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庭教师-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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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聪震惊的忘记了嘴里的包子,他狂揉几下眼,想验证眼前的场景是否真实,就在他反反复复地将眼睛揉得通红之后,终于相信站在门口那两个‘搂搂抱抱’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张谨言!!”
“你起这么早?”张谨言不顾彦秋寒的挣脱拉着彦秋寒和莫聪坐到一桌。
“被我妈赶出来了。”莫聪甩甩头。“不不不,这不重要!”
说完,他就拼命向张谨言递眼色,张谨言假装看不到,起身去盛粥。桌上,彦秋寒和莫聪四目相对,气氛尴尬到极点。
“你好。”彦秋寒首先打破沉默,轻笑这着小声问候。
“啊啊啊你好。”莫聪不知所措,慌忙将手上的包子放下,拿起筷子夹着包子,文质彬彬的模样,向彦秋寒凑过去。“小姐姐,小姐姐。”
“嗯?”
“小姐姐,你和张谨言……”他欲言又止。
彦秋寒看出他暧昧的眼神,连忙摆手解释。
“不不不,你别多想,我是他家教老师。”
张谨言端着两碗小米粥回来,不知道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神神秘秘说些什么,好奇地问。
“你们聊什么呢?”
“我说你最近怎么成绩提高那么多。”莫聪抢走老板娘刚端给张谨言的包子。“原来自己悄悄请家教老师。”他又转过头对彦秋寒说。“姐姐,你有时间也来我家带带我吧,我天分比张谨言强。”
彦秋寒认真想了想,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带,多赚点儿外快总是好的,距离这么近,也省了通勤时间。
“嗯,开学之后我都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张谨言打断他们的‘商业交谈’。“你自己找去,地域保护懂不懂。”
家教什么时候有地域保护了?!
彦秋寒疑惑的看着张谨言,张谨言理直气壮的看回去,丝毫没有心虚,彦秋寒正确的将他的眼神翻译为:看什么看!
莫聪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丝毫不在乎他的疯言疯语。
“你再想挖墙脚我就去告诉你妈,你为了林梦如拉着我们去打架。”他会心一击,彻底了断莫聪的念想。
“做人这么狠是没有朋友的!”
“哦。”
张谨言将粥推到彦秋寒眼前,没喝两口,老板娘就又将肉包子端上来了,彦秋寒吸吸鼻子,这肉香实在是让人口水直流。
她满足的咬一口,肉香四溢。
莫聪在一旁看着那个平时恨不得八个人伺候的大少爷忙前忙后的照顾彦秋寒,觉得他是不是吃错了药。他眼神暧昧不明,好几次给大少爷递眼神都被直接无视掉。
莫聪是被姚金兰女士一顿胖揍后从家里赶出来的,没事做,干脆就跟着张谨言送彦秋寒去车站,期间大少爷无数次鞍前马后,他就跟在后面看戏。
彦秋寒站在闸机前,转过身,一本正经地看着张谨言。
“你不许再打架了听到没?”她随即摇摇头,咋舌道:“你脸已经不能看了,再挨打就真破相了。”
“那要是别人想打我呢?”他话里透着一丝委屈。
“你跑啊,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说着,彦秋寒脑子里就自动放映着小时候看《大话阿凡提》里的经典台词:策,策你老母,这几年我们像本拉登一样东躲西藏的你还躲不够啊……
发现自己忽然鬼畜了,彦秋寒摇摇头,尽量在小屁孩儿面前维持形象,潇洒的转身去检票。
“……”
将彦秋寒送上车后,莫聪跟着张谨言回到他家,他环着手臂四处查看,活像捉奸的正室。
他走到卧室,被子叠得规规整整,他轻哼,胸有成竹,那大少爷从来就没有叠被的习惯,果然昨晚不是自己在家睡的!又来到洗漱间,另一套的洗漱用品还摆在洗漱台上。走到厨房里,洗碗机里是两套碗筷……
“说吧,大少爷,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
“你别在我面前打马虎眼,你大少爷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我求你让我住你家的时候,你是怎么无情的把我赶出去的!”他来到张谨言面前。“你不会是真的喜欢彦姐姐吧!”
