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医鸿途-第13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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萃的精英。”
江清寒遗憾地叹了口气,“麻烦你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如果还有其他需要,我们会跟你继续联系。”
项方宽和地笑道:“我随时候命,积极配合你们的工作。”
等与江清寒重新上车之后,苏韬皱眉道:“我觉得这个项方不简单!”
“你不会怀疑他是凶手吧?他的年龄不符!”江清寒摇头道。
“我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苏韬道。
“第一,他的态度很好,面面俱到,让人感觉他很完美,这样一个人,无论到哪里,都可以胜任重要的岗位。为何会在武术协会担任秘书长?工资不高也就罢了,关键还很清冷,他完全可以找一份更好的工作,若说是为了理想而留在武协,难免有些想不通。
第二,他看似拿出了很多资料,但真正有价值的资料,却被他提前用交接时工作遗漏给避开了。而且他与我们沟通时,非常流畅,没有出现任何障碍,好像他早有准备一般。”
江清寒皱眉道:“经过你这么一说,他的确很可疑,我让张振安排人对他的底细也调查一番。”
在办案过程中,查案人员的疑虑很关键,往往觉得不合理,说不通的地方,是破案的关键。
“对了,燕莎要上完这周培训班,已经交了钱,又不能退款。如果你找到合适的老师,等下周再让她来家里吧。”江清寒提醒道。
“那行,晚上我去接燕莎放学。”苏韬笑着说道。
江清寒想了想,暗忖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就轻轻地点了点头。
……
项方站在窗口,他的表情满是肃穆之色。
等苏韬和江清寒离开之后,他才铁青着脸,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刚才汉州警方到武协来调取档案了,你已经暴露身份,赶紧收手吧。”项方压低声音,劝说道。
“记录我资料的那些档案,你不是为了保险起见,全部删掉了吗?”男人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正因为全部删掉,所以才更起疑心。”项方沉声道,“你不要继续这样错下去,趁着警方还没找到你,还是回头是岸吧!”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是怕我连累你吗?你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放心吧,即使我被抓到,也不会拖累你。”男子怪笑道,“当年让我蒙受屈辱的那些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们,就是因为她们的愚昧无知,让我失去了参加大赛的资格,最终成为弃子,只能踏上一条不归之路。”
项方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她们当年都是学生,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心之举?”
男子道:“她们是无知,但她们也需要付出代价。我无法原谅她们。对了,你好像没有资格指责我。”
项方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我不会阻止你杀人,只是提醒你,你已经被警方盯上了。既然已经逃离那个魔窟,为何不跟正常人一样生活,铤而走险,对你而言,并非什么好事。”
“逃离?我们真的能退出吗?你未免太想当然了。”男子冷笑道,“暗面组织现在只不过是内乱,等局面一旦稳定,你认为上面不会清算我们这些旧党余孽吗?”
项方沉声道:“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男子不打算就此放过项方,淡淡道:“等我解决最后一个目标,会跟你一样,用另外一张面孔、另外一个身份重新开始生活。我很佩服你,好奇那个真正的项方,现在还活着吗?如果他还活着,知道有个人盗用他的身份,跟自己的妻子、孩子一同生活了这么多年,那是何等的残忍。”他顿了顿问道:“你现在恐怕都忘记自己曾经叫什么了吧?”
