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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男友总想给我分手费[娱乐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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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身体,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能量。
  所以混了这么几年,也只能演些小配角而已。但她似乎也佛了,反正又不差钱。
  正当肖娜想着何尔雅的一堆糟心事时,一回神却发现有个男人正扯着她的胳膊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她想也没想地冲了过去,还没到她身边呢,那个男人却放开她又去纠缠其它人了。
  “干嘛的?”
  “黄牛党,专家号一张六百。”
  肖娜松了一口气又退了回去,何尔雅也继续听着音乐排队。等她浪费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时间到达窗口时,却被告知她约的是专家号,不需要在大厅里排队?
  何尔雅心里十万句脏话,却又不知向谁骂。她也是第一次病到需要挂这么高级的号,没有任何经验啊。
  恨恨地离开了窗口,何尔雅朝前台服务处问明了她预约的科室楼层,拖着肖娜又转移了阵地。
  忙忙碌碌了一阵之后总算挂上了号又重新排上了队,好在这次排队的人比较少,不一会儿就轮到了她。
  照旧是要先拍脑CT,才能拿到医生那里去问结果。让何尔雅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在检查室里,神奇地碰到了一个熟人。
  “阿雅!”
  对方惊呀地喊了她,然后又忍住了情绪恢复了工作的状态。
  何尔雅心里也扑腾过一阵不小的浪花,但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年,再多的怨恨也已经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是些充满遗憾的回忆罢了。
  检查结果要两个钟头后才能出来,何尔雅挽了肖娜的手准备回宾馆里苟两小时再说。
  却没想到,有个穿大白衣的女人,正在医院的大门前等着她。
  一见了她,马上就走了过来:“阿雅,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幻想过很多次我们相遇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方式。你……”
  肖娜捏了一下何尔雅腰间的软肉:“谁啊?不要引起麻烦?”
  “不会有事的,一个从前认识的人。”
  于此同时,泰安国际顶楼的空中花园里,林隋洲又换了一个新的心理咨询师。
  他交叠着双腿,指间夹着一支烟,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人,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也不抬头,还很忘形地抬起了一只手来想要去摸。
  “郑医生,你看看就可以了,我没允许你能碰。”
  心理咨询师郑明楚笑了笑地把手收回来,看向了对面,朝他投来危险又放肆目光的男人。
  “林先生,在我想碰这幅画的时候,您心里是怎么想的?”
  “恶心。”
  “是想到了什么,还是……”
  “你朝画伸过去的手让我恶心,想折断它。”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画是我的东西,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如果我戴上手套,能允许我碰一下吗?”
  林隋洲懒懒地射过去一道不善的视线:“我会折断你的手,再陪给你一笔钱。”
  郑明楚也不生气,依旧是笑:“林先生,您深究过您这股占有欲背后的原因吗?您很在意送您这幅画的人,我能问一下这个人是您什么人吗?”
  “前女友。”他第一次尝试着交住的对象。
  “原来是这样。我能问问您对爱情有什么想法与感觉吗?”
  “恶心。”
  “那您觉得您前女友恶心吗?”
  林隋洲微微僵了一下身体,但很快调整过来朝对面望去:“这是你必须问的,而我一定要回答的问题吗?”
  “是的,您必须要回答。”
  “她,有那么一点点……”忽然的,那副泪流满面的样子又浮现在林隋洲的脑子里,他一个狠劲掐断了指间的烟:“她不恶心。”
  “林先生,这不是您本心的回答,您刚刚明明应该是想说她有那么一点点恶心的是吧?”
