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得到我-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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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展厅中央,停着一台渐变粉的法拉利,孟星悦走近一看,恰好就是488。
她又最喜欢粉色,这台车,仿佛是为她独家定制。
她二话不说,拍了拍车头,爽快道:“不用看了,我就要这台。”
接待她的销售有一瞬间尴尬,抱歉道:“不好意思闻太太,这个是我们的VIP贵客预订的。”
孟星悦正往包里翻闻时礼先前给她的那张黑卡,闻言动作一顿,“哪个VIP贵客?”
“我。”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孟星悦转过头,见池越笑着朝她走来,单手插兜,“怎么?你看上了?
“对啊,我看上了。”孟星悦往车门上靠了靠,抱着两条手臂,“怎么样池总,舍不舍得忍痛割爱啊?”
“我若是忍痛割爱了……”池越停在车旁,手搭在车顶上点点,笑着弯腰凑近她,暧昧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轻声问,“能得到什么补偿吗?”
“算了。”孟星悦扬手,拿手包挡开他的脸,从车门上离开,“不要了。”
池越差点被她的包扇了一巴掌,灰溜溜地摸摸鼻子,挫败地朝着她的背影叫了一声,“喂!”
孟星悦没回头,准备去看看别的车。
“本来是要买回去送给我妹的。”池越倚在车身上,双手插兜,“但要是入得了你的眼,也算是我的荣幸,就把她让给你了。”
闻言,孟星悦停下脚步,回过头,向他确认了一遍,“当真?”
“当真。”池越轻叹口气,拍了拍车顶,“让给你了,记得我的好就行。”
当天下午,孟星悦就直接刷卡办手续。
五百多万,刷地一下子,没了。
此时,闻时礼刚刚结束一场会议,从会议室出来,手机进来一条刷卡消费提醒。
他拿起扫了眼。
那张卡给孟星悦后,一直不见她用,如果不是她今天消费了,他都差点要忘了这回事。
“卡是你刷的?”他点开孟星悦的微信,发了条语音过去问。
“是啊,怎么了?”
“没事。”
确定不是弄丢了被盗刷就行,闻时礼踱步走进办公室。
**
七天之后,4S店给孟星悦的新车办好了所有手续,挂上临时牌。
孟星悦取了车回家。
由于取车耽误了点时间,回来得晚了,闻时礼已经先她一步到家。
私家车库里。
闻时礼从自己的跑车上下来,回头看孟星悦开了台新车进来,抱着两条手臂,气定神闲地靠在跑车上等她。
孟星悦熄了火,从车上下来。
闻时礼打量了下她的新车,笑问:“你那天刷的那笔钱,就是用来买它了?”
“是啊。”孟星悦拍拍法拉利性感的车身,“怎么样,漂亮吧!”
渐变粉这种小女生喜欢的颜色,着实不符合闻时礼的品味,但他也没有否定孟星悦惹她不快。只是,从来不大手大脚花钱的人,突然刷了台几百万的豪车回来,着实让人有些费解,他笑问:“怎么突然想到要换车了?”
“腻了就换咯。”孟星悦随口说着,拎着车钥匙朝他走来,同时观察着他的反应,似认真似玩笑地问,“怎么?一下刷了你几百万,舍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送命题来了
第58章
“舍不得?”
闻时礼轻笑了声; “区区几百万,为什么要舍不得?”
孟星悦:“……”
区?区区几百万?
他从车上离开,踱步往家里走; 边解着袖扣边说:“我的闻大大,你怕是不够了解你老公的财力。”
孟星悦:“……”
这点; 她确实是不清楚的; 只知道闻家是名门望族,上流社会的顶流,闻时礼作为继承人; 又是金融界出了名的风险投资家,自然是超级有钱,然而具体有多少钱呢?她也不知道呀。
孟星悦跟着他进家门,闻时礼回头笑看她一眼; 轻描淡写道:“别说一台跑车了; 你就是想买飞机游艇,你老公也不至于舍不得。”
说完; 转身提步进屋。
孟星悦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天空中飘过四个大字:壕无人性。
闻时礼上楼后就直接进浴室洗澡了。孟星悦跟在后面上来,听到他喊她帮忙拿睡衣。
虽说拿他的卡刷了一台法拉利,但是他送江语儿法拉利,又留她在公司上班的事,还是在她心里堵得慌,孟星悦掐着腰站在门口; 隔着卫生间的门; 提高嗓音说:“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给你拿。”
那头静了静,只有水流下的声音。
须臾; 传来闻时礼耍流氓的声音,“不拿也行,我不穿了,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孟星悦:“……”
真是不要脸!
