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贪你的遗产-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辅亦不疑有他,立马上前弯腰就要将她楼入怀里,然手还没沾到她一片衣角,她忽抬头,手腕翻转,那只本对着她颈子的簪子便架着他颈子上,应准他的动脉。
刘辅亦得知中计,脸色倏然变得黑沉:“晚晚!”
季迎柳忙从榻上坐起,她眸底哪还有一丝方才的挣扎之色,将手中簪子朝他动脉送了送,逼他从床榻前起身,她架着他朝外走,额上冷汗淋漓,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冷声道:“我再最后说一遍,放我走。”
刘辅亦怒极,垂于双~腿之间的大掌倏然紧握。他屏住呼吸,面色平静的轻声道:“晚晚,你当真不愿委身与我吗?”
“是。”季迎柳不敢和他多费唇~舌,此刻她多说一个字便会消耗心神,她已顾不得许多了,忙攥紧手中发簪,正要继续推刘辅亦朝前走将她送出院门,然手刚一发力,手腕倏然一疼,只听“咣当”一声,被她紧握在手里的发簪应声跌落。
却是刘辅亦趁着和她说话,她心神动荡之际,忽出手如电捏着她虎口。
手中没了发簪,季迎柳大惊失色,想也不想的垂头发狠的咬在他手臂上。
刘辅亦吃痛,果然忙甩开她。
季迎柳顿时跌摔出好远,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她也顾不得疼,忙双手撑地,拼尽身子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起身,没命的朝院门方向跑去。
刘辅亦透着焦灼的俊脸一沉,若今日让她就这么跑了,今后他和她断再无可能。他一沉气提步追了上去。
这时,房门忽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她脚下收势不及险些撞在来人身上,忙顿足改道朝一边泄力,饶是如此,身子依旧被超前冲的蛮力带着,朝前扑摔出去。
巨大的痛意顿时从四肢百骸传至心间,季迎柳想抬头看来人,却眼冒金星,耳边却嗡嗡作响,这时,刘辅亦震惊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耳畔:“沈砀!”
季迎柳心头一窒,还没有所反应,手臂已被人一把攥~住从地上提起来,下一瞬她人便砸入沈砀怀里。
自从进入刘宅起强装的镇定,屈辱,隐忍似一瞬找到井口蓬勃而出,季迎柳鼻头蓦的一酸,耗尽所有力气的身子骤然松懈,不知是感到难堪,还是屈辱她忽将头深深埋入沈砀胸口,再不想离开。
胸口急促喘息着的沈砀瞥怀里抖成一团的人儿,见她身上衣裳完好并没受到侵害,又气又恼,恨不得掐死她,最后却将人搂的更紧了,他抬头冷冷盯着刘辅亦,忽喝道:“来人,把刘辅亦拿下。”
几个穿着随从衣裳的下人立马从府外入内,朝刘辅亦奔去。
刘辅亦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他负手厉声道:“且慢,不知下官到底所犯何罪?”
季迎柳闻言,忙要从沈砀怀里抬头看刘辅亦,沈砀却将她头重新按入怀里,他垂头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威胁道:“再动,我把你丢出去喂狗。”
季迎柳忙听话的不动了。
沈砀挑唇这才抬头看刘辅亦,冷声道:“刘大人怂恿贼寇入室抢劫药材,身为朝廷命官却知法犯法,难道不该认罪?”却是绝口不提刘辅亦强迫季迎柳的事。
刘辅亦自然也不愿官途上染上强占民女这一个污点,也绝口不提季迎柳的事,只克制着怒气冷声道:“你有什么证据,沈侯爷可不要含血喷人污蔑好人。”
窝在沈砀怀里的季迎柳一怔,
难道她药馆的药材是刘辅亦命人偷的?又要抬头,沈砀握着她肩头警告般用力往下按了按,不知怎的,她身子竟莫名起了异样,一股热痒酥~麻顺着两人相交的地方猝然传遍全身,季迎柳猜是药效发作了,忙咬着下唇,克制着想要贴近沈砀的冲动,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偷听。
“证据,我自然有的是证据,”沈砀似不想再和刘辅亦胡搅蛮缠,一扬手对下人道:“去,把人给我绑了送到县衙去。”
几人得令,不由分说的将刘辅亦五花大绑。
可怜刘辅亦虽是皇上近臣,在朝中无人敢拿捏他,可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沈砀几乎便是这一方土皇帝,说捏他不费吹灰之力。
刘辅亦平日颇为斯文,如今却是斯文扫地,气极大骂:“你,沈砀,你这是假公济私,刻意刁难我,你。。。。。。。”
沈砀面目一沉,底下的人立马用一块破布将刘辅亦的嘴堵上,架着他胳膊朝县衙方向去了。
院中恢复平静,仿似方才那惊魂的一幕并未发生。
洞~开的院门被风挂的“吱吱呀呀”轻响。
心绪激荡的季迎柳也渐渐恢复平静,可身子的异样却越来越重,头晕目眩的令她站立不住,她忙调整好情绪,身子一挣从沈砀怀里出来,头也未抬的对沈砀小声道:“谢谢。”说罢,急忙掉头就要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沈砀一把攥着她手腕,将人拎到跟前站着。
若他方才来晚一步,她便被刘辅亦占了去。
沈砀眸底怒意翻腾,几欲想掐死她,可却在看到她衣襟上大~片的血迹,和颈子上往外冒着血的伤口忽消失殆尽,忍着心疼冷声道:“跟我回去。”
季迎柳吓得双肩一抖,摇头就要拒绝。
沈砀冷声道:“难道你不想知道药馆药材的去向?”