  “她不恶心,也不幼稚,和她做/爱的感觉我很满意。所以,略过这个话题吧。你只要回答,从这幅画里能看出来她是什么含意就行了。”
  “林先生,请回答我先前的问题。”
  林隋洲把指间捏着的断烟,弹到了对面人的衫衣上,然后就站起来抓住了他的衣领。
  “她会哭。我说了跟她做/爱有点恶心,她大喊大叫疯了似的哭个不停!送她去医院的车里,喂她水喝也不喝,摸她的头也不能停止下来。所以,说了她会哭,我没办法哄好她!我花钱是请你来回答问题的,而不是来逼我又想起不愉快往事的,现在你可以起来离开这里了,钱我会付双倍。”
  郑明楚有些被他眼中的不耐与恶意吓到,但也没忘了问出一句:“你为什么执意要哄好她,为什么偏要弄清楚这幅画是什么含意?即然都已经觉得恶心分手了,为什么不能把她彻底的丢到脑后去。”
    
    ☆、第六章

  “即然都已经觉得恶心分手了,为什么不能把她彻底的丢到脑后去。”
  “……”
  是啊,为什么总是要执着于她这幅画里的含意呢?这么些年下来,林隋洲也厌倦了。
  或许是无法释怀像父亲一样,把一个爱自己的女人,当成廉价品一样伤害了吧。
  可时间如果能重回当年,他照旧不会回应她的爱意,或是给出什么有结果的未来。
  但……也不会再轻漫地说出那种伤害的话了,会选一个比较体面而平和的方式分开。
  这样,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自我厌憎的模样了。
  “郑医生,做为一个心理医生,你是不是也太急进了一点。所以呢,我父母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帮他们探听我的心声?”林隋洲松开了他的衣领,退坐了回去。摸出火机与烟,又点燃一根抽了起来。
  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薄雾后,他又想起了当年,他缝好手臂上的伤口再去找她时,病床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护士递给他一张用圆珠笔画的画,说是她临走时留给他的。画的是个长头发的女孩,在说谢谢。
  是在谢谢他么,他刚刚才伤害了她,为什么还要说谢谢,不能明白。而且他连她在哪所学校里读书也不知道,她应该是有说过的,是他没有听入心里。
  所以,存着些欠疚,想补偿一二都找不到人了。
  在林隋洲的沉默里,郑明楚有些很尴尬,他的确是收了林隋洲父母一笔钱。而且他们还承诺过如果有好的进展,钱不是问题。
  即不用违背他的本职工作,又有钱入帐,他为什么不答应呢,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
  但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对面的这个男人,丝毫不允许人碰他的逆鳞。一但碰了,就会露出森森的獠牙。
  而且刚才他眼神里的直白鄙视,也让他惊起了一些对职业的愧疚感。
  “郑医生,你用不着太难为情的,贪婪是人的本性。”
  郑明楚心说,你这毫不掩饰跟看垃级一样的眼神,我能不感到难为情吗。
  但他现在处于一个被人揭穿了老底的立场,也只能强行扬起一个不显得太丢面子的笑容来。
  林隋洲微垂下视线望过去,又恢复了先前的漫不经心:“他们一定要你跟我转达,人不应该总沉溺在不好的过去里,要放开心结展望未来是不是。还有就是,人都会犯错,不能因为这个人犯了一次错误就把人打入死牢里对不对。”
  郑明楚用两声咳嗽掩饰了下不回答的失礼,但林隋洲已经无所谓了。
  “郑医生,我明白自己的真正病症是什么,也看过很多的心理医生。我厌烦了他们总这样,今天你会是最后一个了。你可以把我的想法传达给他们,拿到另一部分钱。”
  “我六岁时,家里办了个小型宴会,母亲不知怎么的就发现了父亲在书房里和别的女人偷情。她自己没本事去揭穿去撕打,却让我去了。我本来是跟四岁的弟弟呆在房间里玩乐高,可因为母亲哭着来求了,所以就去了。”
  “推开那扇门之后,看见我父亲和一个女人缠在一起的场面,但这还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四岁的弟弟在我没有陪同的情况下,自己跑去了外边,掉进泳池里淹死了。他在水里扑腾的时候,我们在里面一无所知……”
  说到这里,林隋洲又忆起了佣人上来说弟弟在泳池里没了时,双耳什么也听不到的轰鸣感。
  “……后来我父母很快就和好了,我们搬了家,他们恩爱更盛从前地很快又给我生了弟弟。有时候,我总在想一个很幼稚的问题。如果我和父亲同时掉到了河里去,我母亲应该会抛弃我这个儿子,去选择救她的男人。她没有他不能活,没有了儿子却可以再生。”
  “所以我才觉得恶心。如果这就是男女夫妻间所谓的情爱,那也太恶心了,我这辈子都不想碰这样的感情。当然了,他们是生养了我的父母,子不言父之过,更何况他知错能改地以后也没再犯了。可是我啊,就是觉得很恶心。你可以去告诉他们,我这心病可能一辈子也好不了了,让他们也省省心的好好过日子,别在折腾我了。”
  因为是年代太过久远的事了,林隋洲的心里,没有什么太大波澜,唯一剩下的应该就是恶心感了。
  他又懒懒地抽了一口烟,然后拿过桌面那张简单的画,从塑料封里把它取出来,稍微抬高的细细再看了最后一眼。
  “我伤害了你,你也让我不痛快了一些年,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从此之后天涯海角,再不覆见……”说完,用指间燃着的烟,点着了另一只手中保存得很整洁的白色纸张。
  冷漠地看着火苗一点点地吞噬到快要接近手指时,才放开了捏着的角尖。
  然后猛地站了起身,“郑医生,你可以离开去回他们话了,不送。”
  ……
  是夜,酒店房间里的床上,有个女人在对一个男人,柔软着声音肯求:“隋州,求你回应一下好不好?”
