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呢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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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导狗粮也吃饱了,“那什么,还剩最后几张片子,我们去棚里准备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休息室。偌大的房间剩下他们两人。和煦的日光从窗扇斜射而入,丝丝缕缕的光线映照在男人俊朗的五官上,笑起来时嘴角两侧有很可爱的笑弧。
谢权趴下,下巴抵住桌面,声音轻飘飘的,“疼。”
温逢晚知道他是故意的,却又不忍心拒绝。她专心帮他布菜,各样青菜都夹了些,“你们下午什么时候再继续?”
“两点,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谢权用上目线看她,眼睛清亮,“够了吗?”
温逢晚沉默片刻,很正经地说:“你确定能吃一个小时,那么久。”
谢权感受不到丝毫的羞耻,稍微坐直身,“我们贵族人士,吃东西都是细嚼慢咽的。”
温逢晚面无表情夹了块胡萝卜送到他嘴边,“吃吧。”
谢权脸上的笑瞬间收起,“贵族人士也很挑食,特别、极其地讨厌胡萝卜。”
温逢晚觉得他最近太忙,需要补充维生素,知道他不喜欢吃胡萝卜,但喜好排在健康之后,她一板一眼诱哄道:“吃完给你奖励。”
奖励他一根,从诊疗室的小护士那得到的棒棒糖。
谢权唇线僵直,可能是奖励对他产生了诱惑,他看了眼胡萝卜,又看了眼女人温柔的脸,眼一闭将胡萝卜给吞了。
然后,陆陆续续吃了几乎半碟的胡萝卜。
两人把餐盘里的菜吃完,温逢晚收拾起饭盒,功德圆满、无事一身轻准备回诊疗室。
刚走出两步,手腕被拉住。
谢权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住她的肩窝,左手慢慢地下垂,牵住她的手。
有点疲惫,更多的像撒娇
“你把奖励给忘了。”他轻声说。
温逢晚顿在原地,心脏怦怦跳动,频率越来越快。过了许久,她才缓下这种激烈的心跳。
鼻尖充盈着一股极淡的花香味。是温逢晚经常用的一款香水,桂花酿在茉莉香中,有种记忆中的味道。
谢权吸了吸鼻子,温热的呼吸扑落在脖颈处敏感的肌肤上。
温逢晚脊背瞬间僵住,下意识动了下——细小的动作被谢权当成反抗,他牵住她的手抬起,紧紧环住她,声线添了丝丝的沙哑:“别动,再动就硬了。”
温逢晚的脑袋“哐当”一下,陷入死机状态。
谢权低低笑了两声,“逗你的。”
温逢晚耳尖发烫,头低到不能再低,她闷闷“唔”了一声,埋在沙里的驼鸟头终于肯抬起一点。
抱住她的手臂松开力道,谢权再次重复:“奖励呢,别仗着比我多生两年,就把我当小孩哄。”
温逢晚小声说:“你先松开我啊,不然怎么给你拿。”
谢权半信半疑,将手臂彻底收回,气定神闲看她拿所谓的“奖励”。
温逢晚把手伸进包包里,慢吞吞掏啊掏,手指摸索到棒棒糖的糖棍,她觉得谢权期待的好像不是这样的奖励。
思及此,把糖从包里拿出来的念头有些消退。
温逢晚眨眨眼,如实交代:“这东西可能你不太喜欢,因为很常见。”
谢权眯起眼,“嗯,你先拿出来看看。”
温逢晚硬着头皮,拿出了她的一颗小拳头,伸到他面前,不紧不慢展开——抹茶味的不二家棒棒糖。为了避免尴尬,她配音:“噔噔噔~”
谢权:“……”
似乎更尴尬了。
谢权掀起眼帘,似笑非笑睨她:“用一根棒棒糖,骗我吃了半盘的胡萝卜,这笔交易挺划算啊。”
温逢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谢权捏着糖棍,阐明自己的诉求:“我要加价。”
温逢晚仿佛看到胜利的曙光,眼睛一亮:“可以呀,我这就给你买一整盒,行不?”
