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医鸿途-第8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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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苏韬得意地说道,“是不是想骂我卑鄙无耻?对付你这种不仁不义,抛家弃子的渣男,就是要用这种歹毒的办法。”
“用一条胳膊,老子也能锤死你。”燕隼拔掉了银针,只觉得那只胳膊无力,提了一下气,立即知道苏韬用特殊的手法,封住了自己的真气运行。
苏韬没办法,只能出此贱招。
比起燕隼,论招式没他纯熟,论经验没他丰富,只能糅合自己对身体穴位的了解,和燕隼进行斡旋。
燕隼一只手无力地低垂,另一只手却是灵活无比,宛如出海的蛟龙,义无反顾地朝苏韬下巴冲了过来,含怒一击,势如破竹,苏韬若是双手格挡,根本挡不住,只能索性不要防守,咬牙硬抗,然后弹出两本手指朝燕隼的双目插过去。
燕隼暗骂狡猾,如果自己一拳打中苏韬的胸口,肯定能打断他的胸骨,同时造成神仙难救的内伤,但自己的一双眼睛,恐怕就要被苏韬给直接抠出来。
苏韬的打法虽然市井无赖,但对付燕隼很有效。
燕隼只剩下一只胳膊,只能收回自己的拳头,挡住苏韬的插眼动作。随后苏韬在燕隼心中的下限再次刷新,他竟然抬腿朝燕隼的裆下踢了过去。
撩阴腿?
燕隼嘴角浮出不屑的冷笑,根本不顾,探出脑袋,朝苏韬的鼻梁撞了过去。
苏韬只觉得鼻梁跟爆炸一样,随后血流如注,踉跄着跌坐在地上,燕隼拍了拍双腿之间,苏韬方才留下的鞋底印,摇头讥讽道:“看来老头子没教你铁裆功这招!”
苏韬正准备爬起来,被燕隼抬腿直接踢倒,然后他用鞋底踩住苏韬的脸,沉声道:“你让我很意外,原本以为三招之内,肯定能够拿下你,没想到弄得我这么狼狈。放心吧,我不会要你的小命,只是想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安排人调查我。不然,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了。”
苏韬的脸被死死地踩在地上,他第一次感觉如此无力,燕隼的战斗力比想象中要强大,甚至超过了刘建伟,尤其是自己扎中燕隼胳膊的针,上面其实涂了有麻醉效果的药物,足以麻醉一头大象,但被燕隼竟然强行给扛下来。
算了算时间,燕隼淡淡道:“等下警察要过来了,我的身份特殊,不能暴露,就先离开了。至于破坏的这些花花草草、瓶瓶罐罐,就由你来负责善后吧。这些商家都唯利是图,只要你给足他们赔偿金,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言毕,燕隼哈哈大笑两声,拿起自己的外套,潇洒地披在身上,随后戴上墨镜,离开了咖啡厅。
燕隼气度从容,心态有点像师兄揍了师弟。
苏韬的感觉则不一样,心中羞愤无比,以前都是自己踩人,这一次算是真栽了。
尤其是,踩自己的人,还是自己师父的渣男丈夫……
“先生,你没事吧?”一个样貌甜美的女服务员走过来将苏韬给扶起来。
旁观者都看得很清楚,这起冲突是燕隼先动手,苏韬是受害者。
苏韬听不懂俄语,无奈摇头苦笑,只能给丽莎拨了个电话,让她来帮自己处理现场。
警车很快赶到现场,苏韬无奈叹了口气,跟着警车来到附近的警局,丽莎神色匆匆地赶过来,见苏韬面部浮肿,跟猪头似的,忍不住眼眶一红,泪如雨下。
“老板,你没事吧?”丽莎仔细地盯着苏韬左看右看,看得出来,是真的在担心自己。
“没事,皮肉伤而已。”苏韬摇头安抚,最大的伤处是鼻骨骨折,已经做了简单处理,然后再用自制的跌打损伤膏,养个一两周就能痊愈,只是现在看上去比较吓人,“你先帮我与咖啡店的工作人员解释一下吧,我愿意双倍赔偿今天在他们店内造成的所有损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丽莎知道苏韬自己就是医生,他说没事,应该问题不大,沉声道:“要不要让警察缉捕打伤你的那个男人?”
