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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一品佞臣无耻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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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伤了头以后……

    其实君楚川偷偷的试探过许多,可是毫无破绽。

    反正不管小鱼变成什么样,她都是他心中的小鱼,独一无二。

    君楚川想得有点远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葛小鬼还站在自己面前,然后还偷偷地翻了个白眼,他心中忍俊不禁,这才是怎正的葛小鬼,但是只有在徐若愚面前才会这么做。

    他注定只是一个孤独的帝王,若不是有小鱼陪着……他才懒得去踏上那个位置。

    但是他知道那个位置可以保护心爱的人,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人。

    君楚川的声音温柔得不行,“还有事吗?”

    葛小鬼却不自主地倒退了一小步,“没……”

    “你肯定有了难处。”君楚川早就看出来了,不然葛小鬼不会主动上前找来自己,“你是小鱼的兄弟,有什么难处和我说,我一定会尽量帮助你的。”

    葛小鬼突然被君楚川脸上绚烂的笑容给诱惑了心,鬼使神差地他竟然说了。

    “太子殿下,我想去战场。”

    君楚川下意识皱眉,又下意识地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葛小鬼的胳膊,“小鱼要去战场?”

    葛小鬼愣了下,心道糟糕,太子殿下不知道!

    完了!完了!完了!

    他做错了大事!

    老大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葛小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迫于君楚川的目光,还是心里对徐若愚的愧疚,缓缓地跪在太子的脚下,无力地垂着脑袋。

    且说葛小鬼在和太子说话,就连百里钊也在找徐若愚,他找了圈没找打,也没发现葛小鬼就去问秦殇,“老大呢?”

    秦殇有点心不在焉,他抬头看了眼百里钊,连谎话都懒得说,“勾着孝亲王喝酒去了。”

    听了这话,百里钊的表情有些微妙,勾着……这个词用得甚好,他觉得很合适。

    百里钊心里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打了胜仗想和自己最近亲的人分享,反而发现那人却偷偷和自己最讨厌的人庆祝去了。

    那种滋味……实在不舒服!

    不过,百里钊毕竟还是四个人中最冷静的,他的冷静有时候比徐若愚更甚,他很快意识到徐若愚找君孤鹤肯定是有原因,他只顾着想自己的事,也没注意到秦殇的语气怪怪的。

    秦殇最不喜欢夜宴的气氛,独自一人去了宫中的藏书阁去找书去了。

    这一夜,三兄弟心里都十分的不爽,最受关注的胜者反而都没出现在夜宴上,就连太后凉凉也发现了这件事,让魏公公找了一圈,就连君孤鹤也没找到。

    魏公公毕恭毕敬地回话,“听说明博侯带孝亲王出去喝酒了。”

    太后凉凉把手中的指甲折断。

    “你去——下手!”

    魏公公也觉得这个时候是个好机会,太后凉凉忽然又喊住他,“别伤着小鹤。”

    “是——”

    众人不爽唯独徐若愚爽。

    酒肆里,徐若愚请客说要包场,结果一摸兜发现没带钱,就对君孤鹤说:“王爷,今天我做东请客,你付钱吧……”

    君孤鹤用死鱼眼看她,没带钱就直说。

    其实他也没带。

    可是徐若愚就用副理所当然的眼神看他,君孤鹤忽然觉得自己很无力,无力到伸手往怀里摸了摸,还是什么也没有,然后就突然看到徐若愚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下面……

    他知道她看得是自己腰上的玉佩,那是母后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君孤鹤觉得自己不应该把徐若愚的目光想歪了,他垂下头掩饰住脸上的微红,解下玉佩拍在掌柜面前,“包场!”

    掌柜得看他二人穿得华贵知道是贵族公子,也不急着催,尤其是看到那个子高的华服男子递给自己的玉佩上雕刻的四爪蟒后,倒吸口冷气!

    徐若愚不动声色地看了掌柜的一眼,笑道:“还愣着做什么!上酒啊。”

    然后她大喇喇地搂着君孤鹤走上楼,“今晚就和王爷不醉不归!”

    君孤鹤早就习惯了徐若愚的动手动脚,随意地问:“你的酒品如何?”