谢权高深莫测凝视她几秒,拿着糖的手移动至她的手腕,轻轻拉住,往怀里一扯。
温逢晚没反应过来,正要抬头,发顶被他按住。随即,温热的唇畔落在了她的眉心。
不逾矩的、试探的一个轻吻。
温逢晚睫毛忍不住颤抖,谢权稍稍退开一步,垂眸笑意浅浅看着她,“嗯,这样我就不亏本了。”
温逢晚目光不移,和他漆黑的眸子对上那刻,有个激烈的,控制不住的念头浮上来。
她抿唇,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男人的薄唇上。
谢权凑到她面前,拖音带调地说:“怎么和丢了魂一样。”
他特意弯腰,两人之间还存在一定的身高差,温逢晚有点后悔今天穿的鞋只有三厘米高。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拉住男人脖颈处的领带,“谢权。”
她正色叫他的名字,谢权不明所以“嗯”了一声。
四目相视,温逢晚丢掉所谓的矜持和面子,笑着教他:“下次亲这里。”
话音刚落,不等谢权反应过来,嘴角贴上一抹温热。
温逢晚的举动,在谢权平静的脑袋里丢下一枚炸。弹,砰的一声将他所有的理智夷为平地,然后拉出一个欲说还休的惊叹号。
也是浅浅的吻。
温逢晚及时退开身子,藏不住得意的笑,“你好好工作,我先走了。”
“……”
谢权的理智在温逢晚离开后五分钟才回归本体。
小白推门进来,“快两点了,我把下一套要拍的衣服借来了,你先换上。”
小白走近,像发现新大陆,震惊地瞪着眼睛,“我操,口红印!!!我他妈错过了什么好事——”
谢权抬手蹭了蹭温逢晚亲过的嘴角,有抹浅浅的口红印蹭到了指腹上。
他凉凉瞥了眼大惊小怪的小白,“亲个嘴你就接受不了?”
小白感觉被当成了乡巴佬,但他真的是,没法想象谢权打啵的样子,“不是……”
看他泫然欲泣,谢权收敛起神色,“你经常我和呆在一起,但千万不要走偏方向。”
小白讷讷:“我能走偏到哪去啊?”
谢权心情极佳,懒洋洋拖长音调:“我有喜欢的姑娘了,你就别打我的主意了。”
小白由内心生发一股咆哮,“我现在就要辞职!辞职!!!”
…
温逢晚回到诊疗室,唐欣拿了份文件到她办公室,“心协群里的活动,不参加的人也要填个表,我们都填好了。”
温逢晚接过文件,翻开扉页扫了眼,“援助活动?”
唐欣:“对,地点在西南的南溪镇,据说那边的留守儿童达七成,心协想组织一个团去援助。”
温逢晚捏住页脚的力道加重,看完时间和周期,她脑海中浮现出尹夏知不久前说过的一句话——你的诊疗室定位太高,一般人来的起吗?
心理治疗和咨询在外界普遍被认为是一种高端医疗服务,好像必须有钱才能享受这种服务。
许多儿童幼年时被抛弃在家,受到心理创伤而自闭、少言,他们似乎更需要这样的咨询。
温逢晚屈指敲了敲文件上的规定条例:“不是说每家必须出一位吗?”
诊疗所就一位男医生,唐欣笑道:“当然是高医生义不容辞替我们这些女性解决难题啦。”
每次活动都是高医生去。
但这次,她想去试试。
温逢晚拿笔在后面的报名表格填了字:“不用了,这次我去。”
第33章 怀孕十天?!
温寒声回国有一阵子; 温逢晚却没听他提过回巴黎的事。
当晚吃完饭,温逢晚将盘子丢进洗碗机,端了杯牛奶到书房; 慰问这位强硬霸占她的小屋子长达一周时间的温先生。
温寒声在开视频会议; 看见她进来对摄像头那端的人打了个手势,调至静音; 询问道:“怎么了?”
温逢晚放下牛奶杯; 觉得现在不是商量正事的好时机,“你先忙,我的事不急。”
温寒声高深莫测凝视她几秒; 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女人平坦的小腹; “一般女人说的不急; 往往是令人难以接受并感到万分震惊的事。”
温逢晚不明所以; “你从哪得到这结论的啊?”
她真的; 只是单纯想慰问一下他这位年轻外交官的工作——离开岗位那么久; 不会被辞退失业吗?
