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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别想得到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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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老婆最好。”闻时礼笑着,吻了吻她的指尖。
  孟星悦手指不由蜷缩了下,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别说,喝醉了的闻时礼,可比平日可爱多了,还顶着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孟星悦咬咬唇,又伸直手指去戳他脸。
  放在平日她可不敢,于是玩心大起,戳戳左边,又戳戳右边。
  闻时礼睡着过去,随她玩。
  玩够了,她才收手。
  看在他今天难得可爱的份上,她准备下楼去煮点醒酒汤给他喝,免得他醒了头疼脑涨的。
  她拉过被子帮他盖好,便离开了房间。
  **
  怀里突然钻进来一个人,软绵绵的像女孩子的身体。
  闻时礼下意识抱住,“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嗯?”
  他怀疑是梦,翻过身,睁眼想确认一下。
  待看清身下的人是谁,他瞳孔猛地大睁,醉意顿时全消。
  “什么情况!”他惊慌失措地从床上下来。
  “闻总,我可以的。”孟心瑶爬起来。
  “你可以?你可以什么?”闻时礼手忙脚乱地扣上刚刚被解开的纽扣。
  “孟星悦可以的,我也可以。”孟心瑶跪坐在床上,眼神期待地望着他,“她不可以的,我也都可以。”
  不久前,她趴在房门口听到了,孟星悦不肯跟他同房。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啊!这不正是她的大好机会吗?
  闻时礼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他妈拿我闻时礼当什么人呢?”
  他抓了旁边自己的外套大步往外走,抬手刚要摸到门把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闻时礼往后退一步,孟星悦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出现在门口。
  “我没有碰她!”闻时礼立即举手发誓,“老婆你相信我,我没有碰。”
  孟星悦看他一眼,又去看床上的孟心瑶。
  毕竟是勾引人家老公,孟心瑶这会儿有些慌,赶紧从床上下来,衣衫不整地埋头往外走。
  “等等。”经过孟星悦身边时,她叫住了她。
  孟心瑶下意识停住,低着头。
  “我这新婚大喜的日子。”孟星悦轻笑了,转头看她,“你这样触我霉头,就这样算了?”
  “你想怎样?”孟心瑶抬头看她,倒是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我想怎样?”孟星悦勾唇轻笑了下,后抓起手里的碗朝她脸上泼了过去。
  滚烫的醒酒汤泼了她一脸,孟心瑶顿时尖叫起来。
  楼下所有人听到她这尖叫都发怵,纷纷找音的源头。
  孟星悦乘势将她推到走廊上,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按在栏杆边。
  孟心瑶一度想要反抗,但从小娇养着长大的她,力气上到底不如孟星悦,只能拼命喊救命。
  楼下的人循往上望,都被这一幕吓傻了。
  “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了?”刘敏惊讶地往楼上跑,身后跟着孟建州。
  待他们跑过来,孟星悦用力将孟心瑶往他们身上推过去,孟心瑶没站稳,一下摔到夫妇两的脚边。
  孟星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嫌恶得像看一堆垃圾,“她勾引我老公!”
  孟氏夫妇弯下腰,正心疼地想要将孟心瑶拉起来,闻言动作一顿,皆抬头看她,又去看旁边的闻时礼。
  “没错!”闻时礼义正言辞地站出来,为孟星悦帮腔,“她趁我喝醉,潜进房间,然后……”
  点到为止,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了。
  与此同时,他不忘证明自己,上前拉住孟星悦的手,“还好我跟悦悦情比金坚,才让我抵住了诱惑!”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一个情比金坚!闻总关键时刻,拯救了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鼓鼓掌


第29章 
  “你这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原本要下去扶孟心瑶的刘敏; 声泪俱下地开始打骂她,“那可是自家姐妹的老公!”
  张玉英跑上来将女儿护在怀里,替她挡下刘敏的巴掌。
  “不是的不是的。”孟心瑶躲在生母怀里; 捂住脸,撕心裂肺地狡辩; “我只是中午喝多了; 迷迷糊糊走错了房间,我没有要勾引她老公,她污蔑我!”
