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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病名为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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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睡着了?
  不能睡的,还没有问言哥哥,当初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呢。
  ……
  凌晨三点。
  偌大的晏家老宅悄寂无声。
  一楼,晏锦言的书房里,暖色调的灯光柔软的裹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女孩身上。
  坐在书桌前心不在焉看着书的少年听到了极平稳的呼吸声,他抬起头,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
  见秦桑靠在沙发上安然睡去,晏锦言有些愣神。
  他合上了手里的书,先是暗暗松了口气,继而转动轮椅,慢慢往沙发那边靠去。
  秦桑睡得很沉,身子蜷缩着,极其没有安全感。
  晏锦言靠近后,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就这么垂着眼帘,静静的打量着女孩白净无暇的侧脸。
  直至此刻,晏锦言还是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他没想到自己和秦桑会有再见面的一天,因为一开始晏锦言就做好了彻底淡出秦桑人生的打算。
  他知道秦桑高考后会来海城,所以跟老爷子商量,高考后直接出国,去国外留学深造。
  老爷子答应了,国外的学校也打点好了,机票就订在明天一早。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眷顾,在他临行前的这一夜,将秦桑送到了他眼前。
  晏锦言抿唇,笑意在他唇角慢慢化开,最终随着他克制的亲吻,印在了秦桑白净无暇的额间。
  他亲吻了她的额头,克制、隐忍,却又恋恋不舍。
  “言哥哥……”熟睡的女孩梦呓了一声,音色朦朦胧胧。
  晏锦言却听得很清楚。
  他的心尖轻颤了一下,压下了那股强烈的酸涩感,决绝的直起身。
  花了三五分钟平复自己内心的强烈波动,晏锦言操控轮椅出门去。
  他去给秦桑拿一床薄毯来,怕她感冒。
  ……
  晏锦言行出书房后,转角便看见了靠在走廊里把玩烟盒的晏辞。
  那少年眉眼桀骜,瞥见晏锦言后,扯着薄唇笑了笑:“大哥,我可都看见了。”
  轮椅上的晏锦言不语。
  少年便接着笑:“你……”
  “滚去睡你的觉。”
  晏锦言突然开口,打断了晏辞的话。
  随后更是看也不看他,操控着轮椅离去。
  走廊里,只剩下被被莫名其妙吼了一声的晏辞:“???”
  怎么着?给那臭丫头递手帕还不让人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11。29日)休息一天,后天(11。30日)晚点更新。后面直接都市篇,不会写大学哈,也就是说火葬场不会太远。
  ——————
  推基友新文《青瓷》By景臣
  文案如下:
  七年前,陆屿在学校篮球场上向黎曼青表白,后者逃之夭夭。
  七年后,再相逢,黎曼青开车意外撞到了他。
  将他送至医院,她犹豫再三说:“你放心,我会负全责的。”
  陆屿看了眼她泛红的脸,隐了嘴角的弧度,装出一脸病弱相,“那就麻烦你了。”
  黎曼青把无处可去的他带回了家,就当是合租的舍友。
  后来黎曼青病重,陆屿不离左右照顾,因此丢了工作。
  为了弥补陆屿,她托昔日好友替他找了份美术馆的工作。
  面试那天,她陪着陆屿同去。
  眼睁睁看着面试官殷勤恳切的握住他的手,泪眼婆娑:“馆长,您可算是回来了。”
  黎曼青:“?”
  月色倾洒在窗台的一夜,陆屿亲了黎曼青,很浅很轻,她还没来得及感受,唇间的温度已散。
  他凝视着她,嗓音低沉喑哑:“曼青,性单恋是病,得治。”
  心跳加速的黎曼青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借月色注视他的脸庞:“再试一次。”
  “什么?”陆屿一滞。
  “亲我。”
  星月异轨的一昼夜,他用1300度的火光,点亮她晦暗的世界,那烧制而成的青瓷色泽明亮而斑斓。
  ———
  ·双向暗恋 sc
  ·女主:前期有心理障碍“性单恋”/有欲望但觉得恶心/怪癖画师
  ·男主:“绿茶系”温柔忠犬/白切黑/陶瓷工艺师
  ·治愈向
  ·文中一切请勿带入现实/文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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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晋江正版
  隔日清晨。
  秦桑醒来时; 窗外雨已经停了。
  望着少女粉的天花板,她愣了几秒,蓦地坐起身。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 是少女粉的丝质睡裙。
  这里是陆曼清和秦宵河为她准备的卧房; 所以她现在是在秦家?
