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得到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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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闻时礼将跑车刹停,转头看向他,“直到我们正式结婚为止。”
孟星悦听出来了,闻时礼这是要把她关在这里。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别跟我谈权利,你履行了你的义务吗?”
“我什么义务啊?”
“忠于自己未来的丈夫。”
“我又没有跟他怎样!”
“你还想跟他怎样?”
怎么感觉越描越黑呢?孟星悦抿抿嘴,决定跳过这个问题。
她双臂抱胸,搬出家人来,“我爸妈不会同意的!”
闻时礼轻笑了声,“如果我跟他们说,我是为了跟你培养感情,为以后的婚姻生活打好基础,带你过来试婚同居,你猜他们会不会同意?”
“你也太奸诈了吧闻时礼!”孟星悦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闻时礼平静地笑笑,推门下车,然后绕过车头来到她这边。
他拉开车门,扶着车顶,躬身叫她,“下车。”
孟星悦坐在那一动不动,仍旧抱着两条胳膊。
“还是你想要我抱?”
说着,他弯下腰就要探身进来。
“别!”
孟星悦赶紧推开他,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抬脚下车。
后边还跟着两台车,保镖从里面下来。
孟星悦看这状况,很难轻易脱身,跟着闻时礼身后边往别墅走,边想办法。
咕噜噜……肚子咕噜叫了两声。
她摸摸肚子,计从心来,抬起头,看向走在前面的男人,“我肚子饿了,晚饭都还没吃。”
闻时礼步上门前台阶,站在门禁前验证指纹,说:“稍后会有人送过来”
孟星悦:“……”
她还想着,只要离开这里,到了外面,脱身难度应该就会小得多,但显然,这个借口没用。
她低着头,踢了踢鞋尖,闻时礼打开门,拉过她的手,将她带了进去。
晚餐吃到一半,保镖队长阿肯敲门进来。
“闻总,星悦小姐的行李拿过来了。”
孟星悦咋舌,这什么情况?
闻时礼笑看她一眼,吩咐道:“搬到楼上卧室去。”
“好的。”
说完,阿肯招呼身后两名下属,一人搬两个箱子,另一个抱着个纸箱就往楼上走。
晚饭开始前,看闻时礼跟孟家打电话,孟星悦并没有听见他提行李的事,显然是孟家自己主动把她行李打包的。
啊啊啊,这不是打她脸吗?
孟星悦扔下筷子,拿起桌上手机给刘敏打了通电话过去。
“妈,您这什么情况啊?”
电话一通,她便激动地兴师问罪。
“行李都收到了是吧?”刘敏在那头笑呵呵地,语气暧昧,“哎哟,时礼说要跟你试婚同居,我觉得也是很有必要的,看还缺什么?跟妈说,妈给你收拾好送过去。”
“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经验嘛,不知道怎么跟男人相处,没关系的,妈妈刚刚就给你联系了个两性教学的老师,让她给你上上课教教你。”
孟星悦:“……”
她彻底无语了。
挂了电话,孟星悦气愤地将手机往桌上一掷。
闻时礼见她气得不轻,夹了一筷子菜进她碗里,“再吃点?”
“吃吃吃,就知道吃。”孟星悦猛地站起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说完,她转身上楼去了。
闻时礼抬头望着她飞快的身影。
孟星悦来到房间,刚刚放下行李的三位保镖从里面出来。
“星悦小姐,需要我们帮忙摆放吗?”阿肯礼貌地问了一句。
孟星悦板着张脸,“不用。”
“好的。”为免引火烧身,阿肯赶紧领着两名下属迅速往下跑。
孟星悦走进房间,看着一屋子的行李,坐在床边茫然了一会儿。
后又站起身,大步走出房间,站在栏杆旁朝楼下喊,“闻时礼!”
闻时礼正跟阿肯讲话,闻言抬起头看她。
她叉着腰,居高临下道:“这里的洗漱用品我不喜欢,我要买新的。”
**
别墅区门口就有一家超市,步行太远,开车又没必要,阿肯开了台观光车送他们过去。
货架上,整齐排放着各种牌子的洗发水沐浴露,孟星悦站在前面,假装认真地挑选着。
她一路从货架这段,走到那端,余光瞥见闻时礼还在那头打电话。
然后趁着他没注意,绕着货架一转,飞快掠过几排货架来到尽头,喘了口气,转过身正要往前跑,阿肯站在那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孟星悦:“……”
“星悦小姐,这边是零食区。”阿肯装疯卖傻地提醒她。
孟星悦扬着脑袋,嘴硬道:“我晚上没吃饱,再买点零食不行吗?”
