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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前男友总想给我分手费[娱乐圈]-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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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怀着如此污糟之心来追逐音乐,果然是不配得尝所愿的。
  事到如今还怀孕了,这对女艺人来说,简直是自毁前程的事。
  或许完成手头上已经定下来的工作后,她该适时的放弃这个圈子。繁星传媒的高层与娜姐,肯定会很生气的恨极了她。
  这几天每每想到这个,何尔雅就止不住的烦躁。觉得肚子里的孩子,该解决掉才好。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做一个母亲,哪里配生养孩子。合着肖娜在电话里计划安排着工作的声音,何尔雅又想起记忆中的妈妈来。
  她妈妈不像她是个没什么耐性的急性子,温温柔柔的。还记得四岁多时,妈妈说她长大了,要自己一个人睡的要给她分床分房。她伤心又害怕得哭哭闹闹的满地打滚,妈妈实在不忍心,又把她搂了回去在一张床上睡。
  就此又拖一年,到了五岁多,她才慢慢与父母正式分床分房独立睡觉。
  现在想想,要是早知道后面会天人永隔的话,还分什么床啊。只可惜世间没有早知道,要真有早知道,也该是拼命去改变厄运才对。
  这几天里,何尔雅打过电话给姑妈。姑妈在电话里,只对她说了短短一番话。
  如果你从没羡慕过别人家黄昏时候烟火十足的笑声满屋,也从没有觉得过一个人寂寞的话,要不孩子都随你。我只能告诉你知道,或诉生了孩子后,可以让你从儿时那些黑暗悲怆的情绪里,真正的走出来。
  说完这番话后,就挂断电话。任她再怎么打,也是不接。
  比起被姑妈这样冷待,任何事情都要往后靠。
  何尔雅越想越烦燥的打断肖娜,快刀斩乱麻地脱口而出:“娜姐,把给我的资源,分给公司其它女艺人吧,我怀孕了。”
  “你……你说什么!?”肖娜在电话那头,拔高了音量,显然是受惊不小。
  “很抱歉。”心怀愧疚的说完这声,何尔雅赶紧挂断电话关机,像个胆小鬼一样的选择了逃避。
  无声平复情绪间,副驾驶座的保镖面色难看的转过身来捂着手机朝她道:“是老板打来的电话,很生气的问我们在哪,让我们立刻回去。”
  何尔雅被立刻回去这四个字刺激到了已经够烂的心情与反骨,她一把抢过电话挂断关机,并让他把开车那人的手机也拿过来关掉。
  她现在所有人的电话都不想接,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想想。
  被挂断电话的林隋洲,气极中又忍不住害怕与担忧。但他并没有乱,而是极为镇定的打了电话给交管部门某个认织的朋友,道明缘由请他帮个忙的追踪下那辆车子正开往什么地方。
  在等待的时间里,林隋洲有几秒迟疑的想干脆报警。但事情并没有发生,他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拿什么去要求他们,求人还不如靠自己!
  是以,他立刻着手安排人待命,等交管部门的朋友发来定位图后,就带着人出发了。
  一路上,越追踪越确定了心中想法后,林隋洲阴沉着脸拨打了通电话。
  电话连打了三四遍,那头才有人接听。一个声音懒懒笑笑的,半点也不像是个出家人与一寺住持的样子。更像是个经营者,或是厚颜的佛门乞丐。
  “隋洲啊,你这么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又感到良心不安,想给我们寺里捐点香火钱啊。”
  林隋洲一边盯着膝面平板上移动的定位红点,一手捏着手机忍着着急与担忧,平静的朝对方提出个要求。
  “空寂师兄,我的女人跟孩子,正往你的大悲寺里去。她或许可能会在山上遇到什么危及性命相关的事,你能不能暂且闭寺一天,我是说认真的。”
  电话那头的人,一听他有了女人跟孩子,丝毫不像个和尚一样的八卦起来:“隋洲,你也会有女人跟孩子,不会是骗我的吧?”