季迎柳却执意不肯抬头看他,身子抖瑟如风中落叶,似一戳就倒。须臾,她似听不到他的话,忽抬脚踉跄着朝外走。
她就这么不待见他?
好歹他还曾是她男人!两人肌肤相亲过!沈砀提步就要去抓她,然,手刚搭上她肩头要将人板转过来,季迎柳身子忽朝后仰倒,双目紧闭软软的靠在他身上。
竟是昏厥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要整理后面10万字大纲,只这一更。感谢在2020…08…11 19:21:20~2020…08…12 18:26: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念歆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沈砀下榻的驿站的一间厢房内; 气氛诡异的近乎压抑。
平日和季迎柳药馆竞争的古医馆里的大夫,战战兢兢的帮昏迷着的季迎柳诊完病,大眼一瞪; 狐疑的看沈砀好几眼。
站在床榻边的沈砀眉峰一皱:“什么病?”
这大夫寻医问病十多年,只要搭上病人脉搏; 便知病人得了什么病; 可这季迎肺部虽受过创,可并不致病; 二; 无中春~药后神志不清力竭后的模样,可为何会心脉孱弱的昏迷了呢?
难道是中春~药后房~事次数过频导致的?
他不由艳羡的又看了沈砀腰~臀~部好几眼。
沈砀莫名其妙; 阴着脸又问了一遍。
大夫忙收回艳羡的目光; 实吐不出真实病因; 燥着脸吞吞吐吐的道:“这个。。。。。。。这个可能是劳累过度所致的力竭; 休息休息就好了。”
说罢; 不由分说的开了些滋补安神的药方,递给了沈砀,掉头就走时忽转身; 磕磕绊绊道:“有些事还是节制点好; 你好; 她也好。”
沈砀一头雾水; 紧皱的眉峰还没松开,大夫已大步跟着随从去抓药了。
待屋中所有人退下; 沈砀脸上褪去阴冷; 坐在床榻边凝视季迎柳。
她额头上沁出一层热汗,小~脸红彤彤的似是很热,可双手却抓着被褥边; 如虾子般弓着背面朝内睡着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仿佛生怕旁人剥她身上衣裳似的。
脖子上的伤口已被大夫处理过,伤口虽不深,可却一直朝外沁着血珠。整个人形容憔悴可怜,哪还有几个月前在沈府和他娇嗔明媚的模样。
当初她若有难言之隐给他解释,他想他纵然会恼她利用自己,可也舍不得害她,而她呢?
不仅狠心的带人抄了他家,之后还那么决然的离开他,日子没过好反而过得一塌糊涂!
即便这样不堪,她都没想过再回到他身边!而他何必心软,再心疼这蠢女人!