  那碗醒酒汤是放凉了一会儿的; 不至于将她烫伤,这会儿捂着脸,一方面可能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另一方面可能是装可怜。
  这不; 孟建州见她这样就十分心疼; 对她的说法似乎深信不疑,“咱们心瑶从小就受过良好的教育; 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看来是误会了。”
  孟星悦只觉讽刺,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从小没有受到过良好的教育,所以随随便便污蔑人是吗?”
  孟建州尴尬:“不、不是这个意思。”
  “那岳丈大人您是什么意思呢?”闻时礼适时出声,和孟星悦手牵手站在一起; 似笑非笑地反问他; “意思我和悦悦合起伙来欺负她吗?”
  “瞧你说的……”孟建州不知道怎么应付,一脸难堪,可又不敢对闻时礼怎么样; 便把怒火转移到地上的人,“快点滚回去!还在这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孟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孟心瑶不敢再哭,张玉英赶紧将自己女儿扶起来,送她回房间。
  刘敏过来握着孟星悦的手,“悦悦啊,是妈对不起你,没教好她,还有时礼,让你受到惊吓了。”
  在这个家,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差,孟星悦一直很清楚,父亲孟建州偏爱孟心瑶,毕竟孟心瑶更符合他对于名媛女儿的期待。而母亲刘敏更向着她,毕竟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感情是从娘胎里就培养出来了的。
  向着自己的人,孟星悦自然不会为难她,拉着母亲的手,冷静地看向孟建州,“所以呢?爸,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我回头再狠狠骂她。”孟建州义正言辞道。
  闻言,孟星悦轻嗤一声,“就这样啊?”
  孟心瑶总明里暗里针对她,就像这次,明知道是在家里,她还来这么一遭,不过是想恶心她的同时,睡服闻时礼,让闻时礼给她撑腰,只是没想到如意算盘打错了。
  她早想还击了,但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毕竟孟心瑶在公司有实权,在家又有孟建州护着,这次终于逮到机会了,她可不能让这机会溜走。
  “说什么是个误会,但到底是不是误会,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你说要是下次又发生这样的事呢?我们还是应该防患于未然吧?否则哪天真出了事,传出去我们孟家可真没脸了,你说呢爸爸?”
  孟星悦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涉及到孟家脸面的事,孟建州终于有些动摇,加上今天这事,他确实对孟心瑶有些失望,犹豫片刻后,也终于痛下狠心,“让她搬出去,你看怎么样?”
  “对!让她搬出去!”刘敏十分赞同,摸着孟星悦的手安慰,“以后你们回来,保证不会再见到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孟星悦迟疑片刻后,见好就收,“那行吧。”
  孟氏夫妇又是跟闻时礼一番道歉,后匆匆往孟心瑶房间去。
  走廊恢复安静,孟星悦站在原地看了他们一会儿,后转身回房。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闻时礼牵着。
  她低头看向两人的手,掀眸瞧他,“还牵着干什么?”
  闻时礼没松手,轻轻拽了下她,将她带入怀中,搂着她道:“你说,如果我夫妻感情表现得好一点,谁敢趁虚而入?”
  这一点,孟星悦觉得他说得不是没有道理,而且刚刚他也算掂得清,知道站她这边一致对外。她也就没再坚持,推开门,牵着他走进屋里。
  醒酒汤泼了孟心瑶一身,她适才揪她头发的时候,右手沾了些,伸手想扯张纸巾擦擦,闻时礼先一步扯过纸巾,拉过她的手。
  他垂着眼眸,认真地帮她擦拭着,细致到每根手指和指缝。
  孟星悦看他温柔的动作,不禁抬眸看他。
  五官真是精致啊,大概是女娲娘娘亲手捏的吧,所以那么偏心,将好的都给他了,就连眼睫都是又黑又浓密。
  他眼皮动了动,眼见着就要掀眸看过来,孟星悦埋下头,错开眼神。
  “那只手。”闻时礼凝视着她道。
  孟星悦下意识抬起左手。
  这只手的手背上,有三条明显的血痕,是孟心瑶挣扎反抗时,胡乱抓出来的。
  闻时礼看着这些痕迹,蹙了蹙眉,“以后别自己动手了。”
  孟星悦这才又假装若无其事地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干什么?觉得我太野蛮是不是?”
  闻时礼抬眸看她,“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故意曲解。”
  孟星悦默了默,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难不成还心疼她?
