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偏执着迷 >

第11章

偏执着迷-第11章

小说: 偏执着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至于很多年后,在异地他乡,桑渴被裴行端强行按压在床头,硬逼着她说喜欢自己。
  性别、体格、力量方面的悬殊,酒店暧昧的灯盏下,男人的手臂处青筋狰狞。
  桑渴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压住她的男人咬牙眦目,眼底猩红,一遍遍:“说啊,说你喜欢我!跟你一块的那个男人是谁,你们做到哪一步了,我他妈弄死他你信不信!”
  可即便如此,桑渴望向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波澜,脑海里不停浮现的,不过是十八岁那年夏天。
  墙灰剥落的中学教室,国旗下边模糊的人脸,般配好看的女孩子,跟她贪恋了整整九年,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神明站在一起的画面。
  还有刻在她血肉骨髓间,少年那玩味的唇齿烙印。
  “小,婊,子。”
  她究竟何德何能。
  *
  赵芙琴办公室的窗边摆着仙人球,桑渴低头站在她身前。
  小姑娘又瘦又弱,一声不吭,发绳圈圈绕绕,缠住她细软的头发。
  发绳上面一颗小小的红樱桃,是她浑身上下唯一显得俏皮灵动的东西。
  一不抽烟二不喝酒,不穿奇装异服,更不会说脏话。
  她怎么就成了不学好的混学生?
  太阳光直射仙人球盆,球/肉焦渴地皲裂了一小块,想来仙人球也入乡随俗,变得娇气,尖刺看着也蔫巴巴的,一样没什么攻击性。
  隔壁还有听热闹的别班老师,批阅试卷之余时不时附和两声。
  “桑渴,我看过你各科成绩,N大你是你有机会冲刺的,最后一年好好努力,把薄弱科好好提升,争口气去名校,去省会城市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跟那帮男孩子混在一起,简直胡闹!”
  “老师是看你平时用功,才特意把你叫来的。”
  “你以为老师很想管你是不是?”
  “不许再瞎混,好好读书,争一口气,给家里人也争一口气。”
  “小女生怎么可以这么顽劣。”严厉说了一通之后,赵芙琴放下红笔,看向桑渴,眼神强硬地容不得她说不,“你答应老师。”
  又来了。
  你答应老师。
  你答应我。
  你过来。你给我吃。
  你玩我呢。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这个死丫头,丑东西。
  你给我滚。
  桑渴脑海中一片糟蹋泥泞,右耳朵嗡嗡的。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颐气指使,都用高高在上的口吻命令她,让她做这做那,讽刺她,诋毁她,笑话她。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从小到大,难道她还不够听话吗,究竟要她怎么做,他们才会喜欢她。
  桑渴的指甲在虎口处来回的剐,胸口起伏隐隐在颤抖,她的意识也有些剥离。
  赵芙琴见她有些不对劲,皱眉停下话头。
  桑渴的肩膀冷不丁被她手掌触碰到,猛回过神。
  “你怎么了?”赵芙琴从位置上站起来,摸了摸桑渴脑袋,体温正常,并没有发烧的症状。
  “老师,我,我不太舒服。”桑渴下意识躲避掉成年女性的触碰,也停止了用指甲疯狂剐蹭手掌的自虐动作。
  “你这,耳朵。。。怎么搞的?”赵芙琴收手时,注意到了她塞着绵团的耳朵。
  “不小心。。。弄伤了。”桑渴有些回避,模棱两可地小声解释道。
  “这,能不能好了,英语听力三十分。。。”赵芙琴点到为止,桑渴都说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已成定局伤都伤了,她也不好再多问什么,问多了她心里也躁得慌,于是想尽快结束这段谈话。
  “老师刚才说了这么多,希望你能都听进去,我不是你妈,本不该说这么多,但老师希望你能知晓好歹。”
  赵芙琴重新坐回去,她嗓音偏尖细,随手翻了翻台历:六月二十九日。
  隔壁老师见说的差不多了,探出半个头,看了桑渴的耳朵一眼:“是啊,小姑娘好好学习,赵老师也是为你好。”
  似乎这样的情况,由不得桑渴说任何一句不好,于是桑渴神魂剥离似的,不停点头。
