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庭教师-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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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
她指尖轻点一下,示意他继续说。
“哥哥努力一点,秋秋给哥哥生个小妹妹,哥哥一起养你们姐妹俩。”
竟说浑话!
彦秋寒悲愤,她纯洁的小屁孩儿再也不纯洁了。
安郁市路边的树叶逐渐枯黄,随着几片叶子盘旋坠落,又来到了一年中最美的秋天。秋天很奇妙,你快乐时它就是最热烈的温暖,你悲伤时它又将凄凉渲染到极致。
去年她就恨透了秋天。
那时她大抵是悲伤的,在那个陌生的地方举目无亲,也没有了他,一个人走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她甚至讨厌脚底干枯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世界被无限放大。
而她极尽渺小。
可现在,她牵着那双让人安心的手,又觉得,这个秋天实在太美了,热烈,温暖,艳阳穿过叶片,斑驳的光影洒在路面上。
一切都让她眷恋不已。
于是婚礼就定在了这个秋天,她在网络上挑选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家做秋日主题做得很好的婚礼策划。
她没有选大家推荐的酒店婚礼,而是订了看起来温馨浪漫草坪婚礼,森系的秋日主题,像是电影中常有精灵出没的秋日丛林。
婚纱也是她和张谨言一起去订的,她只想要个简单大方的款式,没有太多的追求,可张谨言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把自己的要求整整写满了一张纸,设计师有些无语,但看在钱的份上勉强忍了下来。
婚纱做好后,他亲自给彦秋寒换上,眼神严肃,每个细节都不放过,小到一个装饰用的袖口,他都要挑毛病。
彦秋寒劝他不要太吹毛求疵,可他像是铁了心,又将婚纱送回去改了两回,才勉强点了头。
设计师看着账户余额,感叹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最终的效果彦秋寒也很满意,婚纱是欧洲中世纪的经典造型,整体是柔软又高级感的缎面,前V领开到胸上面,缀了一圈蕾丝,领口下面是精致的手缝布包扣点缀,与袖口呼应。
婚纱整体很简单,端庄又优雅,也能很好的衬托腰线。
婚纱终于告一段落,彦秋寒和张谨言都在工作之余紧张的筹备其他的婚礼事项,彦秋寒之前想交给策划师一手包办,这样他们也能轻松些。
可张谨言怎么都不同意,他偏要每个环节都参与,和设计师的沟通小到一个花瓶要摆在哪里。
他这样,彦秋寒也偷不了闲,他说彦秋寒字好看,拟了名单给彦秋寒叫她手写请柬,他每天检查,写得不好的还要返工。
而他自己也每天忙到很晚,都没有时间去接彦秋寒下班,好在他们的新家也买在了彦秋寒的研究所附近,彦秋寒这几天就过上了独自下班走回家吃外卖的日子。
吃完饭她就要乖乖的去书房写请柬,写了一半的时候她就觉得要写吐了,但看到张谨言忙得起劲儿,她只能继续耐心的写下去。
等都最后一天,她终于写完了最后一张请柬,开心的给张谨言打电话炫耀,她竟然真的吐了。
她立刻挂断电话趴在马桶上呕,一边吐一边感叹现在这外卖着实不能多吃。
张谨言在她挂断电话十分钟之后就风风火火的赶回家里,彼时她已经坐在沙发上吃零食了。
“秋秋,怎么回事,不舒服?”他紧张的蹲在她面前,一如当年的习惯。
“没怎么呀,可能这几天外卖吃多了吧。”她自己不以为意,不就是吐了么,多大点儿事儿。
“对不起。”张谨言一脸愧疚。“哥哥明天不出去了。”
“我真的没事的。”彦秋寒抱抱他。
张谨言舒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将人揽进怀里,陪她一起看电视。
她看的是一部宫斗剧,里面正演到一个妃子被另一个妃子设计流产的剧情,那个妃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我儿子,彦秋寒吃着零食看得美滋滋,张谨言却看得额上青筋直跳。
忽然,他转身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不由分说的给她穿外衣。
“干嘛?”这小屁孩儿抽什么疯。
“去医院看看。”
“看什么?”彦秋寒瞪大眼睛。“我就吐了一下就去医院,那和手被纸划个口子就去医院有什么区别?会被人笑话的。”
“万一是怀孕了呢?”张谨言语气紧张得不行。
怀孕?