“不用了!”苏韬尴尬地笑了笑,“事情到此为止吧。”
与燕隼的交手,自己尝到苦头,那是技不如人。真动用关系,将他抓起来,那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只有亲自打倒燕隼,才能让证明比他强,然后让江清寒意识到,自己比燕隼更加优秀。
说到底,苏韬今天与燕隼的打斗,是雄性之间原始欲望的交锋,结果以苏韬惨败告终,不过,这也坚定了苏韬努力提升自己武术水平的想法。
以前习武是靠自觉,但现在习武却是隐隐有了个目标。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打倒你。
苏韬暗下决心。
第1145章 最奢侈的饮品
一辆擦得锃亮的劳斯莱斯轿车缓缓停在警察局门口,司机下车之后打开车门,一个身材臃肿的高大男子从后排艰难地走出来,他脸上带着金丝眼镜,眼神充满坚定自信,表情流露着欧洲贵族特有的从容与潇洒。
随后,司机打开另外一扇车门,从车内走出婀娜的倩影,她脸上充满焦虑的神色。
“薇拉,没事的,我已经给朋友打过电话,他会没事的。”奥蒙德老爷低声安慰道。
薇拉是从丽莎那边得到的消息,正好父亲就在身边,于是没有隐瞒。奥蒙德老爷的反应让薇拉有些吃惊,他竟然愿意亲自来警局接苏韬离开。
警察局的基层工作人员很奇怪,因为他们得到消息,有一个大人物直接与市长联系,放走一名他们刚刚带到警局详细调查的华夏人。
俄罗斯警察的腐败在全球广为人知,连总统先生都发火要整顿,而且他们对华夏人特别“关照”,因为华夏人的性格,一般怕惹事,所以给俄警一种好欺负的感觉,经常用钱了事,让他们尝到甜头。
原本以为可以狠狠地敲一笔,没想到来头这么大,他们只能恭敬地送苏韬和丽莎离开了。
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奥蒙德老爷,苏韬暗自叫苦,自己现在算是狼狈不堪,肯定给对方留下糟糕透顶的印象。
如同苏韬所猜想的,奥蒙德老爷此刻的心情非常坏,如同吃饭嚼到一粒老鼠屎。他安排人调查过苏韬的情况,虽说他不喜欢苏韬的性格,但不得不说,从照片来看,苏韬的外表还是颇为俊朗的,即使在俄罗斯眼中,也算是充满魅力的东方男人,所以他理解,薇拉会为之倾心。
但,现在的苏韬,鼻梁骨断了,面部浮肿,完全没有玉树临风的样子,奥蒙德老爷心中开始咆哮,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喜欢上这么丑的男人呢?
更关键的是,薇拉一点也不在乎这些,紧紧地抓住苏韬的胳膊,动情地用手指轻轻地摩挲脸上的伤痕,关心道:“疼吗?”
“不疼,你是最好的疗伤圣药。”苏韬笑着说道。
奥蒙德老爷应是压着自己的内心的怒火,狠狠地瞪着苏韬,充满了凌冽的杀气。
秀恩爱死得快,奥蒙德老爷如今算是个单身狗,岂能容忍?
“您好,奥蒙德先生。”苏韬主动打招呼,“谢谢你这次帮我顺利地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恐怕要费一番波折,这个恩情,感激不尽。”
习惯性地黑着脸,奥蒙德老爷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淡淡道:“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你给薇拉的药茶,治好了我的失眠症,我现在帮助你,算是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的。”
奥蒙德老爷的汉语比想象中要好,这也能够理解,毕竟他曾经的另一半林蜜雪是个华夏人,而薇拉也从小开始学习汉语。
“还是得感谢您的慷慨,你比我想象中要宽容与感性。”苏韬微笑着说,无论是华夏人,还是俄罗斯人,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是硬道理,苏韬的这番话,让奥蒙德老爷的表情好了不少。
“上车吧,我想跟你好好聊聊。”奥蒙德老爷看到女儿那么关心苏韬,一点都不嫌弃他脸上留下的伤势,知道女儿对苏韬情根深种,自己无法挽回,内心有点失落。
正如薇拉曾经跟自己说起过,当初奥蒙德年轻时追求林蜜雪,也感受过这种不管不顾,世界之中只有彼此的感觉。
坐入车内,奥蒙德老爷打开车内的一个隐藏收纳箱,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你看下上面的内容。”
苏韬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薇拉,薇拉困惑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父亲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奥蒙德老爷咳嗽了一声,等苏韬慢慢浏览文件内容后,他淡淡道:“你上次给我的那个药茶,我分享给几个朋友品尝,他们对药茶非常感兴趣,所以我就萌生了个想法,想代理你的这种茶叶。你负责供货,我负责将药茶销往欧洲。你和薇拉熟悉,应该知道奥蒙德家族在整个欧洲有良好的贸易渠道,只要我们专心推销,绝对会让你大赚一笔。”
苏韬很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回音,他笑着说道:“合同我可以签,不过药茶因为每年数量有限,所以数量不是特别大。”
脸上终于涌出一抹笑容,奥蒙德老爷微笑道:“我已经安排人调查过你的药茶生产基地,每年的产量不仅少,而且生产工艺非常复杂,炒茶制茶以及配方都拥有独一无二的特性。这才是我为什么有兴趣的原因。如果运作得好,药茶将会成为当代最奢侈的饮品,形成难以预计的价值链。”
苏韬听奥蒙德老爷这么解释,顿时明白奥蒙德老爷对药茶的定位,“您是打算专门走高层圈子,将产品价格定得很高?”