“当然行。”阿肯笑笑。
孟星悦肩膀一下耷拉下来,认命地从货架上拿走两包薯片,转身正要回去,见闻时礼就站在她身后,单手扶着货架,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机在电话,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孟星悦翻了个白眼,从他身旁掠过,绕回到摆放洗发水的那边货架。
别墅区门口的超市里,竟然有AD钙奶这种东西,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但结账时,孟星悦确确实实看到了,就摆在旁边不远的冰箱柜里。
她兴冲冲过去,拉开冰箱门直接从里面拿了两瓶。
结完账,闻时礼拎着购物袋,和她并肩走在一起,低头看她,“你这喝的什么?”
“AD钙啊。”她咬着吸管,抬眸朝他眨眨眼,“你不知道吗?”
看闻时礼陌生的眼神,孟星悦想起孟心瑶每次看到她喝这个,就用那种鄙夷的眼神加上阴阳怪气的话讽刺她,像闻时礼这种生活更高端更奢侈的人,肯定更加瞧不上。
而且这狗东西的嘴还比孟心瑶更毒,指不定会说什么更让人难以接受的话。
孟星悦决定先发制人,夸张地“呵”了一声,“没有童年的人!”
说完,她抬着下巴,高傲地转身离去。
她踏上往下的手扶电梯,闻时礼也抬脚跟上,垂眸看了眼她的侧脸。
后,他从袋子里掏出另一瓶AD钙奶,将袋子递给孟星悦,孟星悦下意识伸手接过,然后就眼睁睁看着闻时礼将一根吸管插进瓶口,接着咬住了吸管。
看他喉结滚动,真的把饮料喝下去了,孟星悦有些难以置信。
闻时礼尝了一口后,偏头看了看瓶身,还简单给了个评价,“太甜了。”
孟星悦彻底看楞了。
为什么他不但没有嘲笑她,还跟着喝起来了?
怎么跟孟心瑶的反应这么不一样啊?
“看路。”闻时礼看眼即将到达地面的电梯,拽住她胳膊。
孟星悦回过神,抬脚从电梯迈出去。
她又回头奇妙地看他一眼,闻时礼伸手从她手里接过购物袋拎着。
孟星悦看眼自己空出来的手,啧,这狗男人时好时坏,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观光车四面透风,初秋的晚风吹一吹,有几分惬意。
人也相对平静得多,孟星悦打算跟闻时礼好好沟通一下,毕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抓着前面的椅背,扭头看闻时礼,“你说你又不喜欢我,管我这么多干什么呢?”
她以为,她跟闻时礼这段婚姻,不过是婚后各过各的。反正没感情,充分享受自由也是好的。
结果,闻时礼把她管得这么严,连跟异性吃个饭都不行,这占有欲也是没谁了。
“我们就不能互不干涉吗?”
“不能。”闻时礼从手机上抬起头来,“我不喜欢别人染指我的东西。”
“东西?”孟星悦一听这两个字就不乐意了,“我对你来说,是个东西?”
闻时礼含笑看着她,有点捉弄她的意味,“我想你不会希望我回答你,你不是个……”
没等他讲完,孟星悦一手捂住他的嘴。
闻时礼低笑两声,扭头躲开,扒下她的手,孟星悦又扑上去捂。
观光车刚好经过一条缓冲带,车子一颠,孟星悦光顾着捂闻时礼的嘴没坐稳,整个人往外面摔。
闻时礼眼疾手快,伸手去捞她。
两个人的脸突然拉近,彼此的唇贴在了一起。
孟星悦浑身一震,瞳孔大睁,猛地推开他往后退。
她一下跌坐回原位,整个人腰板挺直,瞪大着眼怔怔地望着前面。
刚刚、发生了什么?