  可惜的是,任女人独自努力了很久。男人的身体虽然有所动念,但心却一直在深深的排斥,转而还翻起了恶心感。
  这股恶心感,终也是让他难以再继续下去地抬手挥开了女人,略感烦躁地走了下床。
  而女人却用眼神,谴责着男人的不解风情。
  林隋洲并没有因她幽怨的眼神心起波澜,他通过这种方式努力了几回,想试着把自己变回一个正常人来,却一次也没能成功。
  而现在,他终于打算放弃拯救自己了,因为太恶心,继续下去他可能会吐。没有女人,他一样也能活的很好。
  而且床上的这个女人,眼底也升起了对他的贪婪,这让林隋洲很不愉快。
  他找到了钱夹,拿出笔与支票簿。在支票上没有犹豫地签下了一串数目撕下,走到床边朝女人递给了过去:“我妈那里,你可以去跟她说,她的儿子实在没办法跟女人做/爱。当然了,男人也不行。我们之间,也就到这里结束了。”
  床上的女人瞬间跪起身体,双手环绕在了他腰间。眼神里装满了太多太多想得到,又拼命地忍了下来。
  “隋洲,这次不行我们下次再试好不好,总能让你正常起来的,不要轻易放弃嘛。”女人的语调很轻柔,想尽力的哄住这个已经下了决断的男人回心转意。
  林隋洲抬手冷冷推开了女人,退后了两步双手插袋地望着她:“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闹得太难看,这几次谢谢你了。”
  话说完,林隋洲去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等床上的女人回过神来时,见林隋洲已经交叠着双腿坐沙发里,正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那眼神很懒散悠远地仿佛在思考回忆着什么,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笑意。
  在那道摇曳的艳红中,女人读懂了林隋洲递给她支票的含义,心空落落地一下子像坠入了冰川里。
  她无声地把支票捏紧,然后抬起头来与林隋洲对视,将心底的不甘全都深深的掩埋。
  这个男人,她要不起。
  下一秒,她很清楚地看见了林隋洲对她的识趣一举,投射过来了一道疏离感的浅笑。
  “我并不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总有一天你会感谢今天的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话落,林隋洲手中酒杯里的红酒尽没入喉。望着窗外城市里的霓虹灯,他又想起了与她的初次来。
  “啊,疼疼疼,林隋洲,你到底会不会做,我疼死了!”
  他当然不会了,因为他也是第一次。但对这种事,男人总是有着本能。可不管有着怎么样的本能都好,他们的第一次,也一点都不美好。
  等做完后,她累得一根手指也懒得抬起:“林隋洲,你这个笨蛋,你太粗鲁了,弄得我疼死了。”
  后又满足地笑了:“不过,你终于是我的人了。以后,谁要是欺负你,我帮你欺负回去。”说完,搂着他的腰沉沉睡了过去。
  在医院弄丢她后,他回到了他们一起住的公寓。她收拾走了属于自己的所有东西,两人的照片烧得一张也不剩,情侣杯也在地上砸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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