  孟星悦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错意,脸红了几分,人跟着柔和下来,只是嘴上不忘放狠话,“反正你以后最好小心点,如果哪天被我发现你敢婚内出轨,我会比今天更野蛮的。”
  闻时礼看她逞凶的样子,无声地笑了下,捏她脸,“放心,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孟星悦拍开他的手,“那是最好。”
  “家里药箱在哪里?”闻时礼拉着她往外走,“上点药。”
  孟星悦小时候经常帮张玉英做事,初中毕业后,还被她送去工厂打过零工,受伤是经常的事,这点小/伤在她看来没什么,无所谓地说:“不用,小事。”
  “必须要,那个女人有毒。”闻时礼带着她出了房门。
  噗,那个女人有毒这种话被他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孟星悦没忍住笑了出来。
  闻时礼回头看她,她倒是乐观,很容易就被逗笑。
  保姆正拿着拖把和毛巾,在门口收拾泼了一地的醒酒汤,听到二人的对话,放下手里的工具要去帮忙取药箱。
  “不用了,告诉我们在哪里,我们自己去拿。”孟星悦说。
  “好的。”保姆笑笑,把药箱的存放位置告诉他们。
  随后,两人到一楼客厅,在电视柜下边的抽屉里找到了药箱,闻时礼先是用棉签沾了酒精给孟星悦的手消毒。
  除了那三条血痕,孟星悦的手上还有不少旧伤疤留下的痕迹,时间久了不明显,但认真看是能看出来。
  适才在楼上给她擦手,右手也这样,闻时礼扔了棉签,拿张创可贴撕开,问:“之前手受过伤?”
  闻言,孟星悦立即将手背向身后。
  她知道自己的手不像其他娇养长大的富家千金那样娇嫩,细看还有旧伤疤。
  哎,闻时礼嫌弃她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妈,我不要走,爸,求你了,再给我一个机会。”楼上突然传来孟心瑶的喊叫声。
  刘敏拽着她下来,身后跟着保姆和司机,提着两个行李箱,孟建州站在楼上看着,摇头叹气。
  经过客厅时,孟心瑶眼含泪水,狠狠瞪向孟星悦,恨不能用眼神将她杀死。
  闻时礼转了个身,用后背挡去那凶狠的目光,摸摸孟星悦的脑袋,柔声问她,“要不要上楼休息一会儿?”
  孟星悦望着他温柔沉静的眉眼,听话地点点头,“好。”
  门外响起汽车引擎声,两人上了楼。
  然而,看着床上凌乱的被褥,想起不久前孟心瑶跪坐在这张床上,孟星悦又觉得恶心,皱了皱眉,“算了。”
  闻时礼像是能洞察她的心,拉过她的手牵在手里,“嗯,我们还是回自己家睡。”
  按南城的习俗,回门当天也确实不能在娘家过夜,当晚两人就回了新房。
  既已成了闻太太,孟星悦自然不适合再做闻时礼的秘书,次日她回到闻氏,收走自己在秘书室的私人物品,然后回孟氏继续当自己的副总。
  萧筱见她回来,从她手里抱过纸箱,跟着她身后问:“孟总,您这才结婚几天啊就回来上班,不去度蜜月的吗?”
  蜜月?孟星悦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
  “任务式的结婚,哪儿来的蜜月。”她叹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萧筱跟着她叹口气,表示同情。
  要说助理不提还好,助理提了之后,孟星悦脑子里就总环绕着“蜜月”这两个字。
  没有甜甜的恋爱就算了,连个像样的蜜月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嫁给闻时礼,真是亏大了。
  这天晚上回到家,闻时礼又缠着她亲密。
  “你干嘛?”她有些不耐烦地问。
  闻时礼抱着她蹭蹭她的脸,意有所指,“再试试?嗯?”
  说着手就开始不规矩,扯她睡衣。
  一天到晚就想着这回事。
  “不要!”孟星悦推开他的手,翻了两个身,裹着被子背对他,“技术差死了!你也好意思。”
  闻时礼:“……”
  接下来连着几天,两人都是躺在一张床上纯睡觉。
  周五晚上,几位好友在君临天下组了个局,见闻时礼来了,有人出声调侃。
  “哎哟喂,我们刚刚还说呢,你可能不会来了。”
  闻时礼脱下大衣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屈膝坐下,“为什么?”
  周正倒了杯酒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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