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我只贪你的遗产 >

第52章

我只贪你的遗产-第52章

小说: 我只贪你的遗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些天对他刻意讨好,并非是渐渐的接受他,而是时时刻刻想着如何不触怒他,离开他。
  而今日~她对他的心意视而不见,也是存了这层意思。
  他强敛住怒意,沉声道:“柳儿,你这算是拒绝我吗?”
  季迎柳望着他眸子闪烁,抿着唇并未吭声。
  而她心底也是想让沈砀想通,他们再怎么看着恩爱,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与其这般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任由这么下去,不若打开天窗说亮话!
  许久,沈砀反握她的手,望着她一字一顿道:“我不知你不和我在一起的疑虑是什么,可我却知道自己非你不可,至于你的出身,喜好,人生历程,我以前不知道的,我会试着了解,但若你存了想离开我的心思,你想也不要想!”
  沈砀说话,不等她反应,沉声朝店外道:“来人,护送小姐回府。”
  季迎柳说这番话之前便知沈砀会是这等反应,但她还是心存一丝侥幸,望他能想通,眼下得了这答案毫不意外。
  她轻叹口气,从桌案前起身就要随入内的暗卫离去,路过沈砀手边时,沈砀却忽握着她的指尖,轻笑着对她道:“ 不用他们,我亲自送你回去。”
  态度竟和以往并无二致,根本看不出他已然动了怒。
  可他却是那么骄傲的人,却屡次这般低声下四的讨好她,她岂能不动容,季迎柳喉头似被小石子堵着,不上不下的,许久道:“好。”
  。。。。。。。。
  待季迎柳走后,隐于混沌店外人群中的两个男子从隐蔽出走出来,一人负手而立低声道:“刚才你听清楚了吗?那女子是不是叫季迎柳?”
  “是,属下没听错,半年前潜入沈府,做沈砀小妾的女子名字也叫季迎柳,两者应该是同一个人。”另一名个头较矮的男子道。
  “好,赶紧回去禀告主子找到人了。”
  半个时辰后,淮南王府里。
  淮南王正端着一个药碗,盯着淮南王妃喝药。
  淮南王妃却并非如以往那般和他嬉笑打闹,却只怔怔的盯着药碗垂泪,低泣道:“你告诉我,她还活着对不对?对不对?我今天在太后哪儿看到的人,是不是她?”
  淮南王自是听懂了淮南王妃嘴里的“她”是谁!淮南王叹口气,将手中药碗搁下,哄慰道:“半年前新皇登基时,已经把她给处死了,你忘了?当时我还去乱葬岗将她的尸体偷偷运回来让你看,她犯了那么大的罪,就算新皇有意饶过她,她带人抄了沈府,背叛沈砀,沈砀会饶过她性命吗?”
  “雪芙,你也想开一点,逝者已矣,不要再往心里去了。”
  名为雪芙的淮南王妃掩面哭泣:“我怎能不往心里去?我十月怀胎生下她,连一眼都没看过,便被我爹抱走扔掉了,后来宫廷巨变,我有幸从你嘴里得知她没死,被皇帝认养回来入了沈府给沈砀做小妾,我想将她接回来,可。。。。。。。可我知道的时候太晚了,没救回她的命。”
  淮南王见她情绪激动,忙将人搂入怀里,“这都是命,你也无需自责。”
  “都是我,是我不好,当年我应该生下她后,就将她狠心送走的,不该被我父亲发现,或者,若我当年勇敢一点,带着她离开杨家远走高飞,那么她也不会受这么多的磋磨,是我,是我对不起她。”
  “你别哭,小心旧疾发作。”淮南王忙拍她后背。
  淮南王妃杨雪芙,当年生下季迎柳后,被世俗家族不容,被自己的父亲逐出杨家,当时正值寒冬腊月的,她在寻找季迎柳的途上染上了风寒,病倒在一所破庙里,被路过的淮南王所救,领入府里将养着,可本就孱弱的身子却自此落下了病根,常年要用药材将养身子。情绪激动时,便会发病卧床不起。
  她忙敛住哭声,哽咽道:“我这个做娘的真没用,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就在此时,一名随从从外面快步入内,低声对淮南王妃道:“王妃查到了,今夜沈逍遥侯身边跟着的女子名讳就是季迎柳。”
  淮南王一怔,淮南王妃震惊的霍然从床榻上起身,“你可查清楚了?”