项方面色深沉,“不要试图激怒我。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提供帮助,你绝对不会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
男子冷笑,自己捏住了项方的死穴,“会长已经死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我们都有相似的过去、共同的秘密,因此要互相帮助、互相提携。”
项方额头青筋直冒,咬牙隐忍,“是啊,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千万不能背叛彼此。”
挂断电话,项方坐在沙发上,神色木然。
他的手中多了一串玉化大金刚五瓣菩提籽,习惯性地用手指去摩挲,手串纹路清晰,手感顺滑。
这是他思考问题的习惯性动作。
原本他以为暗面组织的会长一死,自己算是真正解脱,与暗面组织从此再无关系,像一个普通人般生活。
没想到突然有一天,这个男人出现,他找到自己说,知道自己的特殊身份,并以此作为威胁,让他帮助自己实施杀人计划。
项方回忆起来,男子进入暗面组织,还是自己亲眼见证。
当年只不过十多岁的少年,如今成熟,而且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杀过很多人。
这么多年来,项方隐藏在武协,几乎忘记岁月,他也是手染许多无辜者生命的刽子手。
“其实我和他是一类人。”项方自嘲地说道。
……
第1898章 案情错综凶险
苏韬将江清寒送到警局。
这起案件引起市局的高度重视。暂时没有在全市造成恐慌,是因为宣传部门将两个案件的关联性给封锁,因此大家都以为是不相干,所以没有太多的关注。
连环杀人案,比起普通案件更加严重,因为凶手会连续作案,谁也不知道他的下个目标是谁,这种无法预测未来的担忧感,会像病毒一样传播,让大众的内心惴惴不安。
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果任由凶手继续为非作歹,消息早晚还暴露在视野之中,届时压力就会纷至沓来。
江清寒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先来到刑侦队的综合办公室,只见张振带着一群人在讨论案情,办公桌上的文件稍微有些凌乱,大伙都搬着椅子,围绕着一个白板,张振左手拿着一支黑色的油性笔,右手拿着一支红色的油性笔,正在上面写写画画。
白板上标记了很多名词,都是涉及经侦技术的专业术语。任何行业都有学问,尤其是现代刑侦技术更是囊括了很多知识,跟电视剧里拍摄的古代断案不一样,不仅拥有标准的破案流程和逻辑,而且还有生物学、基因学等尖端科技作为支撑。
张振见江清寒出现,连忙从桌子上站起来,笑着说道:“江局来了。”
江清寒跟大家点了点头,问张振道:“现在查得怎么样,有没有实际进展?”
张振摇头苦笑:“曹门拳那边几个存在嫌疑的人,我们都已经调查过了,他们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有一个弟子案发当天,在西疆参加活动,有现场的照片和认证;有一个弟子案发当天,一直在自己的武馆工作,晚上回家之后,也跟家人在一起,他的同事和邻居可以帮他作证;还有一个弟子案发当天,和别人打牌,打了个通宵,他的牌友可以替他作证。”
江清寒蹙眉,沉声道:“没想到凶手这么狡猾,将自己掩藏得这么深。”
“不过,我们询问曹德庆的时候,发现他的情绪好像不对劲,整个过程始终在走神。”张振猜测道,“我怀疑他可能知道什么。”
江清寒道:“梁刚的弟子那边呢?有没有调查出什么东西?”
张振摇头苦笑:“没有!梁刚的情绪比较自然,而且他名下符合犯罪嫌疑人画像的人几乎没有。”
江清寒叹气道:“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人监视曹德庆,看凶手是否会出现。”
张振轻轻地点头,沉声道:“我这就安排人!”
江清寒提醒道:“凶手是个武术高手,身手深不可测,你分组的时候要多安排几个人在一起,同时提醒队员们要千万注意。”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道理我懂!”张振拍了拍腰间的枪套,咧嘴笑着说道,“就算身手再好,那又怎么样,咱们有枪。”
江清寒知道张振在故意开玩笑,玉面生寒,冷声道:“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有枪也没用!”