    “酒品啊……”徐若愚摸了摸下巴,“很久没喝过了,酒品如人品呗。”

    君孤鹤冷冷地收回目光,“那看来是不怎么样了。”

    “哈哈……王爷你打趣我。”

    等两个人落座,掌柜的就很快地把酒菜端上啦,徐若愚一挥手,拎着酒壶坐在君孤鹤的身边,亲自给他斟上,然后端起酒杯,“王爷,今天的事多有得罪,您别见怪啊。”

    “那我见怪了呢?”君孤鹤垂着眼眸摩挲着酒杯边缘。

    徐若愚挑挑眉,他想咋!都道歉了好嘛!开不起玩笑就不要出来混啊!

    但是看到君孤鹤那副半死不活地面瘫脸,她又有些讪讪,“王爷想让人家怎么样?”

    君孤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也只有徐若愚这个阴柔得像个女人的家伙才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诚意呢?”

    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就是想看看徐若愚到底想做什么。

    徐若愚侧过头看到他那张脸,忽然凑上前了几分,君孤鹤却不躲。

    这招已经用过没用了。

    哪怕他二人已经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彼此的呼吸。

    君孤鹤笑意更深,“侯爷就没别的招数了?”

    他有些不屑。

    大不了就再亲!

    反正初吻都没了,谁还在乎那个啊!

    徐若愚突然被激怒了,居然不吃这一套了,有免疫力了是吧!

    她突然叹了口气,“王爷,其实我之前说的话是真的。”

    君孤鹤扬起眉,“那又如何?”

    “我向你道歉也是真心实意的。”

    君孤鹤忽然一把搂住徐若愚的脖子,更快更猛地靠近,“本王知道,只是侯爷似乎很喜欢玩火,嗯?”

    徐若愚整个身子都靠了过去,就被里的酒洒出了一半到了前襟上,她索性一屁股做到君孤鹤身上,用力压了压。

    玩火?她还要搓火呢!

    欲火焚身烧死算了!

    君孤鹤的眼睛更加黑沉。

    徐若愚大胆地勾住君孤鹤的脖子,她到要看看谁能撑到最后,“王爷,为了让你看看我的诚意,不如我们喝一杯交杯酒吧?”

    ------题外话------

    —。—下雨了……我忘记把晒得被子拿回来……于是……TAT

记得那时年纪小  083 刺杀

    这话一出谁也没说话。

    君孤鹤是被震住了,但面瘫的脸上又什么表情也没有,徐若愚只是坐在君孤鹤的怀里仔细地看着他的脸。

    他真是像个别扭的冰块一样,动都不动一下,只冒着冷气。

    任谁都不会高兴一个同性要求自己喝交杯酒吧。

    徐若愚总是想君孤鹤的爆发点在哪?

    他应该是极易怒的人,但是却在自己一次次的挑衅中很沉默,就好像她点了炮仗,结果都是哑炮。

    这让徐若愚很挫败,挫败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是做一些连自己都翻白眼的幼稚举动。

    就如现在。

    徐若愚也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何君孤鹤喝交杯酒。

    她吸了口气,不等君孤鹤说话,有些讪讪地做回自己的位置,不过声音还是很淡定,似乎刚才的一幕什么也没发生。

    “王爷别愣着了,先吃点东西。”

    徐若愚自顾自地给他夹菜,君孤鹤就那么僵硬地看着她。

    她的脸皮实在厚的很,足以抵挡君孤鹤如红外线似的目光。

    “王爷,这里都没别人……”

    君孤鹤勾了勾嘴角,“既然没别人就叫我名字。”

    “哦了。”徐若愚笑着叫这个别扭的人,“我说云年啊……”

    徐若愚端着酒杯自己喝了一口,也不去管君孤鹤那复杂的目光,“今日的事你就不要生气了,怎么说太子也比你小,辈分也小,你就让当让着他了呗。”

    君孤鹤看了她一眼,他拿着筷子挡住了下,“有些东西可不是能让的。”

    徐若愚能听出来君孤鹤那话中有话,淡淡一笑,“可是让不让的,有些事都是命中注定的,王爷还是不要过于执着,不好不好,你可以看看世上其他的美好,也许你会发现更好的。”

    君孤鹤冷声问道:“比如?”

    徐若愚有点饿,把目光看向桌上的菜,拿着筷子点了点桌上的菜,“比如您最喜欢吃什么菜?”

