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医鸿途-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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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狄世元了解自己对乔德浩的调查,也是今天与之见面的主要原因,苏韬淡淡笑道:“我准备有空亲自去那个别墅看看,看看乔德浩和徐建刚在那里搞什么鬼!”
狄世元皱眉,叹气道:“会不会有危险?”
苏韬道:“我们将证据交给了警方,但目前警方那边并没有什么动作,所以我担心,警方内部有人被买通,充当他们的保*护伞。”
狄世元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压低声音道:“康博制药是全国知名的大药商,实力雄厚,至于乔德浩在官场经营多年,在汉州有广泛的人脉关系网,所以康博制药才会选择与乔德浩进行合作。此事我会动用自己的关系介入调查,你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会自己看着办的。”苏韬见狄世元为自己着想不似作伪,倒也有些感动,笑着点了点头,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转移话题问道,“殷乐,怎么样了?”
狄世元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打算为两人牵红绳,未曾想殷乐突然回了琼金,叹气道:“前段时间离开汉州,回到琼金了,家里帮她在省电视台找到了个不错的位置。她是个出色的主持人,更好的平台,更有助于她的发展。”
苏韬听了内心还是有些不爽,自己帮她解决了那么大的一个麻烦,她不仅没有感谢自己,竟然悄然无声地离开汉州,这让苏韬觉得很受伤。
苏韬帮助殷乐,一方面是看在狄世元的面子上,另一方面也感觉到殷乐的家庭背景不同寻常。
与狄世元的这次见面,对苏韬的影响深远,以为狄世元给他打开了一条从来没有想过的一条路。
苏韬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想要混得好,有才不如有钱,有钱不如有权,尤其是在华夏,有了权力,就可以掌握一切其他自己想要的。
苏韬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他对权力曾经不屑一顾,但经过药王大赛之后,却有点恍然大悟,如果没有权力,只能仰人鼻息,成为别人谋利的工具和棋子。
……
徐建刚从酒吧里走出,如刀的秋风吹着身上浓烈的酒气,眼神迷离,此刻已经是午夜时分,灯红酒绿的酒吧街依然繁华,他点燃一支中华烟,吞吐了一口,目光惊讶地望着角落里走出一人。那人嘴角带着让人觉得阴测测的笑容,朝徐建刚径直走了过来,徐建刚身后一个粗壮的汉子挡在徐建刚的身前,警惕地盯着那人。
那人站在三米开外,从口袋里掏出精致的名片夹,从其中挑出一张,伸手朝前方一递,道:“徐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矾。”
徐建刚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接过名片,然后又递给徐建刚。
“药王堂总经理,白矾?”徐建刚是个药商,对中医门派有所了解,眼中露出恍然之色,“原来是新药王,失敬失敬。”
白矾淡淡一笑,道:“徐总,能不能找个地方说几句话。”
徐建刚耸了耸肩,笑道:“当然没问题!”
白矾上了徐建刚座驾,徐建刚的醉意已经全无,心中琢磨着,究竟白矾找自己,有何贵干!
轿车来到徐建刚的私人会所,工作人员早已开好了包厢。两人走进包厢,里面有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正在泡茶。会所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高,所以女子只穿了单薄的旗袍式工作服,大腿毫无保留地裸露在空气中,惹人遐想。
徐建刚一直观察着白矾,他目光始终冷静,只是在女子身上扫了一眼,没有过多停留,以他对丰富毒辣的眼力,这白矾是一个十分冷血的人。
徐建刚朝泡茶女子摆了摆手,那女子欠身走了出去,徐建刚微微一笑,道:“现在左右无人,白少你可以说明来意了。”
白矾泯了一口茶,淡淡道:“我知道康博药业一直从事地下药物研究,所以想跟你们合作一下。”
徐建刚微微一怔,戒备道:“据我所知,康博在合城也是设立了研究站。你为何不与当地的研究站进行联系,反而找到我了?”
白矾将手伸入口袋,缓缓取出个盒子,推给徐建刚。
徐建刚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褐色的瓶子,里面装着未知的液体,他仔细观察后,惊讶道:“这是我们研究的人胎素叁号!”