  。。。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第二节 课已经开始上了,烈阳当空,学校只有准高三在补课,其他年级刚考完试,都放假了。
  偌大校园空旷安静,走廊半个人影都没有。
  桑渴垂着脑袋,手放在门把上,呆呆站着,想将脑海里混沌的意识剔除。
  足足缓了好一会,她转过身想赶快回班上课,结果冷不丁发现楼梯栏杆那,竟然大摇大摆倚着个人。
  看清楚是谁后,桑渴脸一白,不自觉朝后退了半步。
  裴行端笑着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桑渴,我饿了。”
  “陪我吃饭去。”
  他模样一点都不局促,背对着光,脸上是深深浅浅的角度阴影,口吻随性。
  九点钟吃什么饭?而且现在分明还在上着课。
  无视校规无视纪律,他就是个实打实的混蛋。
  桑渴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盯着他,站着不肯动。
  过了一会,“我不去。”桑渴说。
  裴行端刚才的好脸色瞬间垮了,眯着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桑渴急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囫囵就这样小声吼了出来,末了还用力推了他一把。
  裴行端没成想她会推开他,小腹处的衣摆是被她双手按下去的凹痕。
  做完这一切后,桑渴自己也愣住了。
  裴行端一动不动维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盯着她看了一会,眼底慢慢染上兴味。
  他丝毫没有什么罪恶感,哪怕身后就是隔着一扇门的教师办公室,他也能一样肆无忌惮地将桑渴,一步一步往角落里逼:“看见我骂你小婊/子,生气了?”
  “闹性子?跟我这闹上性子了?”
  桑渴懵了,害怕他的逼近,倒退着不停摇头。
  “我说错了?你这不婊?你不婊?”
  “你昨天答应我什么。”
  “哭的那么惨,我以为你说的都是真的,可结果呢?”
  “隔天早晨就跟人拉拉扯扯,打我的脸,把我说话当放屁。”
  “觉得我骂你,那是你该骂。”
  “你骗我,你他妈又骗我。”
  他一说就停不下来,腹腔里聚着火。
  “小小年纪,勾三搭四,四处惹事。”
  桑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现在特别害怕此时此刻会有老师从办公室里出来。
  裴行端可以翘课,可以无视校规无视纪律,但是桑渴不可以。
  她刚才还在赵芙琴面前点头发过誓,她要好好学习,她不能跟他这样在这里推搡拉扯。
  僵持间,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桑渴透过裴行端衣摆的缝隙,看见许慧捧着批好的厚厚一沓试卷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并且她好看的脸上似乎在看见他们的一瞬间泛起迟疑。
  桑渴脑子晕乎乎的,她几乎从昨晚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一想起白天在桥头,他们顽皮少年几个说的话:
  '昨儿许慧因为你,可是娇滴滴地快要气哭了。'
  '是啊是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下雨。'
  还有裴行端十分恶劣地说,'你搅乱了我的饭局,我的人,你要怎么补偿我。'
  种种种种。
  桑渴一瞬间发现,她竟然对于这样的话语,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管他喜欢不喜欢,管他什么金童玉女,管他什么许慧,跟她通通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好了——
  这个念头一汹涌而上,桑渴瞬间什么都不怕了。
  趁着裴行端掉头看来人的空档,她又是朝他小腹处猛地一推,然后直接从他身下跑了出去。
  裴行端一个不留神,她人就跑没影了。
  只剩下许慧一人尴尬地停下脚步,站在廊道内跟他对视。
  裴行端觉得被桑渴碰到的某处,愈加的闷躁。
  许慧慢慢凑近他,小声地叫:“裴行端。。。你?”
  裴行端听见声,从某种上不得台面的心思中回过神,看向许慧,笑容浪/痞:“出来抽根烟,”且他知道她们这类好学生,面子都薄,又很贴心地主动地朝没什么人经过的角落里站了站,“有事?”