    “我不挑食。”

    徐若愚瘪瘪嘴,“王爷,您这样就对不了,让人没法聊天嘛。”

    “云年。”

    “是云年。”徐若愚笑他,“在这里又没别人,我们就放下彼此的戒备聊聊天呗。”

    君孤鹤木着脸,“我一直很配合地聊。”

    “你也不说笑一个……”

    君孤鹤冲她咧了咧嘴,李朝朝望天,“您还是别笑了,来说说您最喜欢吃什么?”

    她怕君孤鹤又说什么随便之类的话,李朝朝又添了句,“总有一样最喜欢的。”

    君孤鹤莫名地看了徐若愚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最后落在她一张一翕的红唇上,又淡漠地移开视线,“樱桃。”

    徐若愚笑了,“那你来试试这樱桃肉,其实你看这两个是不同的东西,但是樱桃肉更好吃。”

    她笑着把樱桃肉夹给君孤鹤,“您试试?”

    君孤鹤想抵抗徐若愚冀望的眼神,但还是垂下眼帘,看着碗里的肥瘦均衡的樱桃肉,喉咙一滚,鬼使神差地就夹起来放到最终。

    只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她,“不好吃。”

    徐若愚挑挑眉,“但是饭是饭,菜是菜,你总不能把水果当饭吃,这饭你总是要吃的,不然怎么填饱肚子。”

    君孤鹤用了一种“你很啰嗦”的目光看他,徐若愚阴测测地笑他,“好吧,王爷您的口味是有点重……我们还是继续吃饭吧,”

    让一个坚持了十几年目标的人放弃梦想,说什么也没用,她又不天真。

    对这终身信仰的人来说,让他放弃信仰简直如要他的命。

    徐若愚从始自终都不曾要伤害君孤鹤的命,只要他不和太子争,他们就可以相安无事,甚至可以调笑暧昧。

    他们只能是不同立场的人。

    君孤鹤脸色有些阴沉,“为什么一定要帮他?”

    “王爷……”徐若愚抬起眼,无奈地叹道:“好吧云年,这里没人,我也最后一次回答,只是我要问您一句,让您放弃那个抢夺王位您能做到吗?”

    她这话有些大逆不道。

    君孤鹤有些动怒,“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徐若愚把筷子放下,迎视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你有你的信仰,我什么我就不能有我的坚持,我知道王爷你可以保我们全家,但是我并不是为了这个而去战,就如王爷也未必是为了自己去夺那个王位!”

    君孤鹤的脸上出现了裂痕,包括心理,从来没有一个人把自己的看得这么透彻。

    所以呢?所以徐若愚才会三番四次地址挑衅却不痛下杀手?

    君孤鹤现在真的很想掐死眼前的人,“你太大逆不道了。”

    “王爷我们彼此彼此,我是敢说,你是敢做!”徐若愚嘲讽地看他,“其实我们挺配的,但若我是女人,有些话有些事就能成真了!”

    君孤鹤顿了下,“我可以不把你的话放在心上。但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他侧身替徐若愚斟酒,面色冰冷道:“我只是让你知道,是我的我必定要争取。”

    徐若愚端着酒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还没等说话,就被他一把拉到自己的怀里,冷着着勾住她的胳膊,突然道:“我们喝酒杯酒吧!”

    徐若愚心里有万头草泥马狂奔,事情要不要太急转直下了些?

    刚才还吵架,现在就喝交杯酒是闹哪样?

    不过他看君孤鹤那副表情,若是自己不从,他怕是只接扑过来。

    “好啊。”徐若愚对什么交杯不交杯的事,她向来看得很洒脱,不过她有时候也未必能摸得透君孤鹤在想什么,“喝酒喝,来吧。”

    两个人的胳膊跨进对方的臂弯,徐若愚胸前的酒渍还没干,她笑着对君孤鹤说:“我和云年兄虽然各自为营,但彼此也心照,算得上知己,但此生不能重托实在憾事,仅以此酒聊表心意。”

    君孤鹤突然捏着他的下巴,“什么心意?说清楚。”

    徐若愚直勾勾地看着他,什么也不说,只杨手臂喝酒。

    什么什么心意!

    和这么个敌人对抗是遗憾啊,颤抖啊。

    君孤鹤也遗憾,他们只能为敌。

    没有为什么,这是命。

    他们珍惜彼此,甚至惺惺相惜,希望对方彼此活着,因为他们只有这么个对手,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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