彦秋寒持反对意见,谁还能说怀上就怀上啊,那小屁孩儿狗血电视剧看太多。
☆、那个忍无可忍的孕妇啊
可事实啪啪的打她的脸。
彦秋寒拿着验血单,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医院的长廊里。张谨言起先像个苍蝇一样围着她转啊转,忽然又将自己的外套铺在椅子上,扶她坐下。而他自己跑回去不知道找医生说什么。
隔一会儿,他又从自己面前经过,跑到楼下不知道做什么,又过了好久,他才拎着大包小包跑回来。
“你这是买了什么?”她惊恐。
“都是你要吃的。”
彦秋寒不可置信,伸手抓起来一个,嗯,叶酸片,确实听说孕妇要吃。
她再向里看……
“为什么这么多叶酸片?”她要吃到绝经那天吗?
“多备着点儿,有备无患。”许是因为紧张,张谨言额上都沁出一层薄汗。
彦秋寒无语望天。
左一兜各种维生素片,右一兜叶酸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倒卖呢。
“医生说还要提前准备待产包,还要订月子中心……”张谨言神经兮兮的念叨。“对,乖宝宝,你还要注意心情,医生说孕妇很容易抑郁的,咱们去报个班吧,听说有那种专门给孕妇舒缓心情的……”
他继续絮叨。
“哥哥,你要是一直这么絮叨下去我就真抑郁了。”
张谨言立刻闭嘴了,他还有好多话想说,可媳妇儿不让说,憋得他脸颊通红,睫毛扑闪扑闪的。
半晌,他嗫嚅的开口。
“乖宝宝,我再说一句。”
彦秋寒双手环胸,眼睛里放刀子。
“说。”
“咱明天做个全面的检查,然后去订个待产医院,听说好的私立医院都要提前订的,不然订不到,你对待产医院有什么要求和哥哥说。”
“停!”彦秋寒忍无可忍,抬屁股就走。
“你慢点儿,小心台阶。”
!!!
彦秋寒想闷他一拳。
自从彦秋寒怀孕,张谨言就不再让她参与准备婚礼的事情了,除了试礼服,其他事事都是他亲历亲为。
很快就到了婚礼前夜。
莫聪和孟子谭做伴郎,莫馨月和李媛媛做伴娘。
莫聪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夜色朦胧,酒店里,莫聪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无尽感慨。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
竟然还是她。
他到现在还记得她刚说分手的时候,张谨言整个人颓得不行,每天都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或者是他哪里做的不好。
莫聪无言以对,毕竟他与张谨言儿时相识,张谨言从来都是个说一不二,骄傲得像个孔雀,所以大少爷的名号也叫了那么多年,可自从和彦秋寒在一起后,他哪还有个少爷的样子?
每天张嘴闭嘴我媳妇儿,媳妇儿说往东他绝不会看西面一眼。
就这样一个人,在她说分手一段时间之后,就像认命了一样,平静的不像话,他开始的时候还以为那个少爷真的放弃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可到现在他才明白。
他确实是认命了,他认定了自己的命运你,决定了长久坚定的等待。
“这么多年,值得吗?”莫聪将嘴角的烟捻在烟灰缸里,他烟瘾不大,上大学之后才学会偶尔抽一点。
孟子谭推他一下,人家结婚前夜,说这些干什么?平白给人家添堵。
张谨言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随后他舒缓了神情,轻松的模样。
“那些年的时光,如果不是用来爱她,那就什么都不是,只是时间而已,毫无意义。”
莫聪撇撇嘴,理解不了大少爷的深情。
还好他老光棍一个,不用像他们那样腻腻歪歪。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不知不觉间竟然聊到了天亮,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彦秋寒这边。
莫馨月提议去酒吧来一次单身夜狂欢,彦秋寒缩着脖子拒绝了,要是让张谨言知道她一个孕妇去酒吧鬼混,那她也不用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卧室里同样是三个人,岳薇薇要照顾孩子,提前来不方便,就说好了明天直接来参加婚礼。
莫馨月也交了男朋友,是读研究生时的同学,最近也在准备结婚了,出人意料的是李媛媛还单着。
“你再不找男朋友,都快熬成大龄产妇了。”莫馨月说道。
李媛媛不以为意。
“别催我,我还没玩儿够呢。”
“……”彦秋寒十分认真的想想,谨慎地开口。“晚点儿结婚挺好。”
“这不是个新娘子该说的话吧。”
彦秋寒呜呜呜。
“你们是不知道他管我管得多紧,除了在上班,剩下所有的时间他都在身边转,我都快烦死了,他还给我报什么孕妇舒缓心情班,还有孕妇健康运动班,每天吃什么穿什么他都要管每天晚上还偏要给我读睡前故事,还要按摩……呜呜呜……我要产前抑郁了……”
“鬼知道我多不想听睡前故事!!!老娘只想睡觉!!!”