  秦桑下床;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去了落地窗那边。
  窗外阳光明媚; 远眺出去; 柏油路的路面还有些湿润,可见昨晚那场大雨是真的。
  秦桑有点懵了; 她记得自己昨晚冒雨悄悄跑出秦家,去晏家找晏锦言来着。
  还遇上了晏锦言的弟弟晏辞,还跟晏辞打了一架。
  后来她见着晏锦言了; 还换上了他的衬衣来着。
  可为什么一觉醒来; 她却在秦家?
  身上穿的也不是晏锦言的衣服……
  难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秦桑蹙眉,推开落地窗,让晨风迎面吹进屋子里。
  阳台上的日式风铃丁零当啷; 声音特别脆; 很好听。
  秦桑吹着风,片刻后意识彻底清醒。
  她转身,回床边把地上的拖鞋穿上; 然后拉开卧室的门出去。
  事已至此; 她必须要去晏家确认一下; 昨晚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
  秦桑下了楼。
  楼下饭厅,陆曼清刚把早起煲的粥端上桌,打算上楼去叫秦桑吃饭。
  结果便看见秦桑下楼来了。
  女人笑着跟她说了声“早安”; 转身去厨房拿餐具前,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对秦桑道:“桑桑,你爸爸已经去医院打点你姥姥的遗体了。”
  “等他那边安排妥当,再回来接你。”
  “所以你吃完早餐,可以上楼再睡一会儿。”
  秦桑木讷地点点头,见陆曼清往厨房去,她下意识跟上去,“曼清阿姨……”
  陆曼清站住脚,回眸看向她:“怎么了?”
  “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下,我昨晚……”秦桑有些难以启齿。
  没想陆曼清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昨晚是陈管家和晏辞送你回来的。”
  “你大概是太累了,睡得很沉,给你换衣服你也没醒。”
  秦桑面色尴尬,但她确定了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如此便心安了。
  昨晚晏锦言与她说过一些话,他说,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应该向阳而生,开心活下去。
  他还说,人不能永远沉浸在悲痛里,这样会错过许多快乐。
  最重要的是,姥姥希望她快乐的活着。
  秦桑深知这一点,所以她现在释然了。
  虽然还没能回到平日正常的状态,但至少她能够接受姥姥的死,也能坦然的承受失去亲人的这种痛。
  “曼清阿姨,我想出去一下。”秦桑寻思着,昨晚偷跑出去一定给陆曼清他们添了不少麻烦。
  还是得跟人家打声招呼才好。
  这也是晏锦言告诉她的。
  陆曼清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叫住了她:“是要去晏家吗?”
  “昨晚晏辞送你回来,还留了一封信,说是他哥哥晏锦言给你的。”
  “信就放在你房间里的梳妆台上,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秦桑讶异,点了头道了谢,转身又上楼去了。
  她不知道晏锦言为什么要给她写信。
  但既然是晏锦言写的,秦桑自然是想第一时间打开看看。
  ……
  秦桑在梳妆台上找到了那封信。
  署名确实是“晏锦言”。
  信纸上的字迹也是他的,内容只寥寥几句。
  晏锦言让她节哀顺变,回到临川镇后好好备考,为自己的人生努力、负责。
  都是些励志向的字眼,如他这个人一样,板正严肃。
  可秦桑看着他写的每个字,都有一种幸福的感觉,特别微妙。
  她脸上的笑意持续到信的末尾,看见“出国”两个字时,秦桑的唇角慢慢展平。
  信的末尾,晏锦言与她郑重告别。
  他说他今天一早的飞机去巴黎,要在那边念书。
  还说人生无不散之筵席,他和秦桑已经到了该散席的时候,往后余生,彼此珍重。
  秦桑将信的最后两段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所以这封信,是晏锦言对她最后的告别。
  ……
  熬过了极致的悲伤后,秦桑觉得,生活变得简单容易了许多。
  她不再纠结于秦家老爷子为她设下的门槛,开始接受秦宵河对她的补偿。