闻时礼看着她的反应,缓缓直起身端坐回去,手肘搁在扶手上,支着脸。
夏夜微风迎面吹来,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唇瓣,似乎刚才一碰即离的柔软触感犹在。
回到别墅,车子刚停稳,孟星悦就飞快跳下去,快步往家里跑。
“喂!孟星悦!”闻时礼追到客厅,去拉她的手。
孟星悦回身猛地推了他一把,气呼呼道:“你赔我!”
闻时礼定定地看着她,黑眸深沉,“赔你什么?”
孟星悦所以为的初吻,是特别美好的一件事,是两个彼此喜欢的人,在情不自禁的状况下自然而然发生的,可是那天在三亚的游艇上,她的初吻,因为他的一时冲动没了。
今晚,第二次!又稀里糊涂地没了!
为什么发生在别人身上就是浪漫,到了她这里就通通变成了意外?
而且闻时礼此刻还全然一副没有把这事放在眼里的样子。
那她跟被狗啃了一口有什么差别?
而且还反复被同一只狗啃。
越想越委屈,孟星悦扬手用力捶了他一拳,“你赔我美好的初吻!你赔我……”
没说完她就哽咽了,眼眶通红,吸了下鼻子,转身往楼上跑。
“孟星悦!”闻时礼紧步追上来,在楼梯转角终于逮住她。
孟星悦还带着情绪,扬手甩开他,闻时礼也不去抓她了,直接将她抱起放在楼梯扶手上。
身体突然离地,孟星悦坐在细细的扶手上,本能地揪住他肩头的衬衫,以免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
“你……”
“我赔你。”
两个人同时说话,她坐着,他站着,深邃的眸凝视着她。
明明此刻她的位置比他高,他需要仰头望着她,但奇妙的是,他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
在这种奇妙的气场下,孟星悦不自觉收起了她的张牙舞爪,看着他浅棕色的眼睛里自己小小的倒影,小声嘟囔着问:“怎么赔?”
话音落地的下一秒,闻时礼倏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下来。
不等孟星悦反应,他温热的呼吸侵袭过来,柔软的唇贴上她,攫住她的唇瓣。
彼此唇舌尖,还带着AD钙奶的甜。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恢复到每天下午五点更新呀
晚安!
第21章
别墅二楼; 主卧。
四周静悄悄地,孟星悦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要闻时礼赔她美好的初吻;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时情绪上头,而且她本意也是指别的什么方面的补偿; 但没想到闻时礼会吻上来!
可再把当时的场面回想一遍; 又发现确实是自己说的话太容易引起歧义。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是该怪自己,还是怪闻时礼了。
忽然; 手机铃声闹起来,将她抽空的思绪拉回来。
她的手在身下压着的被子上摸了摸,摸到自己手机,接起来放耳边; “喂?”
“我把老师的微信推给你了; 你加了没有?”刘敏在她耳边问。
“哦。”孟星悦翻身坐起来,“还没来得及看。”
“那你别忘了加。”
“嗯。”
刘敏交代完便挂了电话; 孟星悦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戳进微信,点了下刘敏推送过来的名片。
这个时间点,老师可能睡了,暂时没有同意她的好友申请。
她放下手机,下床去浴室,准备先洗澡。
经过洗手台; 她脚步一顿; 望向镜中的自己。
她不由靠近了些,发现自己嘴唇红肿,像抹了口红似的。
她抬手摸了摸; 脑海里自动回放不久前在楼梯上的那一幕。
跟前两次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不同,他这次用了力,而且是深吻,她现在舌头都还有点麻。
她动了动自己的舌头。
下一秒,又赶紧甩了甩脑袋,挥走那些画面,面红耳热地脱着衣服往淋浴间走,推开磨砂门进去。
睡前,她收到陈果的消息,问她这周末还过不过去。
她把自己被闻时礼禁足的情况跟她说了。
反正待在这里出不去,孟星悦也就没有调闹钟,给了自己一个睡懒觉的机会。
次日上午,直到有人打电话找她,她才从床上醒来。
是陈果打来,问她能不能出去看电影。
“看电影这种事,不是应该跟你那个相亲对象一起吗?”孟星悦握着手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陈果:“他临时有事。”
临时有事就把人女孩儿扔下,现在的男人行不行的?孟星悦大发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