  林隋洲耐着性子淡淡回他:“她进山门的时候,麻烦师兄帮我扣住人,并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我随后就到。她姓何,名尔雅,带着两个保镖,戴着口罩,很好认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几秒钟,然后有些呆呆地问:“……你说的这个人,不会是空蝉吧?空蝉的俗家名字可正是姓何叫尔雅来着,还是个大明星呢,时下正火着。你那时候下山得真是抬腿无情啊,可把小空蝉给哭坏了。师傅给了她你的俗家名字与地址,让她去找你,可她却摇了摇头说你既是无心,她又何必强求。没想到你们也真是有缘,现在居然又走到一起了。看来这段在佛主眼皮子底下诞生的缘份,是割舍不断的啊。”
  “……”林隋洲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对方似忽然领悟什么的发出阵大笑:“隋洲,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身边的人是小空蝉吧。又或者,并不是同一个人,只凑巧是同名同姓罢了?”
  林隋洲还是说不出话来应他,平板从膝头滑下去也没空理会,颤抖着一只手从兜里摸出烟盒,抖了一根烟咬在嘴里却无法点燃。
  阿雅是空蝉,陪他度过眼盲期的那个光头小和尚,怎么可能?
  沉默了好一阵,林隋洲拿掉嘴里的烟掐断,终于找回了声音,只是有些很艰涩:“小空蝉不是个男孩子吗,寺里怎么可能会收留小女孩出家?”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林隋洲疲软下来且不敢相信的语气,又冲他哈哈笑了两声,才道:“和尚庙里当然不可能收女娃娃了,头是她自己在山下就剃光了上来的。当年师傅怜她际遇坎坷,见她实在哭得太惨,才让她待在寺里缓缓的。”
  “大家都知道她是呆不长久的,佛门子弟最是慈悲为怀了,难道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吗。你会不知道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当年,你是来安静养伤的吧。佛门子弟又有谁会多嘴的刻意在你面前揭穿这个呢,是不是?”
  林隋洲依然没有出声回应,眼中的疼惜与懊悔再也挡不住的满溢出来。
  颓丧地往坐椅里靠去,他软下了声调:“师兄,不论如何,拜托你在山门那里替我一定把她截住别让她四处乱走,并把人带到安全的地方等着我。”
  电话那头的人终于不再笑的郑重起来:“我不知道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危险,不过你也别着急,只要她一入寺门,我肯定能把她截住的带到安全地方,你放心。”
  说着,又安抚他几句才把电话挂断。
  林隋洲放下电话后,慢慢又摸出烟盒给自己点了支烟。狠狠抽了口,重重地吐出阵浓浓烟雾。并在这阵烟雾中闭上眼睛,从全黑暗的角度。把那个夏日里,极为聒噪的空蝉,拉出来细细的开始回忆。
  于是,她那段关于法号的解释,最先记起来。
  “我的法号叫空蝉,方丈大师说蝉最开始是生活在黑暗的泥土里。到了夏正时分,才会退掉沉重的壳爬出黑暗,飞到高高的树上,向着艳阳尽情的鸣叫。让我不要惧眼前的暂时低谷,要像蝉一样的从容等待与成长,最终总也会迎来光明的曙光。等到那时候,可尽情欢唱。”
  师傅给她取这个法号所包含的意义,他在得知了一切前情的现在,才有了更深的领会。
  时隔了经年; 由他人突然撕开了薄薄面纱,仿佛也揭开了那段被岁月沉封的记忆。才忆起那会儿眼盲的黑暗中,他每日都任由她拖着手,在大悲寺的角角落落里探索。
  他们抱过搂过,一起犯戒律,一起被罚跪在大雄宝殿的佛前彻夜抄写经文。他是个瞎子看不见,便由她来念……
  车子奔向大悲寺的一路上,林隋洲都在回忆年少时与她的那些纯粹的点点滴滴。
  他并不是忘记了她,因着从一开始就在黑暗中把她认定成了个小男孩,所以从无其它杂念。并深以为他是个出家人,而他是个俗世子。若有太多的温情与眷念,岂不是要坏他修行。所以,才走得很是绝决。
  后来,他也去过大悲寺,也打听过他。听说他下山上学念书去了。心中虽有遗憾,却也任由缘聚缘散的罢了。
  又哪里知道,他会是个小女孩呢。那么,某年在国外雪天的那场初遇,她肯定是认出了他。
  所以,是怀着那样的惊喜出来搭讪的吧。
  想通了这些关键之处后,林隋洲再回忆了一遍那几年自己待她的态度,暗骂了自己一声混蛋。迫不急待的想见到她,想对她好好解释一番。
  余下的,她怨她恨,她哭她闹,他都顺着受着与哄着。
