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庭教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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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谨言决定不去惹马上就要发怒的□□桶,乖乖放手,牵着那个十分不情愿的小仓鼠下楼。
天气已经逐渐回暖,街上也不似冬日萧条,人们纷纷活络起来,休息日更是络绎不绝。
张谨言牵着彦秋寒悠闲的走在街上,准备去商场逛逛,彦秋寒低着头,祈祷不要有熟人看着自己这副疯婆子的模样。正窘迫间,她倒是忽然想起来张谨言该剪头发了,于是将人拉进街边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店面。
张谨言在剪头发,她就坐在一旁等,理发的小哥看见她那彰显着葬爱家族贵族身份的发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过来问她:“你要不要做个发型?”
彦秋寒星星眼,本想一口答应的,但抬眼就正对上镜子里张谨言哀怨的眼神,咽下口水,尴尬得向小哥笑笑,摆摆手。
“算了吧。”
理发小哥觉得自己强迫症快被逼出来了,甚至想免费给她梳头发,奈何人家不答应,只能忍住不去看她,俗话说,眼不见为净!
可偏偏他又不得不看,因为那坐在椅子上的张谨言指了指身后的彦秋寒,对理发小哥认真的说:“染她那个颜色。”
理发小哥认命了,又转身去看那位杀马特,温柔的咖啡色,他瞟了一眼,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就再也不愿去看彦秋寒。
彦秋寒大抵是不太高兴的,可这样偏偏满足了张谨言的恶趣味,他跑前跑后,买零食买奶茶,继续体会养猪的乐趣。
彦秋寒坐在商场里的长椅上喝奶茶,张谨言就蹲在她身前,笑着看她。
“好喝吗?”
他发现自己真的很爱这样看着她,就这样看着她,就会让他莫名的开心。
“哼哼。”彦秋寒瘪着嘴不想搭理他,谁第一天约会是顶着这样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况且她男朋友还长得那么好看。
“太丑了。”
她答非所问,张谨言却听明白了。
“不丑,好看。”他仍然恶趣味的笑着,嘴上却假意安慰。
“丑……”她坐在长椅上不愿意动了。
张谨言拗不过她,转身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顶橙黄色的渔夫帽。帽子上印着卡通仓鼠,乍一眼像是儿童款。
他将彦秋寒的发上的皮筋解下来戴在手腕上,用手轻柔的拢顺她的长发,然后将帽子戴在她头上,她抬头,圆圆的眼睛晶莹明亮,肉肉的小脸遮在帽檐下,显得愈发可爱,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张谨言蹲在她面前,看着软软的小人,喉咙有些干,于是顺着心意吻了上去。
彦秋寒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张谨言反手抓住手臂,他吻得很轻,怕她害羞,稍稍品尝她唇上的味道后便退了下来。然后故意逗她:“做人家女朋友还不让亲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哪有?”她脸红,眼神乱飘,故意摆出年长的姿态。“做什么事都是分场合的,哪有在商场里这样的!”
“那我们什么场合能做……”他低头,看见彦秋寒的鞋带散了,伸手去给她系鞋带。“……这种事。”
“咳咳!”
正在喝奶茶的彦秋寒忽然呛得满面通红,有些话说的时候不能大喘气好吧!
张谨言紧忙为她敲背:“喝水都能呛到?”
还不是你乱断句!