第63章 
  这厢。
  自这夜起; 沈砀依旧如往常那般时常亲自接季迎柳从药店回府,再不提及让季迎柳嫁给他的事,季迎柳乐的清闲之时; 每每见沈砀,不知怎的竟莫名心虚。
  这好比她面前放着一张饼; 她之前明明不饿; 却被人硬塞着要吃饼,如今塞给她饼吃的人终于不再强迫她了; 甚至比之前对她更好; 她应该觉得轻松自由才是,可却觉得自己白白拿了他的饼子; 吃的也不理直气壮; 更无法回报他。
  “迎柳; 你当真不考虑嫁给侯爷吗?”陆果是最了解季迎柳的; 见她时常望着一处发呆; 便寻周围没人时,悄悄问她一句。
  季迎柳正吃着晚膳,闻言一怔; 须臾重新用筷子夹菜; “我现在不考虑这些。”
  “也是; 嫁人生子毕竟是终身大事; 他之前那般逼~迫你,你可不能草率答应。”陆果说完; 皱起了眉头:“不过; 我还是想让你认真考虑一下,药铺的事有我和玄夜忙,最近你若不想去药铺就别勉强自己; 别去了,好好的待在府里。”
  因刚过完春节,天气乍暖还凉,季迎柳这几日总感觉胸腹间有一股郁气似的堵着,心里难受,似肺疾隐有发作,便不大去药铺学医了。
  她也没推辞,笑道:“也好。”
  晚间吃完晚膳,季迎柳早早的上榻准备歇息。
  沈砀大步从外面回来,见他入内,季迎柳忙下榻去迎他,沈砀俊眉一扬,握着她的手,将她抱~坐在小榻上,亲她脸颊:“吃晚膳了没?”
  季迎柳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还隐隐混有女子身上的胭脂味,想也不想的脱口道:“你去哪了?”
  沈砀眸子闪烁,“去应酬了。”
  如沈砀这般的权臣,平日有应酬再正常不多,而男人应酬时,避免不了女子在旁作陪,以往沈砀也时常有应酬,她也没在意,可今日不知怎的,她听到他去应酬,脑中忽然闪现那些达官贵人应酬时酒场的情景,心头竟不太舒服。
  她从他怀里挣出,走到门口吩咐下人上晚膳。
  她晚上吃了一些,并不怎么饿,饭菜上来后并没吃两口,反观沈砀,他似好几日没吃饭一般,不停的往嘴里扒饭,一连吃了好几碗米饭才放下碗筷。
  季迎柳耐着性子,等他吃饭,这才打发人走:“我要睡了。”
  沈砀这几日确实是忙,今日好不容易腾出点时间想多和她亲近一会儿,就要被赶出屋,自然不想走,他将季迎柳抱~坐在小榻上,用下颌新长出胡茬子蹭她脸颊,咬牙道:“你这没良心的。”
  季迎柳闻言,并未如平常那般打趣他,反而肃着一张脸,不咸不淡的道:“既然嫌我没良心,侯爷大可去找有良心的女子去。”
  说着就要拍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出。
  这是醋了?
  沈砀黑眸一转,忙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低笑道:“我有你一个就够了,怎会去找旁的女子。”说罢,似怕她不信,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卷,在她面前摊开,凑在她耳珠旁哑声道:“我可是你的兰兰,你不要我,我还能去哪?”
  而他摊开的画卷,正是前几日~她送给他的画像,上面一丛兰花上,画着一只蝴蝶,是她为了出府给沈砀表忠心用的,季迎柳杏面倏然一红,低斥他:“油嘴滑舌。”
  沈砀见她眉目舒展,已然没有方才隐隐不悦的意味,心神一荡,亲了亲她唇角,又从怀里掏出木偶来,“送你。”
  那木偶有手掌那般长,雕刻的栩栩如生,尤其是脸上那双眸子几乎和她真人一般,令她一眼瞧出这木偶便是她本人。
  季迎柳脸上刚退却的热意忽卷土重来,她诧异的看沈砀一眼。
  沈砀轻咳一声,颇不在然的道:“这几日我闲来无事,亲手雕的。”
  “你雕这个做什么?”季迎柳诧异极了,沈砀可不是那种做无用功的人儿,寻常朝事都忙不完,不可能空暇时琢磨如何雕小玩意。季迎柳一怔,未接。
  “想你时,可以掏出来看一眼。”沈砀肃着脸答道。
  沈砀想她时,从来都是登堂入室的来找她,什么时候这般偷着藏掖着了?季迎柳险些被他取~悦自己的话骗过去了,她双眸一弯,接过木偶,忍着笑:“那我还该谢谢侯爷喽,时时刻刻将迎柳放在心里。”
  沈砀本就存了取~悦她的心思,见将人哄好了,立马顺杆子往上爬,亲她的唇,边解释道:“今晚我去见了淮南王夫妇商议事情,并不是你想的在风月场应酬。”
  季迎柳本也没想着他会解释,一怔,脱口道:“你去见他们做什么?”