  只是纵使林隋洲再急迫,到达大悲寺时,还是耗时了两个多钟头。
  他无心应付一脸笑的空寂师兄,直奔寺内不对外开放的藏经阁。
  兜兜转转一阵寻找后,终于找到了人。何尔雅正席地坐在一处延伸出外的露台,目光落在不远处,人山人海的公园与笑闹声声的湖面上。
  当年她在这里做和尚时,没有不远处的公园,湖里也没有这些水上的玩乐设施,大悲寺还不收门票,也没有这么多的香客与游客,平日里安静得很。
  然而现如今,一切都变得再也找不到当年那份静谧与美好了。
  低低的叹息中,何尔雅收回视线,对上了林隋洲的眼。他的面色看上去有些疲惫,眼神里似有些肯求与歉意。
  “当年在国外要是直说出来,我们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年的分开。”
  两人一个在阴暗的经卷走廊里,一个在阳光正浓的露台上。
  无声僵持了好一会儿,何尔雅才淡淡嗤笑道:“怎么,我当年直说了,你厌恶女人的心病就能好吗?你走得太翻脸无情,我要是说出来,脸面会跌到地上去,反倒会把一段纯粹的友谊给毁灭了。如果爱情需要这样没尊严的讨来,也没什么意义,我有我的底线与坚持。”
  闻声,林隋洲在里面静静等了一阵,也还是没等到她心软的再度转面过来。便扯松领带走出去,盘膝在她对面坐下。
  “阿雅,我当年是怕坏你修行。”
    
    ☆、第八十一章

  “阿雅,我当年是怕坏你修行。”
  何尔雅靠在栏杆上,对他这句继续报以嗤笑:“林隋洲,你说这话就不脸红吗?坏我修行,带着我钓这下边湖里的鱼虾烤来吃,命着我去捞许愿池里的钱币,带着我出山门不远的店铺里大块吃肉,哪样不是坏我修行。还说什么规矩就是用来打破才好玩,呵……”
  林隋洲抚额低叹,曾经作过的死,此刻全都反噬回来。
  “……阿雅,我那时正是长身体的半大少年呢,况且身上还带伤的正需要营养摄入。寺里一天到晚三顿素,我每到半夜都饿得心慌。”
  何尔雅横眉怒瞪他一眼:“呵,所以自己看不见不方便,就找个听话的小劳工帮你是吧?真不愧是商人本色,那么小就如此的心机深沉了。”
  林隋洲又是低叹一声,忍不住着急的想去抓她的手:“阿雅,我没那样想。寺里的师兄们均已成年,也都是真正的出家修行之人。我那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无意中听说不久前来了个七八岁的小师弟。就托采买的师兄替我买了一堆糖回来,抓了一把装在口袋里。想去试试,嗯勾、勾搭勾搭……”
  本来他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寺这件事,何尔雅是真不打算心软的。可这事儿没法把错全怪到林隋洲头上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
  沉默了一会儿,她心中微敞,“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手,迎着他不再那么强势与胜券在握的眼神,深呼出一口气:“算了,记恨太累。人生苦短,能活得轻松一点是一点吧。那时家里出事后,从前的朋友玩伴都害怕得离我远远的。当年你把我喊过去,往我嘴巴里塞了一颗糖。这样的举动对我来说,简直是黑暗中的曙光,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善意。”
  “此后,全都是我主动去找的你,你的勾搭也算成功了。后来在国外那么巧合的碰上,也是我主动缠上去追的你。那本来就是我单方面强求的事,你答应试试后也实在无法回应真心也没办法。总不能不爱,还缠在一起不分手吧。”
  林隋洲没有反驳,曾经心理有病作过的死,他全都认了。无言应对中,他抬手扯下领带往眼上绕了圈的扎紧。
  在完全的黑暗中,抬手抚摸上对面人的脸颊。从发顶到额头,从眉毛到脸颊再到鼻子嘴唇。
  他在一寸寸的,把面前的人与那段黑暗记忆里的小和尚或小姑娘给融为一体。
  最后,林隋洲把手指停留在了她的下巴上,轻柔的摩挲:“阿雅,我并不是不爱。分手后这么多年,我就没走出来过。我一直在琢磨你送我那副简笔画上,那声谢谢的含意,看过很多的心理医生。几个月前去M甸处理事务,无意中的一眼看到崎岖的山道坡上有个空的啤酒瓶,那上边有你拍的广告图样。”
  “当时有颗子弹从我左肩头打了个对穿,我跟没知觉一样,继续朝前走,想确认那上边的人究竟是不是你。等确认是你后,又想着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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