“你觉得呢?”
莫聪狐疑的看着他,那个大少爷向来说话不留情,他这个态度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那彦姐姐说你俩不是……不会你是暗恋人家吧。”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比天高、嘴比蛇毒的张大少爷竟然也会暗恋别人。
张谨言没说话。
莫聪忽然想起来昨晚林梦如来的电话,不管大少爷发春,急忙正色道;“林梦如的事儿怎么办啊,唐逸凯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谨言抬头看他,莫聪脑子里有几道沟他还是清楚地,他能说出来这句话,八成是林梦如和他说了些什么。他不说话,等着莫聪下文,果不其然,莫聪见他不说话,又疾言厉色。
“我们不能看着自己班的班花被别人欺负啊,况且这事儿我们都管了,送佛还得送到西呢!”
“是你管的,不是我管的,我只是还你一顿挨揍而已。”
他听说过唐逸凯的为人,虽然是个臭虫一样的人,但他大概率上是不会故意为难女生的,那天林梦如拦住他们,说被唐逸凯为难,当时他就觉得不太对,现在想想,应该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他们应该是被林梦如利用了。
莫聪还在滔滔不绝,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发挥到淋漓尽致,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可他还是不为所动,半晌才幽幽开口。
“你刚刚也听到了,她不希望我再和别人打架。”
莫聪被他这一句话噎得半死。
“不是,你们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就妻管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没过一会儿,彦秋寒的电话就打来了,他将莫聪踹下去,独自躺在沙发上和她聊天。但细听,其实没聊什么,她只是报个平安,再叮嘱几句不要和别人打架闹事,张谨言认真听着,听话的应下。
彦秋寒觉得奇怪,他忽然不怼自己几句竟然还有点儿浑身不舒服。
她暗想:我这是脑子有点儿毛病吧?于是委婉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什么事?”
“觉得你怪怪的。”她心里藏不住事儿,想到就要说出来。
“我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怼我?”
张谨言失笑,看来之前对她太差了点儿。莫聪凑到他面前,看那个大少爷笑得像小媳妇一样,无语问苍天。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还有追着人家找骂的?越想越无语,一熊掌拍在李志泽腿上,引得对方‘嗷’的一声,十字锁喉大刑上场。
“李老六!”
电话对面传来男女的打闹声,他皱眉,想起来她说的离家出走住在朋友家:“彦秋寒?”
她好不容易挣脱,顺几下杂乱头发,重新拿起手机。
“你说!”
“我有不会的作业题,你现在给我讲。”
“???”
……讨人厌的小屁孩儿果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
张谨言将莫聪轰出门,随便翻开一页作业点开视频框。可以看见对面是男生的卧室,墙上贴着很多篮球明星,她认真的在讲题,他盯着视频里来回走来走去的男生,看起来长相并不差……
时隔很久她一抬头,才发现对方在开小差,顺着他目光,彦秋寒转头向后看,都是篮球明星的海报。
“你也喜欢篮球?”这么没品位!
“不喜欢。”
其实……很喜欢……但他绝不承认!
“就是嘛,明明足球才是最好的运动!”
“嗯,我也这么觉得。”
张谨言:足球?足球多少个人来着?
☆、还有我祝你新年快乐啊
彦秋寒死皮赖脸的在李志泽家里住了将近一周,每天就是讲题吃饭打老六,日子过得逍遥惬意,李志泽实在忍无可忍,在一个极度寒冷的黄道吉日将彦秋寒扛着扔回她自己家,还顺便敲了彦启琛不少零花钱回家。
他离开后,彦启琛翘着二郎腿,将收款码仍在彦秋寒面前。
“还钱。”
“我欠你什么钱了?”她惊恐万分,欠钱的罪名可万万不能乱说。
“刚才给李志泽五百零花钱。”
“为什么问我要?”