  “有些要事商议。”沈砀眸色闪烁,却支支吾吾的含混过去。
  他自是不会和季迎柳说,淮南王妃见到他便问他要季迎柳,他听了淮南王解释后,才恍然大悟得知淮南王妃便是季迎柳的生~母,她得知他将季迎柳藏在府里金窝藏娇,气的恨不得将他扒一层皮下来,劈头盖脸的扇他一巴掌,若非淮南王拦着淮南王妃,恐怕淮南王妃打死他的心都有了,而他衣裳上沾的胭脂水粉味,便是淮南王妃打他时弄上的。
  “是因为上次药店的事找你吗?”季迎柳自然不知沈砀所想,忙问道。
  “不是,是私事。”见她关切他,沈砀心头快活,连带前几日被她拒绝的失落也一扫而空,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季迎柳身子蓦的一僵,随即身子渐渐软下来,承受他的唇。
  他的唇冰凉,却似带着某种魔力引她沉沦,季迎柳头脑渐渐发昏,紧攥着他的衣襟,等从这一记深吻中醒过神来时,已被沈砀放在榻上。
  她心中一惊,忙挣扎着要从榻上起身,沈砀已俯身下来,嘶哑着音吻她的唇角,喘息道:“柳儿,你喜欢我么?”
  说罢,不待她反应,霸道的再次吻住她的唇。
  。。。。。。。。。。
  次日一早,季迎柳浑身酸痛的从榻上起身,沈砀却破天荒的没去上早朝,反而睡在她身边,见她要起床洗漱,长臂一捞将她捞入怀里抱着:“再陪我睡一会儿。”
  季迎柳和沈砀曾是夫妻,从弘县回来后,有数次和沈砀做过最亲密的事,身为女儿家的脸面该丢尽的都丢尽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闻言扭头枕着他臂膀,闭目补眠。
  可昨夜沈砀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折腾她一夜,和以往疼惜她的态度大相径庭,季迎柳心底存疑,可到底脸皮薄不好意思问出来,她想了想,迂回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正闭目的沈砀闻言忽睁开双眼。
  见她看着他,他挑唇笑笑,亲她的唇角:“柳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没见你怀上孩子?”
  季迎柳冷不丁的听到这一句,心头一窒。
  还没说什么,沈砀却了然的笑笑继续道:“其实我不用问也知道,你既不想嫁给我,自然也不会怀我的孩子。”
  季迎柳每次事后都会补吃避~孕药,所以不可能怀~孕,这事只有她和陆果知晓,沈砀是不可能知晓的?难道他猜到了?
  若他猜到了,会不会头一个拿陆果开刀?
  季迎柳心头一慌,立马定了定神,胡诌道:“怀~孕是要看天意的,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
  沈砀望着的的眸子闪烁不动,反问道:“也就是说你愿意怀我的孩子?”
  “。。。。。。。 ”季迎柳心倏然一跳,再不知沈砀竟狡猾的套她的话,她干笑了声,答非所问道:“该早朝了?我服侍你穿衣?”
  “今日我不去了,在府里陪你。”沈砀也没纠结这个问题,如实答道。
  看来他刚才说那个话不过是用话试探她,好在她没露馅,季迎柳想到这,轻松口气,正要翻个身在沈砀怀里寻个舒服的睡姿继续睡去,沈砀忽凑过来吻她的唇。。。。。。。。
  昨夜燃烧起来的火种继续蔓延。


第64章 
  陆果午膳后来找季迎柳时; 沈砀还没从季迎柳屋中~出来,在房外服侍的丫鬟婉转的给陆果说了,陆果忽觉不对; 可也不能闯入屋中去窥探屋中情景,只得耐着性子等在房外; 所幸; 没一会儿沈砀便穿戴整齐的从屋中~出来,陆果忙入内找季迎柳。
  季迎柳人却好端端的; 只脸上有些倦色; 她忙将藏在袖中的避~孕丸递给季迎柳,“赶紧吃了。”
  季迎柳杏面一红; 脸上颇不自然的道:“不用了。”
  昨夜两人情浓时; 沈砀罕见的并未弄进去; 而是弄在了外面; 她自然也不需要再吃这东西; 而令季迎柳想不到的是,沈砀竟纵着她,和她说; 既她不想怀~孕; 他也不勉强; 等她愿意给他生孩子为止。
  当时她听到这话; 震惊的说不出话,一直找不到任何语言来解释。
  沈砀却似有所感; 只吻着她脸颊; 柔声说:“可你若让我放你走,这是不可能的,谁也不能从我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