温部长用一种仿佛经过科学实验得出论断的笃定语气说:“电视剧上都这么演的。”
温逢晚不想耽误他太久,屈指敲了两下桌面; “开完会出来和我谈谈; 哥哥。”
后面的称呼被她刻意咬重; 让温寒声心中的不安更加重几分。
这场会议持续到晚上八点半,温寒声用半个脑子思索温逢晚到底要和他说什么事; 剩下的半个脑子应付外国友人民众提出的问题。好在他是一个合格的大脑管理者。
轻松解决了他们的问题后,温寒声端起手边的牛奶一饮而尽,怀揣着一种即将接纳新生命来临的心情; 脚步沉重走出了书房。
温逢晚在看电视,桌上放着同款牛奶,非常养生; 也非常符合某种特定人群的做派。
温寒声凝眉,在她对面坐下,“说吧,什么事。”
温逢晚将电视调成静音,正色看向他,“你回来有十天了吧。”
温寒声大脑急速运转,想不出什么问题和天数有关。猛然间,思绪回到最初的起点,他薄唇紧抿,郑重地点头:“差不多。”
温逢晚也一脸郑重:“时间挺久了。”
温寒声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十天而已,最正常的都是十个月。”
温逢晚愣住,“你们的假期按月休息?”
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的对话逐渐出现交叉点,温寒声皱眉,“怀孕不都是十个月吗?”
说着,他又看了看温逢晚的小腹,斯文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丝的茫然。
温逢晚有些炸毛,不自觉拔高音量:“你的假期和怀孕有什么关系?”
温寒声终于发现他们两个对话中的不对劲,并且意识到跑偏的是自己,出于优秀男性的面子,他不想承认,硬着头皮说:“是你一直在暗示我。”
温逢晚满头问号,她暗示他什么了?!
温寒声补充:“暗示我你怀了谢权那小子的孩子。”
“……”无凭无据还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温逢晚终于明白温部长高考时的文综是怎么考到280了。
温寒声见她不回嘴,男性的尊严得以保全,于是转移话题:“所以,你想问我什么?”
温逢晚硬邦邦地说:“你长期呆在国内,不回巴黎,不会被辞退失业吗?”
温寒声又蹙起眉头,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你能想哥哥点儿好吗?”
温逢晚也觉得这话怪怪的,斟酌了下说辞,“我的事已经解决了,你可以不用太顾及我,回巴黎吧?”
温寒声领悟到她话里暗藏的深意,毫不留情戳破:“然后你和谢权就可以无所顾忌地——谈恋爱了。等我下次回来,说不定真就当舅舅了。”
温逢晚敏锐察觉出“毫无顾忌”后面绝不是“谈恋爱”那么简单。
但她心虚,她不敢反驳,她确实是想让温寒声回巴黎,然后和谢权……不对,她想哪去了!
温逢晚脸上淡定的一批,“我担心你的工作。”
“噢,我已经向上面递了申请。”温部长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准备调回国内了。”
怕她没听清,他又说得更加具体,“不出预料,应该是申城本地。”
温逢晚:“……”
温寒声不紧不慢倒了杯水,笑眯眯地说:“还有,你哥哥我暂时没有能力买房,只能暂时住在你这里了。”
温逢晚难以接受这个,有家长在身边监督她谈恋爱的事实,清秀的脸上满是木然。
温寒声非常有礼貌、非常顾及她心情地添上一句:“你不会介意吧?”
温逢晚机械地抬起脑袋,扯动嘴角,“我不会介意啊,反正后天我就出差了。”
温寒声福至心灵:“那就好,怪不得都说——妹妹是哥哥的小棉袄。”
温逢晚彻底失声了。
…
翌日早上。
得知明天温逢晚即将出差去西南边陲小镇时,谢权手中的筷子啪唧掉落在桌上,嘴里的肉突然也不香了。
温逢晚抿了抿唇,放轻音量说:“去半个月,很快就回来。”
谢权垂眸,摸不清情绪哼了哼声,“还没确定关系,就先体验异地恋的快感?”
温逢晚低头,再低头,低到可以看清他表情为止。谢权眉毛皱着,鼻尖也皱着,可怜兮兮又委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抛弃了。
温逢晚觉得新奇,平常谢权都不会露出这种神情。
普通二十岁的男生,是什么样子的?他们没有很成熟,也不会太幼稚,因为有父母照拂,所以保留着身为孩子被护着、被宠着的习惯。
但谢权不一样。他好像,从一开始就太过成熟了。
温逢晚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那等我回来,我们就正式确定关系行不行?”
谢权捉住拨他头发的爪子,吊儿郎当说:“把我捎着一起去,我就答应你。”
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