  “上回欠你一顿饭。。。我。”许慧脸微微泛红,她有些忸怩。
  不料这一次裴行端没有立即接上话,许慧又悄悄抬头看向他,然后便惊讶地发现,他虽说颔首抱胸,但是他分明在笑。
  裴行端手掌心还残留着桑渴衣服袖子棉麻的触感。
  桑渴人已经跑没影了,而且还那样用力地推开他,种种行为下来,裴行端竟然没觉得丝毫生气,反而他觉得有趣。
  裴行端俨然自动忽略了边上,香喷喷可人的许慧,满心满眼想的却是:
  烈日当头照,这死丫头就不觉得热吗。
  *
  回到班,桑渴红着眼睛,将课本上曾经那样虔诚,偷偷誊写一遍又一遍的姓名一个个涂黑。
  她的字很小,拘谨又端正,一看就是没什么担当的小姑娘字迹。
  数学老师还在画解析几何,蒋兰突然又凑到她跟前,像第一节 课那样,上下嗅了嗅,
  “桑渴,你身上什么味道。”
  “好难闻。”
  “像是烟味。”
  “你抽烟了吗。”
  “你怎么能抽烟呢,你好不乖。”
  “哼!我不喜欢你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蒋兰突然就生气了。
  烟味是从裴行端身上不小心沾到的,桑渴还呆呆地,看着蒋兰哑口无言。
  蒋兰故意将椅子往外面挪,大有不想跟她再说话,要绝交意思。
  老师画好图形,开始清嗓子授课,没注意到下边最里面一组正在闹情绪的两名女生。
  且这是暑期补课,老师也没有将他们管得太死。
  桑渴不知道要怎么哄蒋兰,她有点不知所措,于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拉她衣袖,结果刚一碰到就被大力甩开,蒋兰对她闷哼着翻白眼,老师面朝他们,她不敢出声,于是只能对桑渴动嘴型。
  她说——
  “你,不,乖。”
  “别,碰,我。”
  “你,离,我,远,点。”
  末了又迅速将越到桑渴桌子上的书给拿回来,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再施舍。
  她跟裴行端的行为简直如出一辙,一样的蛮不讲理,以自我为中心,又偏偏将她拿捏地死死。
  桑渴望着蒋兰生气的侧脸,她恍然间觉得,她好像一辈子都要栽在这样的人手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pxd:你不热吗?
  ss:不热。
  pxd:你吃醋了。
  ss:我没有。
  pxd:你推开我就是因为你吃醋了。(危险眯眼)
  ss:???操几把蛋,你去死吧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恣意少年 20瓶;谢谢宝贝~!!


第13章 偏执着迷
  桑渴的初潮来得很晚,在邻近中考的前两个月才姗姗来迟。
  那时候桑爹出远门了还没回来,她打小就没妈,从小到大没人教过她,女孩子身体下面会周期性地流出粘腻乎乎的血。
  本该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跟她提及过。那时候还没有什么生理课,并且在当时观念偏保守的人眼中,这样的话题总是有些羞于启齿,以至于班里的女孩子对于自己来没来初潮都是闭口不谈的。
  那天晚上桑渴几乎用掉了整整一包的卫生纸,躲在空荡荡的旧衣柜里一边擦血,一边哭。
  书桌上还有她写了一半的作业,裴行端的。黑水笔快写掉了半管油,在桌面跟作业一块横七竖八凌乱摆放着,椅子倾斜了半边,上面是一块凝固了的血渍。
  桑渴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等到裴行端抱着篮球打开衣柜,望见她坐在许多张吸饱了经血的纸巾中间,整个人哭成个鬼样时,他好看的眉心皱成川字。
  桑渴一看见裴行端,陡然忘了哭,只呆呆地对他说:“我要死了。”小渴要死了。
  裴行端闻言眉头皱地更厉害了,过了一会他说:“是吗?那要不要我陪你。”陪你一块死。
  说着他也钻进了衣柜里。
  。。。
  后来裴行端将屁股还流着血但是被他哄睡着的桑渴,一路背回他家。
  兰婆见了,只说:“是大姑娘了。”
  说完便双手合十,祭拜厅堂中央的那张黑白遗照去了。
  裴行端看着沙发里缩成一团的桑渴,他的手心还残留着摸到她裤子时不小心沾到的血,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见外婆的话之后,心里陡然泛起一阵非常奇异的感觉——
  簧片里的女人,各个都会流血,现如今桑渴也会了。
  *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自打那天在走廊,桑渴当着许慧的面将裴行端推开之后,裴行端跟许慧之间的互动陡然间开始变多了起来。
  同学间渐渐也开始流传起,他们其实暗地里在谈恋爱的传闻。
  年级里最嚣张混世的大佬跟三好乖乖学生之间碰擦出了暧昧的火花,惹得不少人私底下八卦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