白矾摇了摇手指,淡淡道:“错了,这是改良版,你们的人胎素叁号,有严重的副作用,虽然人使用之后,短期内能有不错的效果,但长期服用会形成依赖性。一旦停止注册,就会迅速反弹,加速衰老。盒子里的这瓶药剂,是由我们药王堂加工而制,增加了集中特殊的中草药;没有依赖性和副作用。你如果不信的话,回去可以试试!”
徐建刚目光一亮,如果白矾说的是真的,那么人胎素叁号研究多年,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如今真被解决了。
不过,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白矾绝对不会白白地将配方拱手让人。
徐建刚双手合抱胸口,点了点头道:“咱们说话直接一点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第0127章 泯灭人性良知
“我想让你帮忙,将一个人从江淮医院带出来。我需要与她见一面。”白矾手指点了点茶杯杯身,轻描淡写地说道,“当然,我需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消失与我有关系。”
徐建刚皱了皱眉,沉声道:“究竟是谁呢?”
白矾掏出一张照片,放在徐建刚的手边,道:“佘薇,淮北药商聂海天的妻子。”
徐建刚消息灵通,对佘薇自然不陌生,皱了皱眉,道:“兄弟,这事儿很难办,佘薇现在是警方重点保护的证人,在聂海天没有定罪之前,她身边从不缺少警卫,而且毒寡妇晏静,对之也格外照顾,所以现在她现在处于里三层外三层受保护的状态,你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白矾摇了摇手指,道:“此事对别人或许难于登天,但对你徐总而言,却是易如反掌。你与江淮医院院长乔德浩的关系如同莫逆,有他暗中相助,想必是手到擒来。”
徐建刚摸着下巴,目光落在改良版人胎素叁号上,现在国内流通的人胎素多以岛国和韩国为主,国内禁止使用人体胎盘的研究,所以在人胎素这一领域完全处于空白。康博制药在汉州建立的黑色研究所,就是为了制造出比岛国、韩国人胎素更加有效的药物。如果借助白矾的改良技术,在人胎素上取得突破,那么徐建刚也定将因此获得集团的褒奖。
徐建刚一直憧憬国外生活,按照集团的惯例,会帮助自己在德国获得绿卡,并获得永久居留权。
徐建刚叹了口气,手指把玩着那个药盒,低声道:“此事不能过急,还是得从长计议。”
白矾见徐建刚这么说,知道事情成了一半,从容地一笑,道:“为了表示诚意,这枚改良版人胎素叁号,就免费送给你了。”
徐建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笑问:“难道你就不怕我们回去研究,破解你们的秘方?”
白矾自信地笑了笑,道:“中医秘方为何能传承千年,依然保持它的神秘,原因在于有独到的保密之法。如果你的研究室,真能完全破解我的秘方,那就当我无偿送给你了。”
徐建刚知道白矾留下药剂,还是希望让他知道,药剂是否真实有效。至于这瓶药剂的用量,也只足够给人试用,不足以支持大量的药物成分解析。
白矾见事情已经谈妥,就没必要再逗留,起身直接离开了包厢。
出了会所,一辆黑色的本田crv开了过来,白矾坐上了副驾驶,牛老七摸了摸鼻子,道:“与徐建刚谈得如何?”
白矾眼中闪过深邃之色,道:“这是个狡猾的家伙,如果不给他足够的好处,恐怕难以上钩。不过,我相信他会主动联系我,毕竟我们解决了困扰他多年的难题。”
牛老七冷笑两声,不屑地说道:“听说徐建刚的私人作坊里面,非法拘禁人员,作活体实验,也不知真假。”
“弱肉强食的社会,为了达到目的,任何私情都有可能发生。人性贪婪自私,无数疑难杂症,都是源自于人类的欲望。”白矾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咯咯哒哒的声响。
牛老七不解道:“你确定徐建国能帮我们将佘薇带出来?”
白矾颔首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江淮医院随着乔德浩上台,已经成为徐建刚的后花园,想弄出了个人,比我们可省事多了。”
牛老七笑了笑道:“这也是省事,不用咱们出手,免得被晏静那帮人给盯上!”