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这小子样子磕碜,但和绝大多数华夏人一样,对经商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奥蒙德老爷微微颔首,“严格意义上,是走贵族圈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欧洲的那些贵族们,如果他们知道神秘的东方有一种可以安神解忧的特殊饮品,喝了之后,不仅美容养生,而且还能清神醒脑,绝对会趋之若鹜。”
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薇拉,苏韬知道薇拉在其中做了不少工作,他爽快地在合同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行,合同我签下了。”
从苏韬手中拿过合同,迅速地签上自己的俄文名字,奥蒙德老爷抬头瞄了一眼苏韬,提醒道:“回去之后,你要赶紧着手,将工厂办好,同时还得申请专利、商标等,我会安排人协助你。”
苏韬笑着说道:“行,希望我们的合作愉快。”
奥蒙德老爷突然收起笑容,目光转向窗外,这意思是不想再打理苏韬。苏韬也很识趣,没有主动与奥蒙德老爷搭讪,等轿车停在城堡别墅门口,朝薇拉挤了挤眼睛,旋即下了车。
奥蒙德老爷当然看到这个细节,气得面色涨红,怒视着苏韬。只可惜苏韬只留了个背影,所以没看到奥蒙德老爷气急败坏的表情。
“爸,你怎么生气了?”薇拉明知故问道。
“那小子太嚣张跋扈了。”奥蒙德老爷狠狠地握紧拳头,“在我面前挤眉弄眼,那是完全不尊重我?”
在奥蒙德老爷看来,苏韬做出那个表情,言外之意是,我长得丑又如何,你女儿还不是被我追到手了?
薇拉见奥蒙德老爷难得流露真实情绪,忍俊不已,“你太敏感了。”
奥蒙德老爷生闷气道:“你母亲下次见到我,我一定要好好说她。明明那么丑的男人,怎么能将他夸得如此天花乱坠。”
愕然半晌,薇拉才回过神来,既好气又好笑:“爸,苏韬这是受伤了,他如果康复,绝对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奥蒙德老爷歪嘴冷笑,继续贬低道:“算了吧,你看他鼻青脸肿,鼻梁还那么塌,哪有我们俄罗斯男人俊朗?”
摇了摇头,薇拉叹气道:“爸,你是不是在吃醋?”
“吃醋?”奥蒙德老爷瞪大眼睛,吹着胡须,“你在开玩笑嘛?我怎么会吃他的醋,我只是替你不值,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都说老丈人和女婿是天敌,这话一点都不假,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放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却要拱手让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谁的心理能够平衡?
奥蒙德老爷虽然固执古板脾气还很臭,但他对薇拉的感情是毫无保留的,这也是为何父母决定分居时,薇拉依然选择和父亲一起生活的原因。
奥蒙德老爷对苏韬的感情很复杂,既感激苏韬治好了薇拉的癔病,让她从阴暗的世界走出来,但又担心自己的女儿会被他给拐走,心情难免患得患失。
“既然他是牛粪,那你为何还要跟他做生意?”嘴角扬起,薇拉犀利地笑问父亲。
“牛粪指的是他那糟糕的外表,他弄出来的那个药茶,的确让人眼前一亮。”奥蒙德老爷狡辩道,“让牛耕田没问题,但总不能让牛去参加选美吧?”
薇拉笑着说道:“歪理。你打的比喻一点不恰当。我选的是人生伴侣,选的是爱人,而不是一个工具。爱一个人,当深入了解,相知到一定境界,会抛弃外表,会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