  所以高考结束的第二天,秦桑离开了临川镇。
  临走前,她去姥姥的坟头上了香,坐在边上陪姥姥说了好一阵子话。
  后来夏萤和陆筝来给秦桑送别,拉了会儿家常。
  秦桑这才知道,夏萤也靠了海城的大学,是一所师范类大学,她说想和她的父母一样,做一名辛勤的“园丁”。
  夏萤还笑着说,等大学开学就去海城投奔秦桑,她们的友谊必须天长地久。
  陆筝升高三了,秦桑把自己的资料书和笔记本全都留给了他,头一回像个大姐姐一样,一本正经的劝他好好念书。
  听她说完这些,陆筝哭笑不得:“桑姐,你当真是近墨者黑啊。”
  “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晏大哥了。”
  秦桑笑意略僵,片刻后她笑着伸手弹了一下陆筝的额头,纠正道:“我那叫近朱者赤。”
  只要是跟晏锦言学的,那便都是好的,没有坏的。
  短暂的相聚后,秦桑要出发了。
  看见巷口目送她离开的夏萤和陆筝,她便想起了晏锦言信上那句“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所谓散场,不过是曾经要好的那帮人长大了,有了各自远航的目标。
  而秦桑选择了海城大学,便是选择了站在原地等。
  等晏锦言从国外回来。
  ……
  大学开学那天,秦宵河和陆曼清亲自送秦桑去的学校。
  同行的还有正在海城大学念计算机的秦舟以及营销专业的晏辞。
  所以秦桑的大学生活并不孤独,至少晏辞这个话痨不会给她伤春悲秋的时间。
  秦桑学的是动漫设计,因为晏锦言夸奖过她在这方面的天赋。
  大学四年的时间,秦桑基本住校。
  她始终对陆曼清保持着警惕之心,因为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对自己好。
  这个疑虑困扰了秦桑四年,直到大学毕业那天,陆曼清为她举办了一场毕业晚宴,邀请了海城名流圈内不少人。
  也是在那场宴会上,秦桑正式被定义为秦家人,被圈子里其他人知晓。
  宴会散场后,秦桑站在房间里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凄冷的月色她终究忍不住了。
  趁着秦宵河与秦舟在书房里谈事情,秦桑敲开了书房的门。
  当时秦宵河正为秦舟要离开秦氏集团去和晏辞一起创业而气愤不已,看见秦桑进来,男人这才偃旗息鼓平复了情绪。
  秦宵河冲秦桑笑得温柔慈蔼:“桑桑,找爸爸有事吗?”
  秦桑看了旁边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秦舟一眼,有点心疼她这个便宜大哥。
  “爸,我想问您点事。”秦桑进门,决定暂时打断他们俩人的谈话,缓解一下室内箭弩拔张的氛围。
  秦宵河自然不会拒绝秦桑,便给了秦舟一个眼神。
  然后秦舟退出了书房,带上门之前,还不忘冲秦桑挤眉弄眼。
  他的意思秦桑看明白了,大致是问她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出去撸串喝啤酒。
  秦桑冲他眨眨眼,算是应了。
  秦宵河全程看在眼里,一头雾水,还有点吃味。
  所以等秦舟将书房的门带上后,秦宵河皱眉问秦桑:“你跟你大哥关系不错嘛。”
  秦桑没能察觉到他话里的醋意,径直在沙发那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当然,大哥特别好。”
  这话是认真的,因为秦桑真的觉得秦舟是个好哥哥。
  性格温柔,为人特别体贴,配得上“君子端方”这四个字。
  不过最近秦舟好像被她带坏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秦桑和晏辞约串,秦舟知道了还一个劲的在她耳边念叨,说什么吃多了致癌,垃圾食品不健康没营养之类的。
  结果一周前,在秦桑和晏辞的夹击下,秦舟尝试了一下喝啤酒吃烧烤的快乐,便在这条通往快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这周都约了三次了!
  秦桑敛了神思,想起自己来找秦宵河的目的,她坐直了身子:“爸,你介意跟我聊聊你跟我妈还有曼清阿姨的事情吗?”
  四年的时间,足够去认清一个人了。
  比如陆曼清。
  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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