就在这时,一边传来话音带着张狂的男声:“张谨言,真巧啊。”
彦秋寒顺着话音望去,说话的是一个小麦色皮肤的男生,看起来比张谨言健壮一些,利落的短发。他身后跟着三名小男生,几人看起来都和张谨言年纪相仿。
那几人很快就站到了彦秋寒面前,为首的人看见张谨言蹲在地上讨好坐在椅子上的女生,觉得十分新奇。
他用夸张的语气说道:“我没看错吧,这不张谨言吗?什么时候也会做这种事儿了。”
“梁余年,你那么闲?去管别人。”他转身坐在彦秋寒身边,有些讽刺的看着对面的梁余年。
他早已习惯张谨言这副欠揍的嘴脸,也不恼,仍然嬉皮笑脸,他看着一旁安静坐着喝奶茶的彦秋寒,笑着说道:“不介绍介绍?太不够意思了。”
“没那个必要,我们好像不熟吧。”
张谨言牵着彦秋寒的手,想起身离开,梁余年忽然换了一副正经的口吻说话。
“和你说正事。”
四面被他们拦住,梁余年才又开口。
“你们学校的,唐逸凯,最近有点儿猫腻,你应该也知道吧。”
他是知道一些的,自从上学期开始,学校里就在传唐逸凯搭上了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在学校里放高利贷,手段很利落,大概是什么下作的威胁手段都用上了。
他自认没有太多闲心去管别人的事:“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话不能这么说。”梁余年痞气十足的甩甩头发,继续说道。“他已经把手伸到我们学校了,现在不收拾他,以后更麻烦。听说前一段时间你们也闹了一次不愉快,趁这个机会,我们合作吧。”
他不愿再听他说,拉起彦秋寒离开,梁余年识趣的退一步,放他离开,却在他走了几步后,又大声的说:“听说你们班那个班花也被他抓到了把柄,你考虑一下吧。”
彦秋寒知道他说的大概就是林梦如,她很清纯,从头至尾都像是电视剧里楚楚可怜的女主角,说是班花确实不为过。她抬头去看张谨言,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毕竟是林梦如的事,以为他真的会郑重地考虑,没想到他转身就将自己拉到一个手工蛋糕店里。
他颇有兴致的挑眉:“买不到的话,要不要试试做海鲜蛋糕?”
他有毒啊!
……
彦秋寒以彦二狗的名义哭叽叽在线求助,本想勾搭个温柔哥哥,没想到被毒舌弟弟套牢了怎么办?
张谨言原本看见彦秋寒玩cs时那一枪爆头的准度时,以为她动手能力会非常好的,没想到他还是太自信了。温柔的蛋糕老师头上的火苗一点一点窜起来,张谨言及时戴上手套试图补救那形状越来越像奥特曼的芒果蛋糕。
蛋糕老师看着被张谨言补救回来的蛋糕,血压降了下去,教了一次如何挤花纹,就去教其他顾客了。
彦秋寒气馁的趴在桌子上,盯着张谨言认真的侧颜,他真的很好看,他认真的时候,幼长的睫毛低垂,遮住那双漂亮的眼睛,偶尔扑闪两下就让人心痒痒。一双薄唇紧抿,面庞雕琢似刻。
于是彦秋寒开始思索自己一个非洲人到底什么时候吸到的欧气?没一会儿,张谨言笑着将她拉起来圈在怀里,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在蛋糕上挤上花纹。
“不许偷懒。”头上传来宠溺的声音。
“我哪有。”
他的手很漂亮,修长又骨感,此刻正轻柔的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低头就能看到。
思绪飘荡了很久,再回神是,忽然看见他握着自己的手,在蛋糕上方写下了一行小字,仔细去看,彦秋寒懊恼的红了脸。
蛋糕上面是他握着她的手写下的‘我爱张谨言’。写完后,他坏笑着抱紧怀里的人,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轻吻。
“我知道了。”耳边传来轻呵的声音,敏感的神经立刻钻进四肢百骸,撩拨得她心里痒得要命。
晚上,张谨言拎着蛋糕送她到寝室楼下,彦秋寒惦记着白天时他和那些人说的话,心里不安,于是认真的对张谨言说:“不要掺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要打架,明白吗?”
虽然之前他和林梦如之间可能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但现在人是她的,她不许他管别的女生的事情也是应该的!
“嗯。”
他看着她认真的小脸有些好笑,右手轻轻覆上她的脸,软软的,手感很好,就想一直不放手。
“现在算是合适的场合吗?”