突然江清寒伸出手掌,朝张振的下巴推去。
张振没想到江清寒出其不意地攻击自己,只觉得下巴一阵疼麻,靠着本能反应朝后败退,江清寒抬起一脚,精准地踢在张振的胸口位置,张振再也支撑不住,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暴起伤人的江清寒。
江清寒手下留情,没有对张振动真劲,张振皮厚肉糙,倒也不至于真正受伤。
张振明白江清寒对自己刚才的态度很是不满,所以才会出手,为了提醒自己,要千万注意。
坐在旁边的刑警队员都看傻了。
他们脑海中都是刚才江清寒飘逸潇洒的进攻,比起动作电影上演员演出来的画面精彩多了。
现在的刑警队员很多都是张振选拔过来的,对江清寒的真正实力并不了解。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江清寒虽然是一个女子,但凭借刚才翩若惊鸿的表现,足以让人赞叹不已。
汉州警界第一枝花,果然名不虚传,难怪她能在两年之内靠着足够出色的成绩单,连续晋升,甚至省里也抛出橄榄枝,希望她能够到省里担任更重要的职务,却被她拒绝了。
江清寒打张振出其不意,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破案不是儿戏,这次的凶手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尽管张振有枪那又如何,一个经验丰富的武术家,可以用几十种方法,让持枪者根本没有机会扣动扳机。
“如果遇到凶手,千万要保持距离,不要让他近身,并且赶紧联系同事,千万不要逞英雄,独自面对他。”江清寒主动跟张振伸出手。
张振咧嘴一笑,借着江清寒手掌的力量,站了起来。
张振转过身与队员们严肃地说道:“看到了没?这就是咱们头的真正实力。别看我人高马大的,在她手下过不了几招。头儿,刚才对我出手,是为了提醒我,遇到真正的武林高手,别说你有枪了,就是你有核导弹,也不一定有机会使出来。大家在调查这起案件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人生安全,不能掉以轻心。”
其他队员纷纷说道:“明白,我们一定会加倍小心。”
刑警在查案的过程中,对手都是凶残之辈,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是首要职责。
毕竟之前江清寒、张振、柴晓静在香都发生的悲剧,并没有过去太久,依然让人心有余悸。
……
苏韬晚上在吕诗淼家中吃了个晚饭,好久没见小媛,小女孩出落得更加水灵,说话虽然跟正常人有些微的差别,但明显有了长足进步,因为她年龄比较小,学习能力比较强,苏韬估计她再过个两三年,就能跟正常小孩没有任何区别。
吕诗淼一家将小媛也彻底地视作家人看待,在温馨的家庭氛围熏陶之下,小媛也变得格外开朗,脸上的微笑多了很多。
肖惠芳知道苏韬来做客,准备了不少拿手好菜。最有特色的是一道红烧猪头肉,苏韬向来吃得比较素淡,但唯独对这道菜爱不释口,吃了好几块。
田诤的女朋友巫春今天也来做客,虽然许诗音看她不顺眼,但苏韬觉得这小姑娘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还会进厨房帮着肖惠芳打下手,吃完饭之后,也是她抢着收拾碗筷。
吃完饭之后,肖惠芳带着小媛出去散步。
苏韬坐在沙发上喝茶,许诗音从果盘里拿着一个橘子剥了起来,眼睛不时地朝厨房的方向瞄一眼,充满杀气。
苏韬没好气地说道:“你一向对人都很客气,为什么对田诤的女朋友这么排斥呢?”
“虚伪!”许诗音将剥好的橘肉一分为二,递给苏韬一份,“平时我妈喊她来家里吃饭,她总是推三阻四,搞得自己架子比天大。即使上门了,也跟一尊菩萨般,十指不沾阳春水,我弟我妈跟伺候女王一样伺候她。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估计是看在你的份上,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吕诗淼在旁边蹙眉,提醒道:“你啊,少说几句吧,别一天到晚数落巫春的不是,田诤他听到了,心里肯定很难受。”
“那就是个蠢小子,好听一点说是情圣,难听一点就是白痴。”许诗音忿忿不平地说道,“如果这姓巫的进了咱家门,以后矛盾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苏韬笑了笑,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不好过多说什么。
许诗音说得难听了一点,但她真心是害怕弟弟吃亏。至于吕诗淼觉得要尊重弟弟的个人选择,毕竟选择人生伴侣,自己喜欢那才更重要。
巫春和田诤在厨房里清洗碗具,外面的声音零星传到厨房里。巫春带着胶皮手套,用清洁海绵搓着盘子,情绪低落地说道:“田诤,你知道我为什么怕来你家吗?你这二姐将我当成仇人一样对待,换位思考,若是你是我的话,你能够心平气和吗?”
田诤尴尬地笑了笑,“我二姐就是那样,刀子嘴豆腐心,她是对你不了解。”
巫春叹了口气,道:“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