她满脸通红地跑进衣帽间,很快给他找了一套睡衣出来,推开卫生间的门,准备将衣服放下就走,又听到闻时礼说:“拿进来。”
此时水声已经停了,他大概率已经洗好了,孟星悦也没多想,听他的给他递过去。
闻时礼推开浴室的磨砂门,伸了只湿漉漉的手出来。
孟星悦正想让他先把手上的水擦干,自己的手腕突然被他抓住。
孟星悦眼皮一跳,刚要反应过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闻时礼倏然将磨砂门往旁边一推,同时大力地将她往里面一拽。
孟星悦顺着他的力道,一下跌了进去,落进他毫无遮挡的怀抱里。
“你、你干嘛呢?”孟星悦下意识仰头问他。
问完其实她脑子里就已经有答案了,毕竟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嗨!被闻时礼带坏了。
“买了新车,不庆祝一下?”闻时礼眉眼带笑地望着她,抬手抚上她的脸。
他头发微微湿着,偶有两滴水滴下,滴到孟星悦脸上,她抬手抹掉,“你怎么总想这事?”
什么都能被他拿来做借口。
而且她发现吧,闻时礼这方面的需求好像越来越强烈了,她甚至在想,他把江语儿放在公司里,难道是为了方便有个人随时满足他……
啊呸呸呸!越想越恶心,孟星悦摇了摇头。
闻时礼正贪婪地舔。吻着她的脖颈,发现她摇头,捏着她下巴不满道:“怎么又不专心?”
闻时礼这人挑剔得很,跟他亲密的时候,你必须得全情投入,但凡被他发现你分心了,他就像现在这样,咄咄逼人的问你,怎么不专心?然后狠狠地惩罚你,惩罚到你哭才罢休。
孟星悦为了逃避惩罚,也是因为被适才的想法恶心到了,抬手猛地推开他,“我不想。”
说完,她冷冷淡淡地转身离开,把领口被他解下的扣子又扣回去。
闻时礼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她。
从卫生间出来后,孟星悦抱了台笔记本电脑,盘腿坐在客厅的茶几旁,看项目经理发来的其他几座城市的4S店选址资料。
看了一小会儿,闻时礼走过来,将一杯水和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她旁边。
孟星悦抬头说了声谢谢,又继续看自己的资料。
闻时礼跟着扫了眼,跟着她坐下来,抬手摸摸她的头,“是不是最近压力大大了?”
最近一周的时间里,他每次跟孟星悦亲近,她总像适才那样,要么心不在焉要么直接拒绝,这让他感到非常挫败。
相比归因于他自己对她的吸引力不够了,他当然更愿意归因于工作。
但是想起在车库的时候,他问她怎么突然想换车了,她说腻了就换,他又担心是不是她对他这个人也腻了。
于是怀着试探的心情问了她这么一个问题。
孟星悦马上要面临许多的工作,她的压力也确实不小,于是点点头,说:“嗯。”
闻时礼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抚着她脑袋说:“别着急,慢慢来,你可以的。”
***
次日清早,刚到公司上班,方思就迎出来告诉她,孟哲在办公室里面等她。
“这么早?”孟星悦觉得疑惑,边往里面走,边交代方思,“哦对了,你去联络一下游艇公司,我打算买一艘。”
方思边跟在她身后,边问:“怎么突然要买游艇?”
孟星悦想起昨晚闻时礼说的——“别说一台跑车了,你就是想买飞机游艇,你老公也不至于舍不得。”
谁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呢?