彦秋寒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片刻的愣住,随即才想起来下午时自己说过的话,有些羞涩,随即的踮起脚尖,有些紧张,双唇微微颤抖地贴上他的。
张谨言得到了无言的允许,立刻低下头,双唇吸住她的嘴唇,巧妙地撬开她的贝齿,慢慢将人抵在墙角后,认真的细细品尝她口中的清甜,舌尖灵活的游走,与她纠缠在一起。
一会儿她有些喘不过气,在怀里轻轻挣扎,张谨言才放她呼吸,可他并没打算放过她,仍然将人抱在怀里,转而慢慢的舔舐她双唇。
彦秋寒听到他急促的呼吸,气息滚烫。她迷离的睁开眼,面前是放大的俊颜,他动情的微眯着眼,细碎的头发在额前飘动,额角在这还有些冷的天气中沁出薄汗。
听见她呼吸逐渐均匀,他又强硬的贴上双唇,继续探索。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逐渐僵硬的身体……
……唔……能不能不要这么欲……
彦秋寒只觉得大脑已经缺氧了,完全死机不能思考,她只盼着对方能快点停下来放她恢复理智。
毕竟,她深知母胎单身二十一年又每天车速飞起的自己并没有什么自制力可言。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不保证今晚会不会让他回家。
☆、每次拥抱我都满心欢喜
好在他及时的放过了她,在一吻结束后,张谨言搂着她的腰,趴在她的颈窝,难得语气温顺的撒娇:“明天还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拒绝。
“嗯。”
“晚上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嗯。”
“再亲我一下……”
彦秋寒缓缓在他额角轻轻落下一吻。
在半晌的难舍难分后,彦秋寒终于拎着小蛋糕上楼了。
寝室里,李媛媛今晚不回来,莫小贝正拿着自己的小皮鞭等候,大黑拉过来小板凳,等候犯人归来。
犯人正笑得像厕所里捡了五百万,才踏进寝室门槛就落入天罗地网,大黑将她压在小板凳上坐下。抢走她手上的小蛋糕,擒住犯人手脚。
“说吧,彦娘娘,自己交代,别等本宫大刑伺候。”莫馨月抖动着手里的小皮鞭。
“说什么?”彦娘娘打算负隅顽抗。
她危险的眯着眼,忽然凑近彦秋寒,伸出手,用拇指抹了一下她的嘴唇,随后冷笑。“哼哼,彦娘娘,没擦口红怎么嘴也这么红啊?”
“我吃了辣条。”她顽抗到底。
“隔壁老王说刚刚在楼下看见你了。”
“……”
没想到庭审时忽然出现证人,彦怂怂非常识时务的低头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你回来干嘛?”莫馨月恨铁不成钢。
哎?
剧情怎么又开始跑偏了?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让人失望!”莫馨月喝口水,然后继续口若悬河。“这么好的机会你睡了他啊,你得享受啊!”
车轱辘压我脸上了啊喂!
彦秋寒翻白眼,这群人实在是干啥啥不行,开车第一名。偏偏她们寝室三名口嗨强者现实中都怂得一批,唯一一名不口嗨的现实中强得不行。
彦秋寒用小蛋糕堵住了那两名禽兽的嘴,偏偏隔壁521寝室听说彦小六终于脱单,全都聚过来要听‘虎狼爱情故事’。彦秋寒悲愤了,她和那么纯洁的人谈恋爱第一天,去哪儿编什么‘虎狼爱情故事’。
张谨言才回到家里,莫聪就来电话说上线玩儿两把,他将手机放在电脑前,打开时隔许久没上线的游戏。
游戏里传来各种嘈杂的语音,全都是那些人问他怎么这么久没上线,他自然没回答,只是催促快点开游戏。
玩了一会儿,莫聪又自以为自然的将话题引向了林梦如,他一副要英雄救美的口气:“唐逸凯那个混蛋好像缠上她了,前几天我都看见她在教室里哭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啊!”
“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手上继续操作。
“少爷你能不能有点儿同学爱?”莫聪痛心疾首。
他斩钉截铁:“没有。”
“那我呢?我你也不帮?”我可是没少踢你挨揍,替你当肉盾啊。
“我劝你也少管……”
莫聪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张谨言的手机铃声就忽然响了起来,他迅速说了一句‘我挂机了’就接起电话走向客厅。
队伍中哀嚎一片。
——你不能这么坑啊!
——大少爷你别这么丧尽天良啊……
——他接谁电话声音能那么腻味?
——你听错了吧……
那一局他们输得凄惨,莫聪愤慨的将鼠标放在与张谨言的好友界面上的‘黑名单’三个字上久久没有点下去。
他无语望天,鄙视那个见色忘义的人!
这时,孟子谭奸诈的声音传来:“我们举报他吧。”
张谨言回到卧室后就听到孟子谭的奸笑,他坐下,坦然接受所有队友的怒火:“举报成功了吗?”
“你还知道回来?”同班的童赫柏对着耳麦咆哮。
作为队伍中唯一的女生,元卿常常自觉的在中间充当和平使者的角色。她善解人意的说:“他应该有急事吧,大家就别开他玩笑了。”
孟子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