沈砀眸子一瞬变得阴沉,真恨不得掐死她这个负心的女人,低声咒骂道:“这是最后一次,只这一次,以后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看一眼。”
他话音方落,榻上的人儿眼睫忽颤了颤,嘴里吐出一团热气,声音沙哑喃喃道:“热,热。。。。。。。”
沈砀黑着脸,粗~鲁的忙将被褥朝她胸口下拉了下。
睡梦中的她嘤咛一声,身子直哆嗦,簇着眉心。肩膀一抖一抖的,急促低叫:“不要,不要。。。。。。不要。”
竟是还未从方才惊魂一幕中清醒过来。
如千万把刀刃齐插心窝,沈砀努力克制的怒气如遇硝石,一瞬点燃,他蹭的一下从床榻前起身,拉开门出了去。
“迎柳怎么样了?”段昭刚从外面回来,便见沈砀沉着脸站在廊下。
沈砀见了他,深吸口气转头却是答非所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段昭闻言,气的将手中折扇扇的啪啪直响:“我们之前猜测迎柳药馆被偷是刘辅亦干的,我一查,嘿,还真的是他,底下的人说刘辅亦为了逼迎柳嫁他,竟联手城外的一帮子贼寇,将迎柳的药馆药材盗个干净,这还不算,刘辅亦怕事情败露被迎柳知晓,迎柳不嫁给他,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那批药材给烧了,而且还给了那帮子贼寇一大笔钱财,令他们远走高飞,那帮贼寇得了钱,讨得了好处自然不想走,想要讹刘辅亦更多封口费,这刘辅亦也是个狠角儿,表面上答应贼寇给钱,却将那帮子贼寇引到旁的县城管辖的地儿,通知别的县的衙役过来抓人,将人当场乱剑砍死,这帮贼寇一死,等于是死无对证,咱们就算知道是刘辅亦做的事,可暂时也拿他无可奈何。”
“那就多关他几日。”沈砀冷嗤道。
“多关他几日倒没什么,你真的是单纯的关他几日吗?”段昭也想不通刘辅亦竟为了迎柳,甘愿放弃“君子”名声做这等下~贱事,不由想到几人初识时,刘辅亦温润谦虚,文采斐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沈砀对他很是赏识,两人还曾称兄道弟的惺惺相惜过,一起筹谋过谋反的大事,可后来。。。。。。。竟世事变迁变成了情敌兼仇敌。
而牢房里给嫌疑犯上私刑什么的,比比皆是,还叫人挑不出错处,刘辅亦这细皮嫩~肉的恐怕经不起折腾,段昭不免唏嘘:“刘辅亦毕竟是皇上心腹,咱们若做的太过,恐怕会惹皇上不快。”
沈砀闻言,骤然转头只冷冷盯着他。
段昭额上顿时冷汗津津,忙改头道:“我这就去,我这就去,保侯爷满意。”说罢就要走。
“等等。”沈砀忽唤住他。
段昭扭头看沈砀,沈砀不知想到什么,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只见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她药馆少了什么药材,两日内你想办法给她补上。”
段昭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悟到沈砀嘴里的“她”是谁,随即眉眼一弯,这口硬心软的倔驴,只要肯迈出一步,和迎柳的关系定然能缓和几分,忙笑着应下,“行,等迎柳好些了,我便告诉她是侯爷您帮她。。。。。。。”
他话音未落,便听沈砀冷声打断他,“不,就和她说,她那批药材被刘辅亦的属下扣押下,县老爷自觉失职,连夜帮她追回来的。”
段昭:“。。。。。。。。。”
这时,屋内忽传出一阵低泣声,段昭一怔。
沈砀面色微变,立马快步走到房门前,推门入内并反锁了房门,行动利索的仿似不是恨迎柳恨得咬牙切齿的人。
段昭目瞪口呆的张张嘴,须臾,挑唇摇头笑笑。
。。。。。。。。。
沈砀刚入内,便见盖在季迎柳身上的被褥已被她踢在双~腿膝盖处,她人还浑浑噩噩着,一张小~脸却比刚才更红,更滚烫,身子如藤蔓般不住在被褥上滚蹭,仿佛全身长满了刺。衣襟被蹭开,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子,那抹红便顺着颈子朝下蔓延入肚兜里。
屋中并未烧地龙,正值隆冬,天寒地冻的,他一个壮年男子睡觉时还需盖两床厚棉被,更别说身子孱弱病中的她了。
真不让人省心。
沈砀眼神暗了暗,克制着不去看她衣裳内的春光,只盯着她乱扭的身子,忙坐在床榻边,伸手将她压在双~腿下的被褥扯出来,重新盖在她身上。
她似乎十分不悦,抬脚就把被褥给踢掉,身子一扭,红彤彤的小~脸朝向他,趴在床榻上。
那绣有并蒂莲的肚兜因塌下腰的动作紧贴着被褥,掩于底下一片润白便毫无遗留的暴露在沈砀眼前。
沈砀喉头动了动,身子竟隐隐起了势。
他忙屏住气,动作粗~鲁的将她身子翻转到面朝上,禁锢着她乱动的双臂,弯腰拉起被褥耐着性子就要重新帮她盖上。
她却忽开始低泣,肩头耸动,嘴里小声喃喃说着什么。
沈砀一怔,随即恨声不理会,可她却哭得声音越来越大,仿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出了这么多汗许是口渴了。
他一咬牙,附耳