她倒要看看,他对她是不是真如他所言的那么大方。
“想买就买咯。”孟星悦笑了笑,推门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孟哲已经坐在里面等她,见她进来,转头打了声招呼,“早。”
“早。”孟星悦绕过办公桌,拉过椅子坐下,问,“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孟哲将手里一份数据递给她,孟星悦接过,放桌上翻开。
这是去年库存车辆的登记数据,和今年孟哲实地考察后,真实数据的对比。
孟星悦翻看着旗下每家4S店的数据对比,眉头越皱越深,“这怎么每家实际库存数量和账面上的都不一致?”
她迅速翻到最后一页,发现经过统计,全部店铺加起来一共少了一百多台。
“所以这一百多台的车呢?”孟星悦吃惊地抬头看向孟哲。
孟哲摇了摇头,叹口气,“我们顺着线索一路查过去,发现最后那些钱,全部都落入了孟心瑶的口袋。”
操!孟星悦不禁咒骂一声。
原来去年各家店面销售业绩不佳,只是表象,实际上是孟心瑶公车私卖,贪污了!
“她也许本来就是想把公司做空,把财产逐步转移到她自己名下,只是没想到你突然空降成了最大股东,实际经营权又易主了,这才暴露出来,如果晚一步……”孟哲顿了顿,又将一份密封文件从桌上推给她。
“这是我托一个朋友查到的,她近期正打算办理移民。”
这一百多台车的价值,加上她这些年在孟家得到的个人资产,估摸着也有上亿身家了,她打算带着这笔钱到国外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如意算盘打得真漂亮。
孟星悦看着手上移民资料的复印件,拧眉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
“这正是我今天过来找你商量的原因。”孟哲端起面前的茶杯饮了口茶。
孟星悦支着额头揉了揉。
直接走法律途径吗?那孟心瑶恐怕是要坐牢了。家里那两位免不了要伤心难过好长时间,孟建州的感受她倒不怎么在意,主要自己的母亲刘敏。
上回母亲站在她这边,把股权无条件转让给她,结果孟心瑶上门哭诉,刘敏的反应也确实透着心疼。
“先让她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还有她手里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孟星悦说。
孟哲大概是理解她的考虑,也没多说什么,只点点头道:“行。”
***
当晚,孟氏兄弟两家人齐聚一堂。
孟建州坐在主位上,笑呵呵地问:“什么事啊阿哲?这么兴师动众地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孟哲和孟星悦对视一眼,讳莫如深道:“先吃饭吧小叔,吃完了再说。”
“好好好,先吃饭。”孟建州倒也不急于这一时,拿起筷子。
其他人也都纷纷动筷。
待吃完这顿团圆饭,孟建州拿餐巾擦擦嘴,又问自己的大侄子:“现在可以说了吧?”
孟哲点点头,起身到客厅去取自己的公文包,随后从里面拿出白天给孟星悦看的那些资料。
他回到餐厅,将库存车的数据报告交给孟建州,孟心瑶的移民申请交给刘敏。
刘敏看着手里的资料,不由眉头紧锁,“瑶瑶,你怎么突然要移民啊?”
她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左手边的孟心瑶,“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孟心瑶被问懵了,伸手拿过养母手里的资料,一看,脸色突变。
还不等她想到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孟建州忽然扬手将手里的资料狠狠扔到了她的身上,气急败坏地站起来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孟心瑶再抓起他扔过来的资料一看,瞬间,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事情败露,孟心瑶第一反应是求饶,腿软地直接跪了下来,泪眼婆娑地指向孟星悦,“都是她,都怪她。”
“不是。”孟星悦只觉得讽刺,搭着椅背转过身莫名其妙地看她,“你自己做出这种事,怎么还怪上我了?”
“她回来以后,大家都越来越偏心她,我越来越像个外人。”孟心瑶跪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越说越委屈,“今年她和孟哲联手,我连公司都快要待不下去了,我怕有一天被彻底赶出孟家,才会一时鬼迷心窍,想给自己以后的生活提供一点保障。”
“我是被逼无奈才这样的,爸,你信我。”孟心瑶知道孟建州向来向着自己,扯着他裤腿一直博同情。
“一时鬼迷心窍?”这时,大伯孟建国冷笑了一声,抱着双臂冷眼看着她,“这事至少得提前一年筹谋,你的一时鬼迷心窍,时间有点长啊?”
孟建州眉头紧皱,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