腮帮子都紧了紧,“只有君楚川!而不是我君孤鹤!”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着说着就气了起来,双拳砸在水中,让失控的情愫得到肆意的发泄!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为什么还要压抑!
他连皇位都可以肖想,凭什么不可以肖像太子的幕僚!
管她是男是女,是女是男!
他这一刻只想得到她。
徐若愚看到君孤鹤莫名发火,也有些愣了,面色沉默地看他,“微臣以为和王爷早就有所共识,有些事是变不了的。”
“可以。”君孤鹤斩钉截铁道。
徐若愚扬眉,还不等说话,木桶中的君孤鹤哗啦地一下站起来,就像是天神从水中钻出来?
想到这个比喻,徐若愚心中稍稍地囧了那么一下,这是什么想法。
反正在她面前就是有个如神袛一般的少年如出水芙蓉般从水中绽放,那些没有规则的水从他肌肤的纹路上滑落,荡漾开来的水珠有几滴泼到她的眼睛里,更显得不真实。
徐若愚下意识眨了眨眼睛,随着水珠的落下低着头,她忽然觉得不真实的是别的……
她颤抖地丑恶了瞅嘴角,“王爷……您……”
他的短中裤什么时候掉下来了。
君孤鹤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早就抑制不住心里的欲火怒火还有邪火,抓过徐若愚的头发就把红唇印上去了。
亲了之后,他的身心都得到了升华似的。
特别满足!
终于他妈的亲上了!
君孤鹤不爱骂人,这是以前在封地训练军队时跟那些老油条学得。
他自认为是个沉稳的人,可是在徐若愚面前,只有变得比他还流氓,这个人才会臣服!
徐若愚愣了下,是真没想到君孤鹤会吻自己。
哪怕她看出他有那个心思,她也觉得君孤鹤不该吻自己。
君孤鹤是谁啊?
孝亲王的沉稳老练连她都深深佩服!
可是怎么就变了?
君孤鹤感觉到徐若愚亲的不认真,敲开她的嘴角就去捉住她的舌尖,霸道地咬了口。
他不粗鲁,但霸道。
他喜欢的东西必须臣服于自己,要身和心。
徐若愚心里骂了句太后,尼玛,到底有没有人教这些皇子接吻啊!
她有些叹气,但不得不承认她不排斥这个吻,甚至有点喜欢。
君孤鹤刚从水里钻出来,身上带着清新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