“因为要不是你离家出走,我就不会掏出去这些钱。”
言之有理!彦秋寒立马掐自己人中,谁能相信在外人见人夸的IT精英在家竟然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彦怂怂不敢抗争,为了免掉一顿毒打,肉痛的转过去五百块息事宁人。
彦启琛拿了钱,还不忘讽刺几句。
“啧啧啧,离家出走就走远点儿,还非要去别人家碍眼。”
“呵。”
她从小到大都屈服在彦启琛的淫威下,已经可以视他的讽刺于无物。这不痛不痒几句,根本穿不透她城墙般的脸皮。
回到家中,她久违的仔仔细细洗漱一番,放假以来第一次躺上自己的床。屋内原本的摆设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杂物堆进来,不用想也知道,原本的摆件一定都在彦启琛的房间里。
没一会儿,张谨言的视频又打进来,他仔细看着背景,确定她换了房间。
彦秋寒看出来他的疑惑。
“我回家了。”
“你住仓库?”
“……”
彦秋寒泪目,上天啊,我造了什么孽,为什么我认识的男生都这么不是人!
强忍着回到安郁市暴揍他一顿的冲动,她咬牙切齿,从齿间硬挤出几个字:“就住仓库,你怎样!”
“不怎么样,我看你那么着急走,还以为回家什么待遇呢,哎,没想到,你竟然是回家看仓库的三好青年,佩服佩服。”
彦秋寒实在是不想和他聊天,变身假笑女孩,揪着嗓子学话务员的甜美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挂断!
世界都清净了……
自从那天之后,张谨言的视频教学时间明显变少了。这些天,她一直都和‘狐朋狗友’们在外面厮混,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一直厮混到年前,老三老四老八都回奶奶家过年去了,其他人也开始呆家里准备年货,彦秋寒忙得要死,要伺候‘瘫痪’的彦启琛生活起居,还要帮妈妈准备年夜饭,甚至以一己之力包揽了家里的大扫除。
累的晚上趴在床上不想说话,偏偏还有个讨厌的小屁孩夺命连环call。小屁孩儿对她的痛苦表示幸灾乐祸,甚至想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终于来到了年三十,彦秋寒穿一身红,像年画娃娃一样,起个大早,带着一堆礼品去各家拜年,李志泽将礼品拿进屋,嘲笑的看了她一眼,‘嘭’的一声关上大门。
没一分钟,屋里就传出他杀猪般的惨叫。
彦秋寒嘿嘿笑,心情很好,继续去下一家。走完一圈,回到家里就进厨房打下手,包饺子包到怀疑人生。
彦启琛一早不知道抽什么疯,彦秋寒包完饺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她正在追的一个叫做《一起去我朋友家》的韩国综艺,彦启琛那位大爷瞥了一眼她的电视,随后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像是要钻进电视中一样。
“这个是在哪里拍的?”那位大爷声音不知为何有些颤抖。
彦秋寒缩在沙发里思忖着他发什么疯,手上不敢违背,迅速在手机上搜索,查了一会儿,颤颤巍巍的递给他看。
“韩国的一个别墅区,就是这个,你应该不认识韩文吧。”
彦启琛将她搜索出来的网页发到自己手机上,随后摔门而去。
年夜饭只有三个人,也没什么传统可言,晚上六点多吃完晚饭,这个年就算过完了,爸妈坐在沙发上等春节联欢晚会,她回屋躺着,等一会要去各家要红包。
电话响起,又是那个小屁孩儿,彦秋寒闭眼接起电话。
“怎么了?”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凉凉的。
“我?”她觉得莫名其妙。“在家呗。”
“下楼,我在帆船广场。”
她对这种愚人节笑话不感兴趣。
帆船广场在她住的小区楼下,平时们狐朋狗友们聚会都在那儿集合,不知道小屁孩儿是在哪儿听说的。
“下来,冷。”
她原本不相信他的话的,可他口气十分认真,让彦秋寒也开始半信半疑,她拉开窗帘,天已经黑了,除了天空中炸开的烟花什么都看不到。挂断电话踌躇半晌,她还是带着厚围巾和暖宝宝下楼了。
广场上,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人影都没有,她确信自己是个傻的,年夜晚的玩笑竟然也会当真。
正要往回走的一瞬间,侧面闪出一个挺拔的身影,抢走她手里的暖宝宝。
“你怎么穿得和年画似的?”
呵呵,他还是不出现的好。
“因为我一会儿要去到处要红包,这个理由可以吗?”彦秋寒翻白眼。“你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