白矾嗯了一声,道:“咱们必须要把佘薇控制起来,佘薇牵扯到很多大人物,她如果不消失,会让许多人难以入眠。”
牛老七叹了口气,道:“秦省长这次为了清除异己,可以说下了苦功夫。”
佘薇之所以没有在淮北医院就医,一方面是因为苏韬,另一方面是因为担心在淮北,会有一些人,为了毁灭证人,不惜一切代价伤害佘薇。让佘薇在淮南,则相对而言,更加稳妥。
白矾沉声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咱们既然选择站在了对立面,自然要详情一切办法,阻止佘薇作证,从而保护上面的安全。”
牛老七其实不太明白白矾的种种安排,不过他对自己的师兄,向来是无条件信任,咧嘴笑道:“师兄,相信在你的领导之下,咱们师兄弟一定能吃香的喝辣的。”
白矾在牛老七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思索着些什么。
徐建刚与白矾分别之后,完全没有了醉意,直接来到了位于南郊的别墅。车辆刚刚停下,院子里就传来恶狗的狂吠之声,这里的主要负责人田青早已接到通知,站在门口迎接,徐建刚走近后,朝他点了点头,吩咐道:“我们去实验室!”
没有进入别墅,而是来到院后的一个独屋,田青拖开紧靠着墙壁的木床,下方露出一块铁板,田青蹲下身子,拉开手闸,铁板往下徐徐坠落,露出伸入地窖的台阶。
如果第一次来到这里,会误以为这里是庞大的地下迷宫,尽管在排气系统耗费了不少资金,但地下的空气明显会让人感觉憋闷,潮湿、发霉,,有种缺氧的感觉。地宫并不像电影情节中那般恢弘敞亮,走道只有两人宽,当迎面走来一人,必须侧身才能同行。走道两侧被隔出一个又一个面积不大的房间,偶尔从房间里会传来让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声。
徐建刚突然停下脚步,语气阴鸷地质问道:“不是让你清掉几个房间吗?”
田青尴尬地笑道:“欧阳教授说,那几个活体还有些价值!另外,最近的活体太少了,不得不节省一点,以免浪费!”
徐建刚不满地摆了摆手,沉声道:“每个月拨给你一大笔资金,就是为了采购活体,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活体不够的抱怨!”
田青叹了口气,无奈苦笑。这些用于人胎素实验的活体,主要包括两个部分,其一,监狱死囚,被执行死刑之前,用高价购买下来;其二,地下人贩市场中购买。一些人急缺钱,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和健康作为代价。
田青接触这一行多年,早已习以为常,“活体”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仿佛这不是一条人命,只是一件商品。
“咣咣咣……”右手边传来激烈的砸门声,惹得徐建刚吓了一跳,他惊讶地问道:“这里面关押的是谁?”
田青压低声音,道:“翟玉琴,那个过气的明星!”
徐建刚冷笑一声,道:“把门打开,我跟她聊聊。”
田青掏出一串钥匙,压低声音,提醒道:“这女人才进来,浑身上下满是野性,你可得小心一点。前天我被她咬了一口。”田青尴尬地笑了笑。
徐建刚猜出田青肯定是觊觎其美色,才会被咬伤,淡淡道:“她是女人,我是男人,若是动手了,难道我还怕了她?”
铁门打开之后,翟玉琴微微一怔,随后就疯狂地朝徐建刚扑了过来,田青站在他的身侧,冷哼一声,朝她的腰部狠狠地踹了一脚,翟玉琴痛呼一声,在地上滚了几米,撞击在墙壁上。
翟玉琴蜷缩在角落里,原本光鲜亮丽的明星范儿,如今早已消失不见,面色蜡黄,头发凌乱,衣服残缺破烂,蹲在角落里仿佛受伤的母兽。
徐建刚走过去,伸手拽住了翟玉琴的头发,发现她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高高扬起手掌,噼里啪啦抽了一阵,冷冷地说道:“今天你所品尝的痛苦,都是你向记者通风报信,举报我们的后果。”
翟玉琴毕竟是女流之辈,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红唇破皮,鲜血横流,但她依然不甘心,喉咙沙哑地说道:“你们丧尽天良,泯灭人性,兜售假药,让我染上乙肝,你们一定会遭受报应的!”
徐建刚捏着她的下巴,道:“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任何人想要恢复年轻,延缓衰老,都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