莫馨月和李媛媛不约而同翻了个大白眼,身在福中不知福,她要是还产前抑郁,那别的孕妇还活不活了?
第二天。
没有盛大的仪式,所有的流程都是彦秋寒想象中的温馨浪漫,到场的都是亲友。
她挎着张谨言的手臂,踩在盘旋落地的秋叶上,叶色红似骄阳,女人笑颜如花。
“哥哥。”她笑。
“嗯?”
“我们有家啦。”
张谨言勾起唇角,紧了紧自己握着她的手:“笨。”
彦秋寒不解,抬头看他。
“你一直是我的家啊,秋秋。”
从开始到最后,从遇见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家了。
是我这一生认定了的,
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的家。
我这一生中最浪漫的相遇是你啊。
彦秋寒怀孕到八个月的时候,张谨言心疼得紧,聚会也不去了,公司也不去了,就守在家里陪媳妇,媳妇饿了就做饭,媳妇腿酸就揉腿,媳妇想吃零食大半夜就穿衣服下楼,24小时跟在身后……
半隐退的顾虹女士又被迫顶上岗位。
彦秋寒看着越来越神经兮兮的张谨言,翻白眼,忍无可忍,背起小包去王婉清家,终于躲了几个小时的清闲。
可没想到才要睡觉,门铃声就呜哇呜哇响起来。
——你好,秋秋的毯子没拿,她的睡毯都是专门消毒的,我送上去一下吧。
——你好,秋秋的水杯忘在家里了,她晚上要起床喝水的。
——你好,秋秋睡前要按摩,我给她按完了就走……
!!!
王婉清被张谨言一趟又一趟扰得发疯,一脚将孕妇踹出家门。
“你自己找的小奶狗自己忍着!”
在她预产期之前半个月,张谨言终于将她接回家休产假了,当彦秋寒整个人都回到了他能掌控的空间的时候,张谨言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几个月,彦秋寒在公司里的时候他都紧张得要命,生怕谁碰了她,或者不小心有什么意外。
她终于在家里休息了,张谨言紧提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张谨言有个小本子,怀孕周期内,每个时期要做什么他都写得清清楚楚,包括儿童房他早都准备好了,粉粉嫩嫩的,全部都是他为女儿设计的。
终于半个月之后,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了,非常顺利,连医生都夸他养得好,孕妇所有的指标都是最优的。
孕妇被推出来的时候,张谨言已经哭的一张脸都红了,彦秋寒也脸红,是被他这个死样子臊的。
医生护士都没来得及恭喜,就连同才生产完的孕妇都在安慰孩子爸爸。
“秋秋,我爱你。”他趴在病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手,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她额头。
温热的泪滴顺着扑闪的睫毛滴在她脸上。
“哥哥。”
“嗯?”
“为什么不去看看小宝宝?”她伸手给他擦眼泪。
“不去。”他努力压抑哽咽声。“乖宝宝,以后咱都不生了,哥哥就对你们母女俩好。”
“哥哥。”彦秋寒艰难的开口,总觉得接下来的话对他有点残忍。
“嗯?”
“是母子……”
张谨言站在婴儿保温室前的时候,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
他盯着那个抽抽巴巴的小东西看来看去,越看越不顺眼。
“臭小子,以后要是敢气你妈老子弄死你!”
什么都不懂得张小宝,莫名其妙的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彦秋寒转到了提前订好的月子中心,她妈妈之前就要来给女儿伺候月子,却张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